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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柄入木三分的金刀,王靖当场呆掉。他叱咤江湖多年的绝迹,就这么简单地被个年轻人给破解了?望着眼前面无表情的年轻人,王靖依然不愿相信这个事实。刚才,当他的金刀与长鞭相碰时,他本可以转动刀身,躲开长鞭,可是,金刀像是被长鞭粘上了一样,无法转动,同时有一股精纯的力量由长鞭注入金刀,让他如被雷电击中一般,右手登时一阵麻痛,回过神来时,金刀已经□了树干,而他的右手还在阵阵作痛。
难以想象,这个年轻人的内力,已经深到怎样的程度了呢?
难道真的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么?
王靖倒也是条爽快汉子,当即双拳一抱,道:“佩服!我快刀王靖自出师以来,还从未有对手打落过我手中的金刀,如今却被少侠你用区区长鞭轻易打落,王某甘拜下风!”
“那前辈还要晚辈娶令千金吗?”洞庭洛借机道,那样子整个一狐假虎威。
洞庭洛这么一说,王靖反倒尴尬起来。“不用不用。洞庭大夫是这位少侠的朋友嘛。这样吧,若是两位不嫌弃,还请到寒舍小住几日,以表王某歉意。”
翦渊道:“我家中尚有些事要处理,必须尽快离开青石镇的。”又转头对洞庭洛戏谑道:“你呢?没事的话去住几天?或许还真就做了前辈的女婿……”
翦渊一句话立马让王靖脸上显出了期盼的神色。
洞庭洛暗暗咬牙,伸手在翦渊背后脊骨某处一戳,疼得翦渊额上冷汗三秒立现。
“呵呵,不了!晚辈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到前辈府上叨扰了,呵呵。”
“可是……”王靖还是不甘心,本想趁此机会跟这样的高手切磋切磋的,错过了如此大好的机会,岂不遗憾?
“真的不用了,前辈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你说对不对啊,翦大公子?”
翦渊忙点头,剧烈的疼痛让他的笑容看起来有点假。“呵呵,是啊,心领了,心领了。”
王靖见实在挽留不住,只好作罢。“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再强留。少侠的武艺王某甘拜下风,我王某是真心实意想结交你这个朋友!当然,少侠的朋友自然也是王某的朋友!日后二位若有什么差遣,王某定当竭尽所能,不负二位所托!”
“多谢!”
洞庭洛犹豫了一下,对王靖说道:“前辈,晚辈虽乃区区江湖郎中,却想告诉前辈,武由心生,重意而不重形。前辈刀法快、狠、准,江湖上大多数人都无法躲过您的刀锋,可是一遇上高手中的高手,却可以轻易地被破解。晚辈猜测,多年来,您的功力大概也没有大的进景吧。那是因为前辈的刀法中刚劲单调有余,阴柔变数不足。戾气太重,以致刀落。晚辈斗胆一言,还望前辈细细体会。我们后会有期。”
王靖略一思量,拱手谢过。
待王靖走后,洞庭洛道:“翦渊,你刚才好像说了你妹妹什么的,难道云裳也在这儿?”
“啊,差点忘了。”翦渊说着,忙走到马车边,拉开车帘。“云裳快出来吧。找到你景大哥了。亏你在马车里坐得住!”
“我看你们两个聊得那么开心,怎忍心打扰?”车上下来一名少女,声音清脆温婉,一身橘色衣裙,腰间宽宽系着暗红的绫罗。待得抬起头来,那含情双目,细致肌肤,竟是说不出的清丽。
“洞庭大哥!”少女笑意盈盈。
奇?翦渊听她称呼“洞庭大哥”,心中暗道:这小妮子倒是心细,刚才在车中听到他与洞庭洛的对话,定是听出洞庭洛忌讳“景洛”二字。刚才他这个做哥哥的一时粗心说错了话,她倒是不动声色改了过来。
书?“这是云裳?你不是一直有些婴儿肥的么?”
网?翦云裳没想到洞庭洛见到她开口就是这么一句话,一时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你也知道那是‘婴儿肥’啊!我现在早不是婴儿了好不好!”
正说着,前面巷子口忽然急急奔过来一位大叔,边跑边冲着洞庭洛喊:“郎中,快、快回去!你媳妇要生了!”
翦渊和翦云裳被毫无防备地震惊到了,两人嘴巴张得刚好可以塞进去一只老鼠。
没想到这小子居然已经成亲了?!
第三十四章 逃
正说着,前面巷子口忽然急急奔过来一位大叔,边跑边冲着洞庭洛喊:“郎中,快、快回去!你媳妇要生了!”
翦渊和翦云裳被毫无防备地震惊到了,两人嘴巴张得刚好可以塞进去一只老鼠。
没想到这小子居然已经成亲了?!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抢着要他做丈夫做女婿的?这让天下无数娶不到媳妇儿的饥渴汉子们如何自处!
洞庭洛也没那闲工夫去理会这两兄妹此时的心理活动,跟着大叔就往家的方向走。
翦渊和翦云裳对视一眼,跟上?跟上!
洞庭洛的家离他的药摊子并不远,穿过一条小巷,过一座桥,再穿过一条小巷,就到了。推开门,就见大叔的妻子正端着一盆热水往卧室里进,看见洞庭洛回来,便道:“放心,稳婆已经来了,在里面呢!你安心在外面等着,男人进产房不吉利!”
洞庭洛点点头,便招呼翦渊兄妹到客厅里坐。
三个人在客厅里坐着,翦渊兄妹有些紧张。想想即将降临人世的小生命,而且这个小生命还是自家兄弟的孩子,简直兴奋到不行。
“哥,你猜是个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翦渊的双眼瞬间发出可疑的亮光。“女孩儿!”
云裳无力。“我就知道。”
“知道你还问!”
“哥啊,什么时候你才能给我找个嫂嫂啊!你可不可以认认真真谈一场恋爱呢?”
翦渊眨眨眼。“可是,哥对待每一场恋爱都很认真啊!”
云裳再次无力。
翦家兄妹很兴奋,可是反观洞庭洛优哉游哉地喝着盖碗茶,这位准爹爹似乎冷静过了头。
翦渊不觉有些疑心。“洞庭,你都不觉得很兴奋很期待吗?”
洞庭洛喝了一口茶,道:“我为什么要很兴奋很期待?”
“呃?那个,你是不是跟孩子他娘之间,有点不和谐啊?你们不会是吵架了吧?”
洞庭洛很爽快地否认。“哪有这等事!我们非常和谐。再说了,我们连基本的交谈都很少,怎么可能吵架!”
“呃——哈哈,这样啊。”翦渊可以肯定,他的兄弟陷入了一段问题婚姻,而更加悲惨的是,他自己却不知道!难道是童年阴影给他带来了极大地伤害,造成他对感情的处理方式有些问题?
这时,翦云裳轻轻碰了碰翦渊,道:“你听?”
只听产房里稳婆带着用力的情绪喊着“用力——嗯——再用力——嗯——”,但是奇怪的是,没有听见一声孕妇的呻吟叫喊。不是都说生孩子是最疼的吗?还听说女人生孩子的时候都是哭喊得声嘶力竭的。难道,这位嫂子其实是个哑巴?这样倒可以解释洞庭洛说两人基本不交谈。
洞庭洛见二人皆露出奇怪的表情,便道:“不用担心,她平时疼习惯了,这点痛,她受得了。”
“什、什么?!”翦渊瞪大了眼睛,脑子里很不纯洁地蹦出了几幅应该被和谐掉的画面。(我们不应该责怪翦渊是一个不纯洁的小孩,实在是,他出入的地方都太不纯洁了。所以,原谅他吧。)
翦渊欲开口说话,转眼瞥见妹妹在旁边,于是拉着洞庭洛到角落里说话。
“干嘛?”
“洞庭,你,竟是喜欢玩重口味的么?”
洞庭洛眨眨眼,望着他。
翦渊叹道:“天哪!我翦渊混了那么多年都没搞过重口味!你居然!!我记得你小时候挺正直的啊!怎么——洞庭啊,女人是需要男人疼惜呵护的你知道么,你要怜香惜玉,这才是真男人!”
洞庭洛莫名其妙。“重口味?”
“你不知道?就是,绳子,蜡烛,烙——”
“我当然知道重口味是绳子蜡烛烙铁!我是问,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喜欢重口味?”
“不是你说,嫂子她平时疼习惯了么?”嫂子真可怜啊。嫂子,我替我兄弟给您赔罪!
“等等!我什么时候跟你说她是你嫂子的?”
翦渊一愣。“她不是你媳妇?”
洞庭洛无语问苍天。“不是!她只是我的一个朋友,我是孩子他干爹!”
“刚才那大叔说是你媳妇。”翦渊眼一眯,“你不会是把人家姑娘家肚子搞大了不承认吧?”
“胖子,你是不是觉得每个人都跟你一样风流?”
翦渊从袖子里拿出一把檀香扇,“哗”地一声打开,装模作样地摇:“哈,我翦渊风流归风流,可不会随便搞大姑娘家的肚子!”
洞庭洛看他那臭屁模样,暗暗握紧了双拳,心里直想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