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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岚看着她,眼底带着些许坚决,但是并没有欧阳君悦想象的那样惊讶。
“要作为离别的纪念,或者……”
“不需要。”面对欧阳君悦的挑衅,景岚显得没有什么兴趣,不过这份淡然却是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惊讶。
自从于沐上次来过后,她便好像再没有想起过这件事情,再被提起时,似乎也没有太大的感触。
即便是欧阳君悦如此说,她都平淡地可以一笑置之。
面对景岚的回答,那个一直站在案前玩弄着小物的人突然脸上露出了一抹灿然的笑容,只是那抹笑被隐藏了起来,并没有被人发现。
昏黄下,欧阳君悦离开时被拉长了的影子里都透着些许笑意。
或许,一切可以从新开始。
慢慢地,重新走回她的身边。即便她已然不记得以前,即便她已经忘记了她。
“子君姐姐,为什么你要哭?”年幼的孩子尚且还不懂事,只知道在地上打着滚,然后一脸不解地看向了身边的人。
“子君姐姐,为什么你要把头发剪了?”玩弄着地上的长发,一脸天真的人仰着头,嘟着嘴一副愁容。
“因为以后姐姐都不能留长发了。”挂着一行泪痕的人,眼底除了哀伤似乎再没有其他的神色,她抚摸着孩童,面前露出了一丝笑。“以后景岚就不能玩姐姐的长发了。”
“那以后子君姐姐给景岚盘发好不好?”孩童揪着自己小辫子,前一刻还有些伤心可下一刻就已然笑了出来。
那样的午后,碎散的阳光稀稀落落地展现在那片草坪之上,稍微年长的孩子梳拢起已然剪短的发,然后拉着孩童的手朝回走去。
“子君姐姐,以后还会来和景岚玩么?”
“会,一定会。”
……
记忆总归是太久远了,欧阳君悦看着欧阳府的匾额后勒停了马后翻身而下。
“哥。”正要出门的人在见到君悦后怯怯走上前来,小声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大娘刚刚又在问起你了。”
“在宫中耽误了,你这是要去哪?”相对有些瘦小的民悦,君悦显得高瘦精壮些。君悦打量着眼前的人,瞧见他的领口处露出了里衣红绿相间的一角后,便笑着走上前去拉了拉他的领口,盖住了那个角落,“又去戏园子么?二娘不知道吧,可别太晚回来。”说罢便笑着朝里走去。
“哥,今天于家三小姐来府上……来寻你。”
“寻我?”听到这个欧阳君悦有些不解地扭过了头,看了过去,“寻我做什么?”她可不记得自己和于家三小姐于笑有什么关系。
“她没说什么,因为没等到你回来,所以就早早走了。”
带着些许疑问进了欧阳府,欧阳君悦和管家说了几句后便去了书房寻欧阳大将军。
他虽是年老并已然不在其位,但却依旧喜欢把自己关在书房之中。
“父亲,长公主应该已经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寒冬心寒
这一入冬天,大皇子往坤和宫跑的越发勤快了起来,众人看在眼里,谁不知道其中的蹊跷。说是来见长姐,实际上见的是谁,大家可都心知肚明呢。
“哟,这不是坤和宫的玲珑么?”众人裹得掩饰自然显得臃肿,偏巧曲玲珑生得娇小,再加上一张秀气的脸和景岚帮她特别置办的衣裳,走在宫人之中便特别的扎眼,自然也就成了那些宫女们嫉妒的对象。只是众人皆知她和长公主交好又和大皇子私交甚密,自然不敢在明面上跟她过不去。
“可别没大没小地叫,保不准人家明天就成了大皇子妃了。”众宫女嬉笑着从旁走过,每个人才擦肩而过的瞬间都甩了一个白眼过来,看得玲珑尴尬地抿着唇,笑也笑不出来,生气又不能生气。
“看这模样,就是一个会勾人的狐媚胚子!”
“就是,都不知道给大皇子使了什么招数。”
……
一行人小声窃窃私语地超前走去,可没走两步就突然停了下来。
“小圆子。”适逢从坤和宫出来的景岚偏偏就遇上了这一幕,也不知玲珑暗地里都受了多少人的气,景岚似笑非笑地看着那几个在瞧见她出来后便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的几个宫女,“这几位宫人看来平日里都没什么事做。”
“主子的意思是……”
“父皇总说这后宫要一片祥和,偏就你们这些碎嘴不明不白地在那颠倒是非,莫说本宫不讲道理,你们几个可都知罪?”
“奴……奴婢知罪。”
“那好,既然知罪了,便每人掌嘴二十,长点记性。”景岚正准备超前走去,忽地就停下了脚步扭头看去,“别忘了你们的姐妹说,本宫最见不得人碎嘴,下次可都长点心眼!”说罢,景岚便朝着曲玲珑的方向走去,见她紧握着拳头一脸的隐忍,一时不忍便叹了一口气。
可还没等景岚开口说什么,曲玲珑已然坚定地说道,“主子,我没事!”
看着她似哭非哭的可怜模样,景岚一时语塞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是伸出手将她揽进了怀里。
冬日里,连风都是冷的,可是景岚却试图用自己的怀抱温暖眼前的人,很多事情看不清前方而又没有退路,至于对错早已不是留给她们自己去评定的了。
“与本宫去敬阳宫。”
这几个月说是平静却也不似看见的那般平静,德妃因身体抱恙而沉寂了许久,如今事过一年已然恢复的她自然要重立威严。
杀一儆百自然是最好的手段,适逢敬妃因长久不在敬阳宫,宫里几个小太监们没了规矩而犯了些错。德妃禀明了圣上后便罚了敬妃一个月的饷银让她好生教导宫中众人,此事一出自然让敬妃气了许久。
说起来,敬妃也是因为当初小产的事情而性情大变,以至于如今暴躁易怒。父皇让她去佛堂跟随在太后身边也是一件好事,偏巧她被德妃摆了如此一道后便日日在敬阳宫中训斥宫人。这一训斥不要紧,要紧的是几个小嫔妃看不过去,时常在圣上耳边说敬妃虐待宫人,搞得龙颜大怒,自然又是不欢而散。
这闹来闹去,无非是一群人在斗来斗去,又有一群人在那看戏。
景岚到敬阳宫门口的时候,里面的情形就跟这天似的,冷飕飕的让人不寒而栗。不似当年那般热闹,景岚进了宫门也不见有人招呼,走了几步就听见些许歌声。
凄凉婉转,倒是应景。
“敬妃娘娘。”景岚小跑着进了屋,就瞧见敬妃一人倚靠着窗户看着外面凄凄景致,似语还休。
敬妃虽不像当初那般大喝并与她争执只是斜着眼淡淡地扫了一眼景岚,但景岚却看得出她眼底的不屑和讥讽。即便如此,景岚依旧笑着走上前去,“景岚听闻敬妃娘娘病了,所以特意来看望。”
“不用!”敬妃懒懒地看了景岚一眼,尔后她便转身朝着卧榻走去,“本宫身子好的很,长公主就请回吧。”
“敬妃娘娘,景岚想念母后了,可是父皇都不让景岚去大理寺见母后……”摆上了楚楚可怜的模样,景岚带着些许哭腔说道,“景岚就想陪会敬妃娘娘。”
“呵。”听到这话,敬妃不禁笑了起来,“皇后她……”话还没说完,敬妃猛然记起宫中禁令自然也就停了下来,话锋一转便说道,“长公主既然相见皇后,应是与皇上说,与本宫说又有何用?”
“景岚……景岚只是想要个人陪而已。”她嘟囔着说道,“景岚见敬妃娘娘这些日子一直一个人,所以就想来陪陪敬妃娘娘。”
“长公主是想提醒本宫,本宫现在不受宠么!”本是和颜悦色的人立刻拉下了脸,敬妃的确因为往日种种而备受冷落,庆阳也已然有数月未来敬阳宫中,听到景岚如此一说,敬妃自然心中不悦,“本宫再不受宠,也还没跟你母后一样被打入冷宫,你这小儿有什么资格来嘲笑本宫!”
言毕,伴随着景岚的一丝冷笑,敬妃的表情突然就变得扭曲了起来,她看着景岚的时候脸色变得越来越差。“本宫……不是……”
“敬妃娘娘。”景岚沉着脸一字一顿道,“敬妃娘娘刚刚说的话……是真的么?”
眼看敬妃要上前解释,景岚已然一扭头就朝外跑去。
曲玲珑尚未搞清楚状况,只得跟着跑了出去,结果就撞上了正要来敬阳宫拜见母妃的大皇子陈子元。
“这是怎么了,莽莽撞撞的。”见曲玲珑气喘吁吁地从敬阳宫里出来,子元还以为是遇上哪个莽撞的宫人了。
“长公主……长公主……长公主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