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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后看,洛十分淡定的伸爪子挡住罗索的爱的拥抱,罗索爪子挥舞了一会儿便停下来,兴奋地甩着尾巴,“洛先生,你上次教我泡妞的那招真的好管用啊!果然母猫就是喜欢粗暴的告白吗?!冲上去就狠狠地吻一遍什么的太有才了!”
我好象隐约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信息,微眯起眼,尖锐地扫射着神情不太对劲的洛,“哦?粗暴?”
“对呀对呀!洛先生教导我,追求母猫一定要灵活运用手段,尤其是性格暴躁而强势的母猫,就要展现出自己比它强的一面!”
我听完眼珠子又转向洛这一边,洛依旧淡定无比,还走近来诚恳而认真的说道:“我对你,不一样。”
我没有丝毫动容的直盯着它。
“我不会碰别的猫。”
我冷笑一声,“那你发|情期到了怎么办?”
它十分淡然,“做手术。”
我有些呆愣,罗索更是不可置信,“洛先生,你…你认真的?”
“恩。”
罗索忽然想到了什么,暧昧地看了我一眼,“啧啧啧,爱情的力量呀!”
“……”
“其实,你们俩可以互相解决呀……”
“滚!滚去找你的母猫发|情去!”
横条猫和我告了别,罗索也听话地滚了,小弟陪着小鸡在地上玩摔交,我忿忿地蹲坐下来,心情有点复杂起来,随便塞了几口猫粮胡乱嚼着。
见它一直盯着我,我动作一滞,把盒子里的猫粮推给它,“吃吧!”
它没接,默默的注视着我。
我被它盯得浑身发寒,怒地站起来质问道:“你又想干什么?!”
“想看你。”
“你大老远跑过来就是为了看我?!”
“恩。”
我哽住了,想不出什么理由反驳它,只好冷哼一声忿忿地坐下。
我正气头上的时候它忽然凑过来舔了我一下,这些日子我被它舔得不耐烦了,踹了它一下,“以后不准舔我!”
“好。”
我惊讶地转过头,它凑过来亲了我嘴巴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给老子滚!!!”
它没滚,一脸认真的看着我,“要么舔你,要么亲你,选。”
“……”我挫败地抱头,“你这变|态……”
“只对你变|态。”
“……”
“不选的话我两样都要。”
“……草!”
这家伙三天两头就跑过来骚扰我,比平时还频繁,它还跟过我去偷鱼,学了几手还会偷点别的东西给我,于是我才大发慈悲没赶它走。
我蹲坐在宠物诊所门口前许久,忍不住转头问一直冒着冷汗的小弟,“你到底进不进去啊?”
它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小身板挺得笔直,却也更容易发现它在发抖。
我叹了口气,拍了拍它的肩膀,“其实,也不用这么大的牺牲……”
“不,不行!我不能对不起小鸡!我…我…我会忍耐的!”
“可是听说,很痛的耶,而且你还没尝试过那种滋味,你舍得结扎掉吗?”
它吸吸鼻子,坚定道:“舍得!”
我无奈地摊爪子,“好吧,那你去吧,我走了!”
“呜哇哇哇哇~~~~~老大!我不想去啊啊啊啊!!!”小弟猛地抱住我后腿鼻涕横流的嚎起来。
我用爪子抚摸一下它的头,“乖,一次性解决,以后你和黄毛就幸福了。”
“呜呜呜……可是我还没试过破身的滋味……”
“乖,黄毛还在窝里等你呢。”
它忽然站了起来,猛抽一下鼻子,“不做了!”
我爪子一顿,“真的不做?”
它蔫了,“再考…考虑一下下吧……”
小弟这种优柔寡断的性格恐怕到死那一天还解决不了,为了只黄毛断送自己性福简直就是笑话!……我忽然想到了洛,它那副面无表情却让人信服的样子,心情又复杂了起来。
“汪!”
我转过头,看见木头稳步走过来,高兴地朝它挥挥爪子,“送完货了?”
“恩。”它走到我们面前,看了看一脸沮丧的小弟,“回去吗?”
“回去吧!”我爬上木头的背,小弟也想爬过来,我一爪子踹开它,“怎么?你不是要去做手术吗?”
小弟眼里盈着泪花依依不舍地看着我和木头离开。
“做什么手术?”
我跨坐在它脖子上,下巴抵着它的头,“小弟要去做结扎手术。”
它沉默了一下,“为了小鸡?”
“恩。”我困倦的打了个哈欠,“你说,它至于为了小鸡而去做手术么?”
“两只雄性的爱情比较艰难,没有保障。”
我撩弄着它的耳朵,“那,要是你,你会这么做吗?”
它沉默着,似乎在思考,它思考得太久,让我无聊得快睡着了。
“会。”
我迷迷糊糊中听到这个字,含糊的“哦”了一声,沉沉的睡去了。
☆、喵~!二十四 (2738字)
我郁闷的咬着最后一点晒好的鱼干,眼睛无神,正处于大脑外出旅游的阶段。
“小白……”
“干嘛?”那毛线球勾住了它的指甲,它懊恼的乱拉乱扯。
“要是你被只公猫追求,你会怎么办?”
它把毛线缠绕得一身都是,挣扎着打滚,“看…看情况!”
我稍稍回了点神,疑惑道:“什么情况?”
它放弃了挣扎挫败的喘着气,“对方要是粗壮型的,就想办法拖住它;要是纤弱型的,就直接拒绝。”
我想了想,“要是不壮也不瘦呢?”
它直接把缠绕住的毛线用尖爪爪断,成功挣脱了出来,“若是你家那位,还是打消了念头直接从了吧!”
我吐出了鱼干,激动地站了起来,“为什么?!”
它看了我一眼,“像它这种腹黑不外露、装傻随处有的极品,你是斗不过它的。”
“白大哥!”我一下子抱住它的腿,泪汪汪的恳求起来,“你一定要帮我!”
它咧开嘴,“再叫一次?”
“白爷爷!”
它咳嗽一声掩饰内心的狂乐,“那,我只是提个建议。”
“恩恩!”
小鸡还没原谅小弟,自顾自的在一边玩泥堆,小弟似乎也已经忘了当初是因为吃醋才不理小鸡的,涎着张笑得连眼睛都快看不见的脸天天围着小鸡转悠。
小鸡就瞪着绿豆眼对小弟熟视无睹,笨拙的用爪子拨弄着泥沙,忽然它爪子一滑,整个圆嘟嘟的身体在泥沙上滚了两三圈,黄绒绒的毛上都沾满了泥沙,这让我想起上次它身上包裹的人类的头发,据说这小笨鸡还跑到人类的发廊里去了……
“黄黄!”
小弟惊慌地冲过去抱住小鸡,爱怜地拭去小鸡脸上的沙子,目光柔情似水含情脉脉。
“啊!”
小鸡狠狠的啄了它一下,小弟却死死抱着不松爪,“你打我吧!你打我吧!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接受任何的惩罚!”
小鸡不啄了,也不挣扎了,趴在小弟的胸前嘤嘤嘤的哭起来。
小弟温柔地空出一只爪子抚摸着小鸡的头,“乖,我会负责任的,我会对你好的……嗷!”
小鸡成功地挣脱出来,气呼呼地把屁屁朝着小弟舞了舞,意思是:小样,来抓我啊!
小弟非但没生气,还一脸欠虐地点了点头,“黄黄!原来你喜欢这个游戏,你快跑,我来追你!”
于是,院子里就有一只呆呆的小鸡奋力疾跑,后面还跟着一只笑得春光灿烂红粉绯绯的猫,以极慢的动作奔跑着,幸福的泡泡在它身后洋溢着,“黄~~~黄~~~~别~~~跑~~~~那~~~么~~~~快~~~~~”
我指着面前奔跑着两只生物,对木头说:“呐,就是这样扮情侣。”
木头:“……我尽力。”
小白要我去求木头帮忙扮演情侣去气跑洛,我纳闷地问:“为什么是木头?”
“因为木头够大够雄壮,万一洛那个家伙凶残起来起码有个肉身挡住啊!”
我想了想,“也对。”
我不懂得谈恋爱,依照小鸡和小弟的相处模式,我和木头一起去玩泥沙,我爪子一拨它爪子一推,慢慢地积起一小土堆。我盯着这土堆许久,说:“好无聊。”
“恩。”
小弟经常带小鸡去玩,我坐在木头的脖子上爪子扒在它头上在街上慢慢前行,它脖子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
“木头,你要什么吃的东西?”
它摇头。
“你不要东西我怎么偷给你?”
“……”
它驮着我来到附近的公园,走到栏杆边看着泛着耀眼碎金的江面,人类开了艘渔船徐徐巡逻,我们一狗一猫并排蹲坐着,江边清爽微凉的风轻轻拂来,我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