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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情的同时自己也在偷情,安慰曾经受过伤的她的同时另外一个女人无形中也在收到伤害,尽管她现在还一无所知。
晚上我们一起出去到酒楼里吃海鲜,吃饭的时候我总是垂着眼睛,总觉得有许多人在看我,服务小姐的每个服务用语都让我感到她有所指。这就是所谓的做贼心虚吧,第一次作贼,先要过心理关。
她像一个熟手,显得自然大方,这使得我在她面前更加窘迫。
我们是在一家健身中心一次健身时认识的,休息时聊天,正好聊到了电视上正在热播的“大唐情史”,那是一部讲唐朝的高阳公主和辨机和尚偷情的电视剧,不禁为古人的爱情故事嘘唏不已。她递给我一张名片,上面印有她的手机号码,后来我就是在极端无聊的情况下朝这个号码发了那条使她感动的短信。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她说跟我在一起的感觉很好,我说我也是,这是双方对撕混一天的各自总结。回到家里,我发给她了一条短信:“今天非常谢谢你,原以为从虚拟回到现实会结束我们的关系,但事实并非如此,相反,感觉很好。”不一会儿,得到她的回复:“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后来知道这是印在茶花烟烟盒上的一句话,她说用在这里很能表达她当时的心情,我想她那时候正抽着茶花烟,细长的烟卷衬托着她修长的手指。
'4'
这一天过得很充实,它改变了我原有的生活轨迹,我以前也幻想过偷情,但那只是想想,从未亲身体验过,最多不过在网上聊天时和网友调调情,聊到HIGH时,有网友邀我见面,我拒绝,要我电话,我不给,气得网友发火:“别的男人都是在聊天的第一次要我的电话,而我们聊了这么久了,非但没见你开口要,我要你的电话你都不给,你到底居心何在?”不给她电话,还问我居心何在,我这不是为她好吗?现在的网络色狼那么多,可见现在女性的开放程度非我脑力所能及,不是色狼太多,而是女人自愿主动上门送给狼,我答道:“我很担心彼此了解得越多失望就越多,适当地保持距离,才能让我们的关系长久。”实际的情况是和老婆在身边很有关系,虽然不在一个房间睡,但半夜老是接到莫名其妙的电话总不好吧,可见老婆在时我还是很老实的。和她发了近一个月的短信,感觉她很守规矩,从来不会给我打电话,她说怕打扰我的生活,对任何人都不好。
躺在床上,我清醒了很多,把白天发生的事像放电影一样过了一遍,虽然没遇到什么陷阱,但总觉得这个女人很特别,仿佛在梦境,但确又在现实中,可能是自己少见多怪吧。她为什么如此主动?我一时半会想不出原由,男人呀,偷不着想偷,一旦猎物主动送上门,反倒不自在。
那天夜里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我有一特点,事情再多再烦杂再想不开,睡觉时间从来没被耽误过,一到点瞌睡就来,哄孩子睡觉的时候也是,孩子还没睡着我先着,气得老婆直骂娘。从不失眠是我的优点。
初次的见面,带给双方的感觉是愉悦的,情欲之火被点燃就很难再熄灭下去,否则很多人就不会整天为情感问题大伤脑筋了。第二天整个一天我都想着她,恨不得下了班就能看到她,我们继续用短信问候着,言语间充满着对对方的渴望。
我:“亲爱的,我想你。”
她:“我也想你,很想,亲爱的,有没有休息好?”
我:“休息好了。”
她:“下了班早点回来。”
我:“希望今晚能见到你,在忙吗?”
她:“不忙,在等下班,吃饭了吗?”
我:“我去接你,好吗?”
她:“不用,好麻烦的,回了家就告诉你。”
我:“不麻烦,接了你一块吃个饭回来。”
她:“建议不错,有个女友和我们一块吃,可以吗?”
我:“不好,就你一个人。”
她:“亲爱的,你还是不用来接了,我和女友吃完饭就回来,你先用餐,别饿坏了。”
我:“那好吧,吃完饭早点回来。”
她:“亲爱的,我到家了,你在哪儿?“
我:“我在外面,宝贝,我想去见你,可以吗?”
她:“你今天累吗?”
我:“不累,我快到了。”
定力可没有前一天那么幸运,由于有了第一天的试探和铺垫,双方放下了思想包袱,向极乐世界迈进了一大步,剩下的只是短捷的技术语言:“是安全期吗?”“真的不需要戴套吗?”她的回答也仅仅是简单的是和否。没费多少功夫,一对干柴烈火的男女干了该干的事。
这一次的性体验给我带来的是暂时的快乐,事后我感到懊悔,这是我第一次精神和肉体同时出轨,我点了一只烟,头脑一片空白,双方都没有说话,我狠狠地掐灭烟头,嘴里嘟囔了一句“管他呢。”
是这个女人将我带进了偷情之门,也许那是感情的不归路,我开始了背叛传统的实践。
'5'
十八般武艺全用上,学以致用和互助互利这些词放在这里非常恰当,直到现在偶尔见面的时候,这些武艺还用的着,只是武艺还是原来的武艺,感觉已经不是原来的感觉了。两个人折腾到三点半,已是人困马乏,精疲力尽,我说:“我们睡一会吧,明天还要上班。”她说:“好的,你从后面抱着我睡。”从后面抱着一个女人睡觉其实是一件苦差事,手放在她小巧柔软的乳房上,可以暂时得到舒服,但久了像摸着一团面,很累,她好像很喜欢这个姿势,不久她那头传来轻轻的鼾声。我想翻身,但又怕惊醒她,坚持着,像邱少云一样在火堆里一动不动,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的确需要过人的毅力。在这短暂而漫长的夜里,与其说是在睡觉,不如说在煎熬,抱着一个温香软玉皮滑肤润的女人,即便再乏,你也睡不着,但脑袋又格外地痛,类似我高考期间每晚的精神衰弱,不仅如此,下身的反应时大时小,加剧着龙体的消耗。生物钟被彻底打破,怨不得别人,关键是你自己乐在其中。
偷情的时候就像英雄救人一样想着只是怎样救人,脑袋和下面的器官行动是一致的,不可能存在私心杂念,不会出现想老婆讲道德良心发现之类的东西,至少做的当时不会有,至于以后能否遭到心谴那要看个人的情况,还要加上外部条件,比如夫妻感情、情人的素质以及环境因素,环境因素是指周围人对这件事的看法。
熬到早上七点钟,她还在睡,我起身冲凉,经过一天的实习,我已经熟悉了这个小屋的摆设,冲完凉刷完牙穿完衣服,她醒了,双眼困乏地还没有完全睁开,咕嘟了一句:“亲爱的,起来了?”我吻了他一下,说:“我要去上班了,你再睡一会,宝贝。”“好,别忘了在外面买点吃的。”她的口气像一个妻子,而我则像一名居家男人一样整理好穿戴,拎着手提包开门去上班。走到楼下,看看外面确认没有熟悉的人后才放心地打开防盗门,当然也编好了一旦遇见熟人的应对之辞:“早上顺道到一个朋友家拿样东西。”
到了公司,阿易看我精神很不好,问:“昨晚干吗去了?”
我说:“鬼混了一夜。”
他笑着说:“就你?”
我说得再狠别人也不会相信,平时同事邀我去娱乐场所玩,我一般很少去。几年前某个供应商举行十周年厂庆,公司的很多干部被邀请,我也在受邀之列,庆祝活动老三样:吃饭唱歌洗桑拿。吃完饭,只有我和公司的一个女同事坐在饭厅喝茶,其它人都进了包房,一人搂着一个小姐唱歌,那时候大家工资都不高,但是有供应商请客,小姐不要白不要,就是不干什么,增长见识总该可以吧。我还给老婆打了个电话,说庆祝活动还没完,要到晚上两三点才能回去,回去我给老婆绘声绘色描述了当时的场景,说人家都找了小姐,就我没找,老婆夸我众人皆浊你独清,很信任我。其实我觉得这些做小姐的女人挺无耻,我虽然没见过世面,但总感到她们很土,以为穿上黑衣服拼命涂脂抹粉就算进城了,跟那个上完床再跟这个,这在我当时的世界观都是无法容纳的,虽然现在思想有所松动,但看法和视角并没有多少改变。曾经无法推辞朋友们的再三洗脑,也找过小姐,但下面一次也没硬起来,我内心深处就对小姐有一种排斥心理。做爱是一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