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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靠,没教过你不会自己想吗?笨死了!啊……对,啊……你他妈的真是个天才……」战栗的快感传遍了全身,也许是敏感的部位都受到了感召,即使没有任何触碰,绷紧在结实的胸肌上的黑色背心表面慢慢出现了两个小巧的凸起。
虽然被九号的双手弄得很舒服,但在快感中沈浮不定的萨克斯突然闪过一丝不甘心,凭什麽刚才这个老家夥居然一声不吭就像他撸的是木棍,觉得自己输掉了的29区老大突然发动大反击,一伸手把九号还没完全软下来的大鸟又给抓住了。
这次萨克斯的手法变得更刁钻,试图扳回一城把大叔弄个爽出声的,大叔的大鸟确实是被弄得又硬了,可他却忘记了他让对方舒服的方法全是从自己身上得到的经验,所刺激的敏感点也全是他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九号以为对方在教他新的技巧,於是像反射镜一样全部用回到萨克斯的身上。
「该死的……啊,你摸这里干什麽,啊……不、不……我快不行了……」他下意识地加速了抡动,而九号也同时加快了速度,身体几乎靠在一起的两人两只鸟随著动作不断地头碰头,「要来了,来了……啊!──」萨克斯最先受不了射了出来,很长时间没有释放过的白色液体相当浓稠,虽然喷得不高,但量却相当多,不但把九号握鸟的手弄个湿透,还把对面的大鸟喷了个汁水淋漓。
本来该是享受余韵的萨克斯突然感觉到手里抓著的大鸟还完全是硬邦邦,一看对方竟然还没射,输掉了的羞恼让29区老大暴走了,恶劣地将顶端的嫩皮向左右扒开尽可能多地露出那里的小嘴,然後用指甲轻轻一划,几乎是直接触碰到尿道的刺激把本来就差不多到达边缘的九号刺激到了,他整个身体都进入了一瞬间的绷紧,喷射了第二次。
两只赤裸的鸟沾满了彼此吐出来的液体,总算得到了满足。萨克斯也不觉得这有什麽不对的,喘过气来拿起那块九号刚刚擦过的抹布撸干净自己的鸟,随手丢回去给九号让他擦,提好了裤子拉上裤链:「怎麽样,大叔?学会了吧?」
「是,长官。」九号埋头擦鸟,他对於这种心学到的技术很感兴趣,就像当初第一次完成了宇宙空间飞行模拟时希望下一次练习快一点来的感觉。
空气中弥漫著那种带著浓烈雄性气息的腥膻气味,萨克斯忍不住摸出一根烟点著,舒舒服服地抽了一口,用眼角偷偷瞄了下正埋头穿裤子的大叔,那只伸出去继续捡东西的大手,刚才这双他曾经觉得跟父亲的回忆很相似的手,握著他的鸟,摸过他的蛋蛋,还沾满了属於他的精液……
居然让他又有些发热了。脑袋里闪过一个念头,真他妈的比自己搞舒服多了,要是上瘾了怎麽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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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克斯把九号的盘子拖到自己面前,用勺子把自己那盘里面的胡萝卜粒迅速挑了出来全部勺到九号的盘子里,然後把盘子推回原位,假装什麽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艾玛修女正给其他的孩子分食物,所以没注意到萨克斯的动作,而其他看到的小朋友,包括杰米在内,谁都不敢举报29区的老大,他们可不想被当成胡萝卜被埋在地里。
九号虽然没有表情变化,但是低头看著盘子里的胡萝卜粒时,起码用勺子勺食物的速度快了一倍。
事实上这两个人对於互相摸了对方的鸟这件事相当坦然,并没有什麽好尴尬扭捏的,反而彼此之间的相处更为融洽,不明真相的艾玛修女自然是乐见其成,不管艾玛修女年纪再大,阅历再怎麽丰富,要一位决定终身侍奉主的修女去洞察情欲的变化,确实是有些不大可能。
不过她的眼睛至少是雪亮的。
「萨克斯,你盘子里的胡萝卜呢?」
「吃光了……」萨克斯含糊不清地吞著土豆。
艾玛修女可不打算放过他:「哦?你说的是真的吗?那好吧,既然你不再像从前那样讨厌胡萝卜,那麽今天我就额外多给你更多的胡萝卜吧!」
一勺几乎全是胡萝卜的土豆泥甩进了萨克斯的盘子里。
「我靠!老太婆你搞什麽啊?!」
「不许在神面前说粗话!!」
萨克斯无比怨念地戳著盘子里的胡萝卜,而坐在他对面的九号则是一脸的羡慕,虽然表面看不出来,但至少眼睛里还是能看到一点点端倪。
晚饭之後九号不需要别人吩咐就很有自觉地拿起了自己的餐具跟在一群小孩子身後排队洗盘子。
而萨克斯托著下巴心不在焉地戳著盘子里剩下的胡萝卜粒。
「看样子你们相处得很不错。」艾玛修女微笑地坐到萨克斯身边。
「你是指他喜欢吃胡萝卜,而我不吗?」
「你知道我指的是什麽。」
萨克斯忽然心脏猛地一跳,难道说艾玛修女发现了些什麽吗?虽说他一点也不觉得玩了大叔的鸟又让大叔玩了自己的鸟这种事有什麽不对,但下意识地他还是不想让艾玛修女知道。他有些紧张以至於没有多大意识地把一勺胡萝卜塞进了嘴里,不过他还是高估了一位发誓终身侍奉神的修女对这种事的敏锐性。
艾玛修女虽然觉得萨克斯肯定是对她有些隐瞒,但只是猜测他也许是偶尔趁九号摸不著头脑的时候捉弄一下对方而已,这种坏孩子的小恶作剧无伤大雅,甚至可以说是一个爱闹别扭的孩子对一个陌生人的认同,像萨克斯,如果他真不喜欢一个人,绝对是理都懒得理。
「你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跟他分享了是吗?我的孩子,我很高兴,你学会了分享。」艾玛修女备感安慰地在胸前划了十字,「以前我总是担心,要是哪一天我不在,还有谁能照顾你……」
萨克斯突然觉得嘴里的胡萝卜难以下咽,虽然他老是叫她老太婆,可在他一点也没觉得艾玛老态龙锺,是那种需要躺在床上照顾的老人,可事实上,他也很清楚,艾玛已经很老了。
艾玛修女摸了摸他的头:「别一副我快要死掉了的表情,你这个笨孩子,即使人类以为离开了母星,连曾经庇护他们祖先的神灵都丢弃了,因为他们能够自己创造生存的世界,所以他们不再相信创造了母星的大地使之不再荒凉的神,但他们只是迷失的小羊,总有一天,当那个时间到来,所有人都会回归神的怀抱。」
萨克斯很难得地没有对说教的修女露出不耐烦的表情:「谁也无法取代你。」
「并不是取代,我的孩子。」艾玛修女叹了口气,他的坏孩子虽然看起来做事干脆,但有的时候却是个认定了就不肯回头的固执年轻人,「我看得出来,他是个意志坚定的人,一旦决定要去做的事,就算多麽艰难他都不会退缩。我想,你一定能从他身上得到你想要的。」
「老太婆,你说什麽啊……」
「难道你没有想过,你想从他身上得到什麽吗?」
‘你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跟他分享了。’
‘我能看得出来,他是个意志坚强的人。’
‘难道你没有想过,你想从他身上得到什麽吗?’
恒星不断向外抛射物质,气体和尘埃被巨大的质量所吸引著盘旋成圆盘的状态,向宇宙空间探出弯曲尘埃物质的漩涡臂,高能量光子造成了各种不同色光的电浆,把星云渲染成红色、绿色、蓝色的变幻。
他蹲在厚厚的防护窗前,著迷地看著好像很近其实却距离他至少数个光年的星云,他已经忘记了自己蹲在这里有多久了,四周一片寂静,整个宇宙似乎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忽然窗上出现了一个穿著宇宙服的模糊身影,很高大,比起不过是小孩子的他简直就像一个巨人。星云的光芒遮掩了那个人的面孔,让他看不真切,然後头上习惯地一重,一只有力的大手带著宠溺与慈爱抚摸他的头发。
他便忍不住笑了,是父亲!父亲总是会在所有人都忙得完全顾不上他的时候,第一个发现已经蹲在窗前接近两三个小时的自己。
「好看吗?」
「嗯。」
「那是正在演化成白矮星的恒星,它的核反应已经停止了,正在走向衰亡,这些漂亮的气壳会在数万年之内逐渐消失。可是虽然它已经很老了,但在衰亡的时刻,却美丽得惊人。……,你也喜欢观察它们是吗?」
那个人叫唤了他的名字,但不知道为什麽感觉有些模糊听不清。
「嗯,我很喜欢。」
「那麽,你也想要吗?萨克斯。」
他想要看见身後的人,於是转过了身,「父亲」──穿著白色宇航服的男人有著一张很熟悉的脸,溅射的伤痕、浅色的发根、棱角分明的面孔,不知为什麽当他转过身来的时候已经不再是幼儿,有了年轻人的高度,那个穿著白色宇航服的男人走向他,慢慢地用强壮的身体把他压制透明防护窗上,缓缓压下来的头,嘴唇在逐渐接近,四周的光突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