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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
身体上的痛感越来越清晰,但更让黑发男子无法忍受的,是心里的苦涩与愤怒!
到底发生了什麽,可以让记忆里温和的爱人完全改变!
手伸向後方,抓住对方捏住自己脖颈的手。
如果现在发动The Ultimate Weapon的力量,自己可以成功摆脱禁锢!
可是
对方必死无疑。
晨……
最终,严清无法下狠心。
“严清!”
克里斯见状上前立刻反手向晨挥去!有力的手臂迫开空气,发出与之摩擦的轻响!但被攻击的男人更快芬垒加人一步,另一只空闲的手以风驰电掣的速度,刺穿了对方的左胸!!
‘哧!!’
血肉被迫开的声音!!
“哼!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晨冷笑道,金属色泽的眼眸里利光一闪!
‘咚!!’
芬垒加人被男人狠狠甩出,身体在地上转了几圈才停下
一动不动。
“克里斯!!”
看到中学的同窗如此,严清又开始挣扎,试图挣脱背後男人的控制!
人类不知道,但晨却清清楚楚的看到对方後颈已经血流如柱!
微微皱起眉,特罗比亚人突然感到胸口有些郁闷。
这个人类就是自己以前喜欢的人吗?
晨想不通。
对方太过脆弱,性格也太执拗,不是自己喜欢的那种,自己以前怎麽会喜欢他?
但看到对发因挣扎越发血肉模糊的伤口,一股说不出的感觉涌上心头,让晨十分不舒服。
“放开我!!”
真是麻烦。
“啊!”黑发青年吃痛的闷哼一声,失去知觉。
最後特罗比亚人不耐烦的一掌把对方击昏!
为什麽……再次看到他,为什麽给自己感觉会变的完全不一样
为什麽,
要做如此残忍的事。
失去意识前,小女孩的尸体最後在严清脑中闪过。
到底是怎麽了
晨……
“陛下。”
突然,另一个特罗比亚人无声的接近二人。刚毅的脸,金灰色的头发,是特罗比亚最高武将,霄。天。霄。
他走到晨身边,然後看向严清,脸上闪过一丝差异,但很快恢复到没有表情的样子,用没有起伏的声音说:“严清大人,没想到他在这里。”
晨抱起人类,看也不看自己的武将。
“我们走。”
呃?
霄看向自己陛下的背影,有些奇怪。
照原来的计划,不是把整个星球都毁掉的吗?
“可是陛下……”
“我们走。”
再一次重复了一遍相同的话,但这次,晨的语气里带著危险,不容霄再次置疑。
“……是。”
霄恭敬的回答,视线瞄到躺在晨臂弯里的黑发男子,虽然现在对方被男人的身体挡住,但几缕发丝垂下,在充满尘埃的空气了随男人的脚步而摆动。
难道,陛下突然改变计划是因为他?
霄暗暗的想。
或许,
那个毒没有那麽彻底……
“对了,把那个芬垒加人也带著,回去可以当老师的实验品。”忽然,晨侧过脸看了看最高武将,妖异而邪恶的笑容在夕阳下更加了几分冷酷。
真的是这样吗?
嘴上领命,霄在心底却更加疑惑。
Chapter 26
Chapter 26
Reality
不断的陨落。
周围的空气与身体摩擦产生高热!
无论如何努力睁开眼,严清感到的是一片黑暗。
周围很热,很热。
但他却感到身体刺骨的寒冷。
几乎要冻结灵魂一般的寒冷。
“啊!”
严清从昏睡中清醒,额头上溢满了冷汗,因为恶梦而加速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听起来更加粗重,他闭上眼,试图调整自己的喘息。
“又是这个梦。”
皱起眉,人类无奈的语气中带著一丝颤抖。
“你醒了。”
一个对於人类来说十分熟悉的声音响起,严清抬头向声源望去。
是澜。
只见他一脸愧疚的回视著严清,一副有口难开的样子。
手捂住隐隐作痛的头,严清有些无力的问:“ 我……在哪?”
“你现在在爱莫罗,如果你要找陛下的话,他刚才便离开了。”澜老实的回答,模样如同做错事的孩子,缩头缩脑的,“严清……关於陛下目前的事,我想我因该要向你道歉。”
严清抬起头,双眼直直的盯著对方。
他回忆起失去意识前的事,心中充满著酸涩的苦闷。
特罗比亚的少年小心的观察著对方的脸,最後吞吞吐吐的说:“陛下中了一种十分奇异的毒,这个毒原本是噬处於兴趣调制的,一直放在他的保险柜中没有人知道。但是我为了某些目的而把它偷了出来,开始改进试剂……”少年的声音越来越小,他抬头,又看了看人类越来越阴沈的脸。
“说下去,我在听。”
“可不知是谁,把从我那里偷了试剂,而陛下在不久後便中了这种毒。虽然陛下的身体成功抵御毒素, 但醒来之後整个人都变了,他似乎忘记了很多东西,但却记得所有发生的事……毒的运作方式很简单,它会瘫痪前脑部分的功能,使得控制感情的区域无法运作,所以……陛下他……他忘记了所有的感情……”说著说著,澜大大的眼睛里开始闪著水光,整件事,他很自责,“对不起,本来我是想用那个药物忘记对於兰罗格的感情的……但是……总而言之,整件事是我……”
什麽?
严清睁大眼,不知是错愕还是怀疑。
他无法相信,二人之间立下誓言的爱,却可以被药物轻易去除。
这也太讽刺了──
“呵,呵……哈哈哈哈!!”
突然黑发的人类大笑起来,他捂住自己的脸,形如疯狂。
“严清……”
“呵呵……这,这是我听到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这个药没有完整,所以功效不会持久,请你在耐心等待,只要我制作出解药就可以了,陛下就会恢复到以前的样子了!”澜保证的说。
缓了口气,人类伸出手擦去眼角的泪珠,“恢复了……又怎麽样……”
女孩子的尸体依旧回荡在他的脑中,被包扎过的後颈依旧疼痛。
澜眨了眨眼,有些不解,“严清,你难道……”
“算了,澜。这样也好,我也终於可以没有顾虑的回去了。”严清惨白的脸上露出释然的笑,但在澜的眼里,著笑容更像恫哭一般的哀伤。
“这怎麽可以这样,难道严清你也不喜欢陛下了吗?”听到对方的话,澜有些急了。
黑发男子摇了摇头,“澜,有些时候,光光是喜欢是不够的。”
他爱晨,可是这里的一切,他都无法适应,呆在这里,完全是因为晨固执的无法放手的爱,可是现在,对方没有了唯一留住自己的东西,他也没有理由在留在爱莫罗上了。
他的喜欢,他的爱。只要看到对方好好的活著,就满足了。
就是这样而已。
“可是陛下他……”严清去意已绝,澜感到无力。
“我会和他说的。”半眯上眼,严清十分疲惫的靠回到床头,手轻轻抚摸自己隆起的腹部──不知什麽时候养成的习惯性动作。
‘咚!’
感到手掌下突然的动静,严清有些错愕,视线移到自己的腹部。
没想到经历了那麽多,你们依旧健康的成长。
嘴角轻轻勾起一个安慰的弧度,温柔如水,外界的阳光从正好也在此时照射进来,轻轻撒在人类的身上,白色的衣服微微反射光线,在人类周围形成一层淡淡的光晕。
这就是晨进来时看到的情景。
心底有种奇怪的情绪如水波一般荡漾开,另他怔了怔,但表面上什麽痕迹都没有展现。
为什麽自己会在离开後又再一次回来看这个人类?这不符合逻辑。
晨虽然想不通,但身体却先一步把自己领到人类的房间里。
“陛下。”
澜看到金发男人走进来,他向对方恭敬的行礼。
不同於之前见面时的打打闹闹,自从晨中毒後,变得越来越疏远,即使是朋友的澜也无法适应对方突然的改变。
晨点了点头,视线越过少年,看向正在回视自己的黑发人。
严清以省事的眼光望著来著,似乎想看出什麽,但最後,他放弃的收回视线。
“你先出去。”
晨走进严清,一边对澜命令道。
虽然犹豫,但对方的身份让少年无法违抗命令,在离开前,澜还是忍不住提醒,“陛下,严清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
等到澜离开後,晨伸出手,捋过黑发男子一丝发丝,轻轻放在唇边。
严清有些奇怪於对方的动作,忍不住看著拿著自己头发的男人。
“你干什麽?”
“我只是想知道,以前为什麽会喜欢你。”
这麽奇怪的话,其他人听起来会觉得问出这话的人脑子有病,但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