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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一?”季高掏出一支烟,示意江宁:“可以么?”江宁摸摸阿敏的头。季高只好收起香烟,咳一声:“放心,北一嘛,很快就超过的。哈,江小姐的小孩在北一读书?要不要考虑来向阳呢?一定给你最优惠!”
江宁耸肩:“真是不好意思呢,我就是北一的教书匠~”
季高一愣:“啊哈哈,好说好说。别说,江小姐气质这么出众,我早该想到是同行嘛——您有意来……”
“上菜上菜,让让啊!都让让!”季高一句话正说着,老板娘端着一盆大骨头过来了。这一盆骨头刚出厨房,江宁就闻到香气了,看着它果然向自己这桌端过来,赶紧动手帮忙把桌子中央清空,大饭盆就咣当一声坐在了桌子上。
“季婶!”老板娘早认识这位常客了,热情地招呼,“我在后厨房听翠花说你来了,还带的儿子媳妇一家三口,我就高兴!你等着,我先去那边点菜,待会送你们汽水啊!”
“诶我们不是……”江宁没来得及分辩,老板娘已经匆匆走了,馆子里挺吵的,走远了就听不见。
“怕什么,有汽水送不要白不要!”季奶奶摆手,笑呵呵地看着老板娘走到后面去了,“这家我来过好多回,老板娘也是东北人,人可好了。”再说了,小江这姑娘她喜欢,长得端正,能干,家里家外都是一把好手,真能嫁到季家来也不错。
没一会儿,老板娘果然过来,放下几个纸盒,插起一个吸管递到季奶奶手里:“季婶你尝尝这个,新出的,荔枝味——哎,你们年轻人都知道吧?可流行啦!”笑着打量季高和江宁,啧啧了几声,又去忙了。
季高看看,也插起一盒,递给江宁:“如今国内也流行纸盒饮料了,祖国的发展日新月异呢。”
江宁顺手转给阿敏:“说谢谢叔叔——”然后自己插一盒,吸一口,嗯,是挺好喝的。
阿敏抱着饮料盒眨眼:“谢谢叔叔!”
“……真乖。”季高摸一下鼻子,给自己开最后一盒饮料。
啃骨头。顾及有生人在场,江宁为了维护北一名师的形象,吃得没有那么畅快,可也算过足了吃肉的瘾。阿敏是小孩子不用管那么多,也吃得眼睛闪亮亮的。这就对了,会对食物产生幸福感,是心理健康的第一标准啊。
吃好了,喝茶水等结帐,江宁笑眯眯:“本来有点担心季奶奶的呢,现在有季先生住在一起照顾我就可以放心了。”
季奶奶笑着斜一眼季高:“这孩子在国外待惯了,还没学会修中国的下水管和电视机呢!”
小江同志受宠若惊地笑笑。
季高心道,不都给您请工人来换新的了么。推眼镜:“今天能和江小姐一道用餐,很是荣幸。不知江小姐还有电话号码相赐?”虽然对江宁没那么大兴趣,不过婶娘的想法很明确呢。
江宁给阿敏正正帽子,紧紧围巾,回头笑:“抱歉呢,家里没有电话机哟。”
起风了啊,天气越来越冷呢。江宁把外套再裹紧一点。哎,听说黄教授要趁过年前这几天带展昭去省城拜个名师?得给那孩子多找几件暖和的衣服。
一阵风吹过来,季高扶着婶娘,听她还在夸江宁不绝口。好像听到那个小姑娘说什么“……家不是有电话机的么?”
回头看过去,江宁已经拉着小姑娘转过拐角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2009年冬。“喂?小白?你怎么还不开机啊?飞机晚点这么多吗?这样等你我很无聊哎!你知不知道我翘训练出来要挨几多骂啊?海龟了不起吗?啊,话说回来,今天晚上我们吃什么庆祝一下呢?……”展昭急匆匆赶到接机口,结果现在已经转了一个多小时。听着手机里传来的“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嘟~嘟~嘟~嘟~”,找个长椅坐下。好累,感觉不会再……哦,还是爱下去吧。展昭望着天花板走神。电视剧和小说告诉我们,你等的人总是在你走神的时候来到……喂!我已经走神足足三分钟了!你怎么还不到!臭老鼠!再不来拔光你的老鼠毛!终于肩膀挨了一下:“想什么呢猫儿?”回头,瞪:“想晚上吃什么!”小白耸肩,笑:“吃猫肉,怎么样?”…………………………………………………………………………………毒书生还是要放出来溜溜的,然后切入襄阳王神马的。话说,还有看官记得俺那句“地府缺少白玉堂,阎王来请襄阳王”咩【你还敢提!】咳咳……这章,真的好多肉哦!满满一大盆东北大炖肉哦!……如果这还不能让姑娘们满意【废话谁会满意】……小剧场里那个可是真的……你们懂的………………………………………………………………………………………今天去参加一个报告会,回来比较晚,码得也就比较晚,更得也就比较晚~存稿?你看我这种人像有存稿的样子咩?呐,总之抱歉抱歉~bow~
☆、常回家看看
1992年2月2日。
眼看着又过了快半个月,白玉堂同学掰手指:“娘,明天就过年了吧?”
“是啊——”磕着瓜子皱眉头,算着要买的东西是不是都齐了。嗯,对联还没挑到太满意的,不是俗就是丑。不如一会去把公孙抓来写一副,敢不写就不给他饭吃。哦,对了,江宁看看客厅墙上挂着的年历,还是去年十二月的呢,这都二月份了,一直懒懒的没去挑新的。
记得展昭答应过年就回来的,又有人陪五爷打架了。小白开心地坐在地上套鞋子,要跟娘去买年历:“娘,买巩俐的吧!”
“哟,你还懂欣赏美人了?还指名道姓要巩俐?”江宁瞟小白一眼,不可能吧,就算早熟也不可能吧。再说了,这娃娃怎么看也不是早熟的样子啊。
“巩俐跟展昭妈妈长得很像!”
原来如此,臭小子还挺有心。
江老师特地挑了质量很好的挂历。公孙先生教导小白说,质量和重量是一对好友。所以说,质量好这种事往往就意味着,当它被卷成一大卷之后,重量会非常的大。所以它这一路都扛在小白的肩膀上。男人嘛,就是用来干粗活的,江老师如是说。
刚回来进了院门,居然看到展昭在带阿敏玩。展昭穿着毛茸茸的大毛衣,背对大门口蹲在大树底下,奋力地掘一只蚂蚁洞,阿敏套着手套抱一只水瓶在旁边看。
小白想也不想,冲过去对着屁股就是一脚。展昭不理两膝盖土,转身跳起:“不想混了么——哎,小白?”
小白仰头望天:“就是你五爷爷我,你想怎么样啊?”
一只拳头迎面冲来,白五爷闪身躲开,一腿扫过去……扫、扫不着呢怎么?
“收拾东西上楼!洗手吃饭!”江宁拎着儿子的领子把他丢一边,心道:好重!再过几年就拎不动了,得趁这最后的时光耍耍威风了啊。
隔着江老师伟岸的身躯,展昭瞪一眼白玉堂:“晚上给我洗裤子!”
小白吐舌头:“那可不怪我,都是火箭炮后座力太大了!”说着拍拍肩上扛着的挂历卷。
“后座力?”一楼的房门忽然打开,穿得松松垮垮的公孙策探出脑袋来,“小白,后座力的方向搞反了,功课加倍。”
不带这样的!小白苦瓜脸。展昭瞬间喜形于色。江宁在一旁语重心长地教导阿敏姑娘:“看见没,开不开心呢,就是相对的~”阿敏听得直点头。
公孙关上门几秒钟,迅速扯一件不那么乞丐的外套披上,跟了上来。江老师听见他咚咚咚的脚步声,算着:红纸,买了;笔墨,包老师有存货。很好,春联和福字搞定。
包老师的拿手好菜,炒小排。香喷喷地摆在桌子正中。今天江老师开心,指挥男孩子们把桌子抬去客厅里整个放开,好啦,所有人都可以坐下来吃!
小白左手撑着公孙的肩,蹲起在凳子上瞄啊瞄,伸筷子去盆子里夹来一块大的,同时脑壳挨了一筷头:“坐下!”江老师隔着桌子敲完儿子,坐回去,继续给阿敏演示怎样迅速啃骨头以占据最多的食物。
撅嘴看娘一眼,发现娘眼里好像只有妹妹和排骨,小白只得乖乖坐好。低头——哎?排骨没有了!旁边展昭喜滋滋地啃着排骨哼着歌。
这种情况下,按照娘的教导,如果不能马上一脚扫过去,就枉称男儿了。
小白是娘的好儿子,可惜动作太急,没注意到敌方的凳子是靠在墙上的不可动摇。
展昭笑眯眯地让过他,然后顺势回脚一勾,哗啦啦倒一地。
全家人爆笑声中,白五爷从一堆凳子腿、凳子面中爬起来。一直闷不吭声默默抢排骨的包大厨抬头,甩出一句话:“阳台柜子里有锤子和钉子,不修好凳子下次不给炒排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