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她,更多想要关注的,却是贺兰天奇的近况。
自从进了金龙宫,雅娉就感觉自己进了仓库,椅子还没坐热,一波波的封赏全来了,摆得满屋子都是就算了,还左一声‘皇后娘娘’,右一句‘皇后娘娘’,吵得她不得安生,简直要发疯了!
想通了,雅娉心里也有了底线跟目标。
三日后,一行人成功回到了炎皇,而雅娉一入宫,就被安排住进了金龙宫的别院,那是仿照灵桑的皇宫建立的独立别院,只是这特别的一切,看到雅娉的眼中,却已然失去了本意。
“皇后娘娘,您就别为难奴才们了,圣上刚赐的…顶级金盏花茶……”
一路上,北炎煌只是吩咐了两名奴婢照顾她,并未跟她多说过半句话。两个人,都只是经常不由自主地就会盯着对方看,似乎想从对方的脸上读出些什么,却每每总在目光交汇时又选择了各自移开。
雅娉是怕心底莫名滋生的奇怪感觉,而北炎煌心情更是复杂,既期盼她想起些什么又怕她想起。
头晕眼花,揉着发疼的额际,雅娉闭上眼睛,刚想休息片刻,突然又有人冒出一句,顿时气得雅娉一个头两个大,倏地撑开眸子,拍着桌子就大叫了起来:
想着这些年,天奇对自己的百般照顾,雅娉不禁担心起他的安危来。这个世上,除了师父,她只有贺兰天奇一个亲人。
“我都说了几十遍我不是皇后娘娘了,可是他们一个个都像是瞎子、聋子似的一个劲儿的喊,换了你…你会不会生气?!”
离炎皇的皇宫越近,雅娉越有种透不过气的窒息感,可是她却说不出为什么,只是那控制不住的悸动让她隐隐的不安。
想到北炎煌,雅娉心底不禁又漾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涟漪。
听师父说,她生了一场很重的病,要救她,必须要天羽国的国宝珍禽——天羽鸟的血做药引,而天羽鸟也只有天羽皇宫才有,稀少而珍贵,天羽国的国令,私捕天羽鸟一只就足以定杀头大罪,师傅带着她几经周折,才结识了身为太子的他,全力保住了她的一条小命,因缘际会也有了不错的交情。
“参见圣上,圣上万岁万万岁——”
想着过往的一切,纵观而今的局势,雅娉却也只能暗暗祈求上苍保佑!审时度势,想着贺兰天奇的特殊身份,雅娉猜想,天羽复国的可能性不大,可是要堂堂一国太子、高高在上的统治者突然俯首陈臣,接受这一落千丈的待遇差距,对他也未免太过打击,他定然不会同意,可他如若反抗,那个男人怎会留一颗随时会发作的毒瘤在这个时间?!
“我说过多少遍了!我不是你们的皇后娘娘!拜托你们,不要再叫了,不要再送东西了,吵死了,出去,出去,都给我出去——”
来去匆匆,回程的路上,北炎煌倒没像是赶着投胎,处理好了边境的所有事宜,还贴心地替雅娉准备了舒适的马车,将原本伺候她的奴婢小婵也带了过来。
“给皇后娘娘请安,圣上有赏,玛瑙翡翠珠宝一箱——”
一路上,两人倒是相安无事,平静得诡异。
伸着手臂刚将一群人轰到宫门口,雅娉刚转回身子坐到椅子上,还没端起茶杯,消停了片刻的声音又再度响起:
“皇后娘娘吉祥,圣上有赏,锦帛十匹,雪锻十五匹——”
“平身!什么事…这么生气?!”
从进了宫门,她说了几百遍‘不要叫她皇后娘娘’,怎么全当她的话是耳旁风啊!她哪里还用休息,气都气死了!
“圣上驾到——”出气气后。
“呵呵,原来是因为这个!娉儿,他们没有喊错,虽然你不记得朕了,但你的确是朕的皇后,朕从来没有废后也没有休妻,所以,不管你记不记得,这都是事实!如果你真的不高兴的话,你想他们怎么称呼你?!朕吩咐下去就是。”
“你说什么?!你不是脑子也发烧了吧!我们不是刚刚认识不过几天?!我不是!我还没嫁人呢!我是贺兰天奇的未婚妻,我是——”
(么么,甜蜜即将开始,反虐到来了)
007 调戏,情不自禁(1)
雅娉错愕的话语还没说完,北炎煌脸色一阵青黑不悦,倏地俯下身子,压上雅娉喋喋不休的小嘴,警告般狠狠碾了许久,直至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好心地放过她:
“不要再跟朕提贺兰天奇!就算曾经你是他的未婚妻,现在也不是了!朕容许你忘记过去的一切,可以纵容你一切、等到你心甘情愿,绝不容许你移情别恋!”
一吻结束,北炎煌还有些贪恋沉睡太久的美味儿,抵着她小巧的鼻头喘息了许久,才在她水亮的红唇上点了点,低沉而粗嘎地命令道。稽觨
她这一开口倒不要紧,真让北炎煌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想她、感觉错了、找错人了!粉红色的绸缎,不是她亲口提过怨恨过的吗?珠宝她不喜欢,他可以理解,原来的雅娉也不甚喜爱,他是为了讨好她才送的!可是金盏花茶,是她亲口说过她最爱的,关于他的一切,五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想,他绝对不可能记错。
“如果我真的是你的皇后,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的喜好?!看看你送我的东西,粉红的绸缎,多俗的颜色啊!珠宝,金灿灿的,全是铜臭味;还有这个…顶级金盏花茶,我最讨厌这个味道了!还说我是你的皇后,竟是送些我讨厌的东西?!如果不是你根本一点不喜欢我就是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再不,就是你根本就是认错人了!”
不消片刻,她脸上的笑容就僵得再也软不起来,因为她清楚地感觉到某个抱着她寻求温暖的男人突然不安分地晃动起来,湿润的舌尖不停在她颈项、耳后制造着阵阵战栗的喜悦,连手都有了上移的迹象?!
说着吧,北炎煌突然想起了什么,倏地起身,走到雅娉身旁,拉着她的衣衫,一把扯了开来。
大白天的,被他抱抱亲亲就算了,没想到当着这么多奴才奴婢的面,他居然撕她衣服,毫无准备,雅娉一阵慌乱,捶打着北炎煌就叫骂了起来。
北炎煌伟岸非凡、俊美无寿又权势遮天,他满足了一个女人对男人的所有幻想,此刻又是山盟海誓的深情,雅娉怎能不敢动?!
“不要乱动!这里,以后…就是你的专属位子,我的娉儿,你一个人的……”
他怎么可以这样轻薄她,还轻薄这么久?
可是看他的样子,又似乎是很喜欢她,不该是会让她痛苦的人,如果真是这样,岂不有些矛盾?!他该不是认错人了吧!
“什么?!”
专属位子?!
“你骗我!”想着,雅娉嘟着小嘴垂了北炎煌的胸膛一下,吐出了让人一头雾水的三个字。
难道一个人失去了记忆,连喜好也会跟着改变?
“你…你……”
“啊?!流氓!混蛋!你做什么?!”
她知道自己生了一场病后,记忆就有了残缺,可是师傅从来没有说过她已经成婚了而且还是一国之后。师傅告诉她,她是一个无牵无挂的孤儿,过去的一切都不重要了,要她重新开始,快快乐乐生活!如果他说得一切都是真的,而师傅选择了隐瞒,她知道那一定是断不愉快的记忆,所以师傅才选择了不让她痛苦。
情不自禁,北炎煌的手刚覆上耸出的饱满,还没来得及施力,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羞赧的低斥,手一顿,倏地睁开眼眸,北炎煌万般不舍地移开了身子,眼睁睁地看着到了嘴边、手边的鸭子华丽丽地飞走了。
如果说刚刚她还在怀疑他所说的一切不过是贪图美色的甜言蜜语,这一刻,她真的有点相信他对她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在乎了。
猛地一个用力拉扯,瞬间两人毫无间隙的贴合在一起,北炎煌紧紧抱着雅娉,低头抵在她的颈窝,嗅着她特有的香气,深情喃喃自语。
一颗心怦怦乱跳,雅娉的脸红得像是烂过头的柿子,整个人却都虚软了。跟贺兰天奇在一起三年,他也就一年前才敢偶尔牵牵她的小手,这个狂傲的男人,居然敢吻她?而且居然还死不要脸地将他的长舌塞…入她的口中,还…吸得她舌头发麻、双唇发胀?!
“你再放肆,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傻傻地望着深情似乎又带着隐隐痛苦的男人,雅娉停止了挣扎,竟还有种想要伸手抚…摸安抚的冲动!没有动作,任他一动不动地抱了许久,雅娉的心竟变得说不出的柔软。喜开开过。
推开北炎煌翻身下来,雅娉嫌恶的指指罗列的锦缎,又翻翻满箱子的珠宝,历历指责的说道。
没想到自己毫无力道的一句话,北炎煌虽然满脸欲求不满的委屈,倒真是乖乖松了手,半分没敢妄动,这一切还真是出乎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