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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点头,笑着说道:“如果我不叫呢?”
“你不叫就我叫咯。”苏信完全不吃这一套,一句话噎的王洋洋半死,而后转头朝堵得水泄不通的走道上瞟了两眼,一下子就找到了周庆的身影,此刻正和一名青年站在一起。
其实苏信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周庆。
当下苏信也不喊周庆,只是看着周庆,看他究竟是什么态度。
“苏信,怎么一回事?”
其实周庆早就知道这边发生的状况,不过他并没有急着过来,想看看失态究竟会朝着什么方向发展,却没有料到苏信如此之精明,根本就不跟王洋洋啰嗦,直截了当要他出面解决问题。他自然是不好再坐山观虎斗了,放下酒杯挤了过来。
“怎么了?”苏信说道:“周庆,有些事情咱心知肚明,没必要搞这些东西。”
本来几个女孩在kvt玩的开开心心,周庆今儿借着和他认识的机会,把安然几个室友全骗了过来玩,之后又让他的狐朋狗友顺杆往上爬,不但气坏了邹轻灵,还伤着了路人。不过这里面的弯弯绕绕苏信不想挑明了说,周庆知道就好了。
至于这件事情谁对谁错,明摆着的。
你王洋洋追人女孩,手段低劣没成功,惹得人邹轻灵生气,最后不小心弄伤了路人。这难道要让邹轻灵赔钱?而且王洋洋苏信没放在眼里,他更想看看周庆是什么态度,当然了,周庆完全可以选择跟他顶着干,事实上周庆没少背地里给他捅阴刀子。不过那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苏信瞧了眼一边面色轻松的王洋洋,这人一看就是周庆的跟屁虫,没多大兴趣搭理,目光又落在面带笑意的周庆身上,说道:“周庆,现在事情发生了,你说说看,怎么解决吧?”
“怎么解决?”王洋洋不等周庆回答,插话说道:“当然是谁伤的人,谁赔钱咯。”
“连这份担当都没有,我不知道你哪来的勇气逛酒吧。”苏信嘴角流露出一丝哂笑:“说实在的,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男人。闪一边凉快去,没兴趣陪你玩儿。”
“你说什么?!”王洋洋被苏信噎得勃然大怒,”蹭“地起身,伸手顺了一个洋酒瓶,目光瞪着苏信,一字字道:“带种的,再重复一遍试试!”
场面火爆,喧闹的酒吧竟是静了一刹那!
苏信笑了起来,笑的很开心。
这么多年来,他受到过无数次威胁,有的人用刀子;有的人用手枪;还有的人用炸弹——三十六湾爆炸案的土狗;每一次都是命悬一线,死里逃生,那种感觉真的就像是脱了一层皮,重活一次,但是他从来还没有被人用酒瓶子指着脑袋威胁过;自然也不会有那种浴火重生的感觉,反而滑稽可笑更多一点。
边上的邹轻灵紧张的要死,看着被人指着脑袋却还在笑的苏信,一只手捂着嘴巴,心里真是五味陈杂,这家伙究竟是要有多么的没心没肺呀。可是下一刻,她又听到了苏信更没心没肺的声音:“我可不是复读机,要听重复的去买一个呀,还有,我说你不是男人是在夸你,毕竟以你的长相可以去黄金彼岸当头牌。”
单论嘴巴,少有人是苏信的对手。王洋洋气得爆炸,爆炸的后果便是丧失理智,雄性荷尔蒙激素狂飙,涨红着脸,拎着酒瓶子就要往苏信的脑门招呼了过去。
“哎哎哎,王洋洋,你给我把酒瓶放下!”
周庆见苏信的双手陡然紧握成拳,目光一缩,陡然喝了一声。
场面越来越火爆,一大群人围着看猴戏,周庆终于出面挡住了王洋洋,顺带泼泼冷水,给苏信和王洋洋两位爷醒醒脑子,他插在两人中间,一手拦着一个,说道:“两位爷卖我个面子成不?都给我少说两句,不就五千块钱嘛,多大事呀,整的跟巴以冲突似的。”
周庆绝对是一个聪明人,聪明人懂得权衡利弊。
他知道苏信没有把王洋洋放在眼里,反倒是因为这事儿恨上他了。这并非是他想要看到的情况,尤其是在不知道苏信的背后势力之前;在薛太子这座大靠山出现之前,周庆不想跟苏信撕破脸皮斗得你死我活。
为什么?心虚!
一个被薛太子当成对手的人,显然不是他所能对付的。
周庆笑笑拍了下苏信的肩膀,特大气的说:“苏信你别置气,今天这五千块钱我来出。”
苏信见周庆烧钱了事,笑了一声,松开了握拳的手,不再多说。
眼下人实在太多,站在一堆人当中给人当猴看的感觉实在是不大好受,苏信拉了拉有些愣神的邹轻灵:“轻灵,走吧。”,而后率先转身朝大门走去;而施薇和齐冉都站在外围,满脸紧张的看着他。
“在北京这块地界上,我就没见过这么横的,整一萨达姆呀!”
这时,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苏信转头看去,只见周庆身边站着一个嘴角叼烟的青年,此刻肩膀正靠在柱子上,双手抱在怀里,脚搭着脚,摆着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你说我吗?”苏信问。
第523章 光荣传统
“自然,在场的人也就你有萨达姆的风范呀。”
那名青年迎着苏信望过来的目光,没有丝毫的回避之意,电光四溅。
落在众人眼里,之前的冲突似乎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前奏。苏信和这青年的对决,才是今晚的大餐,但让众人大跌眼镜的是,那名嚣张无比的青年忽然嘴角一笑,朝苏信伸出手,道:“认识一下,我叫赵聪,北京东城棉花巷的,在这片地儿有啥事儿,招呼一声。不说包办百事,点谁灭谁,但也差不离了。”
在东城棉花巷这种遍地二世祖的地界,有种放出如此霸道的话,可见此人之嚣张!
“谢谢,不过我是守法公民。”苏信低笑一声,转身便走。
赵聪碰了个不硬不软的钉子,他看着伸到半空的手,笑了笑,也不尴尬,收了回来,而后抬头看着苏信与三个女孩子离开,再与外面一直没进来的安然汇合,五人一同消失在清吧门口。
围观的人见闹不起来了,大感无趣,顿做鸟兽散。
一直没说话的周庆瞟了眼面色淡定的赵聪,嘴角忽然流露出一丝讥笑。
他原本还期待着赵聪充当前头堡,和苏信刚一刚。
赵聪可不是王洋洋,家世不一般呀,是一块不错的试金石。
没想到这狗日的赵聪够阴,把他耍得头头转,竟然在最关键的时刻,突然改变风向,讨好起了苏信。很显然,赵聪从他对待苏信的态度上,意识到苏信不是好惹的人。周庆摇摇头,这群世家子没一个是善茬,脑子一个比一个转得快,不过令他更烦躁的是,曹子建竟然放了他的鸽子。
曹子建如果请来薛太子,今晚苏信岂能如此轻易的脱身?
“喂喂,这位帅哥,我的医药费是不是该付了?我都等了半天了,现在急着去医院呢。”那名被邹轻灵误伤的青年见当事人都走了,就剩下之前答应付钱的周庆,急着开口要钱。
周庆转头瞧了眼,问道:“你要五千对吧?”
“怎么?”那名青年以为周庆想要赖账,不由地急了:“五千块钱的医药费可是说好的,一分也不能少!”
“放心,不会少你的钱。”周庆点点头,然后转头望向了王洋洋。
“得,我给你钱。”王洋洋笑了一声,然后从包里掏出一扎百元大钞递给那名青年。
整整一打钞票也不知道是多少,那名青年眉开眼笑的接过,还不忘记数数,数到最后发现多了三百,不过对方显然是大款,他也不提,笑嘿嘿地把钱收入兜里,正准备说要去医院,只是他一抬头,神色不由地大变,瞳孔陡然扩大……
但见王洋洋顺手拎着一个酒瓶,朝他脑袋袭来!
“砰”地一声!
那名青年的脑门和酒瓶来了个亲密接触,脑袋破了个洞,鲜血流出,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一道腿影袭来,“咚”地一声!然后他的腰部剧烈弯曲下去,连扑带滚摔了三米远的距离。
“多了几百块钱,拿去买点补品吧。”
王洋洋扔了手中的酒瓶渣滓,擦了擦手上的血迹,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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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翼栈”的时候,天色已经极黑了。
苏信一行人拦了一辆的士,直奔中央艺术学院。
或许是因为清吧里发生的麻烦,在车上大家都没有说话,几个女孩子欲言又止,不过目光都看着坐在副驾驶室上的苏信,似乎心里对这个认识不久的家伙挺好奇的,要不是苏信在,也不知道今晚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