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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人?呵……”土长老笑了起来。
醉傲峰回过神来,奇怪地道:“伊人?她是伊人?”
土长老笑道:“怎么?十五年未见,我女儿是不是变得漂亮了?漂亮得你都不敢相信了?不是我夸张,族里的小伙子见到伊人的都不肯走。若非她已经……”突然止住了话,脸色也变了。
醉傲峰道:“伊人在十五年前……”
不等话毕,土长老抢上一步对伊人道:“伊人,还不快做饭去,今天我要留少主在家吃饭。”
“是,阿爹。”伊人笑着转身走开。
醉傲峰看如此情形,心里自然就料到了几分,土长老将醉傲峰引进小屋,刚坐下,不由一声长叹,道:“若不是狼牙,少主一定不会再情愿回族里,对不对?”
醉傲峰看着土长老凝重的神情,道:“土长老……”
土长老用手止住道:“不提这些,我这儿有上好的女儿红。少主的酒量一定变大了吧。”
“伊人……”
“嘘——”土长老赶紧出门张望,回身对醉傲峰道:“你一定觉得奇怪是不是?”
“伊人在十五年前就已经嫁人了,怎么……”
土长老望着醉傲峰一声长叹,心里道:“峰儿,我欠你的欠伊人的。峰儿,你长大了,有些事情我该怎么对你启齿呀,峰儿……。”
“土长老?”
土长老回神,对醉傲峰道:“哦。不错,如今的伊人非昔日的伊人啊。”
“此话怎讲?”
“伊人她……她……疯了。”
“什么?”醉傲峰十分地惊讶,道:“疯了?怎么可能?她看上去很正常。”
“伊人她只停留在十五年前的记忆里。如今的伊人虽然已经是二十岁,但她的记忆却停留在她五岁的时候。”
“伊人她一定遭受了什么变故,否则怎么……”
“都是我害了她呀。”土长老一边说一边懊悔地捶胸摇头叹气。
醉傲峰止住道:“土长老,事已至此又何需责怪自己。伊人嫁的是九微火族族长的儿子,应该很幸福才是。”
“幸福,哼!”土长老仰头饮了一杯酒,道:“算了,不提这些,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为好。”
“难道奉月族还有我不知道的事么?”
“来,已经五年未陪土长老喝酒了,今日不醉不归。”
“土长老……”醉傲峰凝重的神情望着他。
土长老心里苦闷地道:“峰儿,你长大了,可以独立了,为什么还要回到这里来?为什么?我欠伊人的,不希望你来偿还。离开奉月族,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能再见到你,已经很满足了。峰儿……”
“土长老……”
“我……我什么也不知道,别问我。”说完,土长老竟然奔出了屋子。醉傲峰追出小屋,站在楼梯上看着土长老远去的背影,心里不由泛起了疑云。
醉傲峰在思量着土长老的话,他离开奉月族五年,这五年里变迁了多少,有多少不能让醉傲峰知道的秘密?九微火族与伊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第二○○章月光之下
第十一卷 第二○○章 月光之下
更新时间:2009…1…9 16:49:22 本章字数:3446
醉傲峰走下楼,道:“狼牙,咱们走。”
伊人从厨房里出来道:“饭菜已经做好了,你为什么要走?”
醉傲峰看着伊人一副小妇人的打扮,一点也看不出她疯了。而且,他将伊人看作了月含羞,心里想道:“如果此时此刻站在我面前的是月含羞,她这样为我做饭该有多好。月含羞,你在哪里?我们在这里隐居,不问江湖好么?月含羞,你调皮得会不会将奉月族打翻?”醉傲峰想到这些,竟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伊人看到醉傲峰冲自己笑,羞涩地低下头,转身进了厨房。
醉傲峰回过神来,就去找大熊以及独眼。他现在不想吃饭,想快一点找到月含羞,带她离开奉月族。如果与月含羞可以安全地离开,他愿意放弃奉月族少主的身份。可是,预料不是结果,醉傲峰一次又一次的美丽幻想变成梦幻泡影。大熊与独眼找不到月含羞,找不到!奉月族的一草一木,他们最熟悉了,在林子里失踪的人怎么会找不到呢?醉傲峰开始坐立不安,月含羞怎么就蒸发了。他想到刚才土长老支支吾吾的言语:“难道月含羞的失踪跟奉月族有关?不行,我不能只是等待,狼牙!对,狗的鼻子最灵敏,狼牙一定能找到她。”醉傲峰带着狼牙在月含羞最后失踪的地方寻找线索。果然,狼牙闻到了熟悉的气味,带着他钻进林子里。
夜幕再度降临,昨日这个时分,月含羞还调皮地趴在醉傲峰的大腿上。
狼牙将醉傲峰带到了昨日“禁”字的石碑前,醉傲峰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月含羞不听劝告,还是走进了那片森林。狼牙在石碑前狂吠,醉傲峰不甘心,一咬牙,冲进了密林。丛林里草木茂盛,进入这里很快就迷了路。醉傲峰只听到狼牙的吠叫声,却不知道它在哪里。在林子里转来转去,又绕回到了石碑的地方。突然听到狼牙的惨叫声,随后,狼牙被扔到了他的脚边。醉傲峰俯下身子抱起狼牙叫道:“狼牙,狼牙,狼牙……”
从黑暗的密林中传出一个声音道:“再有下次,可就不是麻药这么简单。”那个人显出身来,正是阿文斋。
醉傲峰站起身来道:“她在哪里?你把她怎么样了?”
“你这是对阿娘说话的态度么?”
“你答应过我不伤害她的。她在哪里?在哪?”
“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阿文斋道。
“你知道,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很晚了,别在这晃。再有下次,就算你是我儿子,我也决不饶你!”阿文斋的话很冷酷。
“儿子?哼!你有把我当成你的儿子么?”醉傲峰的冷漠与阿文斋一模一样。
“啪!”阿文斋一个耳光扇了过去,醉傲峰硬生生地接住。阿文斋生气地道:“你也没有把我当娘!”
“邢云,还记得邢云么?从前她善良、美丽、可爱、纯情,可是你改变了她,让她变得嫉恨,甚至有点邪恶。你已经毁了一个邢云,不要再毁第二个。峰儿求你!”醉傲峰跪了下去。
阿文斋吃了一惊,醉傲峰傲慢,从来就不肯低头,为了月含羞,他居然放弃了自己的傲慢,自己的尊严,自己的原则。“你……你爱上她了?”
“峰儿……”
“如果不好说就让阿娘来说。娶邢云又休了,我伤她的是外,你伤她的是内。你可知道令一个女人伤心是最大的罪恶吗?与其让‘她’受到邢云同样的伤痛,不如从现在起,就别接近她,别见她!”
“不!峰儿……峰儿喜欢她!峰儿不能没有她,要娶她,一定会对她好。”
“不行!”阿文斋竟然强烈地反对。
“为什么?”醉傲峰感到疑惑,他站起身来追问。
“你们……”欲言又止。
“阿娘……”
“很晚了,回去睡吧。”
“阿娘,她……”
“我没有见过,只是听独眼说你带了个丫头回来,不知道怎么不见了。”
“到处都找不到,也许她进了……”
“进了这就该认命。奉月族的规矩你不是不知道,擅入者死。”
“阿娘……”
“回去!别惹我发火。”
“狼牙已经找到她失踪的方向,她是迷失了路才进去的,又不是故意。阿娘,让峰儿进去找她。她一定在林子里。”
“住口!再不走我就先杀了你的狗!哼!”阿文斋气愤地走进黑暗的林子里。
无论醉傲峰怎么求,怎么跪,都无法使阿文斋让步。尽管阿文斋一再地否认,但却让醉傲峰更一步肯定了月含羞在林子里。他进入林子依然会迷路,就想到了土长老。也许土长老能给他提供帮助。因为除了土长老,在奉月族里,他再也找不到值得真正信任的人。
醉傲峰与狼牙回到奉月族,就朝土长老的小屋走去。清风朗月,在土长老的屋顶之上有位姑娘坐在屋顶轻唱:
“河畔竹荫千万片,风起忘烦忧。
今昔是何昔,晓湖独钓又过秋。
昨日东逝水,谁识旧豪杰。
江湖天涯路,倦客无名独醉酒。
看尽千帆过,万事莫强求。”
姑娘长长的秀发被风吹起,衣衫随风翩翩,月光神秘地烘托着这样的场景。从正面由下而往上瞧去,伊人就如月宫里神秘的嫦娥,美丽而不食人间烟火。她美妙的歌声吸引来许多年轻的小伙子。醉傲峰一出现,那些人立即走散开去。醉傲峰看到在屋顶唱歌的原来是伊人,他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