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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凡被他含羞带怨的眉眼震了一下,身上有些发汗。见鬼了!他低咒一声,慌忙收拾心神,把手指小心翼翼地伸到穴口里面。
〃呃。。。。。。啊。。。。。。〃沁伶弓起了身子,神情痛苦,全身上下都在宣告著他正承受著怎样剧烈的苦楚。云凡见状,有些不忍,只好加快了手指的动作。突然间,有种奇妙的感觉通过指尖,传遍全身,让他意识到,他正在清理的这个部位,又紧又暖又柔滑,也许真是个很不错的地方。。。。。。
终於,一大团红红白白的浓液自菊口流出,两人都重重地舒了口气。
云凡用干净的棉布裹著沁伶,把他放在御床上,揉了一下他的脑袋:〃这是朕的御床,很安全的,你放心睡吧。〃话毕,起身离去。
〃皇上,〃沁伶唤住他,怯怯地开口:〃那。。。。。。您今晚睡哪里?〃
云凡瞪大眼睛:〃你管我!?〃走得头也不回。
沁伶倒回床上,拉了锦被盖住自己。本以为帝君把他带到这里,是要他侍寝的,原来并不是。。。。。。心里,好乱。。。。。。有点松了口气的感觉,有点喜悦,又。。。。。。有些失望。房间里,锦被上,都是那高山幽兰的香气,是他的体香。沁伶拥著那床松软的锦被,深深呼吸著,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他今晚,第一次叫了我的名字。。。。。。
7
〃已经第三天了,皇上还是没有回寝宫吗?〃三王爷遥辰一边挥笔作画,一边漫不经心地问著脚边伏跪的探子。
〃回禀王爷,这三天以来,皇上一直住在兰熏宫,没有踏进寝宫半步,可奇怪的是,寝宫里面的运作一切如常。〃
遥辰笑笑,不知是为了刚勾上的画龙点睛的一笔,还是为了自己窥见了某人的心思。〃外面的人怎麽说?〃
〃是,皇上摆驾兰熏宫一行极为保密,知情者甚少。外头传得纷纷扬扬,都说沁伶王子得到了皇上的独宠。。。。。。承欢御床。。。。。。〃那年轻的侍卫有点尴尬,抬眼瞅了瞅主人,见主人依旧专注作画,脸上并无波澜,才又继续禀报下去:〃民众都认为这是好兆头,两国之间平息干戈,天下太平指日可待。〃
〃那,朝廷之上的情况又如何?〃笔下金龙已栩栩如生,遥辰拿起画端详了一番。
〃两位公子前日犯下不敬之罪在先,欺君之罪在後,仍然被扣押宗仁府。百官之中不乏替两位公子求情之人。但大将军认为独子的行为败坏门风,他自己再无颜露面於圣朝之上,已自动请辞,向皇上交出了三军兵权。至於太守大人,则奏请皇上公事公办。。。。。。〃
〃唉呀。。。。。。〃那老东西竟敢跟皇上叫板呢,遥辰摇了摇头,看来云凡还得多下一番苦功了。十日为限,云凡的耐性也不会太多了。
〃王爷?〃侍卫不解地询问。遥辰拿起那画给他看,只见画上金龙只有三爪。遥辰笑道:〃只顾著听你禀报,心不在焉,好好一幅画就这麽毁了。你说,三爪的龙怎麽飞啊?〃说罢,〃嗤〃的一声将画撕成两半,扔了。
〃皇上如今在何处?〃
〃皇姐,你这边的温泉真舒服,朕都不想回去了。〃云凡泡在蒸汽腾腾的温泉水里,暇逸地咬过异母姐姐──慈蝶公主递过来的葡萄。
〃哼,口甜舌滑。我还不知道你?没事也不会过来看我。〃慈蝶轻嗔,不肯再为他剥葡萄了,端坐在池边,捋著鬓边一撮秀发,眺望天边星宿。
云凡干脆趴在池边,凝望著姐姐美丽的侧脸,直盯得慈蝶粉颊泛红。云凡在看她,她岂会不知?她明眼观星,心眼却无时无刻不放在心爱的弟弟身上;可云凡虽然明眼凝视她,心思却早已穿过她,去到不知名的地方。
〃姐姐真漂亮,朕的後宫嫔妃佳丽百千,却没有一个及得上姐姐。〃
〃是吗?〃这样的恭维,慈蝶已经很满足。她会心微笑,俯下身,在云凡被蒸得红粉的俊脸上亲了一记。情不自禁,那吻缓缓下移,慢慢印在了那张坚毅的薄唇上。
云凡不著痕迹地将亲姐姐推开,心里面有些扫兴,好好的良辰美景,恐怕只能到此为止了。假装要拿旁边的面巾,他将身体挪离几米,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唉,该起来了,泡得皮都掉了一层。。。。。。〃
〃为什麽?〃慈蝶一脸失望,不肯放过他。〃为什麽你不接受我?也。。。。。。不肯碰我?〃
云凡站在水里,坚决地宣布:〃姐姐,你醉了!〃
〃我倒情愿真的醉了。。。。。。〃慈蝶的莲足狠狠踏向水面,溅起重重水花。〃云凡,我对你。。。。。。我从小就。。。。。。你怎麽能无视我的心意,你怎能对我如此无情?〃
云凡回眸:〃你错了,姐姐,我并非无情。。。。。。〃他一把捉住慈蝶的手臂,稍一收劲,〃哗啦〃一声将慈蝶拉下温泉,臂膀霸道地箍紧她的柳腰,逼她直视自己,再一字一顿地告诉她:
〃我?是?无?心!〃
俊脸上笑意张狂。
〃国师不是说过吗?我的真心被苍天封印,我根本没有真心,世上一切,於我来说,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游戏而已。而你。。。。。。〃他拢起慈蝶散下的乌丝,〃将来会有更重要的用途,我不能现在就让你破处。〃指腹滑过慈蝶的樱唇,〃我美丽聪明的姐姐,这种傻问题不要再问下一次了,明白吗?〃
慈蝶气极,抬起手,面对这个教她魂牵梦萦的人,却怎麽也打不下去,眼里的泪早已缺了堤。
〃哎呀呀,美人落泪,我见犹怜。〃三王爷遥辰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站在池边,笑意盈盈,调侃著池中人。
云凡心中一骇,自己功力菲浅,却不知此人何时靠近。转头看近身侍卫靳子钥,只见他紧张地将手搁在佩剑上,想必也是在遥辰靠近之後才察觉的。这位三皇兄,实在是不可大意的人物。
云凡刚想劝皇姐先回避,低头却发现刚才还哭得很伤心的慈蝶,不知何时已换了个面孔,一脸警惕地瞪著岸上那位不速之客。两条藕臂也不知哪来的力量,将自己拦腰抱紧,简直有点像。。。。。。有点像是母鸡护著小鸡的架势。
云凡知道三皇兄不会无缘无故地出现,便对慈蝶说:〃皇姐,你先回房吧,我迟些过去看你。〃
〃我不走。。。。。。〃慈蝶的抗议在接触到云凡凌厉的眼神,变成一声无奈的叹息,〃好吧,你自己小心一点。〃
8
送走了慈蝶,云凡松了口气。复又重新躺回池水里,用面巾盖住前额眼睛,闭目养神,悠哉游哉地等待著来人首先发话。
遥辰看了任性的弟弟几眼,才对跪在池边的守卫靳子钥说:〃你也先退下吧。〃
靳子钥纹丝不动,只侯著主人的指示。
沈默持续了半晌,云凡终於说:〃子钥,你先退下。〃
〃可是,皇上。。。。。。〃靳子钥伺奉帝君多年,深谙云凡脾性,把毫无意义的劝诫吞回肚子里,微欠身:〃是,皇上小心。。。。。。〃身影风过无痕。
云凡一听心中就有气,从小到大,身边的人无时无刻不提醒自己要小心这位三皇兄。好像两人对峙,自己一定会是落败的一方。虽然平心而论,三皇兄对他,确是个很大的威胁,此人资质阅历无不在他之上,而且父王原本也一心要传位於三皇子。但是如今,天命所归,一切皆成定局,三皇兄纵使再厉害,也难以扭转乾坤。自己也羽翼渐丰,三权尽握,没有理由再怕他,为何大家还是不断提醒他小心提防三皇兄呢?未免太小看他这位帝君了吧。
〃小凡儿,〃遥辰唤他,一直沿用著小时候的称呼,从不改口敬称一声〃皇上〃。他走到池边,探手入水,〃哇,水温好舒服。我也下来泡泡如何?〃
〃不行!〃云凡想都不想就拒绝。
遥辰笑:〃害羞什麽,你小时候,我还帮你换过尿布呢,那时候。。。。。。〃
〃够了!三哥!〃云凡一手拿下前额的面巾,恼怒地扫遥辰一眼,咬牙道:〃你想泡就下来泡吧,说什麽废话!〃
看到弟弟恼羞通红的脸,遥辰心情大好。一句〃那我就不客气了〃,便背著云凡,开始退去身上衣袍。
他解开紫金冠,让一头油滑光亮的乌丝散下。生性怪僻的他,从来不肯修剪头发,那一头绝美乌丝,又长又直,黑锦缎似的垂到了脚踝。衣袍之下,雪肤晶莹,在月光里,仿佛笼著一层光晕,躯体修长,线条紧致。
看得云凡也禁不住咽了口唾沫。
这大他五岁的三皇兄,模样生得跟他有六七分相似,但多了些秀气,不及他刚阳。云凡给人的感觉,就是像是一场在夏日里,横扫大地,雷霆万钧的暴风雨;而遥辰,则是暖冬金阳下飘飞的盈盈白雪。
云凡心底暗咒:这个澡,洗得恁地不痛快!他闭目,刻意忽略正步下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