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背叛者任何一眼,甚至连他的哀嚎都嫌有些脏耳。
第二个条件满足,那么--
『仇敌的鲜血,征服的证据,你将使你的敌人完整复活!』
轻巧的脚步声朝我走来,只是直到左腕传来巨痛,我才带着怒恨的忍痛睁开眼睛,对上Malfoy夫人冰蓝的眼瞳。
无视我的死瞪,径自从我奔流的伤口盛好半碗血液,Malfoy夫人直接转身、捧着碗走回钳锅旁--靠!这女人不会不知道动脉受伤是会死人的吧?把匕首偷塞到我袍袖里不如光明正大放个止血咒!她就不怕复活仪式还没结束,我这下一个仪式还会用到的祭品就先失血而亡吗?
果然有什么儿子就有什么母亲,不管提醒还是帮忙都是用这种「没死应该死了活该」的可恶方式--我恨恨腹诽了下Malfoy母子,一边自力救济的放任魔火藤刺青不着痕迹游移到手腕伤口止血,一边冷眼旁观着钳锅里的药剂在那碗血倒入后剧烈涌动,幽紫光芒越来越强盛而刺目。
Riddle墓园.复活(三)
Voldemort,复活了。
扎眼的光芒退去后,整只钳锅被浓厚的雾气围绕,加上昏暗的天色,我也只能看见一个骨瘦修长的影子--不过从Lestrange狂喜、还有Malfoy夫人空白却也镇定的脸色,我没有怀疑那道影子的身分。
『长袍给我。』
比起一开始虚弱到接近断气的咻语,Voldemort如今的声音低沉而有力。Lestrange立刻扑到一旁的小台拿起折得整齐的黑袍,顺便踢开挡路的Pettigrew--本来就抱著断臂痛苦呻吟的鼠辈直接给踹下祭坛,缩在阶梯旁抽泣,没有人理会他的丑态--Voldemort接受了Lestrange的服侍后,这才跨出钳锅。
不同于刚刚见到那团状似婴孩却扭曲骇人的怪物。现在的Voldemort,身型高大修长,虽然若骨枯瘦,但是黑中带灰的头髮、有些年岁的刚毅脸线,看起来最多比两年前日记和冠冕彼此吞融后的那位魂片大叔多个十来岁;就是那双血红眼睛煞气逼人,愣是把应该很有味道的俊逸丰采破坏殆尽--看来,Pettigrew那个傢伙倒是把自己身体里的圣明玉莲照顾得很好。我心里冰冷琢磨,出淤泥而不染,虽然没有绝暗秽土,不过有卑劣腐朽的灵魂做根底,已经长苗的玉莲骨肉也能凑合著生长;想必身边明明已经有Lestrange这个死忠手下、最后还是选了Pettigrew作为复活条件里自愿奉献的僕人体肉,Voldemort也是看上圣明玉莲对于身体损伤的强大恢复力、也是缠涎玉莲和我植控天赋类似,可以迷惑一定范围内植物的能耐吧?再加上我不仅是百般欲致其死地的仇敌,用我的血除了破除母亲在我身上的守护魔法、也可以增幅圣明玉莲的力量而不会遭受Pettigrew一样造成肉体与灵魂绑定的诅咒效果--强壮新的身体还能得到新力量,很好的算计,就是不晓得在取得玉莲力量同时,如果无法彻底掌握玉莲能力,就等于把自己所有思维和行动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和他有相同灵魂本源、如今又是所有暗系植物王者的Cthugha眼皮底下,Voldemort知道了这个代价以后还会不会对自己的复活沾沾自喜?
空洞的看着那只瞥了我一眼就不再理会、带着狂喜神情检视自己新身体的Voldemort,我花了很大的克制力才压下心头的兴灾乐祸。我并不确定虽然疯狂却精明天才如旧的Voldemort会花多少时间,才会发现自己得到那朵被我逼到背叛Gaea信仰的圣明玉莲力量的副作用;不过我很确定在他察觉之前,我已经有足够的时间透过Cthugha了解并分析他的动向、以及确认究竟有哪些人或生物是已经站在Voldemort的一边,这对我来说已经非常足够了。
『吾主。』
Malfoy夫人跪在Voldemort脚下,双手微颤高举着一只魔杖--即使仍在我暗袋里的魔杖没有再瞬间发出一丝微不可察的轻抖,要想从那柄魔杖上隐隐附着较多的暗火元素带来的隐约熟悉感,也足够让我明白那是和我魔杖系出同源的另一把兄弟魔杖--Voldemort淡漠的扫了她一眼,伸出修长的手指取过魔杖。
『十四。』
Voldemort微低着头细看自己的魔杖,轻轻用手指抚摸,犹如爱抚情人一般,『十四个年头…虽然以巫师的年岁来说,十多年其实算不了什么。不过有谁知道,我等着能够重新手握魔杖的这一天,等得有多痛苦?』
『主人……』Lestrange同样跪在Voldemort脚边,一脸悲愤的扭曲,『主人…对不起,我们无能--』
『你们当然无能,』Voldemort平静的说,『从我重伤潜伏开始,不是被捉就是尽其所能与我撇清关系,没有任何一个想到要来找我,来帮助曾经提供你们强大实力依靠与荣耀的主人--即使是妳,Bellatrix,即使妳确实足够忠心,在魔法部的所有Auror面前没有避讳对我的追随与效忠,可在Azkaban里,如果不是妳那聪明又冲动的堂弟发现Wormtail的行踪,找到Azkaban的防御漏洞先行逃出来,妳根本不曾动过越狱来寻找我的念头,不是吗?』
Lestrange的悲愤立刻染上惶恐,她伏下身子抓住Voldemort的袍角,『主人--请原谅--请原谅我--求您--』
Malfoy夫人没有如她姊姊那样伏地乞怜,不过也弯垂着头恭顺至极。Voldemort没有理会恐惧发抖的两姊妹,而是将视线挪到祭台下缩成一团、始终低泣哀鸣着的Pettigrew身上。
『妳和Rodolphus也好,或是Narcissa和Lucius,甚至是Wormtail还有其它人--没有任何一个,真正的,让我满意。尤其是妳,我曾对妳寄予厚望,可我等到的是什么?』Voldemort轻柔地说,『什么都没有…Bellatrix,妳甚至不如妳一直瞧不起的堂弟。妳嘴里那个玷污Black家血统与荣耀的逆子,即使头脑不好使又冲动,可起码他一逃出监狱,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Harry Potter保护他。而不是像妳和Rodolphus那样愚蠢的擅自主张,妄想在Dumbledore的地盘上抓住Potter进行折磨虐杀,结果还白痴到连自己的命都弄丢。』
『主人--对不起--请原谅我--对不起--』
对于已经开始低泣的Lestrange,Voldemort还是选择视而不见,『不过,妳还不算太蠢。虽然你们夫妻隐瞒了我Animagus的事情,不过对我的效忠仍然没变--虽然愚蠢而不值,Rodolphus至少用自己的性命证明了对我的忠心。而妳,为我带来Wormtail,一起帮助我重新取回身体和力量--Bellatrix,我还是能继续信任妳,是吧?毕竟妳已经用行动证明了,即使犯了错也能补救,甚至做得更好--妳确实还是当年那位忠心又强大聪慧的女巫。』
『主人!』
Lestrange带着惊喜的神色抬头,脸上泪痕依旧清晰可见。Voldemort没有任何表示,只是用更加轻柔的声音叫唤Pettigrew,『Wormtail,过来。』
祭台下的身影把自己缩得更小,连哀泣都变得压抑。
『过来。还是说,在你眼里,伟大的Voldemort只会记得你曾经的失误,忘记你如今帮助过他恢复力量的恩情?』
Pettigrew抖得更加厉害。不过却放弃蜷缩自己,卑微的匍伏着慢慢爬上祭台。
『主人…我的主人……』他低泣爬到Voldemort脚边,拖出一路的血迹,『原谅…请您原谅…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Wormtail。』Voldemort冰冷看着不断亲吻自己袍角求饶的Pettigrew,语带叹息,『我一向赏罚分明,而你并没有真正背叛我,我有什么理由要杀你?』
Pettigrew噎了下,『主人--』
『不过,你确实不够忠心。事实上,』Voldemort轻轻说,『如果不是你背叛Potter夫妇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你也不会心甘情愿协助Bellatrix来找我,帮助你的主人彻底恢复力量,不是吗?』
『主人--』
『但是你运气很好,Wormtail。虽然不够忠心,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本事,不过你的运气真的很好…否则怎么可能得到独一无二的永生诅咒,甚至连Bertha Jorkins那个愚蠢女人渡个假都能撞破你的身分?』Voldemort微笑冰冷而扭曲,『失去Rodolphus,Bertha Jorkins却为我带来另一个我以为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