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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保……”声音沙哑,宽大炙热的手掌已经突破衣服防线,在柔润的肌肤上滑动。
韦保的脸羞红,刚刚咬人的目的这一会就忘光光,扒在楚留香肩头小声呻|吟。
什么叫记吃不记打——一点红和姬冰雁黑线。
活****就是想演,旁边的人可不一定想看,两人正打得火热,突然横插|入四只爪子,毫不留情的把两只发情的动
物分开。
“我说,你们正常点行么,我们现在正被囚禁。”咬牙切齿的声音……内容有点耳熟,姬冰雁想了想,才想起来
自己借用了弟子一号的台词,不由转头去看弟子一号,于是刚刚晕乎乎抬头的弟子一号,悲催的再次挨了一棒槌
。——姑娘节哀。
楚留香把韦保从一点红手上取下来,四人再去去窗边看外面的状况。
擦过一点红的时候,楚留香看了一眼一点红汗毛倒竖的手,再看一眼一点红面无表情的脸,压低声音道:“我欠
你的。”
一点红横眉一竖,全身气息都是冷的,亦压低声音冷冷道:“与你何干。”
于是姬冰雁也看了他手一眼,挑眉,再看一无所觉的韦保,叹气——楚留香是来祸害女人的,韦保原来就是祸害
男人的,真是天生一对。
叹完气,姬冰雁看到外面傻在原地的胡铁花,眉头一颤——我要是碰他,会不会也手疼……打住,这都是幻觉,
假的!
“长孙红,夫人待你不薄,你竟敢吃里扒外。”白衣人用冷冰冰毫无生气的话,说着应该用暴怒的表情,才能表
达的话。
无花身边的红衣女人脸色白了一下,看了无花一眼,才咬牙道:“曲无容,夫人对你和无眉才最是好,可是你不
依然被她毁容,无眉那么巧言令色,还是得为自己考虑,避离夫人身边。我长孙红算什么,夫人哪天一个不高兴
,杀我岂不比杀鸡还容易,我为何不可为自己打算。”
“太有道理了。”
韦保趴在窗口赞同,然后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指着依然冰块状的白衣人,戳戳一点红,“一点红,你是不是喜欢
她啊!”
石观音亲传的两弟子,其中一个是下一部的画眉鸟,另一个长得太漂亮被毁容的,可不就是和一点红两情相悦了
的。——韦保很高兴自己居然记得这么多。
可惜一点红一点不感谢他,抬着眼皮看了一眼白衣人,嗤笑,“我为何要喜欢她。”
“你等着吧,你很快就会喜欢她了。”韦保昂着脖子高傲状。
一点红吐血。
楚留香默默的拉起衣服掩住白生生的脖子,温柔在韦保耳边吹气,“我听闻一句话,尽信书不如无书,小保你说
呢?”
韦保红着脸掩住耳朵,义正言辞,“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么些不着边际的话。”
屋里其余三个早对他的来历有猜测的人,同时在心里默认——韦保真的太笨了,和他说话决不能绕弯子啊,绝不
能!
外边的谈判已经破裂,无花带领的士兵,和白衣人这边的女弟子们,一声呼喝,短兵相接。
“哇,你老婆果然临阵倒戈了。”
韦保再戳一点红,手被楚留香半路圈进了自己手里。
看起来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忠肝赤胆的白衣人,居然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临阵倒戈攻向了女弟子们。
正文 第三十七章 楚留香失踪
作为头头的曲无容都倒戈,另一个石观音的弟子长孙红叛变,女弟子们惊慌失措,很快就被清理了。
“无花无花~~”韦保摇着小尾巴,狗腿的跑过去。
“来了。”楚留香潇洒状对无花,顺便把某只小狗捉回来。
无花往楚留香宣告所有权,紧紧环住韦保腰上的手扫了一眼,挑了下漂亮的眉头,一言不发。
“铁公鸡,你们怎么在这里?”另一只名叫胡铁花的大型犬,也从呆愣中回神,欣喜往姬冰雁身边凑……被一脚
踢了出去。
“你踢我干嘛?”
“曲无容要怎么办?”不甘被忽略的长孙红一指旁边的白衣人。
“对了,你不是石观音啊?我还当你是石观音呢?”胡铁花从地上爬起来,对着白衣的曲无容打量,很是遗憾没
见到石观音的样子。
“石观音你不是见了么,你还和她洞房了呢!”韦保邪恶的看着胡铁花。
胡铁花莫名其妙,“你谁啊?谁和石观音洞房了?”
“对了,铁公鸡、老臭虫,你们两个要走怎么都不给我说一声,我这两天的遭遇可真离奇,告诉你们,原来那天
和我结婚的不是琵琶公主,我第二天才知道是个丑陋的大公主,更奇怪的前夜居然有个比琵琶公主更漂亮的女人
,代替丑公主和我洞房。”
这事情确实离奇得很,可惜在楚留香等众知道实情的人眼里,对胡铁花只有无限可怜。
“我说,你们为什么用那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胡铁花的粗神经,也不免被看得浑身发毛。
“和你洞房的就是石观音啊,那个大公主是不是第二天发现死了,其实她晚上就躺在你们床地下呢!”韦保终于
也有了嘲笑别人的时候了,语气都是故作阴森森。
胡铁花终于听明白他的意思了,面色惨白的去姬冰雁和楚留香那寻找安慰,而那两人的视线是清清楚楚的怜悯
……
和一个可做老妈的人上床,床下还有一个本来是妻子的死人……胡铁花浑身一阵颤抖,飞快冲出去,沙漠中传来
呕吐声。
“太可怜了。”韦保自己也打着哆嗦。
姬冰雁犹豫了半响,还是循着声音跟过去。
楚留香却把注意力放在无花身上,无花面色发白,似乎更高傲的仰着头。
有的时候高傲本就是掩饰脆弱,楚留香心中一叹……石观音毕竟是无花的娘,而且无花到沙漠找石观音,也肯定
不是为了知道自己娘是这样的。
“曲无容同意帮我们。”长孙红已经和曲无容交涉回来了。
“我们分兵两路,一路去石观音老巢取解药,一路去帮助龟兹王。”无花终于开口,声音隐隐有些疲惫。
“石观音在哪边?”韦保戳楚留香偷偷问。
楚留香看无花,无花看公孙红,公孙红看曲无容。
“夫人现在正要谋取极乐之星的秘密,现在应该在龟兹王那边。”曲无容淡淡回答。
“那楚留香去龟兹王那里,无花拿解药。”韦保很快就安排好了。
楚留香很哀怨,“小保你对我好狠心。”
韦保拉起楚留香蹭蹭蹭跑到角落,瞪眼,“你总不能让无花对付自己娘吧,你放心,你是主角呢,有光环不会死
的。”
虽然嘴上说楚留香不会死,韦保又把石观音的弱点先说了,可跟随无花走了两天,韦保还是发现自己担心得很,
心慌意乱得看梦中情人的心情都没有了。
万一石观音不活抓楚留香,万一她没有对镜子自X,万一……好担心啊~~~~
“酒喝么?”无花显然还没忘记培养酒鬼计划,无时不刻不拿着酒瓶晃荡。
韦保二话不说,抢过来抱着坛子就喝,也幸亏船上的酒是一群女人备的,坛子比较小,不然无花都要怀疑脸色苍
白的某人抱不抱得起酒坛了。
“既然这么担心,为什么自己不跟过去?”无花拉过椅子坐下。
韦保眨巴眨巴眼睛,委屈,“那么危险。”
无花自己倒了一杯酒,淡淡道:“若把自己的命看得更重,又为何要去想楚留香,你这样下去,楚留香还没怎么
样,你自己先担忧死了。”
韦保撇撇嘴,再撇撇嘴,抱着坛子哇哇大哭,“我也不想想他啊,楚留香是个混蛋,我不想他。”
那蠢样惨不忍睹,无花清晰的看见唾液沫飞溅在自己酒杯里,立刻浑身一震,汗毛倒竖,看似自然的把酒杯放回
桌上,手飞快收回,躲过另一波唾液袭击。
“可是他说把他下半辈子送给我的,他要是死了送我的东西就没了。”说着说着,韦保哭得更惨烈。他好不容易
有人送东西,他容易么,怎么到手还没两天,这就要坏了呢!
稍稍迟疑,无花轻声问道:“若有人也要送你他的下半辈子呢,你是不是就不管楚留香了?”
韦保抬起花猫脸,打量面前漂亮的脸好久,悲愤了,“楚留香你个大衰神,要不是你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