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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追寻南宫宝了。南宫宝被人带走。”野山水问:“你是谁?”怡婧说:“此处人多眼杂,不太方便,你们随我来吧。”甜甜忽然叫道:“你是怡婧。”野山水问:“真的是你?”甜甜说:“象她那么冷漠的人,必一是了。”怡婧点点头,说:“先生本来是想去见你们的,可后来遇上这事。”野山水想了想,说:“也好,到你们的住处看看。他在那儿住了三年了吗?”怡婧说:“也不经常,他一般在外面,只是偶尔来这儿住几天。”
来到小院,怡婧将两人领到欢乐儿住的房子,一进门,野山水的一张画象便冲入眼前,她问:“这是谁画的?”怡婧说:“是我。”野山水又问:“你为何假死呢?”甜甜说:“所嫁非人。”野山水说:“如果当时你嫁给可儿,也许一切都好了。”甜甜问:“我大伯为何也好好的?他也是假装的吗?”怡婧说:“我不知道。”野山水问:“他说过什么时候回来吗?”怡婧说:“刚走没多久,我也不知道,你们就在此等他吧。”野山水问:“他三年时间一般你与谈些什么?”怡婧说:“他开始与我谈一些江湖之事,后来见我不感兴趣,便没再谈了。以后便听我弹琴,不过他在这儿的时间不多,有时也教我几招武功,对了,三年时间……难道你们没见过面吗?”野山水叹道:“我们出江湖时,我怕他再杀人,说了他几句,他便向我发誓,可后来,在七巧山庄,七位庄主被杀,我以为是他杀的,说怪他了,说他不该杀人的。而且杀了这么多人。他就走了。而后来证明那些人不是他杀的。就因为此,他不见我,我想,就算我有再大的错,可三年的别离还不够吗?”甜甜问:“可他为什么不见我呢?我还一直以为他真的死了呢。”野山水说:“你嫁了那样一个丈夫,他看不上眼,可又没有办法,所以也不见你了,何况,你知他还活着,便一定会让我知道。”甜甜说:“水生以前不是那样的,只不过久久不得志,性格才变得那样的。”怡婧说:“先生去追南宫宝,就是担心他受人利用,如此一心想报仇,那江湖又起腥风。”甜甜听了,低头不语。过了一会儿,才说:“希望大伯能找到他。”怡婧说:“先生已经跟去了。”野山水说:“如此小宝把这事牵扯到你头上可就不太好了。”
雪虽未完全融化,但路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毕竟,再这十几天便要过年了,大家忙着办年货。路上行人一多,这雪痕便乱了,欢乐儿想找也无从下手,马车印有几条,他不知道追哪一条才好,在路口站了一会儿,看看匆匆而过的行人,想着该过年了。向路人打听了一下,问有没有见到有人带一副棺材从此经过,路人都摇头。打听了几个人,都没有消息。他虽有通天本领,但只一个人,而如果由丐帮来查,虽然他们每一个人都微不足道,但查起来必定会快一些,可欢乐儿还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
回到院中,没想到野山水他们也在。他神色自如的笑道:“你们在家都在啊。”甜甜哭着冲过去抱住欢乐儿,叫道:“大伯。”欢乐儿拍拍她的肩膀,说:“好了,为什么一见我就哭呢?”将她推开,来到野山水面前,轻声问道:“你过得还好吧。”野山水动了动嘴唇,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只是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一转身,跑回房中,扑在床上放声的哭起来。欢乐儿进去,抓住她的肩,说:“其实我没有怪你,至少现在没有怪你,我不见你们是有另的原因的,是为江湖的局势。我一直在你们身边。如果不是南宫宝说出来,我还是不会见你们的,现在,江湖上马上会有人知道我还活着。”野山水问:“这有什么关系吗?”欢乐儿说:“当然有关系了,象陈英,如果知道我还活着,可能会先收一下手,让手下或者其他的人对付了我再动手。看现在,天河帮已经在扫荡地灵宫了,可天河帮却没有一个能与陈英相争的帮主来主持这一切。就象一股大力却没有人能控制,谁都想染上一指,到最后,所有的人都会露出本来面目来急,这就是我假死的原因。”野山水问:“那现在呢?”欢乐儿说:“现在已经迟了,南宫宝猜到我还活着,别人也会怀疑,所以我再想隐藏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不过南宫宝被人弄走,以他的武功,再加上一个与他相当武功之人便可以对付我。所以我很担心他被人利用。借着青青之死,挑起他的仇恨。”野山水说:“但他报仇也报不到你头上来啊。”欢乐儿说:“但他会找甜甜,他对付甜甜,我不能不出手。这几天我老发觉有人跟踪,可一门心思放在南宫宝身上,没太在意。”野山水说:“能跟踪你的人,必定是武功很好的,得尽快找到他。”欢乐儿说:“这几年来,我对江湖并不十分了解,象赛公明等,虽见过,但并不知道武功深浅。算了,我们好久未见,却尽谈这些,走吧,去见见他们。”
来到厅中,野山水问:“怡婧,你是如何发现陈英的真面目的?”怡婧说:“我不想再谈他。”野山水叹道:“平时,我们还真的看不出来。”欢乐儿说:“现在没办法,我们去求丐帮相助吧。”野山水说:“如果天河帮知道,他们的行动应该会停下来的。”欢乐儿摇摇头说:“也未必,就算我也不能阻止一切。”甜甜问:“大伯,那水生怎么办?”欢乐儿说:“那小子赶回来想再给南宫宝加上一剑,被我阻止了。他们过去的恩怨我不清楚,但他杀了青青,这是错的,你,自己也好好的找个地方躲起来……对了,回谷,带着你父母回山谷。”甜甜说:“难道说我们一辈子要待在那儿吗?”欢乐儿说:“等这件事过了之后再出来。你自己惹的祸,难道不该受点罚吗?”甜甜委屈的说:“我也不知道我父母在什么地方。”欢乐说:“那你先回去吧,他们我去找,这事得快点行动,否则便迟了。”
南宫宝已经开始吃饭了,大多数时间,他坐在青青的棺材前面发呆。圣姑有时去跟说一会儿话,但南宫宝只是听,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一言不发,就这样的又过了五天。南宫宝终于开口说:“我要将青青埋在我娘身边。”圣姑说:“这事自然要你亲自去办,但一个来回得一个来月,你的仇人恐怕更难找到。”南宫宝说:“我不想让她看到我这样。”圣姑说:“那你应该振作起来,你应该明白,如果你找甜甜报仇,欢乐儿等会阻止你的。”南宫宝说:“报仇的事以后再说吧,我先要让她入土为安。”圣姑说:“既然这样,我让人送你。”南宫宝忽然问:“你想干什么?”圣姑问:“我没干什么啊。”南宫宝说:“有什么事可以先说清楚。”圣姑轻轻的将身子靠过去,说:“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南宫宝站起来,说:“我要走了。”
新年,又是新年,为什么又是新年?几家欢乐几家愁。对于天河帮的弟子来说,活着便是一种幸福。而死去,什么也没有。近一个月时间,天河帮经历了几百战争,说是战争,还不如说是略夺,屠杀,而杀人者却如此理直气壮,是他们地灵宫先动手。是战争,总得有伤亡,任天河帮如何强大,伤亡是避免不了的。经各舵报告,天河帮死去二百多人,伤三百多,至于地灵宫,那更不计其数了。江湖,没有人站出来说上两句公道话,何况,公道二字也不是谁都可以说的,说了,有人听吗?从地灵宫夺回来的物资,胜利品,让天河帮的弟子,活着的弟子,可以过一个很好的年,而死去的,只能魂归故里了。
太湖,雷家兄弟,小箱房中,兄弟两吃着团年饭。雷振水说:“我以为小宝会来这儿过年,可竟没有。江南四大园到此也不过五六天的路程。”雷振天说:“会不会是他出了什么事啊。”雷振水说:“希望不会,大半年的都没听到一点他们的消息。可真是让人担心啊。如果有他在,大家的困难也许就迎刃而解了。”雷振天说:“这个也未必,我们这次所中之毒,他恐怕也无能为力。”雷振水说:“但要是他回来了,我们这团年饭便不会只我们两个人了。”雷振天说:“可能是他不想与这些弟子见面才不回来的。可一去大半年,音信全无,这可不对。”正谈着,有人敲门,雷振水说:“该不会是他回来了吧。”一个丫环递上一封信,雷振天急忙接过来,打开信,念道:“发现前帮主南宫宝正往江上游而去,坐马车,青青……青青……”雷振水问:“青青怎么了?”雷振天说:“……死了。”雷振水问:“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