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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尼酱!”红月直人怀中的小卡莲突然挣了挣。
“怎么了,卡莲?”红月直人爱怜地捏了捏妹妹的鼻子。
卡莲有些不自在,但到底没躲:“我在想,什么时候,把我们的组织改个名字吧。”
红月直人有些诧异:“那,卡莲相改成什么名字?”
“黑色…骑士团。”尽管现在没有Zero在,但鲁鲁修曾经做过的一些事情,她还是可以拿来参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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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主学园,月之寮
走廊上,蓝堂英烦躁地走来走去:“真是的,这种等待的日子什么时候才到头啊!枢大人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让我们上去看看?”
自从那天在玖兰家的祖宅中找到玖兰枢之后,玖兰枢就没有出过门,一直待在月之寮的宿舍里,还在门口和第二层楼处设置了结界,不允许他们的进入。
当早原琉佳提到要去祭拜玖兰悠和玖兰树里的时候,被他一口回绝,而且,脸色还不怎么好。
“总感觉,枢大人变得好奇怪。突然出现在玖兰家,又突然呆在房间里不出来……”早原琉佳轻蹙着眉:“连……黑主优姬求见他,他也没有正面回应。”
作为玖兰枢的爱慕者,她自然比旁人观察的要仔细。尤其是关于黑主优姬的事情……玖兰枢从前是怎么对待黑主优姬的,他们这些身边的人再清楚不过了,说是纵容宠溺也不为过了,怎么会突然变的这么冷淡?
“琉佳,你不会是在怀疑枢大人吧?可是那种纯血君的气息…是不会错的。现在的纯血君可不多啊,玖兰家的纯血君更是只剩下了枢大人一人。”架院晓插话道。
“这可不见得。”一个清朗的少年声音从宿舍门口处传来,众人望向了声音的来源处:“一条,你回来了啊。你刚才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逆光而立的少年有着一头绚烂的金发,总是带着令人舒适的笑容的脸上如今有着一丝凝重:“字面上的意思。玖兰家的前任家主…玖兰李土觉醒了。”
架院晓皱了皱眉,显然是知道一些内情的:“那个玖兰李土?”
一条拓麻点了点头。
“真是巧。在这个节骨眼上,你爷爷把你召回家去,而我们又恰好遇到了这个‘枢大人’……莫非,一翁把你叫回去,就是为了这件事?”
“没错。”一条拓麻一向敬重爷爷一条麻远。对于自家爷爷投靠玖兰李土一事,一条拓麻也觉得很是意外,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一条麻远让他跟在玖兰枢的身边,不是为了之前说的什么“为纯血君效劳”,真正的目的是监视。
蓝堂英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到底怎么回事?真是的,受够你们了,一个个都神秘兮兮的!”
“先在月之寮门口布置一道结界。”架院晓提议:“既然‘那位大人’也出现了,那么,现在的月之寮已经不安全了。”
众人齐力在走廊的入口处布置了一个结界,该结界笼罩了整个一层楼,直直通到玖兰枢布置的结界边缘,耗费了众人许多的能力。现在,众人面色都有些苍白。
“这次回来,你应该是得知了一些秘辛吧,一条?”
“嗯。玖兰李土是枢大人的父母——悠大人和树里大人的兄长。原本是玖兰家的家主,但为人残暴,为所欲为,性情乖张,虽然是纯血君,但众人却并不愿意拥戴他。玖兰李土被驱逐,随后,悠大人代替他成为了玖兰家的家主,并且娶了树里大人为妻。玖兰李土对此心怀怨愤,再加上对树里大人一直存有觊觎之心,所以曾三番两次地策划针对玖兰家的报复计划……”
房间中,躺在床上的玖兰枢一手紧紧地揪住了枕头,正因为噩梦而痛苦地挣扎,棕色的短发因为汗湿而沾上了他的前额,嘴中时不时地溢出痛苦的呻…吟:“不要…大伯,不要这么做。难受,好难受……”
梦境中,那个召唤的法阵越发清晰。一口古老的棺材中,玖兰家的始祖被玖兰李土唤醒。随后,自己的灵魂被强行驱赶出身体,饱受煎熬。
一向对他温和的大伯终于撕下了长者虚伪的面具,狞笑着对他说:“我的愿望很快就要达成了!玖兰始祖强大的力量将为我所有!”
“为…什么?”他听到自己在弥留之际艰难地问。
玖兰李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像在打量一只蝼蚁:“玖兰枢,要怪,就怪你的父母吧。谁让你是玖兰悠的孩子?”
……原来,他以为与父母很亲近的大伯,其实一直恨着他的父亲。大伯处心积虑的接近他,也只是为了报复。年幼的玖兰枢终于得到了答案,却并不能全然理解。
在最后近乎于消散的时刻,他想的是什么呢?
啊,对了,他恍惚间看到了父亲玖兰悠焦急的面庞:“kaname,再坚持一下,爸爸马上救你出去!”
爸爸,对不起,枢要失约了呢,枢坚持不住了……他迷迷糊糊地想着。他不在了,爸爸会难受的吧?玖兰家的始祖被玖兰李土召唤回来,会不会做伤害爸爸妈妈的事?
……
带着种种疑问和不甘,他彻底地失去了意识……
醒来之后,恍如隔世。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忍受着头颅中的种种疼痛,苍白的指关节攥紧了床单,一滴冷汗从他的额际划下:“没错,我是玖兰枢。”
众人说到一半的时候,玖兰枢从楼上走了下来,随手解开了重重结界。见他轻描淡写间将众人齐力布置的结界消除,再加上他身上隐隐散发的威压,众人对他纯血君的身份深信不疑。
纤弱的少年,有些忧郁的气质,与成年后的玖兰枢不同,看到面前的玖兰枢,蓝堂英倒反而想起了小时候的玖兰枢,明明是纯血君,却那么温和……
玖兰枢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怎么噤声了?继续。”他也想听听,在那之后发生的事情。玖兰李土说妈妈死了,一定是他又做了什么吧?
“kaname……sama……”蓝堂英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面对眼前的纯血君,他总有一种违和感。
“不过是一个冒牌货罢了,你那么恭敬干什么,蓝堂!”早原琉佳厌恶地瞥了一眼玖兰枢,在一条拓麻说那些话的时候,她就已经相信,面前这个玖兰枢的出现,绝对与玖兰李土脱不了干系。
“不要这么说,他好歹也是一名纯血君王。”尽管有着对纯血君的恭敬,但一条拓麻的眼中满是冷淡和疏离。不知道,怎么样的纯血君,居然会甘心受着另一个纯血君的差遣。
一直默不作声的架院晓忽然道:“我们追随枢大人……可不仅仅因为他是纯血君。不是所有纯血君都能够得到我们的忠诚和追随的。”
“你说的没错——是叫架院晓是吧?记住你说过的话,以后,别来我眼前烦我。”纯血君的气势全开,忧郁的君王身上带上了一层戾气。即使不如眼前这些人老道,他也有着属于纯血君的骄傲。
与那个“玖兰枢”有关的人,他一个也不想见到,即使说是一种自欺欺人的心理安慰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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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之寮入口处
“疼…疼!”优姬摸着被撞的前额,气冲冲地举起了手中的电棒:“真是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锥生零冷淡地瞥了她一眼:“Ba~~ga~~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里被布置了结界吧。”
“你说谁是笨蛋!”优姬面上调转枪口。
“谁嚷嚷说谁。”锥生零双手抱肩,对优姬的怒目视而不见,转身欲走:“既然月之寮没开门,就走吧,留下来准备喂吸血鬼么?”
“但是,我们还没有检查月之寮宿舍……”优姬鼓了鼓脸:“喂,零,别想着偷懒啊,快给我回来!”
锥生零的脚步顿了顿,厌恶地道:“那群披着人皮的野兽…真以为把他们丢在人群中,就可以跟人类和平共处了吗?不知道理事长是怎么想的!”
“但是,也有吸血鬼是好的呀,并不是所有吸血鬼都是那么邪恶的。就像……”说到这里,优姬又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个雪夜,以及拯救了她的玖兰枢,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
“啊!枢…前辈?”优姬正陷入回忆中,冷不丁地看着自己憧憬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眼前,忙伸出手擦了擦眼睛:“真的是枢前辈啊。”
玖兰枢打量着面前的女孩:“你是……优姬?”他被抓走的时候,面前的女孩还是那么小小的,说实话,他对她的印象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