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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对着金明抱怨,又让金明怎么办呢?一个是老娘,一个是老婆,都是不能得罪的人所以金明只好劝慰芙蓉:“再忍忍吧咱们都忍了这么些日子了,估摸着我娘快要走了”
芙蓉骨嘟个嘴,心里又是委屈又是气愤。做婆婆就是为了成天挑剔、刁难媳妇的吗?不行,得治治她! 可怎么治呢?毕竟是一家人,朱氏还是长辈,既不能打,又不能骂,还不能明目张胆地顶撞,芙蓉为难了秀菱遇见芙蓉,便悄悄儿问她:“你家婆婆对你好不对?”
芙蓉苦着一张脸说:“好我是不指望了,只要别成天给我小鞋穿,我就烧高香啦”
自从秀菱那次帮着金明想办法求得自己的爹,同意了她与金明的亲事,芙蓉便对秀菱有一种说不出的好感,所以才会在秀菱跟前实话实说。
秀菱点点头:“我早猜到了。你婆婆这人啊,和谁都合不到一起去。想当初我娘可是受了她不少气呢”
芙蓉哎了一声:“金明老是让我忍忍忍的,说他娘迟早要回杨柳洲去,让我别和她计较。可她若是不走,我还能赶她走不成?我这日子,啥时候熬到头啊”
秀菱早就嫌憎这朱氏不是一天两天了,有心想对付她,只不好明说。便微笑道:“看样子,你得好好想个法子了不然啊,以我看,你婆婆在这里住得舒服,一定不愿意回杨柳洲去”
芙蓉睁大了眼睛:“那我不是就死定了?这日子可真不是人过的”
秀菱扑闪着长长的眼睫毛,凑到芙蓉耳边嘀咕了几句,芙蓉唇边不觉露出一丝明媚的笑容。
秀菱这才告别而去,她相信芙蓉能照着这法子对付朱氏的,因为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被逼急了的芙蓉芙蓉早先并不是没有琢磨过对付朱氏的法子来。她曾经想搁点儿巴豆在饮食里,让朱氏吃了上吐下泻,然后让郎中说她在此水土不服,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让朱氏和顾守礼滚回杨柳洲去。后来又觉得不行,一家人在一块儿吃饭,害了朱氏,也就等于害了大家,包括芙蓉自己怎样才能做到既让朱氏不舒服,别的人又不用遭罪呢?说起来还是秀菱这法子好芙蓉偷偷去买了些香甜可口的点心,在里面掺上少许泻药,准备让朱氏上套;她故意让朱氏看见她买了点心,却又将点心藏在柜子的底层,不拿出来给朱氏吃朱氏心里那个气啊,有好东西不孝敬婆婆,自个儿偷偷摸摸地吃,有这样做人家媳妇的吗?
有心要告诉金明听,让他好好训斥芙蓉一顿,又怕儿子媳妇一鼻孔出气。索性翻箱倒柜地找起点心来。哼,你不是会背着我偷吃吗?我偏把你藏着的点心搜走,自个儿吃,你就是发现了,瞧你嘴说得响说不响你要是敢说我啊,我就让金明来评评理朱氏打定主意,就把这一袋点心拿到自己房里去了。本来她还想分点儿给顾守礼吃的,无奈顾守礼这两天牙痛犯了,别说点心,连饭都不想吃。于是朱氏便独享了到了傍晚,芙蓉便惊慌失措地嚷了起来:“你们谁瞧见我搁在柜子底层的一包点心了?那个可吃不得的啊吃下去会害死人的”
金明连忙问:“咋回事啊?”
“咱家这两天老鼠折腾得厉害,我就去买了包点心,掺上了老鼠药,准备药老鼠呢因此我才把点心藏在柜子的最底层,就怕咱家人以为是好吃的,不小心吃下去了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吧,这点心还不见啦。金明,你说,我可咋办啊”芙蓉带着哭腔对金明说。
金明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藏在自家柜子底层的毒点心,肯定不会自个儿长脚跑了,也不可能是被老鼠拖了去,保准还是有人拿走了。他的眼光不禁往朱氏身上望去。
第419章 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金明的眼光落在朱氏身上,顾守礼也看定了朱氏道:“孩子他娘,你方才不是还让我吃点心吗?这点心,这点心 ̄”他有些张口结舌地说不下去了。
朱氏早已经毛骨悚然,她恐惧地张大了眼睛,用双手握在咽喉处,抖抖索索地说道:“芙蓉,你别开玩笑哈这点心,点心里头真有老鼠药不成?方才是我肚子饿了,在柜子里翻出一包点心,所以先吃了几块。哎哟,我肚子疼,我会死吗?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
说到最后两句,朱氏不免有几分声竭力嘶起来,她真的怕死,她还没活够呢,她才刚刚享受没多少日子当婆婆的福呢芙蓉连忙关心地扶住她,一本正经地道:“没错,您那点心是在柜子的最底层的角落里翻出来的么?那点心里头可是搁了不少老鼠药的,怪不得您肚子会疼,您快坐下,这可怎么是好啊?”
她焦急地看着金明,金明跳起来就往外头跑,一边跑一边说:“我给娘请郎中去”
芙蓉扬声说:“医馆这会子早关门了,你找谁去?依我看啊,不如把林生叔请来吧”
顾守礼晓得林生治病有两把刷子,连声附和道:“对对对,你林生叔早先就救过你母亲一次的,他肯定懂怎么去毒的事儿”
金明应了一声,风一般地跑去问顾守仁借马车去了。
顾守礼转头埋怨朱氏道:“你也真是的,嘴咋就那么馋呢?没事到处翻东西吃,吃得吃不得也不知道。哼,这是我牙疼,要不你硬把点心塞给我,还不把我也害了呀?”
朱氏见顾守礼当着芙蓉的面就这样刮刺自己,脸早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她一手捂着肚子,一边白了顾守礼一眼:“你就在边上说风凉话吧我难道猜不出你心里想的是个啥?还不是巴不得我早些死了,你好找别的女人去”
顾守礼气道:“你 ̄”一句话没说完,朱氏已经搂着肚子叫苦连天:“肚子痛啊,痛死我了,里头叽哩咕噜地响,我怕是要死了 ̄”说着,淌眼抹泪地哭了起来。顾守礼就把嘴里没说完的话又咽下去了。
芙蓉假意搀着朱氏道:“娘肚子痛,可是要上茅厕?来,我扶您去”
朱氏靠着芙蓉走了两步,又嚷了起来:“哎哟不成,痛得我倒象肚里有把尖刀在里头转哩我是一步都走不得了 ̄”
其实芙蓉并没有在点心里头掺老鼠药,就是少许泻药而巳。所以朱氏肚子痛,多半还是她的心理反应,再加上泻药的作用。
朱氏接着道:‘不好,这个这个 ̄”然后就听得唏哩哗啦一阵响,朱氏竟是当着芙蓉和顾守礼的面,就把稀屎拉在了裤裆里头。这下可把她臊得没处躲没处藏的,恨不能地上裂条缝,她好钻进去哩顾守礼嗅见一股难闻的臭味,再看朱氏,脸跟变色龙似的,一会儿红,一会儿青,眼光顺着往下一瞅,裤脚那儿滴滴答答就漏出一堆黄的绿的来,把朱氏的鞋袜都玷污了。
他难以置信地指着朱氏道:“你你你,你又不是小伢儿,咋这样哩?”连他都觉得丢人丢到家了,这婆娘,竟然当着儿媳妇的面,闹出这样的笑话来,以后还有啥脸面端婆婆的架子啊?
芙蓉还装着不明白的模样:“哟,娘你这是怎么啦?”
羞得朱氏赶紧把脸捂上了,抽抽噎噎地道:“都是这老鼠药害的我呀”就想往自个儿住的屋里躲。
芙蓉强忍住笑,连忙唤住朱氏说:“娘,您先站着别动,不然这粪便会沾染得到处都是,整个屋子都得臭喽我且帮您把干净的衣裳寻出来,然后帮您打盆水,让爹先回避一下。您就在这堂屋里擦洗了,再把衣裳鞋袜都换了吧”
朱氏想想也是,再说了,她哪还有脸争辩啊?只得依了芙蓉,立在原地动也不敢动一下。她裤子上染满了污物,湿湿嗒嗒,臭不可闻,自然是很不舒服,却不能不强行忍耐。
芙蓉慢慢悠悠在朱氏的屋子里帮她找干净的衣裳鞋袜,一会儿问顾守礼:“爹,您看娘穿这件衣裳可使得?”一会又问:“娘的鞋袜在哪儿搁着呢?”反正就磨磨蹭蹭不出来。
朱氏心里那个着急啊,肚子觉得越发痛了,到底没忍住,又唏哩哗啦了一次,所以脚边那一滩是越发积得多了。
而这个时候,李氏带着秀菱推门而入,看见朱氏立在屋中间,一付奇形怪状的狼狈样子,不禁开口问:“哟,这是怎么啦?我听得金明说你病了,你倒不去床上歇着,还立在这儿做什么?芙蓉哪儿去了?”
秀菱一手掩住口鼻,一边嫌恶地说:“这屋里咋这么臭哩?哎呀,大伯母,你干啥站在一堆稀屎上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