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蛹依锪耍构亓嘶M赜栏站捅缃猓巴恕!�
“这话留着骗某些人还行,跟我就省了。”
“你都知道还明知故问。”
“看你老不老实啊,看吧,一试就试出来了。”
拓永刚盯着床面,“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没怎么给你添麻烦吧?”
“现在再问我这个是不是已经晚了啊?”
“不就是多接几个电话吗?”拓永刚像是早就料到这个结果。
“所以你就心安理得了?”
“我可没这么说啊。”
“说有什么用,你都已经在做了。”
拓永刚不吭声。吴哲关心的也不是这个,他关心的是他跟仁青的事情,“哎。”
“什么?”
“听说你跟仁青又开始不团结了?”
乍一听仁青的名字拓永刚心里还是有点难受,那是他想都不愿去想起的名字,可吴哲一说什么“不团结”又让他忍不住想笑。“我想我们都需要……好好想想,我们是不是真的还有必要在一起。”
“前阵子不是都好好的吗?”
“我那时也觉得挺好的,可是……现在我觉得不好。”
“哪儿不好了?”
“说不清楚,就是觉得……该放手了。”
“你想清楚了?”
“还在想。”
吴哲一下子泄了气,“什么时候你才能在这个问题上做到当机立断啊?”
“如果我没爱过他,随时都可以。他说不论我要做什么样的决定,都要再等一等,等他有时间回来找我。”
“怎么觉得你们这戏还得再写上一百集的样子。那齐桓呢?你把他吓着了你知道吗?”吴哲有点好笑地说。
吴哲看不到拓永刚的表情,所以拓永刚也没有掩饰自己失落的神态,“我只是想让他明白,不是谁都能做GAY的。”
“我猜到了,你可真是用心良苦啊。”
“他是个好人。”
“后半句他大概不太愿意听见,他喜欢上你了。”
“吴哲,我从没想过要影响他的生活。”
“拓永刚同志,说什么你想不想的问题现在已经没有意义了,关键是你影响他了,并且他也影响到了你的生活。”
拓永刚大大地叹了一口气,像是自言自语,“这样子不行。”
“当然不行啊,两边你哪边都没交待好。还谁的电话都不接自己跑到一边去躲清静,你是什么都不愁了,我还怕哪天江上出现条军舰呢!”
“美国电影不要看太多。”
“他要有那性格,也不至于有今天。”
拓永刚不出声,吴哲继续说,“行了,反正你现在也没什么主意,这剩下的时间你啊还上你的课,有什么事回来再说。”
“那……”
“我顶多就是多接几个电话。”
拓永刚用不着再废话什么了,“行,我睡觉了。”
“这是你住的地方的号码?”
“嗯。”
“行,我记下了。睡觉吧。”
“挂了。”
“嗯。”
拓永刚在C城继续他的学习,他们的学习跟一般单位组织的学习是大不一样,真的是在学东西,天天泡在课堂和实验室里面,头一低一抬,这一天也就过去了。稍不留神,时间就已经过了很久,眼见着还有几天就可以回去了。已经过了10月份,天气越来越冷,走在学校和酒店之间的那条路上,每天都可以看见许多的树叶从树枝上掉下来,树冠上也越来越稀疏。拓永刚手j□j外套口袋里,慢慢地走回酒店,身边来来往往的都是下班回家的人们,拓永刚谁也不认识。这座城市大概有500万人口,他除了一块学习的同学和老师,真的就不认识谁了,但他不觉得这是个问题。人这一辈子,注定就是一场孤独的旅行,即便是有人相伴,到最后也还是要各分东西。特别是像他们这样的,谁又真的能陪谁走到最后?不过是尽力活在当下而已。吴哲从前开玩笑,说等他们以后老了就结伴到同一个养老院养老去,每天一块儿起床,到院子里晒太阳做操吃早餐,然后下下棋看看报纸什么的,看谁比谁先死。那时候他和林栋还不是一对儿,拓永刚跟仁青也还不认识。年轻的两个人有些傻乎乎又懵懵懂懂地畅想着被大雾遮挡的未来,还自以为看得开,特别像个爷们儿。
拓永刚低头笑着,少年时光总是让人无比地唏嘘怀念。因为它已经不在了,人们对逝去的东西在想起来的时候才会觉得倍加地珍贵。拓永刚也一样,他不止一次地在想,是什么让他和仁青走到了这一步。他们是输给了时空的距离,还是输给了爱情本身?明明很想维持着两个人的关系,要分手却也只是在一念之间,然后发现,已经没有退路了。深深地呼气,听起来更像是叹息。
三天后拓永刚结束在C城的学习回到了A市,吴哲亲自到车站去接他,一见面就使劲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随便能明正言顺地捶他一顿。这小子给他惹了多大单的麻烦事儿啊,这一个月觉都少睡了10几个小时呢!
拓永刚被他捶得呲牙咧嘴,“你轻点儿,快被你拍散了。”
“拍散了?我巴不得把你拍墙上。”
拓永刚就笑,“你也不怕影响市容。”
“这不归我管,有环卫队啊。”
“算你狠。”
“没你狠。走啦走啦。”
上了车,吴哲扭过头看了眼拓永刚,说,“瘦了。”
“想你想的呗。”拓永刚跟吴哲瞎掰。
“真的啊?那来来来,赶紧啵一个,来。”
吴哲把右脸伸过去,被拓永刚用手给挡了回去,“正经点儿,你也是有家室的人了。”
“我那家室不会介意的。”
“我介意。”
“真是让人伤心啊,你刚才说想我都是假话是吧?”
“地球人一听就知道是假的,可你偏要信啊。”
吴哲切了一声,“告诉你啊,有人也瘦了。”吴哲用手比划了一下下巴,“这儿,能钉进墙里。”
拓永刚被吴哲的比喻逗笑了,眼底掩藏着最真实的情绪——极度困扰和茫然。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见他啊?”
“我不知道。”见了面又能说什么呢?“最好是不见。”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何必呢?”
“我不知道要跟他说什么。”
“想说什么就说啊。”
“事情不摊你头上你说得轻松。”
“要真摊我头上我也是这个态度,拖拖拉拉的对谁都没好处。”
“我脑子乱得很。”拓永刚苦恼地闭眼。
“脑子乱还有救,心乱了就没药医了。”
“闭嘴。”
吴哲不闭,让他闭嘴他就闭嘴,那他多没面子!“回家抛硬币吧,心诚则灵啊。”
39
拓永刚盘腿坐在沙发上,右手微握成拳,在食指和拇指上面放上一枚一块钱的硬币,拇指轻轻一弹。随着叮地一声轻响,硬币被弹上空中,在空中优雅地翻着个儿,再落下来,被拓永刚接着,合在掌心里。他也不看是正面反面,再继续先前的动作。
吴哲有点儿看不过去了,把手伸进身边林栋的衣服口袋里,把他的钱包从兜里摸了出来。林栋脸不红气不喘地说,“摸一摸一块钱啊。”
“我就摸了五毛的。”
“不足一块按一块钱收取。”
“想得美,记帐吧。”
拓永刚撇撇嘴,对面二位打嘴仗的功夫一流,他早就习惯了。
吴哲从林栋的钱包相片夹里找出一个1英磅的硬币,他把硬币抛给拓永刚,“你放过人民币吧,抛这个。抛出女王像就继续等你的国王远航归来,抛到1就跟着出租车司机过平凡日子啊。”
拓永刚把硬币扔回去,被林栋给接住了。吴哲很好奇地让他打开手心,“看看是什么?”林栋打开拳头,英女王。吴哲一副痛心疾首状,“传说中的命中注定?”拓永刚面无表情地把玩着手里的硬币,不发表意见。
见他不吭声,吴哲和林栋交换了一个就知道是这样的眼神。林栋咳嗽了一声,一来呢是让拓永刚注意一下,他要说话了,二来也是为了酝酿下情绪。果然,拓永刚抬头瞟了他一眼,林栋咧了咧嘴,“我说刚子。”
“说。”
“我只是好奇哈,怎么那么突然的说分手就分手?我们都没听你提过。”
“不想再继续了呗。”
“那又是为什么不想继续了?他欺负你了?还是那混蛋又去相亲了?”
拓永刚长出了一口气,看得出来他不是很愿意谈这个问题。林栋补充道,“我们是觉得,如果只是因为在吵架的时候一时说的气话的话,过了就让它过了吧,两个人在一起怎么能不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