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至于这位才人姑娘,谅她年轻,便只十大板罢。明日开始两人便去浣衣局帮忙一个月。”
李殊羽忽然伏在地上,声音恭顺道:“娘娘仁慈,妹妹体弱多病,望娘娘准臣妾替妹妹受这十大板。”
易怜安闻言连忙跟着伏倒:“娘娘,臣妾能受。”
青若有些看不下去,连忙扯了青彩宁的衣袖道:“彩宁姐姐,便随她们罢。我们不是还要逛御花园么,不要扰了你的兴致。”
青彩宁沉吟了番,还是点点头,对跪在地上的崔公公道:“崔公公,便由你负责执行罢。这等劳心事,倒让我做了坏人。”
言罢便拉着青若出了门。
李殊羽在听到崔公公执行时,脸色一白,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果然,崔公公从地上站了起来,得意地朝两人笑着。
并无任何改变。李殊羽二十大板。易怜安还是挨了十大板。
一板,比一板重。
沉重的木板落在身上,甚至故意落到了腰上与腿上,疼得仿佛皮肉、骨头都要裂开来。李殊羽紧紧咬着唇,一言不发,额头的汗不断流下来,嘴唇被咬破了皮,有血腥味从舌尖传出来。
待两人刑罚完毕,已经虚了脱。
崔公公蹲在李殊羽身前,笑道:“感觉可好?”
李殊羽闭着眼平复身上的疼痛,并不理会。
崔公公心情很好,也不计较,只道:“明日我自会来赶你们去浣衣局,趁今天可得养好了。浣衣局可不似西苑那般清闲。”言罢,故意伸手在李殊羽臀上重重拍了一记,转身大笑着离开了。
易怜安虽只挨了十板,然因身体弱,也只比李殊羽好上那么一些。当自己挨完之后,眼睁睁看着身旁的李殊羽苍白着脸挨打的场景,心疼极了,恨不能跑过去挡。然身子却动弹不得。
彩和殿里的人也不敢对两人施之援手,害怕受到连累,只能任由两人躺在长凳上休息了会,然后互相搀扶着回了去。
青若未时便回了云凤殿。
锦颜此时正在书房指点赤电功课,见青若闷闷不乐地过了来,遣了赤电去紫雷那里,回过头来看向青若,唇角带了温煦的笑意:“若儿今日回来这般早?”
青若点了点头,眼睛移到了旁边。
锦颜捋了捋衣摆,施施然站了起来,朝青若走过去,边走边道:“怎么?遇到不开心的事了?”
青若犹豫了下,还是点了点头,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锦颜听完并不立刻接话,思忖了番,才道:“这事若儿怎么看
?”
青若有些急切道:“我觉得不太像那人做得。她都不敢说话,怎敢做出这种大胆的事来?可是另一人却还是认了下来,我也不知,不知该怎么帮她们。”
锦颜伸手轻轻抬起了青若沮丧的头,这才开口道:“若儿,有些事我虽不愿让你面对那些,然而你也需开始学会明白。我不希望你太单纯到如同一张白纸,这是很危险的事。这件事,不是是不是她做的问题,而是必须是她做的问题。认下罪的那个显然聪明许多,她承认这些是为了保护另一个。”
“可是……可是……”青若的眼有些红,“不是她们做的,为什么她们要承受这些。”
锦颜微微叹口气,将青若搂进怀里:“世间所有,并无甚公平。弱肉强食,生存之道罢了。”
“那如果我……”
青若方开口,锦颜便打断了青若想要说的话:“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若儿,你无需强迫自己学会那些,既然我将你带入宫里,我便有责任将你保护好。你明白那些便够了。”
青若将头埋进锦颜肩上,声音闷闷的:“可是,心里难受。我总希望为她们做些什么。”
锦颜抚过青若的背,道:“那便去做罢。”
作者有话要说:忍着浑身酸痛及时更了上来……不要想歪只是昨天800米测试了…=…。
好像很久没写主角的亲热戏了,有些手痒啊~~
☆、暖意
李殊羽与易怜安从彩和殿回到西苑;用了整整一个时辰。
小林子老远便等在西苑前张望,一看到两人的身影;赶忙上前去搀。
两人这才一瘸一拐地回了李殊羽在西苑的住处。因先皇在世时李殊羽的头衔比易怜安来得要高;因此所分到的住处也比之要大,两人平日基本皆是在李殊羽的住处生活。
小林子瞧见两位主子竟然受了伤回来,急到不行,在门口徘徊着想办法。叫太医估计是不可能了,宁妃下的手;哪个太医会愿意为西苑的太妃嫔得罪她?只是手头却只有一些普通的跌打损伤药;对杖责也不知起不起作用。小林子牙一咬;决定还是去太医那里试试;看能不能要些药石。
李殊羽同易怜安趴在床榻上。易怜安转头瞧着李殊羽紧紧闭着眼;额迹的冷汗不断流下来;唇上已经破了皮,还残留着血渍,染得唇色有些暗红。见状,易怜安的眼里又有泪水聚集起来。
似乎注意到了易怜安的目光,李殊羽睁开了眼,侧头望向易怜安,安抚地笑了笑,道:“嗳,可不准再哭了,淹了彩和殿无事,淹了我们的住所可不好了。”
“都受伤了还顽皮!”虽这么说,易怜安被李殊羽的揶揄弄得原本的愁怨心情倒一时消去不少。
“我也很难过。这下子好几天不能同怜安亲热了。”李殊羽的眉皱起来,眼角有了幽怨的气息。
易怜安嗔了李殊羽一眼,脸却有些红,转回了头不再理会对方的调笑。
李殊羽这才让自己脸上痛苦的表情显露了一些。方才崔公公一直守着自己杖责,有个四五板落在自己腰上,又强撑着走了这么一段,现下真是感觉腰肢都要折了,心中暗暗记了这笔。
小林子到太医院自是无果而归。那些太医似乎是得了叮嘱,看到西苑的人来讨药,要么推说自己很忙,要么说药材不够,有些甚至特意避着小林子,碰了一鼻子灰后,小林子沮丧地回来了。
李殊羽似乎也料想到了这情况,有些担忧。明日便要去浣衣局,等待两人的必是沉疴杂事,可如今这伤还未好,也不知该如何。
两人正叹气间,门被敲响了。
“直接进来罢。”两人皆无法起身去开门,李殊羽只好无奈道。
本以为是西苑其他一些妃嫔,不曾想进来的是一个有些眼熟的女子,着靛青衣裙,神色间有些忐忑与紧张,站在门口,踟蹰地道:“你们,你们还好么?我替你们讨了些药过来。”
原是锦颜早便料到这些,在青若恼自己束手无策之时,便许她过去送些药。
青若进门,瞧见两人皆趴在床榻上,脸色还未从苍白中缓过来,虚弱得很,心中愈发觉得对不住。
李殊羽在青若开口之时便认出了对方正是当时在宁妃身旁的人,虽不知其身份,却也知对方心善,否则当时也不会提她们说情。此刻见对方送药过来,有些感激地笑了笑道:“姑娘过来坐罢,恕我两不能起身待客了。方才姑娘为我等求情,已是感激,没想到还劳烦姑娘特地过来送药。”
青若闻言赶忙道:“唔,不,不必客气。方才没能为你们成功拦下祸患,心中已是不忍。送药理当应该。”言罢,过去将药放在了桌子上。
李殊羽瞧出青若的拘谨来,也不在意,只道:“谢姑娘美意。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说来惭愧。”青若脸上有了些不好意思,“我同那宁妃是表姐妹,家父青宇,我是家中长女,单名一个若字。此次奉旨进宫陪长凤公主消遣,偶尔也过去彩和殿同宁妃叙旧。不曾料想竟发生了这种事,有心阻止,却又违抗不过。”
“原来是青姑娘。”李殊羽有些恍然,青宇是先皇在世时的武臣之首,这姑娘竟也非一般人。只是自己也仅知青成、青烈,偶也闻皇上伴读青翎之名,倒不知青家长女。此时瞧来,对方显然不常在外露面,倒也不意外,只道:“臣妾李殊羽,小妹易怜安,在此谢过了。”
易怜安在旁也附和谢了。
“两位姐姐多礼了。时辰不早了,我需先回云凤殿,两位姐姐先上药罢,以免留下病根来。”青若完成了任务,心情好了些,开口离开。
李殊羽沉吟了番,道:“今日不方便留青姑娘,待改日身子好了,若姑娘不嫌弃,我两人设宴款待姑娘一番,不知姑娘可愿意屈居前来?”
“姐姐哪里话,青若自是愿意的。”青若羞赧地笑笑,“到时两位姐姐唤人过来云凤殿寻我便是。眼下不打扰了。”
言罢,朝李殊羽两人点点头,便出了门。
青若方出了西苑没多久,不曾想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便聚了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