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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居然被这等弱小的垃圾给伤成这样,粗心大意的代价你可尝到了。罢,本王允许你暂且休息片刻,但不允许入睡!」
吉尔伽美什满脸的怒容,动作与声音却轻柔的与身上的杀气完全相反,他放下岸波白野,缓缓地站起身。随着他的动作,他身边吞吐着的庞大怒气与魔力一波又一波成圆状向周围逐渐扩散,原本因为现场混乱而没有发现到这金色身影到来的猎人们立刻抄起武器一拥而上,他们可以敏锐的感觉到眼前的人有着多么强烈的威胁与那暴虐的杀气。
「杀了他!他眼睛的眼睛也是红色的!恶魔之眼!」
「又是一个绯红眼!而且还是已经成色的!啊啊——多么美丽的色泽,一定可以卖出个好价钱!」
吉尔伽美什冷冷地笑了,嘴角咧开抹弧度绽放了充满恶意的笑靥。
「简直污秽的不堪入目。兴许平常本王还会对于这份直白的欲望表示赞赏,但你们那肮脏又丑恶的灵魂比沟鼠还要令人作呕!」
吉尔伽美什瞪大了那双彷佛快要滴出血色的红瞳,身上魔力猛然地爆发,巨大的金色光芒在他身后形成一波波金色光圈,数以万计的锋芒从宝库中探出,刀尖无一例外地对着在场的所有人。
「对王举刀相向、伤害本王所有物的重罪,即使是赐予万死之刑都难以让本王息怒!就用你们的四分五裂的丑态来缓解本王的怒火吧!秽物!!」
吉尔伽美什举起的手向是宣判了死刑,用力挥下。虽然不少猎人发现了不对想要逃离却怎么快的过那飞射而来的宝具,在场的猎人无一例外的全部惨死在吉尔伽美什的宝物下,甚至连求饶或是哀号都来不及发出。吉尔伽美什转过视线,扫向现场仅存的数十名恐惧颤抖却紧握武器对着他的窟卢塔族人。他当然看得出那些族人身上穿着的服饰与现在岸波白野身上穿的服饰花纹相似,所以他只是暂缓了怒意,没有让那些依旧在他们头顶悬浮着的宝具落下,只是停在上空保持威吓。
他快步走近岸波白野,弯下腰就将人抱起准备离去,但脚步才一动就被一只小手抓住了衣摆。
吉尔伽美什眯起眼瞳,眼神冰冷无情地斜视着那颤抖的小小身影。
「本王现下非常的不悦,不会因为你是幼崽就给予宽容,立刻放开你的脏手,杂种没有资格触碰本王!」
「放手的话你就会走掉了不是吗?」派罗看不到刚才震撼的一幕,只能以敏锐的听力了解情况,他只知道眼前这人认识他们的吉尔哥哥,并且强悍到可以瞬间杀死那些残忍的猎人们。
「哼!」吉尔伽美什也不再言语,他一脚就将孩子踢开,却才走了几步又被紧紧抓住。
「我……我不管你是谁!但是现在你不能把吉尔哥哥带走!他受的伤太重,任何移动或是晃动都可能会让他的伤上加伤,首先要让他止血,其次让他留在族内养伤不要移动他!」
派罗瞪着那双无神的双眼,尽管嘴角淌血全身刺痛语气却依旧坚定不移,他抓紧吉尔伽美什衣摆的手指关节用力到泛着青白,他畏惧他恐惧但是他更害怕深受他们喜爱的吉尔哥哥就这样失血过多死去。
吉尔伽美什眯了眯眼。
「……你刚叫他什么?」
「吉尔哥哥。」派罗歪了歪头,对气息极度敏感的他敏锐地感觉到吉尔伽美什的气息改变,他接着又解释:「吉尔哥哥是几年前突然出现在森林内,身受重伤,记忆全失,唯一记得的就是〝吉尔〞这个名字,所以我们大家都叫他吉尔哥哥。」
「……」
「那个,可以把吉尔哥哥放下让我帮他止血吗?」
「……啧!带路,杂种!」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尽管昏迷不醒,白野君依旧刷了一手闪闪好感度√
只是留点悬念居然就被打了负分(ˊ;Д;ˋ)!
哭哭,简直冷酷无情无理取闹!(ˊ;Д;ˋ)←
于是我明天就不更新啦!一大早就要出门,不知道会到几点回家。
今天刚好因为昨天就已经有想法了所以打得挺顺,一回家就赶出来了~
谁还给我打负分!!!!我跟谁急!!这么勤奋努力的我!!!!!
派罗:原来吉尔是大哥哥的名字啊,吉尔哥……啊不,白野哥哥。
派罗:所以白野哥哥那么喜欢金色的东西也是因为大哥哥的关系吗?(●ˊ▽`●)
闪闪:……
派罗:白野哥哥真的超级喜欢大哥哥的呢!(●ˊ▽`●)
闪闪:……
派罗:啊,大哥哥都不回话是太高兴了还是害羞了吗?(=゜ω゜)ノ
闪闪:……闭上嘴了幼崽,专心带路!(#‵′)
神助攻的派罗熊孩子√
☆、NO。45 四年的过渡
——睡吧,杂种。本王允许了。
——等你醒来,一切便都结束了。
恍惚间,他似乎感觉到某种尖锐的尖端抵在他柔软的耳垂上,下一秒则传来刺痛,但是在他此时全身的剧烈疼痛下算不了什么。岸波白野好像听见了熟悉的嗓音轻声地叹息,却来不及回应就被一股温暖又舒服的气息包围,他又跌入了深沉的黑暗空间。
这一觉睡的十分舒服又安详,兴许是得到了充足的睡眠,岸波白野醒来时觉得全身都非常舒畅又轻盈。
他从散发着被阳光充足照晒过,充满阳光香的松软被窝里坐起,他困惑地将掌心贴在被毯上摸了摸。有着细短绒毛的兽皮,摸起来十分的滑顺柔软又保暖。
但是这是哪里?
岸波白野使劲的从脑袋中挖掘,却没有一丝线索,直到咯咯的笑声才让他抬起头。
他对上了一双带着笑意的褐色眼眸,那眼底带着的笑意与欣喜几乎满溢出来。
「叶王!」岸波白野惊喜地喊道。
「呵呵,好久不见了白野。」
穿着一身暗红色和服的叶王挂着微笑坐在岸波白野的床头,他起身将桌上的清水递给岸波白野。
「你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岸波白野捧着玻璃杯,两眼发直的望着眼前发楞。
「……似乎是窟卢塔族被袭击了?」沉默了好一阵子后,岸波白野的答案带着疑问语气。
「那你知道那已经距离今天多久了吗?」叶王眼底明暗不明。
岸波白野眼神闪了闪,他敏锐地捕捉到叶王的语下之意。
「……我睡了多久?」他问。
「已经四年了。」叶王淡淡地回答。
「——!?」
「……我伤得这么重吗。」
「你的情况毕竟不是肉身。你的意识与灵魂接受了那所谓的'圣杯'庞大的魔力让你暂时拥有像肉身般的躯壳降临于现世,让你成为像Servant却也不像Servant的存在。」
「原来……如此啊。」岸波白野眨了眨眼,褪下了瞬间的迷茫。他勾起唇线,露出了抹很轻很轻如风般的浅笑。
「谢谢你告诉我,叶王。不愧是成为了通灵王吗?全知全能呢,品味也改变好多。」他看着叶王那一身大红色与碎花和服,笑着调侃了一把。
叶王也不恼,他露出了复杂的神情,最后只是化作一声叹息。
「你啊——」
——罢了,因为你就是这么的这么的温柔。
叶王无奈,眼神扫向岸波白野那挂在颈上的金色项链,他眯了眯眼,举手间又凝结了数个法术加持在挂坠上。
「放心,我会保护自己的。」岸波白野笑得认真,挂了保证。
「那么来说说这四年有什么特别的趣事如何?」
叶王深深地看了岸波白野一眼,看着他那与往常一般的态度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这四年也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窟卢塔族剩下的族人通过某位职业猎人的帮助,全部搬到了鲸鱼岛安家,也就是现在所在的这里。」
「猎人?」岸波白野眉头一皱,想到那些虐杀窟卢塔族的猎人,好感度立刻不断地往下刷低。
「不太一样,职业猎人是有照的猎人,成为职业猎人是要通过考试的。而且人有好坏,这位虽然有点欠揍但人品还是可以信任的。」
叶王的补充让岸波白野眼眶微微地睁大后,染上了愉悦。
「嗯?」
「真好呢。」岸波白野突然道。
「〝人有好坏〞。」
「……原来你知道啊。」叶王耸了耸肩,一点也不介意以往一直支撑自己的追求被拿说事,他很坦然地将整个身子放松靠在椅背上自己开口。
「虽然我对人类还是有点……但就像吉尔伽美什曾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