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ㄈ淖既范ㄒ澹强词宓牟易匆仓滥且欢ㄊ欠浅M纯嗟乃劳龉獭�
在赫卡解剖尸体的时候,我又看了现场收集到的物证,一个是死者脖子上戴的手工项链,造型很精巧,四根彩色小横杆并列排着,红蓝黄绿颜色非常漂亮,中间都穿着绳子,然后两边的四根绳子拧到一起做成项链。还有死者的衣服,很普通的白色连衣裙,没有特殊的花纹,上面沾着不少血迹和尘污,一个黑色打底裤,裤角是一层薄薄的蕾丝,以及一双普通的红色高跟鞋。除了这些,再就没有任何物证,所以要辨认尸源不是件简单的事。萧警官那边已经发出协查通告,看有没有失踪人口的情况能和这具无名女尸符合。
作者有话要说:唔,肉肚皮翻滚~~叔叔以后绝对不再写以受做为第一人称的文了,再写拿薯片剁爪QAQ,泪目,受受第一人称的H写起来真想屎~~叔叔可是一个超级铁攻大叔攻555,咬手绢,可是为喵写起来还蛮顺的捏OTZ~~~这不科学!
☆、杀人游戏(二)
经过好几个小时的等待;赫卡完成了初步的尸检,得到的结果基本与法医检验的一致,这是一个19到22岁之间的妙龄少女;死亡时间大约是两天,死于肺动脉栓塞;我有些多嘴的一问;赫卡倒是很耐心的对我解释了这里的肺动脉栓塞是什么意思,在刑事案件中遇到死者肢体软组织挫伤并未致死;但合并静脉血栓形成,血栓脱落引起肺动脉血栓栓塞死亡,那么肺动脉栓塞就是所谓的死因。说直白些;就是这个女人可能是被人打死的;或者说是活活折磨致死。另外还有一点让人觉得奇怪,死者生前未遭遇性‘侵,处‘女膜完整,但是,在她的衣服和身体上测出了大量的精‘斑,这是很反常的情况。
不仅是我,法医对这个死者生前的遭遇也是疑惑不解,按照逻辑来讲,凶手既然不怕留下精斑,那么通常都会进行直接性‘侵,若是这精斑与凶手无关,那死者又是在什么情况下沾上这么多精‘液,继而又被人杀死呢?
因为死者身份成谜,所以没有人能解释这一切。
精斑的DNA已经送检,抛尸现场几乎没有有用线索,派出去寻找尸源的那一组警员依然没有得到任何新的进展,案件好像进入了死胡同。赫卡原地站在停尸台旁,连口罩都没脱,定定看着死者。我心中有异样感觉,以前赫卡虽然也时常帮助警察进行尸检和查案,但从未像这次一样严肃和沉重,她似乎有什么心事。
我随手看了看时间,竟然已经到晚上八点,想起赫卡还没吃饭,我有些犯愁,她不喜欢吃外面的食物,我总不能现在回事务所去做,然后再送过来吧,等送过来饭菜早都凉了。所幸的是,当我把我的苦恼跟一位年轻女警员说了之后,她告诉我警局有食堂,如果我想做饭,可以帮我去那里跟饭堂师傅沟通一下。我自然是感激得不得了,支会赫卡一声,便随她到警局食堂弄晚饭去了。
等我做完饭回来,赫卡依然没有离开验尸间,而在外面做走访调查的警员们都回来了,听说是没有收集到任何有效信息,其它区域的警局也没有发现符合协查通告的失踪人口。
'赫卡,先出来吃点东西吧,人饿的时候脑供血不足,并不适合想事情。' 她已经累了几个小时,我心疼得恨不得能替她,只可惜关于案件,我真是帮不上什么忙。
赫卡抬眼瞅瞅我,微微点头,从验尸间走出来。我做了不少菜,让为这案子加班忙碌的警员们都多少吃一些,也算是宵夜吧。我们把饭菜摆到了会议室,边吃边汇总今天收集的所有线索,进行案情分析讨论。
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他们提出的大多意见都是建立在推理和猜测上,也因此产生了不小的分歧,特别是在案件定性上面,这倒底是财杀?情杀?还是仇杀?凶手是基于怎样的心理要将死者的尸体放到公安局门前?是公然挑衅法律的威严还是另有所图?
警员们的观点大多集中在情杀和仇杀上,因为若是图财害命,凶手将尸体丢到公安局门前这点实在是无法解释。换作情杀,凶手可能因为情变而怀恨在心,折磨死者致死后又内疚而将死者带到了公安局前,这解释似乎有些牵强,但也说得通。而仇杀的观点更能解释死者身上惨不忍睹的伤痕,可是对体外的精‘斑就无法给出理由,死者的处‘女膜完整,给整个案件带来了逻辑上无法解释的困惑。
其实无论哪一种猜想都有牵强和很难解释通的地方,在讨论过程中,赫卡始终未置一词,萧警官开口询问,她也是只顾埋头吃饭不理会,警局的人很了解赫卡的个性,没人敢再继续追问。
吃罢饭,赫卡凑近我耳旁,悄声的让我打电话给苏菲,让她过来。这是我第二次见赫卡主动叫苏菲来帮忙解决案子,我知道苏菲不仅是个精神疾病方面的医生,更是犯罪心理学家,赫卡叫她来,一定说明赫卡在对案情进行推理过程中遇到了很让她犹豫的地方。
我按照赫卡的要求打了电话,苏菲一如继往答应得很爽快,挂断电话后我看到赫卡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指尖摸着下巴,仰头思考着。其他警员已经散去,继续各自手头上的工作,虽然线索少得可怜,但仍要接着寻找,哪怕大海捞针也不能放弃,有时候想想,刑警这个行业真挺辛苦的,费力未必讨好,案子不破再辛苦也只有被骂的份。
我不敢打扰赫卡,百无聊赖的半趴在会议桌上东瞅瞅西看看,也不知过了多久,赫卡好听的声音突然打破沉默,'可乐,你觉得这案子该往哪个方面查?'
'我?' 我一愣,很意外她会问我这样的问题,所以有些不知所措。赫卡像是看出了我的窘态,嘴角微微泛着笑意,抬手揉揉我的头顶,'随便聊天而已,干嘛一副在被面试工作的样子。'
我撅了撅嘴,'你问我关于工作的事,我当然有压力啦,你那么聪明,我总不能表现得太傻吧。' 她指尖微凉,游走在我发丝之间,恍然有种温柔似水的感觉。
'呵,那算了,我们不聊工作的事。' 赫卡溺宠的语气让我被幸福感包围,我从桌子上起身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从赫卡的眼里可以清楚的看到我的影子,'不要,我喜欢听你讲案子的事情。'
'为什么?'
'因为,那时候的你特别的。。。嗯~' 我努力的想搜寻一个最能表达我心情的词语。
'帅气?' 没等我说,赫卡就抢先道。
我仔细想了想,眨眨眼睛,'算是吧,也可以这么说。' 我知道赫卡不是男人,但也许在我心里,她就是一个比男人还帅气的存在。
'呵呵。傻瓜,表情像个花痴一样。' 赫卡说着轻轻在我唇角浅吻一下,然后伸手揽住我的腰,'其实这案子倒不是有多难,只是可能会很麻烦,所以我才会让苏菲那家伙过来,关于心理学方面,她要比我强。'
'你不喜欢这案子?' 因为赫卡说话时,眉心有微微的蹙动,眼神很是不耐。
'我不是福尔摩斯,侦探于我而言只是工作,没有乐趣,所以我讨厌过于麻烦的案子,因为比起这些,不是还有很多更有乐趣的事,不是么?' 她手指不安分的搔着我的腰间,轻痒处如同传出酥麻的电流,惹得我只好张嘴惩罚性的咬一口她的肩膀,以示警告。'你在这种地方也瞎闹,萧警官他们都很着急,这案子的线索奇奇怪怪的,你有头绪了吗?'
'算是有一些吧。' 赫卡转而浅笑着说。
'那你觉得究竟是仇杀还是情杀?'
赫卡微微摇头,'除了这些,还有另外一个可能,我们遇到的可能是个心理变态者,无法用正常的逻辑去推理作案的动机。'
'又是变态?' 提起变态,我就想起曾经遇到的那个变态的人皮艺术家,背后一阵发麻。'你是不是真的觉得这案子跟你昨天接到的那个奇怪电话有关?'
'有关的概率在八十以上。'
'。。。。。。' 如果是这样,那赫卡岂不是被变态盯上,我不禁开始担忧,虽然赫卡身手了得,可明枪易挡暗箭难防,更何况对方是个变态。仿佛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赫卡用鼻尖安慰似的蹭蹭我的脸颊,'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也不会让你有事。'
在咫尺间望着她俊美如雕的脸庞,我只能以如痴的傻笑应答,幸福如同空气将我紧紧包围。
很快,苏菲便开车赶到警察局,她一看到我就不停的对着赫卡“啧啧啧”的感叹,'你到底还是收了她,我说什么来着。'
赫卡白了她一眼,没有接话。苏菲转而笑嘻嘻的看着我,'哎哟,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