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臀,“不要。”
在雄性行使丈夫权利的时候,雌兽并没有发言权。银狼的舌头把他的阳具缠住捂热了一会儿就放开,它一次次重复着卷放简古明性器的动作,直到它见到这根肉柱自己颤动着硬挺了起来。
“唔呜”不管再怎么抗拒,他痛苦的喘叫还是加入了情欲的味道,简古明禁不住撩弄的下体有了反应,他望着天花板不敢去想象现在是一匹狼在给他口淫,那根长满小肉粒的狼舌磨擦着他阴茎光滑的表皮,那种刺激一再在他的小腹凝聚,“啊哈”
男人的声音终于好听了,银狼满意地舔舔简古明勃起的性器,舌尖在他的根部撩了一撩就下游到他的精囊,先卷起舌头后猛力地朝囊袋弹击过去“啪”地一声清亮响,可怜的肉袋晃了晃就整个嫣红了。
“呜!!”精囊疼到麻痹的地步,简古明的神智处于一片混乱,他哭哑了的嗓子只能吐露着孱弱的低吟,拱挺起臀部他想逃,却不意地将性器下的雌穴送到银狼眼前,他一旦扭动,那淫香洋溢的肉洞竟主动顶蹭着银狼的鼻尖!!!
“啊啊”他涩疼酸胀的小穴受不起一点摩擦,超越极限的痛感让简古明猛烈地战栗着,他反射性地又把腰放下,可毕竟太迟了,他的举动还是惹了狼。
银狼的焦点立即被这糜乱的景致吸引了,它微闭着幽深的兽瞳,瞳内蛰伏的所有狠戾都被牵动。这个穴洞儿还是太小了,小得太多了。
虽然,灌注在蜜穴里的精液流尽了,但经过先前的几轮操弄,简古明窄逼的蜜穴给肉棒插弄得完全失去了弹性,因红肿而变得肥厚的花瓣往两边分翻着,暴露着硕大了几倍的硬肉核,中间的入口失去蜜唇的掩护变得一目了然,乃至可以清楚窥见内里给扩定成筒子状的穴径,以及仍残存着的白浊
“呜,别弄我了你杀了我吧”简古明绝望地啜泣着,感受到周围都存在着的危险,在他禁地流连的目光也饥渴到他害怕。
他的哭诉并不能让银狼心疼,它眸光略闪了闪,禁锢着简古明的四个光环就往上升起,然后斜转犹如一个受刑犯,他四肢大张着被高高吊在半空。
“我不玩了呜你杀了我”消极地低头看着蹲坐在他身前的狼兽,简古明也不再吼骂了,它的头部正好能贴近他的下腹,他仅是语无伦次地呢喃着,流泪着,“杀了我吧。”
眼神尽是侵略的欲望,它无视简古明的话语,但不知道是为了什么,银狼似乎很厌恶简古明也带着精液的后庭,它的心思全放在前面那朵绽放得漂亮的肉花上,鼻子凑上穴前用力地嗅了几嗅顿时,馥郁的甜香充斥着它的鼻间。
好香,迷惑雄性的香。
“呜畜牲。”简古明眼见着银狼目露贪光地紧盯着他的雌穴,它仿佛随时会扑上去咬吃掉他的穴儿,他艰苦地吞了吞唾沫,而狼一直着迷地嗅他的私处,嗅他的肉阜,嗅他的花唇,嗅他打开的穴口,甚至还用鼻尖挤进他潮湿的嫩穴里
“不要,不要,真的,”他指尖染上无尽的冰凉,简古明的声线都不太稳定,说:“畜牲,有种你杀了我啊!”话的尾音,是骤高的叫喊!
“啊啊啊不要舔,不要舔啊!!”
简古明悬空受着来自一匹狼的舌奸,它粗厚的狼舌疯狂地舔弄了他的小穴,密布着肉粒的舌头就如软质的砂纸在刮搓他柔嫩的穴肉,折磨得他猛烈地摇头,他一再地想耐着,可终还是哑着嗓子大哭着:
“呜啊畜牲!!!”
※ ※ ※ ※
寂静的夜,天穹中一轮孤高的明月,银星寥寥。
这间现代化的高级公寓里,一些很奇怪的音色混合着在每个角落飘摇,男人的泣诉、某种生物的喘息、唇舌接触的响声,还有水的声音?
越天居周围都是高楼大厦,假若不是布上了结界,此时大敞着的窗户绝对会泄露这匪夷所思的戏码,在室内热烈上演。
一人一狼的画面,男人居然敞着私处让巨狼舔尝他的嫩穴,这交合淫乱得远远超出人类的道德底线,是绝对的震惊。
月色与灯光齐齐流泻在床铺上,映得银狼的毛发更具有光泽,它弯曲着强壮的后腿蹲坐在床中央,蓬尾安静地摆放着,巨大的身躯蕴含着让人畏惧的力量,仰长着脖子仿佛是正从半空倾流下来的小溪中饮取着水,舌头一下下用力地伸舔着,咕哝着,不时还发出不满足的闷吼。
但而,让它一再索取的甘美的不是小溪,反倒是四肢大张着被光环吊挂起的男人,他双腿间的小雌穴沦落为银狼口中的食物,他穴中的蜜水成了给银狼止渴的琼液。
“呜,救我”敏感的小穴遭遇狼舌这样的辱弄,简古明俊伟的脸庞上交错着水润的泪痕,他连摇臀闪避都做不到,真的不愿意,可却只能让银狼的脑袋顶在他腿间吮吃着他的蜜汁,掀起他小穴内翻滚的欲潮,“呜可恶,别舔了”
沉醉在香醇的汁水中,银狼越发喜欢简古明下身的小肉花,它眯闭着眼睛一边闻着他幽幽的媚香,一边舔舐他美嫩的穴肉,在把他两片肥肿的蜜唇都涂得黏糊糊的之后,它的舌尖来到他精巧的阴蒂上,按照摸索出来的技巧轻重不一地戳刺着,等待他再流一些爱液给它解渴
“我流不出来了呜,不要再舔”这样的刺激让他苦不堪言,简古明刚刚好不容易分泌出的一点蜜水又被饮得精光了,他布满神经末梢的肉核在狼的舌尖扭转,虚疲的身子不能自主地颤栗,之前风无释给他喝的血酒再有效,狼兽舔得他的小穴再舒服,他的蜜液也不够银狼索取上半个多小时,“真的,放了我吧呜流不出来了”
银狼花费在挑逗上的时间越来越长,简古明的蜜水偏偏越来越少,弄很久也仅有些许湿意,它的情绪也跟着暴躁,它愤恨地暂且压抑着,舌头越进他已经毫无知觉的两片肉瓣之间,搜寻到他藏在内侧的一对蔷薇色皱襞,点了点,然后遽尔地全范围刮搔
环绕肉道口的柔软薄瓣对性刺激相当敏锐,这对隐在大肉唇内稚嫩的小花瓣遭受狂风暴雨般的侵袭,也被狼的舌头翻找出来狠狠地玩弄!
“啊啊啊”简古明扭身拼命地想往上挺,他鲜少被人玩弄的小阴唇细腻又光滑,狼舌有力的旋转撩划立刻带触电般的快感,找不到着力点他根本逃不开狼的淫弄,两瓣嫩肉无助地在它的舌上怯颤,被舔,被拨动,“啊啊!!”
濒死的煎熬中,简古明攥握着双手哭喊着,嗓音透着凄切的痛苦,他的男性象征早就无法硬挺了,穴口的花核、肉缝、大小蜜唇都承受着狼舌粗野不懈的攻击,狼舌卷起朝他的穴径里插捅进去,逼迫得他全力绷紧小腹,几乎是被强制地让雌穴达到高潮酸涩不已的穴心喷射出一道清澈的小水柱!!!
“啊啊,莫诀!”
银狼兴奋地低嘶,它迅速张嘴接住这难得的汁液,一滴不漏地都纳入口内,简古明都泄干了它还不肯放弃,痴迷地咬咬他的阴蒂,实在催不出来半滴了就干脆仰头把他撑举得更高了,长舌钻进他的小穴,似乎是想找到他流涌淫水的泉眼一样执意往内伸!!
“呜呜,莫诀,我会死的”弥散着泪雾的双眼俯视着它,简古明抽吸着气求饶,他现在就犹如分腿跨坐在狼的嘴上,他的幽穴满塞着狼的舌头,火热的长舌像滑溜的蛇深入得像要挤进他的小腹,让他感到恐惧,“不要,求求你”
即便男人的状况实在有够凄惨,银狼的舌尖还是直触碰到他幽径的尽处,它寻不到渴望的东西便悻悻地后退了,冲着简古明嘶嚎了下就咬住他左脚,四个光环同时破裂,他也被扯拉了下来摔在了床垫上。
“呜”摔下并不算痛,可那骤然的震荡让简古明晕眩了一阵,他蜷缩着跪趴了起来,手掌抱着脑部闭上眼睛,晃了晃头试图让眼前清晰些,不过背后却有什么靠近了他,无声俯在他上方霎时,那股强悍的气势就仿若无尽的黑色潮汐渗透了他的周围,将他困锁在其中。
“莫诀,这并不是你吧,”轻轻地抬眼望着从屋顶照落的灯光,简古明只觉得冰冷的黑暗成为了他穿上的紧紧的外衣,他的眼睑微有浮肿了,泪水滑过的痕迹带着悲伤,感觉着那蠢蠢欲动的粗喘拂在他的后颈,他哽咽着说;“你醒过来吧,莫诀,这怎么可能会是你”
他话还在说着,银狼的两只利爪就蓦地撑在他左右身侧,爪尖闪耀着锋芒,简古明安静了,他心底的希望彻底湮灭,想起了风无释说过让他顺从的话,他就像傀儡木偶那样额头点着床压低上身,跪着张开双膝翘抬起下身,颓败地选择了放弃。
低呜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