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慵懒地翻转身平躺着,j□j的欲望兀自j□j,强烈的挫败感油然而生,恨恨地闭了闭眼,拓永刚找回了自己平时的声音状态,“没干什么。”他TMD还能干什么?听不出来吗?!
仁青没有再追问,似乎是认同了他的回答。“在工作?”
“在家。”
短暂的沉默,两边都不知道要说点什么。对拓永刚来说之恐怕是有史以来他最难堪的一个晚上,而对仁青来讲,恐怕他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如果他还在乎拓永刚的话。
“下周我有休假,见面吧。”
拓永刚望着天花板,有点模糊,诡异的是竟然发着七彩的光,有什么东西在他眼睛里折射着壁灯的灯光。他张嘴吸了一口气,“好。我去请假。”
“刚子。”
“什么?”
“……呃,见面再说吧。”
“嗯。”
“睡吧。”
拓永刚捏着手机,准备道再见,然后挂机。
“别挂电话可以吗?”
眼角滑下温热的液体,拓永刚死死地闭上眼睛,却又不由自主地开始笑,他越是笑,眼泪掉得越多。TMD他早晚会神经掉。
作者有话要说:
☆、第 8 章
17
“有要紧的事?”
“嗯。”拓永刚点头,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发干的嘴唇。
老章低头看了看拓永刚递上来的请假表,再看一眼站在面前的拓永刚。拓永刚自从进了市局之后,在工作上一直都很认真,也鲜少请假。今天他过来找自己批一周的假,神色有些拘谨,让人一眼就看穿了他的不自信。安抚地对拓永刚笑了笑,老章提笔在请假条上签了字。“好了,去吧。”
从老章手里接过假条,拓永刚满心的欢喜,“谢谢领导。”兴冲冲地出了老章的办公室,拓永刚对路上遇见的每一个同事都报以灿烂的笑容。惹得一干警察纷纷猜测,这孩子没事儿吧?笑成这样。
假是请下来了,但拓永刚还是要上完今天的班。巧的是这两天局里事情不多,他就在办公室上网。他给吴哲留言——
我请到假了。
吴哲:你想去哪儿darling?只要你一句话,我会陪你到天涯海角。后面还附了个火辣的吻。
拓永刚给他发了个踹飞的表情。
吴哲很受伤。
吴哲:我想暴揍他一顿。真的,发自肺腑的。
拓永刚:行了你。
吴哲:他完全可以到这边来,凭什么让你过去?
拓永刚:都一样。
吴哲真是要呕出一口血来,也不知道昨天早上眼泡肿得像金鱼的人是谁。
吴哲转而在他们几个人的Q群里发了一条信息:晚上有空的都过来一趟,庆祝咱们人民警察即将踏上羊入虎口般的旅程。
平时不见人影的陈凯第一个蹦了出来:吴哲你不去补羊圈,还上个屁班啊?
吴哲:圈得住羊,我圈不住羊心啊。'捶胸顿足'
林栋吐得稀里哗啦。
拓永刚不跟他们同流合污:晚上吃什么?我去买。
林栋:龙记鸭下巴。
吴哲:盐水的和椒盐的各来一打。
林栋:人不论打卖。
吴哲:那就按一个人头5只下巴算。
拓永刚:你长5个下巴啊?
陈凯:粉香阁的粉虫,这个不能少。
拓永刚:一个在东,一个在西,没一个离我近的。你们存心整我是吧?
陈凯:哪能呢?我们怎么忍心存心整你啊?我们故意的。
林栋:不是你问我们想吃什么的吗?我们据实以告。
全智宇:喂,怎么能少了向阳街的炒螺?二叔家的。
吴哲/林栋/陈凯:对啊!
拓永刚咬牙切齿:行,我再成全你们一个易乐披萨。
全智宇:2个。1个不够分呐。
林栋:唉,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
陈凯:那个谁要是每个月都能出来一趟就好了,福利啊。是吧?不管是对咱们拓羊羊也好,咱们哥儿几个也好,都是好事儿啊。
拓永刚:闭嘴。
陈凯:我又没说话。
齐桓今天生意挺好,都没怎么停过。不仅自己忙个不停,还给几个哥们儿介绍了几单活儿。等红灯的时候齐桓抽空喝了几口水,暗想,拉完这一趟得找点什么东西填填肚子才行,这都饿得咕咕叫了。把乘客在一个路口放下来,齐桓左看右看,这地方没什么东西可以吃,但绕到后面那条路上吃的东西就摆满街了。把车停好,齐桓在一家面馆里要了碗冷面,踏踏实实在坐在店里的塑料凳上等吃。坐下来后腰包一直顶着他的小肚子,硌得他不舒服,他伸手把包挪到右边,挂在胯上。不早不晚的店里也没生意,闲得无聊,齐桓拽过桌上被汤汁淋得油腻腻的报纸来看。报纸上省主席的脑袋被浸在面汤渍里,笑得亲民得很。冷面上来了,拌着红红的辣椒油的面条看起来很美味,夹一筷吸溜到嘴里,又辣又凉又香,爽。齐桓一招手,“给我开瓶可乐。”
可乐上来了,齐桓吃两口冷面,喝一口可乐,吃得很欢。期间有电话找他,都被他挡回去了,没办法,人是铁饭是钢啊,挣钱不就是为了吃饭么?不吃饱怎么有力气挣钱?
花了10分钟,齐桓干掉了那一盘冷面,嘴唇都辣肿了。咬着吸管吸瓶子里剩的那点可乐,齐桓四下乱瞄,刚才店里进来个人,也要了冷面和汽水。一打开汽水,那人就举起瓶子往嘴里灌汽水。撅着嘴,三两口就喝光了。相比之下,齐桓用吸管喝汽水的方式真是有点娘。可齐桓想的不是这个,他想的是那天在游泳馆拓永刚也像这人一样这么喝汽水,喝完了嘴巴一抿的那个动作,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挺让人想喝水的。猛地一吸吸管,吸完了瓶子里的可乐,吸管吱吱地在空响。齐桓扔了瓶子站起来,离开面馆。嘴上沾着辣椒油,黏黏地不舒服,可齐桓已经走出面馆了,也没好意思再回头去扯面巾纸。他钻进了自己的车里,从储物格里找了包纸巾,擦嘴上的辣椒油。擦完了看看没人注意他,他顺手就把纸巾扔车窗外头。驾车离开了。正在街上转着。齐桓又有电话,这回是拓永刚。齐桓有点怪怪的想,怎么想什么来什么?
“啊,怎么着?民警同志有什么吩咐?”
“有空来市局吗?找你A市半日游。”
“这么好兴致啊?”齐桓乐呵呵的。
“快点儿啊。”
“YES,SIR。”
齐桓车刚停稳,早已等在路边的拓永刚便打开车门坐了进来。
“怎么个半日游法儿啊?”
“先去北际路,再到广宁北路,再转南云路,再去向阳街,之后回我那儿去。”
“兜这么大个圈子干嘛去?”
“买东西。”
齐桓嘴角撇出一抹笑,“大扫荡啊?”
“是我自己自掘坟墓。”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齐桓陪着拓永刚在市区里抢购各种有名的小吃。刚开始买粉虫和披萨都比较容易,因为去得还算早。到去买鸭下巴时就有点堵了,不大的一个店面,里里外外排满了20多个人。这家龙记烤卤店最出名的东西就是鸭下巴,卖得非常火。而且这家店只在下午4点之后开始营业,所有的东西都是现做现卖,卖完为止。很多人每天跑很远的路过来排队买鸭下巴。
“怎么办?人这么多。”
“多也得买啊。”拓永刚认命地准备下车了,齐桓看着他,想说什么,但他没说。倒是拓永刚开了车门之后又把手缩了回来,他把身子靠过去一点,有点讨好似的冲齐桓笑。齐桓被他的笑晃到,他猜也猜到他想说什么。“齐桓。”
“哎。”齐桓点点头。
“帮个忙,我在这儿等你,你帮我买炒螺行不行?”
齐桓望着龙记烧卤店门口的长龙,又回头看了眼拓永刚身上的警服,说,“你穿着这身行头,直接到他店里说要买鸭下巴估计也没人敢吱声儿吧?”
“我又不是街匪地头蛇。”
齐桓就笑。拓永刚撂下句话,“一句话,你去不去吧。”
“行行行,我去。”
拓永刚下车,三步两步走过去,很自觉地排在队尾。他看了一眼还在原地没动的齐桓,齐桓冲他比了个马上闪的手势,走了。齐桓在向阳街称了5斤炒螺,他来的时候忘了问要多少,破费了2毛钱问人家警察,警察说给称5斤吧。他就称5斤。他另外称了2斤拿回家。提着沉甸甸的7斤炒螺,齐桓得胜而回。在街口的一个小摊上他买了两大杯鲜榨甘蔗汁。车后座上堆着两大袋打包好的东西,齐桓把他手里的那两袋炒螺加上去。车里立刻弥漫上了一股浓郁的炒螺味,那浓厚的酸笋和花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