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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使人疯狂,仇恨泯灭人性,得引以为戒。
至于那阵阴风,她并不认为是什么末珏作祟。末珏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而已,死了也只是一个小小的灵魂,哪里能作祟!
况且,那阵阴风与其说是来救公主,她觉得倒像是害公主。
毕竟,因为这阴风,公主可是死了两回啊。这份痛苦,想想都醉。
可见鬼神之事,轮回报应,玄之又玄。人啊,还是少作恶,多为善的好!
把水喝光,碗交给旁边的小太监,她伸手。
赖沧澜一把撩开正欲接手的小太监,自己伸手扶她起来。
末璃无所谓,小将军的手还更有力一些,靠着令人安心。
拍了拍他的手臂,她抬起头。
“回宫!”
*
圣驾回宫,半道上末璃已经昏昏欲睡。
跟小鬼斗了一晚,起来又跟公主这个“大鬼”斗了一场,真是筋疲力尽。
强撑着下车坐上肩舆,被人一路抬回清心殿。
到廊下,赖沧澜正要告退,被她一把抓住手臂。
“跟我进来!”
“啊?”小将军愣住。
懒得跟他解释,末璃自顾自拽着他往里走。
害的小将军连腰间的佩刀都来不及摘,直接带刀就进了寝宫,犯了一个大忌讳!
这是赖沧澜头一回进清心殿,还是被小皇帝亲手拽进去,一颗心七上八下,脚就跟踩棉花上似得,没一步落在实处。
陛下这是要干嘛?
和末暧他们上回一样,一路走到里,赖沧澜也被那架硕大无朋,迤逦妖艳的屏风吓到。
嚯,陛下寝宫里竟然摆着这样的东西,简直有点……不像话。
触到屏风上西王母似笑非笑,含娇带媚的眼,他的心就嗤咚一下漏跳,顿时吓得低下头去,脸蹭就红了。
这屏风绣的好,上面的女神就跟活的一样!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末璃就跟牵羊似得,把他牵到了内殿。挂着粉红色纱帐,描金彩雕的龙床就出现在眼前。
小将军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
“陛,陛下……”他急忙停住脚步,伸手拉她一把。
末璃走得昏昏沉沉,被他一拽,也停住,回头看。
“怎么?你不乐意?”
“啊?臣……臣……”小将军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结结巴巴是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
不是他不乐意,而是……等一下,他到底不乐意什么?陛下你说清楚喂!
“对了,你有过女人没有?”她突然问。
啊?赖沧澜愣住,随后反应过来,神态就更窘迫了。
“我,我……”
“哦,看来是没有!很好!”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他压根没回答啊?陛下是怎么看出来的?等一下,很好是什么意思?陛下你别吓我呀!
“陛下,你……我……”
末璃皱眉,啧了一声。
“少废话,你没女人,童男子,很好!来,陪我睡觉!”
说罢,她轻轻用力一甩,就把他推倒在床前的脚踏上。
陪我睡觉?陪她睡觉!
小将军脑子轰隆一声,整个傻了,浑身的血液都涌到脸上,顿时成了个大红脸。
这大白天的……陛下你也太不忌讳了吧!
陛下……陛下怎么就动了这样的心思?就因为他是童男子?陛下,你到底想干嘛?
也,也对哦。他听人说过,每个人杀人之后都会有不同的表现。有人会哭,有人会吐,还有人会晕。但也有人会格外兴奋!他有个兄弟就是,杀了人之后就特别来劲,一准往花柳胡同里钻,找他相好的去。
陛下难道就是……这样的人?
可为什么找他?
啊?陛下把他当相好的?
这念头一起,小将军发觉自己竟然不觉得羞辱,反而觉得心里……有点美滋滋的。
呃……他咽了咽口水,眼睁睁的看着末璃一脚跨过他的两条大长腿,啪啪踢掉脚上的鞋子,撩开纱帐撅着屁股就钻进去,倒头躺下。
过了一会,又把帽子扔出来,就砸在他脚下。
他低头把帽子捡起,摆在一边,心里七上八下,整个人都昏呼呼的。
陛下这是等着他自己上去?
这……这叫他怎么好意思?
这上去了,是谁压谁啊?
依着陛下那个尊容,怎么看都是被压的料。可今儿个陛下表现很不一样,又是刚见了杀人,怎么说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子汉,还能被人压?
那就是他被压咯?
小将军顿时觉得菊花凉凉的!不,不要啊!
可是陛下都躺那儿等着他伺候了,难道他还能抗旨?
赖家忠义无双,就算皇帝叫他们去死,他们也不会皱眉,何况……
赖家列祖列宗表示:混账小子!叫你为国尽职,为君尽忠,不是叫你爬上龙床被皇帝压!醒醒喂!
可小将军此刻脑子全烧糊了,醒不了。
一咬牙一跺脚!大丈夫杀头都不怕,还怕菊花凉?
大不了,他求陛下轻着点!
赖沧澜蹭的跳起,低着头红着脸撩开纱帐,探进头去。
末璃似睡非睡,昏昏沉沉的就觉得一片阴影笼罩过来,浑身一颤,睁开眼。
看到是赖沧澜,松了一口气,懒洋洋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胸膛。
“别闹,乖乖在外面坐着,陪我。”
啊?在外面坐着?不是让他上来伺候啊?
小将军大惊失色,浑身一僵。
“对了,过一刻钟你就喊了两声。我要是没动静,就推我两下。别让我睡死了。”
她眯着眼交代,说完又在他胸前抓了一把。
这一把抓,让小将军脑子清醒了一点,连忙应承。
“是,臣遵旨。”
得了应承,末璃就推他出去。
赖沧澜浑浑噩噩的出了纱帐,一屁股坐下,整个人还傻愣愣的。
不用伺候陛下,不用担心被压,菊花保住了!可喜可贺!可他怎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呢。
啊啊啊啊,邪念!他刚才竟然对陛下动了邪念!真是罪该万死!
陛下光明磊落,叫他陪睡觉,就是单纯的陪睡觉。压根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结果他自己心生邪念,不但想压陛下,竟然连被陛下压也无所谓。
他差点就走上不归路!
不行,回去必须到寺庙里的拜拜,找老和尚忏悔,还要潜心苦修一番!洗清他内心的邪恶!
*
小将军非常尽忠职守,陛下说每一刻钟喊她几声,他就真喊她。
她要是不醒,他也真钻进纱帐里去推她几下。
万幸,喊不醒,一推她肯定醒。
每次醒来,迷迷糊糊的看到是他,陛下就会露出特别安心的笑,小脸因为睡着的缘故,红扑扑的。有一次身子还把脸往他手心里凑,就跟认主的小猫小狗似得。
别提多可爱!
难道陛下是怕做恶梦?所以叫他陪着,好安心睡觉?
看来,陛下是真打心眼里信他。
这十足的信任叫他心都软了!他连忙把腰间悬着的佩刀摘下,搁的远远的。然后回到床前坐下,像只忠心耿耿的大狗似得守在她床前。
期间宝盒来过一次,看到他愣住。
他急忙解释自己是来当看守的,陛下怕做恶梦,所以……
宝盒了然,虽然男女有防,但陛下安危比什么都重要。有小将军这样正气凛然的人镇着,邪祟就不敢妄为。
不过陛下连衣服也不脱,只摘了帽子,这样躺着多难受。就把小将军赶开些,自己上前帮她脱了外套,再盖上薄被。
她是万万没想到,末璃还交代要小将军叫醒自己,还以为赖沧澜所谓的守着就是在外面坐着。
宝盒一走,小将军仍旧在脚踏板上坐,眼睛盯着钟漏。
一刻钟到了,他就起来,先喊两声。
“陛下?陛下?”
有他陪着,末璃正安眠。一晚上没睡,又折腾了半个白天,她都累死了。
喊了没醒,他就撩开纱帐钻进去,伸手推她。
“陛下?陛下?”
睡的正香,任谁被叫醒都要恼,末璃皱了皱眉,嗯一声叫,一胳膊就打过去,一下就甩在小将军脸上,啪的一声脆响。
她的胳膊没多大劲,打人不疼。赖沧澜满不在乎,伸手从脸上摘下她的手,揭开薄被要给她塞回去。
陛下睡觉跟孩子似得,真可爱!心里还美滋滋的想。
于是乎,展万钧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