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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觉得,上市只是我成功的一小步,如果单为这一小步就要举杯庆祝,瑞毅走不了多远!”傅毅不领情,重重坐到转椅上,转过去,只留给陈潇一个萧寒的背影。
陈潇默默叹口气,刚想推门离开,却听到皮椅上的男人再次开口:“沈絮昨晚去Ruris找了毕沈岸,结果如何我还不清楚,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毕沈岸已经认识沈絮,接下来就看他与范南昌什么时候签约,你最近盯紧一点,不能让他们得逞!”
“我知道,已经安排人在留意。”陈潇的口气又恢复到工作时的严肃状态。
傅毅却突然垂下头,用略带生硬的口气讲:“在莫离定一个包间,晚上找几个人一同去喝酒。”
“明白了,还有其他事吗?”陈潇领命,站在办公室门口半鞠着上身恭敬回答。
傅毅转过皮椅,看着陈潇严肃的表情,稍许软了一点口气:“Tony,瑞毅有今天,不是我傅毅一个人的能力,我一直清楚你对公司作的贡献,所以你应该知道,工作上我们是上下级关系,但是私下里,我一直把你当兄弟!”
陈潇笑了笑,脸上紧绷的表情也松了几分:“我明白,就是因为我们是兄弟,我才不忍心看着你对自己这么严苛。”
“我知道,心里有数,不会把自己逼到绝路!”傅毅薄唇轻抿,邪惑勾起一抹笑:“所以晚上我们去莫离喝酒,我请客,你去安排。”
陈潇也随着他笑出声,将双手插进西裤口袋里:“好,我去安排…”遂说完便要走出办公室,傅毅却突然站起来,喊了一声:“Tony,等等!”
“还有事?”
傅毅眉峰上扬,踟蹰片刻,还是摇了摇头:“没事了,你去忙吧。”
陈潇莫名其妙,但也没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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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肉强食
待陈潇离开,傅毅又倒回椅子上,转椅旋转,面向窗外。
前几日下雨,现在已经放晴,阳光透过云层直射而来,实在是一个让人会有好心情的天气…
傅毅闭上双眼,深呼吸…
陈潇说得对,他一根神经绷了六年,对自己和周围的人都要求苛刻,或许招人恨,但是他没有办法,这世界弱肉强食,如果你不咬紧牙根让自己强大,一旦受到伤害,你连反击的力气都没有。
夜色渐浓,毕沈岸却还在公司加班,手里拿着双桂巷107号业主的资料。
那枚在Ruris捡到的耳坠,被他顺手放进了西装口袋里,现在掏出来,看了一番,还是给ALEX去了电话。
“双桂巷的拆迁进度如何?”
“大部分业主都已经在合同上签字,只有107号还僵着。”
“我看了107号业主的资料,似乎没有你们想得那么困难,这栋院子存在一个很大的问题,如果合法拆迁不成,那我们只能另辟捷径!…”
毕沈岸顿了顿,突然又补充:“ALEX,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应该清楚我的处事原则,我向来只问结果,不在乎过程,所以你应该知道,在拆迁问题上,宝丽从来有一百种办法让业主签字!”
……
毕沈岸挂了电话,手指轻捏那枚耳坠,玛瑙和藏银质地,手指扶过去有些微微的凉意。
莫名地,毕沈岸最近脑中老是会浮现那张脸,与沈诩相似的脸。
在画廊的回眸一笑,在地下室的温昵柔情,还有就是她昨晚去Ruris找自己,那种张扬跋扈的狠劲!
毕沈岸手里把玩着她遗漏的耳坠,嘴角蓄着笑意,突然觉得,这丫头有几分意思。
幼稚是幼稚了点,但就冲她混进Ruris去找他谈,便可看出,有几分愚钝的胆色和偏执。
可是她似乎搞错了一件事,毕沈岸在外人眼里温雅谦和,但本质里,他是个商人,不是慈善家。
陈潇按傅毅的要求定了一个行政包间,晚上9点准时到达莫离。
莫离莫离,很唯美的名字,但走进去才知,不过醉生梦死的夜总会而已。
因为朋友聚会经常来这里,所以陈潇已经对莫离很熟悉,刚走出电梯,离包厢还有段距离,便听到走廊尽头传出隐约悲戚的呜鸣声。
“黄老板…黄老板,求您了,别这样…我只是莫离的服务员,不做陪酒的事。”
“衣衣,我没让你陪酒…疼你都来不及,怎么舍得让你陪酒。我在旁边的酒店开了房间,带你过去玩玩…你这么年轻,长得又好,何必呆在这鬼地方熬…”
“不,我不去…你松手!”
“走吧,就陪我**,抵得上你在这里熬一年的工资!”男人说话的口气已经显得有些焦躁,气喘吁吁,带着令人作恶的呼吸。
之后脚步踉跄,有衣帛撕裂的声音,应该是争执引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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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动人
陈潇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但那次偏就鬼使神差,走过去,吼了一声:“这位先生,你在做什么?”
随后角落里的男人转过身,肥硕的身影错开,陈潇便看到被压在墙上的那抹倩影。
长发披肩,娇。小的脸因为受过惊吓,苍然发白,却因为眼底含泪,整个人都显得楚楚动人。
陈潇心口战栗,突然想到“一见钟情”这个词。
最后那个胖子也算识趣,瞥了瞥嘴离开。
角落的那个女孩走过来,身子还在不自主的颤抖,站在陈潇面前,巴掌大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更为娇柔。
“对不起…我…是莫离的服务员,刚才的事,拜托您别说出去。”她一开口,带着泣意,再抬头,眼底含住的泪突然就垂落下来。
垂得那么猝不及防,垂得陈潇心跳都乱了节拍。
“不会,我不会说出去,但是麻烦你,能不能别哭。”陈潇用余光瞟了一眼她制服上的胸牌,顿觉自己有些紧张,他第一次面对一个陌生的姑娘紧张。
女孩吸了吸鼻子,很快又垂下头:“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不想失去这份工作,谢谢,谢谢您刚才帮我。”她的话说得颠三倒四,脸也再不敢抬起来。
陈潇心里有些烦躁,刚想回话,女孩突然就鞠了一个躬,拔腿就往走廊另一头跑…刚跑几步,身体重重撞上一个人,她抬头,眼前站着另外一个男子。
傅毅莫名其妙被一个服务生撞到,有些恼火,皱着眉头骂:“跑什么跑?赶着投胎啊!”
“对不起…对不起……”她连声道歉,看清眼前的人,刚才还有些慌张的眼神瞬间转为惊窒。
可傅毅没有察觉她表情的变化,有些嫌恶地拍了拍被她撞乱的衣领,很快就朝陈潇走去。
那女孩在原地愣了几秒,很快转身离开。
陈潇脸朝女孩离开的方向,目光呆滞,直到傅毅轻拍他的肩膀才回神。
“看什么呢?那姑娘你认识?”
“不认识,巧遇而已!”陈潇嘴里回答,但眼睛依旧盯着她离开的方向。
傅毅来了兴趣,笑问:“怎么?看上了?要不我去问问莫离的负责人,把她名字和联系方式告诉你?”
“不用了,如果有缘应该还能遇见,至于名字,我已经知道了,她胸牌上有写,叫秦素衣!”
……
那晚傅毅喝多了,他自制力不错,很少在朋友面前喝醉,但那晚确实喝得有些HIGH。
其他人都只以为瑞毅上市,傅毅这个老板喝醉是因为高兴,可陈潇知道,傅毅选择那天晚上去莫离喝酒,有其他意义。
【‘文】一帮男人喝得醉醺醺,相互勾肩搭背地从包厢里走出去。
【‘人】将其他朋友送走,莫离门口只剩下傅毅和陈潇两个人。
【‘书】半夜的风很凉,一陈陈吹过来,吹得傅毅有些站不住。
【‘屋】恨意四起
陈潇上去扶住,问:“走吧,我送你回去。”
“别,今晚剩下的时间,让我一个人呆着。”
“你醉成这样,怎么回去?难不成在这马路边站**?”
“没你说得那么严重,虽然喝得多了点,但还不至于回不去!行了行了,你走吧,再这样跟我拉拉扯扯,别人以为我搞基!”他都已经醉成这样,站都站不住,但这张嘴还是那么欠。
陈潇不理,强行扶住他要去车库,傅毅却不领情,甩开他的手往马路中央走……
车影飞驰,尖锐的刹车声从他身边擦过,耳膜震动,沉迷中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量拉回来!
陈潇盛怒,双手揪住傅毅的衣领:“ERIC你给我醒醒!六年了,六年时间,你能够把一家企业做到上市,为什么就不能将一个人忘记?”
傅毅上身摇摆,站在马路边面对陈潇的怒斥,他却只是笑了笑,笑得冷冽绝望。
“怎么忘?她的死我有一半责任,但是我却连她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毕沈岸将所有消息都封死,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