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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麽吃的吧!〃
〃嗯!〃我开心地点头允诺。接著,我就拉著江伟伦的手蹦蹦跳跳的走向厨房了。
在厨房里,经过一阵东翻西找後,我们终於找到了两袋方便面。然後,我们就,就著冰箱里唯一的两颗鸡蛋算是对付了我们的晚餐。
由於时间还早,晚饭後我们就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其间,江伟伦很少说话,虽然他的眼睛盯著电视机,但是我总觉得他在想些什麽。因为他每次思考问题时,总是会推一推鼻梁上眼镜。可是从刚才到现在,我却发现,他已经不知道推了多少次眼镜了。
我再一次偷看他的侧脸,想问却又不想打搅他的思考。咦!我以前怎麽没有注意到,他思考的样子其实蛮帅的。他虽然留著长发,但他绝对不会被误认为是女生。仔细一看,他脸的轮廓很深邃,一双飞扬智慧光芒的凤眼,挺直的鼻翼,还有略带春天青草味的薄唇。。。。。。不对,我怎麽知道它的味道?我下意识的用手抚上自己的嘴唇,完了!我又想起刚才的惩罚了。轰的一下,我从脸红到脖子,心跳也开始加速。。。。。。不行!我应该立刻马上忘记它!伟伦不是说过吗?那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惩罚,不是吗?我红著脸,使劲的摇了摇脑袋,试图把那个惩罚从自己的脑袋里格式化,却忽略了伟伦嘴角的一丝奸笑。
江伟伦擎著富含深意的微笑,看著正无限懊恼的猫月。心想,看来我那个惩罚还起了一点作用哦!你看他脸红的那个劲,一定是想起那个吻了。这样也好!进度慢一点,让这个小笨蛋逐渐熟悉我的气息,这样我才能逐步逐步地走进他的心房。於是他故意的想逗逗猫月,调侃道:〃猫月,你的脸好红,怎麽了?摇脑袋干嘛?想起什麽不好的事情了吗?〃
江伟伦一连串的问题,犹如脱弓的利箭,〃咻-咻-咻〃的直射过来,全中红心,直插我的心脏。他还射的真准咧!哪壶不开提哪壶。不行,我绝对不能承认我在想那个像吻的惩罚。於是我随便说道:〃除了对你说谎,我也对傲他们四个说谎了。如果他们晚上来了後,也要惩罚我。。。。。。我需要打他们吗?他们不是朋友吗?而且本来就是我不对,如果我打他们。。。。。。会不会有点说不过去。你说到时候我该怎麽办?〃
江伟伦感到猫月的话犹如慕容枫的超能力,说完的瞬间,自己的头顶上已是风雨交加,电闪雷鸣。於是他恶魔般的微笑道:〃我说过的话,你已经忘记了吗?难道你是希望我帮你想起来吗?你记好了,只有我才能这样惩罚你!任何男人都不行!明白了吗?〃
看著江伟伦越来越恐怖的笑容,我知道我绝对是踩到地雷了,而且还是狠狠地踩上去。於是我小鸡啄米似的频频点头允诺:〃记住,记住了!〃。心里却接下,如果是我主动接受惩罚应该就可以了吧!伟伦只是说别的男人不可以惩罚我,但没有说我不可以主动去接受别的男人的惩罚啊!算了!为了避免到时候打巴掌的尴尬!我还是主动的去接受傲他们的惩罚吧!
想著,想著,我不雅的打了一个呵欠。先睡会儿吧!反正现在还早,就算到了十二点,伟伦也会叫醒我的。於是我就顺势躺在伟伦的大腿上,会周公去了。
〃唉!我该拿你怎麽办呢?〃江伟伦无限深情地看著腿上睡得像猫一样的猫月,喃喃的说道。然後,他慢慢地俯身,印上红唇,留下自己的气息,偷得一个甜而香的吻。
此时此刻,他深刻的体会到自己未来的情路还真是一条崎岖漫长的路!
〃猫月,猫月,起来了,十一点了,快起来吧!〃江伟伦轻轻的喊著腿上的猫月。
〃唔。。。。。。〃我揉著眼睛坐起来,迷迷糊糊的抱怨道:〃伟伦,不是还有一个小时吗?叫醒我干嘛啊!我还要睡一会啦!〃
好像一只猫哦!江伟伦宠溺的笑了笑,说道:〃你不是想快点知道真相嘛!我们早点去,不是很好吗?说不定,人家早已经到了哦!〃
一语惊醒梦中人。一阵乒乒乓乓後,我旋风一般的拉著江伟伦跑向离我家不远的泰安广场。
夜幕漆黑一片,既没有闪亮的星星,也没有柔和的月光。唯一的光线来源就是泰安广场四周昏暗的灯光。由於政府撤资停建,泰安广场已经废弃多年。除了空荡荡的场地和四周浓密的树丛以外,就只剩下几盏若明若暗的破灯了。平时就鲜少有人光顾,更何况是深更半夜。突然,一阵阴冷的夜风回旋於空旷的广场之上,地面上如鬼魅般的斑驳树影开始摇晃起舞。
看著如此诡异而阴森的场景,我打了一个冷颤,下意识地靠向身边的江伟伦,寻求一些温暖。
〃怎麽了?冷吗?〃江伟伦如春风般温暖的声音想起,带走了我身上所有的寒气。然後,我就看见他正脱下自己的外套。。。。。。不可以,半夜的温度这麽低,他也只有一件外套啊!我得阻止他。於是我赶紧抓著他解开钮扣的手,拒绝道:〃不用!伟伦。我不冷。只是感到气氛有点诡异,有一点。。。。。。一点害怕而已。〃。接著,他就了然得笑了笑,把我一把揽进他的怀里,笑著说道:〃这下可以了!既不会冷,也不会害怕。〃
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我既没有拒绝,也没有挣扎。我只是安静地靠在他的怀里,闻著熟悉的青草香,感受著他的陪伴。轻呼一声,我松了一口气。因为我知道我现在很安全。
〃谁,是谁在那里?还不快出来?〃江伟伦冷凌而严厉的声音於空旷的广场响起,打破了诡异的幽静。此时此刻,靠在他怀里的我也打起十二分精神,变得紧张起来。
〃喵!〃的一声後,一只古铜色,有著巧克力色斑点的猫出现在我和江伟伦的前方,离我们大约2米多的距离。我定睛一看,是它,就是那只中午来过的埃及猫。我激动地挣开江伟伦的怀抱,跑到它的面前,低下头,急急地问道:〃是你,就是你!你就是那只会说话的埃及猫,你知道我为什麽变成猫的原因,对不对?你可以告诉我吗?〃
听完我的问题,那只猫没有说话,只是一脸傲慢的看著我,玻璃绿的猫眼里流露出不屑的光芒。我根本不在乎这些,我只是想要知道答案而已,於是,我再接再厉,刚准备开口说话时,额间传来的巨大热量成功的阻止了我接下来的问话。
既热又痛是我唯一仅存的感觉。撕裂一般的痛从额间开始,逐渐地席卷了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我的头顶热的发烫,凭借以往的经验,我知道我又要变身了!於是,我抱著自己蹲下,试图缓解一下那份剧烈的疼痛,却意外地发现自己的指甲变得又尖又长,而我旁边的地面却是一片银色。仔细一看,我才知道那是我长长了的头发。就算我再迟钝,我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强烈地尊严感不容许我向一只猫低头,於是我忍著剧痛,喷火的眼睛看向那只破猫,喘息地问道:〃你,你。。。。。。对我做。。。。。。做了什麽?〃
站在我身後的江伟伦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刻不容缓地跑到我的前面,把我挡在他的身後,不由分说地对那只埃及猫发动了进攻。瞬间,风袭的刺痛感,扑面而来。他的双手已经汇聚了强烈的风旋,如急流一般向那只猫卷去。当看到那双猫眼中流露出的一丝嘲讽时,我本能地想要开口阻止江伟伦,可是已经太迟了。风旋袭击的瞬间,一道金色的光芒从那只猫的额头释放出来,在它的四周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将江伟伦的风旋全数挡了回来。为了不让我受到风旋的反噬,江伟伦毅然站在了我的面前。虽然他接下了所有的风旋,但强大的反噬冲击力却让江伟伦单脚跪在了地上。看到许久没有动静的他,我著急的搬过他的身体,一边上下检查一边问道:〃你,你,怎麽样?有没有受伤?快出声啊!〃
〃咳咳-咳-,我不是好好的吗?那点儿力量怎麽可能伤到我嘛!不过看到你这麽担心的表情,就算是受伤也值得了!〃江伟伦轻松而带著一丝调侃的声音传来。
太好了!没有发现任何伤口。什麽嘛!我是担心你耶,都什麽时候了,你还这幅德性!我抬起头,刚要开口抱怨,却发现江伟伦的嘴角流下一丝殷红的血迹。刷的一下,我的眼泪夺眶而出,颤抖地右手抚上他的嘴角,想抹去那道碍眼的嫣红。我哽咽道:〃你。。。。。。还说没事,这不是流血了吗?。。。。。。对不起!你不该来的。。。。。。都是为保护我。。。。。。对不起。。。。。。我不该把你牵扯进来的。。。。。。〃
〃。。。。。。〃江伟伦沈默无语。他心痛地看著如此自责的猫月,都怪自己自不量力,怪自己太冲动了。他一把揽过猫月,抱在怀里,决定转移话题,引开猫月的注意力。於是他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