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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此艰难,何必拆穿,可是又有谁想过这个这个人生才真正开始的芳华年纪的女孩的心情。秦暖坐在藤椅上无限的怅惘,手机不断亮起,署名人是江贝贝,她却无意接听,直接讲电话关机,好像这样她就能与这个尘嚣至上的世界隔离一般,为闭着眼,靠着,不知不觉间,眼角却淌出泪水。
秦暖睁开眼睛,胡乱地擦了擦眼角的还未干涸的泪水,起身时,却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那人显然也看到里秦暖,微微的怔愣。
“嗨,暖暖!”他打着招呼,有些生疏的,眼睛里却是按捺不住的小小激动。
“嗨!牧白!”秦暖轻声打了招呼,淡淡一笑,站在那里突然间不知道到底该不该离开。
牧白径直走到秦暖面前,露齿一笑,“今天没有上班吗?”
秦暖摇摇头,又重新坐回藤椅中,“没有,不想去。”
牧白笑笑,“小懒猫!”温柔宠溺的,却听着有种让人想哭的感觉。
往昔的情景历历在目,而他们彼此清楚,是再也回不去了,良久,两个人都是自顾自的坐着,偶尔悄悄地撇向对方的侧脸,却不知该如何将话腔打开。
曾经是无话不谈,如今,竟是相对无言,最熟悉的陌生人,或许就是如此。曾经天涯也是咫尺,如今却是咫尺如隔天涯。
人生的变化莫测,浮泛无常,枯藤也能长出枝桠,岁月从来都是以一种静默无声的方式,悄悄地改变着一切,当人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是物是人非,事事休!
“暖暖,他对你好吗?”终究还是忍不住要问。
秦暖微微一怔,只是“嗯”了一声,不算回答的回答,但即便会如此,牧白也觉得顿时没了希望,苦涩一笑,“那就好!”如此,也算是祝福,如此,她才能继续坐在这里,陪他多看一会这凋敝的风景。
“秋天了呢,再过几个月又是下雪的时节,我记得每每到那个时候你是最开心的,每天都洋溢着如花笑靥……”牧白似是陷入一场暖味的回忆,痴痴地笑着,眼睛一直看着远方,似乎在那很远很远的时空里,有他和她的正在上演着的过去。
“牧白,我还有事,先走了。”秦暖缩着手说道,她本就不是狠心之人,时间久了,她越发的对牧白恨不起来,只是她不想浪费在回忆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上,他和她终究只能是彼此的陌上过客。
牧白抬起头看着秦暖,“暖暖,再陪我多做一会儿,就一小会儿,我怕将来再也没有机会了。”牧白淡笑着说道,秦暖犹疑片刻,最终还是重新坐下来,却是低着头,不说话。
……
L&C的总裁办公室里,牧宇森于窗前负手而立,抿着薄唇,神情冷峻。
杰瑞推门进来,“总裁,你让我查的事有眉目了。”
牧宇森转过身,“说说看。”
“如你所料,那个秦守成的确不是凭一己之力回来的,他背后有人。”杰瑞说道,“而且和之前那个王总是一路的。”
“怎么说?”牧宇森眉头颦蹙,黝黑的抹嘴闪耀着冷清的光芒。
“他们都是坤哥的爪牙,而坤哥是香港的黑帮头目,在大陆有很多生意,几个月前咱们动的王总就是他的人,王总当时岌岌可危,却又突然转危为安,完全就是有坤哥在背后支持,就连秦守成也一样,在几年前就已经投靠坤哥。”
牧宇森嘴角扯起邪魅的一笑,手指交叠,喃喃说道:“想必,我们这次是遇到个厉害的人物,但是,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牧总,我们还是得小心为上,毕竟我们在明,敌人在暗,坤哥为人记仇,咱们动了他的人,他势必会锱铢必较,伺机而动。”杰瑞严肃的说道。
“这个自然是,只是我们也不必惶惶不安,我倒是要看看这个坤哥倒地长了几只眼,敢如此的猖狂。”牧宇森说道,“还有,盯紧那个秦守成,我想他这次回来必有目的,还有就是关注一下东南亚的国宝走私案件。”
杰瑞一怔,“东南亚国宝……走私?”
“没错,你别忘了上次我们他那里见到了什么?”牧宇森微眯着眸子说道,“那一节干枯的手臂,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那必定就是猴手,是东洋地区那些虔诚的人们最为笃信的圣物,年代越是久远越是价值连城。”
“好,我现在马上就去办。”杰瑞说道,转身出门而去。
牧宇森眼眸微眯,嘴角噙着微笑,浑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这是王者在游戏之前最惯有的表现。
“咚咚咚……”几声不大不小的敲门声,来人很是礼貌,牧宇森抬头,对着门口的方向说道:“请进!”
☆、第113章 把自己灌醉
不请自来的客人,那人推开门之后并没有急着进来,而是倚在门框处,歪头看着牧宇森,噙着笑,带着邪。
“呵呵……”牧宇森冷冷地笑,“不请自来,看来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铌”
韩子健耸耸肩膀,一副老神在在地神态,跨步走进办公司里,“阿森,这么久没见,你说话还是那么不客气。梵”
“客气?跟你还用讲话客气吗?”牧宇森说道,低头审视文件,似乎韩子健的到来并不能打断他的工作秩序。
眼尖的秘书小姐端着两杯咖啡进来,模样可爱,走到绛红色的的办公桌前,恭恭敬敬的将一杯咖啡放在桌子一角,似乎这是他们之间既定的原则,咖啡要放在桌角的位置,不能离他太近,以免工作中忘记了碰洒了咖啡,又不能离得他太远,只要他一伸胳膊便能够得着,这样的距离,不是一天两天能琢磨出来的。
秘书小姐又将一杯咖啡递到韩子健面前的茶几上,嘴角带笑,眉目间脉脉含情,犹如春湖,眼波荡漾而又清澈,这是个年轻的而又干净的姑娘,这是韩子健对这女秘书的第一印象。
“先生,您的咖啡。”秘书小姐说道,也不多看韩子健一眼,只是做着自己该做的事,不做作,不攀附,韩子健微微点了点头,“谢谢。”
女秘书冲着韩子健微微一笑,便转身出了门去,韩子健的眼睛却一直追随着,知道那扇门将那抹玫红色的身影彻底隔断在另一个空间,他方才开口对牧宇森说道:“阿森,你手下的人做事情都是这么兢兢业业,无半点二心吗?”
“嗯……”牧宇森沉吟,“不知道,我只是让他们做自己该做的。”
韩子健微微慨叹,“不得了,我的员工要是有你的员工的百分之七十专注,恐怕我也已经竟韩式企业做到国外去了,哪能还在这里做一只飞不高的家雀。”
“别说些没用的,你到我这里来就是为了对比我的员工比你的员工好?”牧宇森头也不抬的说道,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瞄了一眼一脸邪魅的韩子健。
“当然不止这些,最重要的我是要和你说,我喜欢落夕。”韩子健说道。
“嗯!”牧宇森应道,他还当是什么大事呢,劳烦韩总裁亲自来找他,“就这事?”
“就这事!”韩子健两手一摊说道,“我们是兄弟,你也知道落夕的心一直在你身上,所以一直以来我都无意与你争夺,可是如今你们之间的婚约解除了,而且据我所知,你身边也已经有了另外一个女人,所以,我现在提出来要追落夕你应该也无话可说吧。”
“嗯!”牧宇森淡淡的回应,“落夕是个好女孩,她只得任何一个男人为她付出。”
韩子健剑眉一竖,“那你呢,你就没想过要给落夕一个结果对不对,这么多年你们之间一直不温不火,就因为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她对不对?”韩子健问道,似乎是要为落夕打抱不平,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有些害怕牧宇森说喜欢,哪怕是喜欢过,亲念的感情,不是另一个人可以轻而易举地取代的,若他们对彼此还有那么一点情谊,都可能死灰复燃,春风吹又生。
“我和落夕的事,是我对不起她,以后就还拜托你好好照顾她了。”牧宇森抬头严肃地说道,“她是个好女孩,好好珍惜。”
“你……”韩子健沉吟着说道:“你难道就没有想过要自己给她幸福吗?”
牧宇森却摇摇头,“子健,我不是一个幸福的活着的人,我又能那什么给别人幸福,就算是没有你,落夕早晚都会看清现实离开我而奔赴一个真正属于她的幸福旅程,不过既然那个人是你,我倒还算放心些。”
韩子健微怔,“阿森,我没听错吧,你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过我倒是真的相信你不喜欢落夕了,你放心,我足足喜欢了她十年了,我将来给她的不会比任何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