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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
“那个!静亲王的书信!还夹着郎昆的玉佩!!”
这时,里面的声音才停了下来。
六十七
苏瑞卿翻了个身,没一会儿,披着裘狐披肩的孟影潇走了进来,径直走过来坐在了床边。
苏瑞卿从床上坐起来,就着白色的裘狐披肩搂过孟影潇,那身上还带着温暖的檀香味道,苏瑞卿又一阵目眩。
孟影潇没有躲避苏瑞卿的蹭踱,只是淡淡的来了句。
“喂…。。”
“恩?”苏瑞卿伸手抚上孟影潇的黑发,应了一声。
“你想恢复记忆么?”
“?”
“让你想起以前以前的事情,想起我们以前的事情。”
“………”
“当然也或许有些不好的记忆。”
看着苏瑞卿沉默松开自己,心里一阵凉,他想让他想起来,但那样他就会记起他跟自己初遇时彼此的耻辱,过去的苏瑞卿心里总有个结,总把自己当做孟影潇肉身的泄(和谐)欲工具,而且碍于玉林……。。但是如果不去恢复记忆,宫渊又会…。。
所以决定权孟影潇决定交给苏瑞卿。
“不要,我不要恢复。”
淡淡的声音打破了沉静,孟影潇惊诧地看着苏瑞卿平静的笑脸。
“为什么?你不愿想起我们过去的事?”
“不是。”抚上孟影潇渐渐变苍白的脸,苏瑞卿笑了笑,他的笑总能沉静的安慰别人。
“我觉得没那个必要,因为不管失忆多少次,我应该还是会爱上你。”
孟影潇懵了,大脑一瞬间全部空白了,他说什么?爱他?!
“对宫渊我想是有些感情的,我以为那就是爱他,但见到你我才知道错了,我失忆的时候脑子里总有一个门,那个门有的时候总会冒出些片段,冒一点又锁上,那是个人的影子,他漂亮嘴巴又毒,爱打我,高不可攀,还爱骂我贱民,可对我却明明很好,嘴上总不说。”
“………。”
“但我感觉不到总不生气,而且会高兴会辛酸。”
说罢苏瑞卿从新揽过孟影潇,撩开孟影潇的头发,摸上那个祖母绿的耳钉。
“一片绿色,是花又不像,还有流动的水声和笑声……”
感受到耳际那个温暖的抚摸,孟影潇竭力抑制着那份颤抖,脸上的平静几近临界。
“看到你的时候,尽管你做了些过分的事……”苏瑞卿叹了口气,想抓住孟影潇躲闪的目光。“但我不得不说我看到你的时候,那份难过比看到他死来的猛烈,因为那比死还难受,明明离得那么近,但像是隔了一条比死还难跨越的线,可自己总想不起来。”
苏瑞卿苦笑几声,贴上那个精致的耳垂,呵着气,发现耳廓上还有一层薄薄的茸毛。
而孟影潇再也忍不住狠狠啃上苏瑞卿的肩膀,疼的苏瑞卿一声尖叫。
“痛!!——你!”
慢慢那个劲松了下来,有什么东西凉凉的滑到了肩上,苏瑞卿想推起孟影潇,但刚一动作,肩上又被狠狠咬住了。
“不许动!敢动我宰了你!”
声音有些颤抖,苏瑞卿自然明白,不再去理会咬在肩上的利齿,伸出手搂住怀里的人,沉默不再言语,两人就这样对坐着,直到孟影潇直起身。
再看他的脸,俨然又正常了,恢复了镇静与平淡。
“既然这样,你亲自跟我走一趟静亲王府,有个人想见你,你跟他说明白是你自愿不恢复记忆的,我孟影潇从未强迫。”
“这是自然,不过你为何还去,你的身份怎么方便,是不放心我妈?”戏谑地扣住孟影潇的下巴被一巴掌挥开。
“少美了,哪来这么多臭动作!”嘴里不屑地哼哼着,其实嘴角微不可查地翘了翘,苏瑞卿哪能发现。
“总之我自己去就好,不会有问题的。”
“我不放心你要见的那个人。”
“哦?谁?我的什么人?”
“见了再说!看看你见了他是不是也有‘比死还难受’的感觉。”孟影潇冷笑几下,眼神犀利无比,好像在说你要敢有就当场毙了你俩。
“这个…。。怎么可能…。。”苏瑞卿干笑几声,赶忙摇手表示不会。
孟影潇冷冷瞪了苏瑞卿几眼,心下却道:真让你独自见那小鬼才是我有病呢,他三番五次盯着苏瑞卿不放,如今苏瑞卿不愿恢复记忆他怎会善罢甘休,况且他现下身后有那个王爷撑腰,不可不防。
再者说,自己跟那个王爷有些私事要了却。
六十八
玉林面无表情的被人推到了静亲王的门前,管事的进去禀报了一声,玉林便被推了进去。
“他回信了,说会带着他来。”
玉林抬起双眼,那里面写满了冷漠还有一些愤恨的残留物,静亲王怎么会没有察觉,看着自己一手毁掉的外甥,玉浓的亲生独子,嗤笑了一声,走了过来。
“怎么不说话,你不是等这天等了很久了吗?”
“你一天不死,我就没等到时候。”
“我现下这个样子你也不用等很久了。”静亲王默默转身走开,走到一幅画像前,“她死那天我也就没再活着,现在不过是行尸走肉而已。”
“那你干吗不去死。”仍旧是淡淡的回复,玉林平淡地说出这句话,好像只是在阐述某样事实。
“我还有事情没做完,我还没有让他们尝尽痛苦。”静亲王的眼中突然闪过一道狠厉的光。
“对,我怎么会不记得,这里面包括我爹爹…”冷笑声带着自嘲和仇恨。
“哼,错就错在他痴心妄想攀上皇族,毁尽玉浓一生。”
“那我也是,干吗不现在就杀了我?!”
“我的宝贝外甥,现在太早了,我还没毁尽狗皇帝的天下,等那之后我们一起见你母亲岂不最好。”静亲王抿了口茶,脸上甚至还带着点笑容,看的玉林心里一阵恶心。
“你这个疯子…。。”
玉林别开头,尽管恨透眼前的人,可是心里仍旧辛酸无比,其实活着的人都是是可怜虫。
“这事儿以后再说,来日方长。”静亲王放下杯子,扭动扶手上的一个兽头,一个玉瓶浮了上了上来,玉林是认得这个东西的,那就是苏瑞卿的解药。
“给我!那是我的东西!”玉林挥动双手,上次一直以为解药被掳走了,药一直不知所踪,竟不曾想解药落到了这个疯子手里,他怎么知道?!
“别急,他们这就过来了,你可以亲自喂你的苏大哥喝下去,他就可以想起所有你的事情了。”
静亲王笑的人畜无害,将解药递到玉林面前,又一把闪了回去。
“你做什么?!”
“好外甥,这种美差我是有条件的。”
静亲王笑而不语,递出一把匕首,递到玉林面前。
“那个湘国皇帝杀了。”
“笑话,我一个废人怎么杀的了他?”玉林冷哼一声,不去接那把匕首。
“他的侍卫告诉我,他小时候练武走火入魔过,心井穴几乎碰不得,你这么聪明自然明白。”
“我若不答应呢?”
“那我就先杀了那个没记忆的人开开剑锋。”
玉林咬了咬牙,接过匕首。
“这才乖嘛,他夺你所爱你作何还留着他,这上面淬了毒,见血必死。”静亲王拉过玉林苍白冰凉的手,将匕首按进他的手中,并不理会他还有些颤抖的指尖。
孟影潇打了个冷颤,被苏瑞卿发现了,拿过手边的白色裘狐披肩搭在了孟影潇肩上。
“快隆冬了,自己都不在意身体。”
此时他们驱车赶往静亲王府的路上,韩茂甚不放心,派了很多高手暗中跟随,又对孟影潇的身体百般叮嘱,直到叮嘱到苏瑞卿头上拜托他照顾孟影潇才被喝退。
“韩大人也是为你好。”
“天底下能命令你的只有我一个!”
苏瑞卿听后哭笑不得,把裘狐的带子系了起来。
“他已经很低声下气了哪里又会是命令,你从小被伺候惯了,他担心你也是正常的啊。”
“哼,这倒是。”孟影潇一下子躲开苏瑞卿搭在肩上的手,冷冷哼了出来,“为人臣子的都如此,某些人相比差之千里。”
这家伙……苏瑞卿真是难弄明白这个人的心思,对他好他还骂自己,稍微有点距离骂的更惨。于是坐到他身旁,把他的手从那个柔软的裘狐中拉出来握住,本来反抗着挣脱的手被紧紧握住后终于也就范的安静了下来。
“你那我跟那些俯首帖耳的臣子比,我是自然比不过,不过……”
“不过什么?!”还真顺着杆子往上爬,孟影潇瞪起一双美目。
“不过要是拿来跟你那些个妃子男宠比,我自信没人比得过…。。”
还没说完,苏瑞卿手里的手就抽了回去,那声音更冷了。
“你想让我娶那些个妃子,宠那些个男宠?!”不知怎么的,心里的疑问先于大脑脱口而出了,带着冰冷的口气,几乎能将人迅速冰冻。
自然是不想,可苏瑞卿一介平民有什么办法,他是湘国的皇帝,没有后宫佳丽三千人才怪吧,他的事情他干涉不了。
看苏瑞卿不说话,孟影潇心里凉了一截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