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摺!薄�
“不是下周就走了么?”小白不知悔改地问公孙。
公孙鼓一下嘴巴不说话,转开了。倒是江老师回答了儿子:“下周?且早着呢!包老师给他出了一道考验,要证明他有旅行中照顾自己的能力才放他走!”
“耶?”小白看看展昭,眨眼,“那种能力,不旅行怎么证明?”展昭也摇着头一摊手表示不知道。
包老师亲自呵呵一笑:“再有一个月放了暑假我们集体去旅游——谁都不许给公孙任何帮助,就装作不认识,看他能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
所以这里有两点信息:
第一,公孙先生不会马上离开大家,离愁别绪可以暂缓;
第二,今年暑假全家出去玩,哦耶!!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2012年12月末。白玉堂拿着手机标记日历:“猫儿,我发现明年我们两个都有空闲的日子很多啊,好好规划一下,去旅游吧?待我查查咱们还有哪个国家没去过~”展昭擦着头发出来,顺便把湿毛巾丢给白老鼠待会一起去洗:“哪里还不是一样,白天到处拍照,晚上……”“晚上怎样啊猫儿?”白玉堂兴致不错地一把拉住爱人,“怎么不说了?”
☆、爬了鼠山爬猫山
四年级的结束,意味着很多。比如说五爷和展猫即将步入高年级的行列,比如说这一家人准备好了运动服和大背包,踏上了暑期旅行的征途。
江老师拢齐三个小孩,和攥着一把车票的包老师聊着天。远远看着被孤立的公孙在小窗口前排队买了票,又跑去买吃的喝的,她略有那么一点不忍心:“他真的会买票的吧?不会脑子抽了买到墨西哥去吧?”
“娘,墨西哥火车不到!”正在追打展昭的白玉堂同学忽然站下来接了句话茬,挨了娘一巴掌:“就你小子懂么?老娘说的是莫斯科来着!”当然嘴巴溜了说错一两个字也很平常啦。
展昭笑眯眯地绕着两位老师和行李堆跳来跳去,忽然回脚一绊——白玉堂险些跌个X啃X,被展昭一把拉住了,这让五爷很气恼:“展小猫!你擅自改频率!”
“频率?那是什么?”江宁本着不懂就问的精神请教包黑。
包黑摇摇手指:“说来话长,老衲只晓得那俩小子跟咱们不是一个频道的。”
还“老衲”,打一辈子光棍去吧你。江宁转头看到她儿子不知何时跑去公孙身后,正在鬼鬼祟祟地做些什么。
“小白看您惦记公孙先生,就去帮他验票来着。”展昭跟江老师汇报情况,顺便剥三根棒棒糖,塞给阿敏一只。
“省着点吃!这一路十几个钟点呢!”包黑拍一拍装零食的大口袋,前天刚备的粮,好像都少了一小半了?算了,还是趁开车前去补一点货吧。
渐渐的候车室里人多起来,江宁正想着是不是把儿子喊回来,就见小白牵着公孙的手走了过来。
“娘!这位先生也跟我们一路呢,好巧哦。”小白把公孙推到一边的位子上坐下,自己跳在另一边的椅背上半坐半靠着,对江宁挤眉弄眼。
江宁一把扯下儿子来:“混蛋小子,那是座椅,不可以用脚踩!”扫扫四周,捡过一张报纸来,“给人家擦干净去!”然后转过来对着公孙摆个标准的微笑:“真是不好意思啊这位先生,我家儿子没管教好让您见笑了。”
公孙眨眼:“没关系,令郎很可爱。刚刚我的车票‘掉’在他手里,还是他主动还给我的呢。”玩角色扮演么?他大学的时候也加过话剧社的。
“啊呀,车票可是很要紧的东西呐——”江宁忍着大笑的欲望陪他玩,“除开车票,钱包啊,身份证啊,统统都要小心别再掉了哟。”
公孙望向那边的两个男孩子,他们刚刚擦好了座椅,现在似乎开始比赛谁翻跳椅背更快了:“啊。比起那些,我倒觉得果冻啊巧克力啊这些更容易‘掉’光啊。”说着这话,他也觉得奇怪,明明自己已经二十几岁了,怎么一顺手就买了那么多小孩子的零嘴呢?一定是陪某个小孩散步时养成的坏习惯,也许应该改掉。
火车来了,火车跑了。
“逛吃逛吃逛吃——呜——”地度过了十个钟头还多,白玉堂无聊地蹲在那里,试图把一堆果冻摞起在座席上——可是总在快要成功的时候火车一个震颤,垒好的高塔就散落了。
展昭伸手顺他一个果冻,唔,青苹果味?这个好像阿敏比较喜欢,丢给她,再顺一个,橘子味,是江老师的最爱,唔,有草莓味的,这个归我。
白玉堂不满意了:“喂喂展小猫,都快被你吃光了,五爷还一个都没吃呢。”
展昭只管自顾自地撕开封口吞掉果冻——他只吃了十几个而已,再说食物么,本来就是给人吃的,充当积木只是副作用。再抗议的话,信不信我把你剩下那堆也给老师们分了?
一、二、三、四、五。白玉堂数数剩下的果冻,就算垒起来也没多大成就感,算了,五爷也开吃。不过——
“包叔,怎么还没到啊?你不是说八点钟就到站的么?”这都九点多了,他白五爷从这里到公孙的车厢来回跑了不下十次,整个火车的结构都研究得没什么好奇心了呢。
包拯灌下一大口茶水:“晚点,懂不懂?少见多怪。年轻人啊,还得在生活的风浪里磨练啊。”说罢他继续倚在车窗旁边打盹,昨晚替女人和孩子们守夜真是辛苦了。
又熬过了一个多小时,江宁手腕上的表盘都快被儿子看出花来,总算来到本次旅途的第一站。
晚点的火车跑下里的孩子们兴致不减。按照白玉堂同学的意见,就是因为迟到了两个钟头,才要更加打起精神,翻过面前的山头,完成今天的计划!
看着儿子背着大包拉着昭昭迎着骄阳奔跑,江老师深吸一口气喊住他们:“都回来!先吃饭!”然后她温柔地笑着低下头去理理阿敏的留海,“阿敏也要记得哟,以后到哪里旅游,爬多少道山拜多少尊佛都不重要,吃遍当地美食才是关键呢!”
包拯手搭凉棚望了望——公孙跟他们不在一节车厢,这会人山人海的看不见了,得,先带孩子们找个摊子吃碗豆花去。
“就这家吧,这么多当地人吃,味道肯定正。”一行人占据了小店里最后一张空桌,点了餐等着老板上菜。大人们核对着行程,不止是下午的游玩路线,还包括一会去哪寄行李、去哪投宿、如何买汽车票、明天几点起床、赶哪趟车……小孩子们的世界就简单很多,拍桌子打碗碟地不过是打赌谁最先爬上山顶,到时候要刻什么样的“到此一游”。
阿敏看看白玉堂,转头问展昭:“老师说不能破坏文物啊,那还怎么留字?”
展昭微笑着瞄一眼小白,悄悄告诉阿敏:“没关系,让他得意一会儿吧,想第一个爬上山顶?哼哼,怎么可能。”
“……我特意研究了好几家书法呢,发现一个规律……”正激情满满地吹嘘着,忽然白玉堂一顿,指向门口,“公孙!”
那斜斜地背着大旅行袋的,可不就是公孙策。不过他只是探头向店里看了一眼,就退回去了——没位子了。
“……其实咱们可以喊他进来拼桌的……”江宁叹气。
包拯则看着被风吹动颤抖的门帘,摇摇头,对江宁说:“瞧你,又同情心爆发了不是?说好的要让他独立旅行谁都不照顾他的,不然怎么能锻炼他的自理能力?到时候他满世界去周游了,你能放心?”
吃饱喝足去爬山,爬了鼠山爬猫山。
“娘——快点啦——”猫山不是很高,白玉堂蹭蹭蹭地一鼠当先,一回首已是半山腰。
展昭在他旁边喝水吃零食,包老师在下面大概五十米的地方摇扇子挥手喊话:“你们慢点别摔了——也等等我们这些老弱病残啊,尊老爱幼怎么学的?庞老师的思想品德课你全都睡过去的啊?”
白玉堂吐吐舌头,被展昭拉到树荫下去歇气,等包老师爬上来。至于娘和阿敏,看她们的架势,是不打算爬上来了?耸肩,到底是女人啊。
正这么想着,包老师拖着沉重的步伐爬了上来,拍一巴掌白玉堂的脑袋:“想什么呢小子?水瓶拧紧点,当心洒一身。”
白玉堂抬头看看包老师把太阳挡了个严实的身躯,忽然偏过头,一指山下:“看!”话音没落,回头就跑——一口气冲上去!一定要抢在展昭前登顶!
不对!怎么展昭没有追上来?他的反应没有那么慢吧?白玉堂刹住脚步回头一看,唷嗬,那不是公孙么?趴在那里干什么呢——给哪个路人甲做人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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