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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疑惑的想了想,印象中只听说过天主教,圣主教是什么东西?
'他走时带了什么?'对于宗教的事,赫卡没有过问太多。
'就是银行卡,反正他存款都拿走了,我翻过,连衣服都没带。警察说这算是离家出走,不像是失踪。'
'你既然怀疑教会,那有没有去教会找过他?'
'没有,我都不知道他的教会在哪里,整天神神秘秘的。'
'那他朋友你总认识几个吧?'
'认识倒是认识,可他都差不多一年不跟这些朋友来往了,谁也不知道他去哪里。'
'最初找他出门,然后回来后他就变得不一样的那个朋友呢?'
'那个我不认识,好像是他同事来的,之前也不是很熟,没听他提过几回。'
'他有手机吗?'
'有,也带走了,现在打都是关机,始终没开过。'
'嗯。' 赫卡咬着食指沉思良久,然后轻舒口气,'这件事我会好好想想,请问家里有姜吗?'
'呃,有的。'
'麻烦您能不能简单熬些姜汤。'
'姜汤?' 阿姨又是一愣。
'我朋友今天有些着凉,麻烦了。' 赫卡的语气客气有礼,却仿佛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式意味。
'嗯,没事,我这就去弄。' 阿姨连忙起身去了厨房。
我无奈的看着赫卡,'谁着凉了?都这么晚,干嘛折腾阿姨,你要想喝,我给你弄就好。'
'你今天在楼下睡时,身子都是凉的,以防万一,还是喝些姜汤比较好,让她弄吧,你去把带来的行李放到房间,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赫卡漫不经心的关怀让我心里油然一阵温暖,不再打扰她想案子,乖乖把行李拖进阿姨儿子的房间,然后左看看右看看,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总不能把自己东西都拿出来摆到别人家里吧,又不是住在宾馆里。
于是,我决定厨房去帮阿姨的忙,阿姨正在里面切姜丝,见我进来还让我快出去坐着就好,总觉得在她身上能看到我妈妈的影子,无论是斑白的发丝还是忙碌干活的动作,我对美琴那点反感在她身上被化为无形,即使是血缘亲戚,也有不同类型的人呢。
我洗洗手,挽起袖子,坚持在旁边给她打下手,大概是现在算比刚刚熟悉了些吧,之前她虽热情,聊得也都是些浅薄的客套话,而现在她开始主动与我聊起她的儿子,不是讲失踪的事,而是些碎琐的家常,许是寂寞得太久,很长时间没能有人陪她聊天了罢,那样的空虚才能让一个人对只是稍稍有些亲近和熟悉的人就能敞开心扉的聊家事。
言谈中我得知她老公其实很多年前就和别的女人跑了,她一个人养着儿子,儿子叫朱辉,今年有27岁了,还没结婚,以前是个不错的孝顺孩子,年轻时生活的轻轻松松,几乎没遇过什么坎坷,平时很爱玩,因为工作轻闲,所以经常和朋友们跑出去踢球,除了还没找到个心怡的姑娘成婚之外,阿姨再没想过还有什么要为他操心的了。可惜在经历失业的打击之后,朱辉就整个颓馁起来,完全不像是以前那个朝气的男孩。
这让我想起爸爸生前常教育我的话,他说人一定要尝试经历挫折和苦难,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成长,否则将永远如同纸作的娃娃,一旦遭受到重创,可能一生都一蹶不振。正是如此,他才愿意让我一个女孩子去当兵,他说女人也要坚强。
看着阿姨现在黯然悲伤的神情,我忽然特别的感谢我的爸爸,朱辉也许就是因为一直生活在安逸舒适的环境中,才会在突遭变故之后心理如此脆弱。
阿姨絮絮叨叨的说着,我认真的充当着一个聆听者,这是我唯一能为这位可怜的老人做的事情。
等我们弄好姜汤从厨房出来,赫卡正蹲在门口认真的研究着什么,阿姨想开口叫她,被我悄声制止。我猜她应该是在找线索,这种时候,赫卡最讨厌别人打扰。
我们坐到沙发上安静的喝姜汤,给赫卡也留了一碗,直到汤都凉了她才从自己的世界里走出来,坐回我身边,揉揉额角,'你喝了吗?'
'早喝完了,你这碗都凉了,阿姨这有微波炉,给你热热吧。'
'免了,冷的就好。' 她不由分说的拿起碗,一口便狠狠灌了下去,好像生怕我会夺过碗去给她加热一样。
我无奈的皱皱眉,拿她这孩子气的任性没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嘻嘻,摇尾巴ING~~大家平安夜快乐哟,过个甜蜜的圣诞节吧XD
☆、倒立的圣经(七)
晚上;赫卡说要一个人住在朱辉的房间,让我和阿姨一起住,因为只有两间房;所以我也只好答应,反正我不是那种会挑剔的人;睡觉而已;有个能容身的床板便可。
谁知让我出乎意料的是,阿姨打鼾打得太严重;简直犹如雷声般震天动地,最初刚睡着时没感觉,结果后来半夜我被她轰轰烈烈的鼾声直接从梦里叫醒;甚至觉得自己的枕头都被迫随着声波在颤晃;努力挣扎了不知多久,我还是没那个能力在这种环境下继续入睡,整个头都快炸开,只好悄悄抱着枕头和衣物下床,来到客厅的沙发,把枕头压在脑袋下,盖上白天穿的厚棉衣,准备在这儿睡过后半夜。
客厅自然是比不了房间里,盖着厚棉衣也觉得有股凉风透进来,可也没别的办法,幸好我体质好,睡前还喝了姜汤,应该没问题的。
倦意再次袭来,就在我睡得浑浑噩噩时,忽然又被外力弄醒,'可乐,怎么睡到这里了?'
赫卡极轻柔的声音打破黑暗的寂静,听到是她,我全身放松下来,实在不愿睁眼,边睡边不清不楚的嘟囔道,'没事儿,阿姨打鼾,我就睡这儿。'
'到我那边睡吧。'
'不用了,好麻烦。' 我还闭着眼,像梦游一样和她对话。
赫卡半晌没有动静,我以为她已经回房睡觉,可蓦的,棉衣竟被掀去,然后随即身子一轻,整个人被打横的抱起,这一折腾让我顿时惊醒,'赫卡,你干什么?!' 我不敢大声叫喊,身子腾空,黑暗里又看不清周围,只能下意识的搂紧她的脖子。
'别乱动,你以为我力气是有多大!' 赫卡音色变得低沉,显然是在憋着力气。
'。。。。。。。' 我知道我有多少斤,作梦都没想到这辈子能有人有勇气敢对我来公主抱,于是不敢再乱来,乖乖的任她把我抱回房间。
赫卡体贴的把我轻轻放到床上,我耳畔感觉到了她微弱的叹息,'可乐,我真拿你没办法,半夜起床上厕所也能把你捡回来。'
'我也不想啊,所以才睡沙发。' 知道她不愿意与人同睡,我才没去打扰她。
'我认了,你跟我睡吧。' 赫卡把房门关上,贴着我的身体躺进被窝里,'也许。。。命中注定。。。'
我不知她是在调侃还是在干嘛,最后这意味不明的一句让我心里有些发慌,可赫卡并没有再说什么,我能感觉到她愈趋平稳的呼吸,好嘛,把我抱进房间,丢下一句“命中注定”的鬼话,人家就这么睡着了,我何必再自寻烦恼,咂咂嘴两眼一闭,没有如雷贯耳的鼾声,很快便失去意识。
第二天一早,生物钟自然醒,赫卡还在我身边睡得很香,我蹑手蹑脚的下床,穿好衣服离开房间,阿姨也还在睡。到厨房看一圈,菜是有,但没什么赫卡比较喜欢吃的,可我又没钥匙,不能出门,想了想,直能勉强用现有的食材先张罗早餐,等会阿姨起床,再麻烦她带我去买菜。
我早餐还没做完,阿姨便起了床,老人家的作息时间基本都蛮规律的,她见我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觉得很惊讶,赶紧要过来帮忙,我只好笑着解释赫卡的怪脾气,阿姨尴尬的呵了几声,好像想说话又有所犹豫。
我不解的看她,'阿姨,想说什么就说啊,没关系的。'
阿姨捋捋鬓角的发丝,咳了咳,'那个,我知道她和我们家美琴的事,你们是不是也。。。呃,我早上起来时看到你的枕头什么都不在了,我是说。。。'
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马上摇头道,'不是不是,你想太多,我昨晚。。。' 这下好尴尬,我又不能说是因为她打鼾太震撼才让我搬出去的,可是不解释,这误会可就大了,'我。。。'
'不是,我没别的意思。' 阿姨看起来比我还窘迫,'我知道美琴已经跟她分开了,听说现在找了个男孩子,我们家自然是高兴的,我就是随口问问,当我没说,我没说。'
'。。。。。。' 我忽然有种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感觉,张张嘴,最后还是决定选择沉默,越解释好像越像掩饰。不过被人误解与一个女人有染,我竟一点不觉得气愤,是哪里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