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守着我们夫妇,到底为何?”临柏开门见山地质问,丝毫没有和他寒暄的意思。
美人公子妩媚笑道:“我哪有守你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缘分而已。”
临柏冷哼,牵着我绕过他,甩了一句:“既然如此,公子请自便。”
我回头,对他友好一笑,无论他行为如何怪异,人长得确实不错。
却不知是不是我长得太丑,笑起来像是调戏,就看到美人公子愣在原地,不得动弹。我脸刷地黑了半边,跟着临柏迅速撤离天上人间。
第一百十八章 狗皮膏药是辛泽
“你们是要往南去?真巧,我也要往南去。”美人跟在我们后面,紧追不舍。
临柏腾云而上,不理会他。我因为方才他那一傻愣,也不敢去搭理,生怕美人再次被我吓到。以为会是个不辞而别的路人,腾云就能甩开他。不想此人却是个深藏不露的家伙我们腾云,他竟也跟着一个筋斗云,依旧与我们并肩而行。
我小眼睛从出昆仑墟后,瞪得不计其数,直觉它有变大的可能。
“我叫辛泽,辛泽”美人筋斗云耍得很溜,华丽地一个弧度,就飞到我身侧。他的玉手,还朝我的衣袖伸来,使劲晃晃。我纳罕地转头看他,只见他的脸上满是期待,不知想表达什么内涵。
尽量贤淑地冲他点点头,我知道你叫辛泽,可惜不能告诉你我叫蛮蛮。
临柏牵着我的手,能明显感觉到施力重了几分。他手上将我一带,我就和他换了个位置。
“辛泽公子,你对内子热情过分了。”话里可以掉出冰渣子,想来大师兄是忍耐到了极限。
辛泽好像对我美相公大师兄的话,一点反应也没有起,如同狗皮膏药似的,又转了个圈回到我身边。他从掌心变出一粒红色的晶体,给我看:“你见过这个吗?”
我在他掌心里瞄一眼,这红色的晶体,模样小巧,看上去很特别,不知道是作何用的。仔细回忆我三百年的所见所闻,抱歉地向他摇摇头。若是我见过,定然因为新奇,记忆深刻。
辛泽脸上一记失落,把小晶体拳在掌心,不再说话。
我也不能开口安慰他,想出手拍拍他肩膀,大师兄却不厌其烦地,又将我和他自己对调了位置。这回辛泽因为某些情绪,没有跟上临柏的速度,连筋斗云较之方才,也慢下几分。
纳罕辛泽的变化,他如此跳脱又神伤,可是有什么心事?还有他的琴声,听上去悲切,似乎并不真的如他表面上看得戏谑无羁。忍不住扯扯临柏的胳膊,给他一个可怜辛泽的眼神。
临柏摇头,“我只想让你出来透透气,莫节外生枝。”
我读到大师兄眼里的无奈和否决,决定还是乖乖听他的话,扭头望了一眼落后的辛泽,继续往南而去。
辛泽自己在后头消沉了一会儿,我以为他会铩羽而归,却仍是低估了此人的本事。不到半柱香,这厮又从后面追上来,复高高兴兴,晴空万里,与我们攀谈起来:“你们要去南面哪里?你们是修仙的小妖?可投入哪个门派了没?知道愆清山四方洞吗?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人,在四方洞修仙,可叹几年前成仙而去了。”
私以为,凭辛泽这牛皮劲以及“小妖”一句,我的美相公大师兄,应该有一巴掌霍死他的冲动。忧心地瞟辛泽一眼,再不济,如果他和我一起被下个封音术,那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不过临柏现在只是将我和辛泽的距离拉开,并没有真正发飙。
“你们是两棵树妖吧?不用瞒着我了。我在姑娘身上,能看到一棵桃树。也因此才让我想起从前有一个好朋友,是你们桃族里头的仙。不过她后来被歹人所害,我找了她三百年,他们都说跳诛仙台的仙人是不可能活下来的。我却始终不信,她明明和我说好,要我记得找到她……”
辛泽唠唠叨叨,讲到此处,我看他原本恢复活力的脑袋又耷拉下去。而临柏脚上施力,云朵又快上一些。我倒是认真在听辛泽的话,我和大师兄出门前都掩藏了仙身,但他却看得见我们的元身,虽然错以为我们是妖,我还是惊愕的。未明别的没有教给我,掩藏真身的本事倒倾力传授了,二师兄说那是因为师父不喜欢他真身的丑样子,及乌到我们头上。还以为辛泽就是个普通的修道之人,没有想到这人世间,千奇百怪,鱼龙混杂,现在也不敢确定辛泽的身份。再说他的那个辛酸故事,找他好朋友找了三百年,还是在众人都觉得无望的情况下相信一个奇迹,看来辛泽这个人,虽然有时跳脱,倒还算义气。不禁心里对他产生了一些好感。
辛泽依然跟得上我们,又唠叨:“我那好朋友,真是个眼瞎的,世上那么多好男子不选,非要嫁给一只烂鸟当初我就听说过那烂鸟的脾气十分可恨,果不其然,把她逼上诛仙台,如今生死未卜你们说她多傻啊我后来要去找那烂鸟算账,头一回打了三天三夜,被天帝中途阻止。后来再去找他,这厮竟不知躲去了哪里你们说他是不是很孬?”
我听着他的慷慨激昂,默默点头,那男的确实找打自古多情女子薄情郎啊薄情郎三人你追我赶间,大半日的时光悄悄溜去。
我觉得十分奇怪,虽然大师兄脚下腾云的速度不减,但现在身上倒是没有了最初那种肃杀的寒意,好像有一种默许的意思。辛泽就跟着我们,一路向南,情绪时高时低,叽里呱啦说了一堆废话,怎么不觉得口渴的。
“你们叫什么?也算相识一场,告诉我吧”辛泽始终执着于我们的名字。
我戳临柏,寻问他的意思。
他抿嘴,低头也看我。两人对视片刻,我从他漆黑的眼眸里看到自己的倒影,如旧的平凡,却带着星星祈求。我相信辛泽不是坏人,就告诉他一个名字吧。
临柏最后还是妥协,对辛泽说:“在下临柏,内子叠字蛮蛮。”
“蛮蛮?”辛泽喜上眉梢,转头在我脸上转悠一圈,“蛮蛮……”
临柏又说:“辛泽公子对故人皆情深意重,我们夫妻心下佩服。但内子确不是公子要寻找的人,不要在我们身上浪费公子的时间了。”语气较之最初,缓和上许多。
辛泽大笑,挥挥衣袖豪迈道:“你这是哪里的话,虽然一开始我是因为见到蛮蛮姑娘想起故人才缠着你们,但现在却觉得你们二人十分和我胃口。我在人间无所事事,陪你们走一走南方,也是我自己高兴,你们嫌弃我?”
“的确有些不方便。”
临柏这话一出口,我看到辛泽瞬间俊脸拉得老黑老黑。憋着那满肚子的笑意,了然地瞅了一眼临柏。临柏一般不毒舌,顶多摆张死人脸给你看,但毒舌起来从来不给人退路。我在昆仑墟时,备受呵护,遭他罪的时候屈指可数。不过未明师父就不一般,未明师父也是个嘴贱的主儿,和临柏两人唇枪舌战起来,比那雪原的冰雪还要寒颤人。起初觉得临柏这样十分不尊师重道,后来重新熟悉未明后才明白,师父就喜欢那一口,没有人掐架他还皮痒。未明说:“昆仑墟里真寂寞啊,我现在仇家多,几百年才出去一回搜罗宝物,你们快来陪为师派遣派遣吧。”讨打的时候,当真十分贱辛泽憋屈地瞪临柏,发现我的注视,迅速掉转枪头对向我。恢复笑意道:“蛮蛮,你也嫌弃我?”
我尴尬,摇头不是,点头也不是。无声瞥向辛泽的侧后,作无视状。
靠近南方的天,渐渐温暖起来。远处山上,有几树早春的花开放,红色的花树配着周围的绿意,煞是好看。我目光流连,发现那苍山中忽生出一点绿色,正在朝我们这边飞来。我诧异,手指向辛泽侧后那方向,是一个人影在放大。
辛泽嗤鼻道:“蛮蛮也觉得我碍你们夫妻的眼吧,不用这般委婉,我受得住打击。”他以为我在跟他打太极啊我猛摇头,又指指他身后,临柏在我们中间,顺着我的手看向辛泽那边。
“似乎有人找你。”临柏淡淡道。
辛泽这才转头,朝我们目光所及处看去。那小绿点现在已经变得清晰,是一个面容姣艳,身材极好且穿着奔放的姑娘,她那小脸上还隐约可见豆大的香汗洒落,模样焦急。
“青衣?”辛泽唤道,语气里有些狐疑。
原来他们认识,我心道。那名叫青衣的女子,看也不看我和临柏,直扑向辛泽,嘴上同时大喊:“主子不好啦白衣逃跑了”身子刹不住车,那冲力将辛泽硬是砸落几尺。
我和临柏对视一眼,后皆望向这抱在一处的两人。
“白衣几时逃跑的?如何叫他逃跑的?”辛泽的脸上,露出正色。我见到他至今,他的表情丰富,独独没有见过严肃的一面。看辛泽妖娆的颜色散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