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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束帆解答的人是跟着新组长过来的,叫廖柯,他脸色有点怪异地走到电脑旁,打开一个文件夹,里面都是视频文件。他说,“这些是昨晚现场的红外线夜视摄像机拍到的,你自己看看吧。对了,上头说了,这个案件现在升级为机密事件,外头的舆论上头会想办法压下去,至于这整个案件的内部消息,请不要透露给专案组以外的人。”
刚说完廖柯就被叫走了,只留下束帆自己盯着那些视频文件干愣着。他点开其中一个视频,青绿色的夜视模式看着有点不太习惯,光线有点亮过头了,大概是开着灯,但能清楚地看到影像中几个工厂的员工正在工作,是不是交谈说笑着。
束帆跳过了半个多小时的进度,突然间,整个画面显现出正常的夜视模式的那种绿色调的影像,而画面中的那几个员工显然是被突然暗下来的环境下了一跳。
束帆清楚地看到,其中一个男员工不过是站了起来,那一瞬间,他的脑袋像球一样从脖子上掉了下来,落在他脚边还滚了一圈,与此同时,他的脖子喷溅出近半米高的血柱。
男人身边的员工似乎都被吓呆了,但下一秒,离男子最近的那个女人突然间眼球暴突,嘴张的老大,一道道痕迹出现在她的皮肤上,再下一秒,这个女人的身体就这么突兀地碎开了,碎成一小撮一小撮的肉块掉在地上。于此同时,旁边的员工也都遭遇了厄难,掉脑袋的掉脑袋,碎裂开的碎裂开。
短短不足十秒的时间,七八个员工就这么死于非命。
束帆突然明白了文正侨说的“看了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这么明显的证据,加上上次余于在房间里被强暴时的监控摄像,这个系列的案件已经超过正常事件太多了。
难怪找不到凶手……难怪找不到凶器和学医……
束帆不经想,如果对方真的是什么怪力乱神,他们要怎么处理。
或者……它现在已经在他们身边了……
这么一想,束帆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但同时又极度排斥着自己得出的这个结论。
直觉告诉他,余于和这件事情一定有关系,就算真的有什么鬼怪,也一定是余于招来的。
现在有的所有嫌疑人中,只有余于最有杀人的动机。只是像这样真正的杀人于无形,作为一个接受了二十多年唯物主义教育的人来说,束帆真的有点无法接受。
一直等到下午四点,束帆才见到文正侨。
文正侨被心理医生疏导了一番之后,心理医生大概是看出了他劳累过度了,便自作主张在他喝的水里加了安眠药,所以他直接一觉睡到下午四点。
束帆替他带来了饭盒,文正侨狼吞虎咽地吃着东西,一边不太满意地抱怨上头的做法。
他努力咽下一嘴的饭菜,说道:“我不介意撤了我组长的位置,但从案件发生到现在,加上昨晚死亡的人数,已经快接近三百人了,这么大规模的屠杀,不给家属们一个交代,反而要镇压消息,这怎么对得起死去的人。”
“那些视频我看了……”束帆一手把玩着一次性筷子,一边说道,“上头会有这样的决定我觉得也可以理解,要是这些视频被寻常百姓看到,那才要社会大乱。”
“……”文正侨沉默了一会,说道,“我也没想到会拍到这样的场面。只是一想到余于他竟然被个不知道是什么的鬼东西给……我……”
束帆皱着眉看了看文正侨几眼,突然问道,“你该不学会喜欢上余于了吧?别闹的文哥,且不说你们都是男的,光是年龄上你们就差了十岁啊。”
“十岁又怎样!!”文正侨本能地反驳了一句,才发现自己中了束帆的套,红着耳根摸摸鼻子,突然间有点坐立难耐,他瞄了瞄束帆几眼后,不安地问道:“你……不会看不起我吧……”
“能看不起你什么?”束帆放下手上的一次性筷子,“只是,有件事不得不提醒你,余于不简单,你……慎重考虑吧。”说完,束帆拍了拍文正侨的肩,起身离开。
文正侨没有说话,三两下扒完饭盒,收拾了一下也离开了。
组长的位置被撤掉了,很多工作也被新组长接替了,他暂时没什么事干,离开警局一路边考虑他和余于的事,想着或许可以试着把自己的想法和余于说一说,想着如果余于愿意和他在一起,他要怎么去面对家里的爸妈。一边晃着晃着便到了医院。
余于和鬼刚刚鬼混完,余于打发鬼去找黑金,大概是没想到文正侨这会会过来,什么也没处理干净,连衣服都没穿就卷了被子睡觉——尽管这么多次过去了,余于还是受不住鬼的折腾。
所以文正侨推开病房的门的时候就闻到一股很浓的味道,病房里只有余于一个人,背对着他正在睡觉。
文正侨耳边突然响起束帆的话,文正侨三步并成两步走上前去,“哗——”地一下掀开被子——被子底下,余于蜷缩着身子,一身暗红色的吻痕,腿间还残留着乳白色的液体。
“余于你……”
睡得迷迷糊糊的余于被突如其来的冷空气惊醒了,随即被文正侨的出现惊出了一声冷汗。
“文哥……”
“你……”文正侨扔开被子,俯下身把人抱了起来,搂在怀里,“为什么……”
他刚刚才考虑要和这个少年表白,刚刚才下定决心要好好照顾他甚至和爸妈出柜……
“你其实是知道凶手的,对吗?”文正侨把自己的头埋在余于光裸的颈窝里,闷声地问道。看着他脖子上刺眼的吻痕,突然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舔了舔。
“唔……”余于的身体抖了一下,没有回答。他感受到了文正侨原本搂着他的腰的手正不安分地在他后背上游走,炙热的掌心带着灼人的温度,不似鬼那凉凉的体温和硌人的骨掌,很温暖,刚刚才熄火的身体很快就进入状态。双手不自觉地抓着文正侨的衣服,脖子上的舔吻已经变成吮吸,余于迷离着双眼,顺从地仰高了头。
文正侨发现事情正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可他停不下来。
在余于脖子上每个吻痕都重新嘬上自己的印记之后,他开始往下舔吻余于的身体。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少年的身体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他控制不住地啃咬着余于的身体,伸手拉开他的腿,一手探向余于臀瓣间的穴口。
刚被开发过的后穴很自然地含进了文正侨的手指,余于餍足地低吟了一声,不自觉地把腿张得更开。
余于的反应文正侨都看在眼里,他低下头想去吻余于,却被有意无意地躲开了,突然间,文正侨觉得胸口暗暗抽痛着。
他的少年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年,他的少年甚至在他发誓保护他的时候和凶手勾搭在一起。
文正侨突然抽出手指,把余于翻过去,让他背对着自己,自己解了皮带拉下裤链,甚至连裤子都没脱,直接掏出早已涨得难受的家伙,握着余于的腰一捅到底,没有多加停顿便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他已经不知道要如何处理自己对余于的感情了,只能通过这样最原始的方式传达自己的情感,尽管他知道自己这么做很大程度上算是诱奸了余于,却还是执着地一边用力地捅着余于一边囔囔地问着“为什么”。
余于刚被鬼狠狠地做了几次,又被文正侨翻来覆去折腾,体力不支做到一半便昏睡过去了,完全闭上眼之前,他似乎看到鬼的身影出现在窗子旁边……
鬼手 14
等文正侨停下来的时候他便后悔了。他沉默着抱着余于去卫生间清理身子,看着怀里的少年任他怎么折腾都没醒过来,顿时心疼极了。
他大概有什么苦衷吧,或者……他的确憎恨着社会也说不定呢……
文正侨把余于抱到床上,帮他穿上衣服盖好被子。
想起束帆曾说过的,关于余于是嫌疑人的动机,文正侨想,大概是凶手承诺帮他报仇之类的,然后他以身相许甚至包庇凶手以示报答吧。
想到这,文正侨更加心疼了。他看着余于此刻躺在病床上略显苍白的脸色,后悔到肝都绿了。
余于刚被凶手欺负完,那凶手说不定把余于当玩物,指不定怎么折腾他。余于一定累惨了,不然怎么会连清理都没有就睡着了,而他居然还对着这样的余于犯禽兽……
文正侨一点一点陷入沉重的自责和圣母的妄想中,却没有发现身边正淡淡地起了一沉白雾……
余于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和文正侨上床了,而自己竟然大张着腿求欢。他很想叫停,但他喊不出声来,只能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