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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叼着一头狍子回来,我招呼他吃吃看我的新菜。虎把狍子放到我脚边,躺下来前腿伸直伸了个拦腰。我明白他是吃饱了才回来。不管他,熄了火,就着罐子大口吃起来,这样就不用洗碗了。
吃完,抓了把雪擦干净罐子,又把雪踹到熄灭的灰烬上,踩地严严实实。
我揪着虎站起来和他比了比身高,惊喜地发现我又长高了一点点。人形长高一点点不要紧,豹形长大才是重点。我变成豹子,现在已经有虎的肩高了,我现在是一天一个样,假如,我是说假如我在长下去会不会比虎还大呢。
虎舔舔我嘴上并不存在的油脂,我现在已经能够毫无顾忌地与虎做各种亲密动作了,是动物间好朋友玩伴之间的亲密。特别是近段时间,我做这些动作时感觉很舒服,硬硬的虎须扎在身上的感觉很有意思,是说不出来的一种麻麻的触感。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再也不能轻易地蹭着蹭着把我撞倒了!
我在虎身上挠挠,虎耳朵向我这边动动,我又挠挠,他又动动,我又挠挠,虎啪地把我按翻在地上低吼一声。我毫不畏惧地挠他按着我的爪子,抠虎指间的缝隙,就着虎指甲磨牙。
虎感觉很痒,于是松开我。
我不依不饶地扑过去,于是我们两个你追我打地玩闹起来。
白天玩的累了,我倒床就睡,半夜我依稀闻到一股让我很兴奋的味道,好像是从虎的方向传来的。我疑惑,虎在身上擦了香水?嗅着这种浓郁的雄性味道,我的大脑开始不清醒起来。
等一个滚烫的很有弹性的物体用它灼热的温度烫到我爪子上柔软的肉垫把我烫醒时,我才猛然间发现我趴到虎的床尾,虎仰面朝天睡得正酣。我低眼,难以置信的看到我正在用肉垫挤压一个婴儿臂大小的东西,想要挤出更多让我意乱情迷无法自拔沉浸其中的“香水。”更加难以置信的是我还吧鼻头凑在上面急促地呼吸着,好像竭尽全力不想放走一丝气味儿。这个东西从虎胯间的皮囊里伸出,像烧红了的玉米棒,生满了肉瘤状的倒刺!
我惊呆了,我在干什么?我在猥亵我的兄弟!还把他猥亵到在睡梦中起反应了?
我蹭地站起来,看也不敢看虎一眼爬回自己的床,扯出一张皮毛把自己蒙的严严实实。
我在被子里大起也不敢出,严冬里,我硬是憋出一身大汗,生怕呼吸过重惊动了虎,让他发现我的邪恶的行径。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等我稍稍平静,我意识到我作为一个豹子,我,这是发情了吗?怪不得我这几天只要接近虎就感觉舒服,心里像长了草一样,迫不及待,满心欢喜,只要靠到虎身上那些燥热好像稍微得到缓解,离开后却又疯长起来。这些都得到了解释,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是头雌豹的事实。
我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我全身的这股子邪火压下去。既然豹子会有发情期,人总不会吧。
早上虎出去时我是清醒着的,我整夜大睁着眼睛,就怕我一闭上眼就做出什么不理智,再次让我羞愤欲绝的事情。
虎起身,他见我还在熟睡,当然我是装睡。他转悠了一会儿,我感觉自己快要绷不住了,身上的皮都快绷断了,他才离开出外了。
我长吁了一口气,翻身起来变回人形,迅速套好内衣外套还戴上崭新的还没拆封的口罩。
我烦躁的在山洞里走来走去,想着如何向虎解释自己这么穿戴的原因。我愤恨地猛抓了几把头发。
虎突然回来了,我吓了一跳,瞪大眼睛看着他,一时间有些慌乱,不知如何是好。我看见虎疑惑地看着我,我刷地脸红了,我嗫嗫说道:“我有点感冒,鼻子不通,我出去透透气。”逃也似的奔了出去。
我在山林里逛了一整天,林间的清晰的鸟鸣和在林间透出的一束束冬日的阳光很好的抚慰了我,但我仍然不敢过早回去,我想等虎睡着再回。
我蹑手蹑脚地回到洞穴,看到虎四脚朝天地躺着,虎一睡着就会四脚朝天。我的一颗心落回胸腔。速度钻进被窝,脱掉外套抱在怀里,我思绪不宁地睡去。
一天早晨醒来,虎已经出去了,我叹息变成人果然好很多,几天下来再也没有半夜醒来,或是做什么奇怪的事。
我推开盖着的被子坐起来。我的手忽地停住,我感觉裤子里面冰凉凉湿漉漉的。我伸手摸进内裤,前面干干爽爽,我颤抖着摸向后面,后面的裤子全部打湿了似乎还浸透了下面垫着的兽皮。我不小心摸到臀缝,滑滑的。
这绝对不是尿床,我急速脱下内裤擦干净屁股用上身穿得T恤包好。收拾好我带来的背包,把T恤抱在怀里就要出去。
虎叼着一只野兔回来,我强装淡定地说:“那个,我,嗯,我好久没出去写生了,我准备到外面多转转,这个月就不回来了。”说完不等他回答,我慌乱地瞄到竖立在墙角的画板,拎起来就走出洞穴。
我漫无目的地走着,我自嘲的想,要是我再待下去一定会被发现的,更糟糕的话他还有可能发现我的变态行为,与其到时候被撵出去不如自己先离开。人世间很多原本纯粹美好的东西,都是被欲望摧毁的,比方说友情。我从不相信做不成男女朋友还能做普通朋友的言语。上一世我虽没交过女朋友,却也幻想过要是交往的女朋友和自己分手了,再见面那得多尴尬。我很不理解曾经的大学同寝室的一个同学,他和女朋友分手后还能和那个女孩儿勾肩搭背的行为。
我只要过了这个发情期就会正常起来的,如果到时候还不行,我想,我把这段时间永远埋藏在心底的最深处,然后会离开吧。
☆、发情期续
我走了三天才停下来,我准备休息一下再继续,要离常啸山的领地远一些才好。以我现在的体形,有人看见都不会相信我不是虎而是一头豹子,没有树能支持住我的豹形,人形睡在树上不安全,但是不睡在树上更不安全,我不知道附近有没有其他的东北虎或者狼群或者灰熊。
随着发情期的继续,我的状态时好时坏,好的时候我只是半夜浑身燥热的醒来,多吃几口雪,或人形光着身体在雪地上打几个滚就能缓解,坏的时候我会彻底失去意识,被野兽的本能支配着,向常啸山的领地往回走,常常半夜回到早晨出发的地方,甚至是几天前经过的地方,衣服还老是失踪。这样一来我的行程进度几乎没有,十天来还是徘徊在常啸山领地外十里内。
由于这种糟糕的境况对我的精神影响不小,我捕猎时失手率高达百分之七十!几个月来养的强壮的身体明显瘦了,所幸的是长高的骨架子没变。
这天清晨,我隐藏在灌木中,远处一只求偶的大松鸡鼓起胸前的两个大气囊,展开扇形的尾羽,哦哦地仰头鸣叫。它的声音很响穿透力也很强,能传到几百米外。这只松鸡很警惕,它叫两声就要左顾右盼一次才再继续叫,虽是昂首阔步踱步前进,前进的速度也慢的可以,要它走到我附近还不知道要等多久,我的眼睛都饿绿了。
我站起一点,捡灌木丛高的地方匍匐前进,这只松鸡只够我塞牙缝的,但我仍需一击必中。
松鸡很机警,我的隐蔽技巧很好,但是它的舞台设在一处空地,灌木也很稀疏。我离它50米的时候一跃而起,松鸡慌张的拍打翅膀,但它紧张之下没来得及收起尾巴,起飞的很不平稳,它太大只了要助跑两步,距离仅剩3米时它终于飞起十来米,眼见到嘴的松鸡就要跑了,我后腿急踏地面飚上天空咬住了松鸡的翅尖将它拖了回来。
~~~~~~~~~~~~~我是欢乐的老虎分割线(第三者视角)~~~~~~~~~~~~~~~
虎跟在肖恬身后十几天了,他知道过不了几天他就能如愿以偿了。他知道刚化形的动物对自身欲/望的压抑,时间越久反弹时产生的效果就越激烈,并不如他们想象的那样会渐渐消失。
肖恬精神正常时,虎就远远跟在肖恬后面,见他捕猎受挫也不现身帮忙,自己该吃就吃,该喝就喝,该睡觉就睡觉。肖恬精神不正常时,虎就会兴奋的跑上去沿途撒上求偶的尿液,看肖恬失去神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