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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听溪忍不住笑出声来,她干脆一把甩开了安培培的手“安培培,我想你可能搞错了一件事,做了亏心事的人不是我。你别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
“你……”安培培瞪着她。
“我什么时候和什么人说什么话会自己看着办,用不着你来教我。”
听溪瘸着脚往前走了两步,忽然,背后被人使劲一推,加上飞机突如其来的颠簸,她又跌倒在了地上。
脚踝上好不容易退下去的痛感又泛上来,甚至比之前更甚。
“哎呀,苏小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又跌倒了!”安培培在她身后惊呼一声,跑上前来搀住她。
周围的人看过来。
听溪瞪了安培培一眼,这个人装的还真是像。
她不想同她计较,可是,脚上的疼痛真的让她一点点力道都使不上来。
“你别装了,给我站起来。”
安培培见她坐在地上不动,也微微的慌了神,她只是想给苏听溪一点小小的惩罚,谁知道能正好遇上气流,她蹲下去搀住听溪的手。
“你最好别再碰我。”听溪甩开她。
“你见好就收,我和你怎么算也是公众人物,把事情闹大我们都不好看。”安培培凑过来威胁她。
“我现在知道了,为什么莫向远不爱你。”
“你……”安培培的手转而死掐住听溪。
“你干什么呢!”
身后响起冷冷的质问声。
听溪抬眸,看到江年锦已经站在过道里了,他凛着脸,眼里的火光似要焚灭了安培培的架势。
而他的身后,站着莫向远和空姐。
“怎么回事?”莫向远也上前一步问。
“苏听溪她不小心跌倒了,我刚想扶她。”安培培说着,将听溪往上提了提,只是没提起来。
她对听溪使了个眼色,攥着她的力道越发的大。听溪没理会她,直接甩手,朝着江年锦伸出手。
江年锦弯下腰来接过她的手,将她扶起来。
安培培还蹲在那里,一副回不过神来的模样。
“让开!”江年锦喝了一声,她才猛然惊醒似的去看莫向远。
莫向远至始至终都是冷眼旁观的站在那里。
“我……”安培培张开想说点什么,她想,说点什么,也许他对她的相信,就会多一些,可是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也起来吧。”莫向远说。
说罢,他回头看了过道里的江年锦和苏听溪。
江年锦已经将她抱起来了,苏听溪则是乖顺的倚在他的身上。
莫向远抿了一下唇,此刻的江年锦,多像当年的他,黑骑士一般,像是随时做好了为这个女人身披战甲的准备。
可是,她的战场,再也不会有他。
?
从下了飞机一直到他们坐上回家的车,莫向远都没有再搭理过安培培。
他一直坐在车上闭目养神。其实安培培知道的,闭目养神是假,不想和她说话才是真。
她憋着胸腔里的那股子委屈直到下车走进别墅的大门,门口的门卫礼貌的和莫向远打招呼,可是他不回应也就算了,反而“腾”的一声将脚边的盆栽踢了个底朝天。
门卫吓了一跳,立马看向她“太太,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安培培挥了挥手,莫向远已经走进大厅了,她快步跟上去。
“莫向远,你到底是生谁的气!”安培培走进大厅的时候,随手合上了门。她大声的质问着,那嘹亮的声音,在整个大厅里还有隆隆的回响。
莫向远抚着太阳穴转过来瞪着她“安培培,你最好不要再在我面前对苏听溪做那些小动作!”
“是她自己跌倒的!”安培培理直气壮据理力争着。
“是不是她自己跌倒的,你自己心里清楚。”莫向远也不再同她辩驳。
这么些年下来,苏听溪他还不了解吗?她一直都是一个哪怕滴水之恩都会涌泉相报的姑娘,不管受了多大的委屈,只要别人对她一点点好她就能马上能消气的人……这样的她,若是她自己跌倒的,安培培主动去扶她的好意,她怎么会不受下。
安培培气馁,可是随即,心里就更为光火。
“莫向远,就算是我推她的那又怎么样?你忘了吗?我之前还因为她跌下楼梯失去了我们的孩子,我推她怎么了?委屈她了吗?”
莫向远看着安培培近乎失控的情绪,他经常会想,安培培只做模特儿而不进军娱乐圈真是浪费了人才,若不是他清楚的知道她什么性子,怕是,他也会被她蒙蔽了眼睛吧。
“我们的孩子吗?”莫向远挑眉“你确定,那是我的孩子吗?”
“莫向远,你什么意思!”安培培尖叫起来,她几乎冲上来揪住他的领子。“那不是你的孩子是谁的孩子!”
“谁的孩子你不知道吗?”莫向远凑到她的眼前。
“你别用这样的语气来和我说话,你倒是说清楚!”安培培真的揪住了他。
“Baron很生气吧,你这样流掉了他的孩子!”莫向远淡淡的伸手抹掉了安培培放在他领子上的手。
安培培几乎一瞬之间,就跌倒在了地上。
“你……”
“想问我什么时候知道的是吗?”莫向远蹲下去。
“你别说了!”她打断他。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安培培,我你想揭穿你,是你自己过分了。”莫向远捏住了安培培的下巴,这一刻说来,竟是有些恨的,恨不能,捏碎了她。
“过分?”安培培任由莫向远捏着她的下巴,她反问一句,然后开始抬手准备去褪下自己身上的裙子……
安培培身上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莫向远的眼前,他却一直无动于衷的看着她。
安培培大笑起来,笑意清冷又委屈“你看,莫向远,就算我这样站在你的眼前,你都不会想要我。在床上的时候,你哪一次不是敷衍了事?”
莫向远眯了一下眼睛“所以,我满足不了你的,你就去找他?”
“是!”安培培承认了,“至少他能让我快乐,他能让我满足,他要我的时候是全心全意的要我,不会喊出其他女人的名字……”
“啪!”
莫向远一个巴掌打断了她的话。
“你打我?莫向远你竟然胆敢打我?”安培培从地上抬起来,发疯似得捶打着莫向远的胸口。
“滚开疯女人!”莫向远推开了她。
“想让我滚?”安培培冷笑“我告诉你,你摆脱不了我,你也休想摆脱我,我们就是一根绳上的蚱蜢,你这辈子都休想再离开我去爱苏听溪!”
莫向远快步的上了二楼,身后是安培培的不绝于耳的叫嚷。
安培培疯了么?疯了吧!
可是她说的对,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蚱蜢,他摆脱不了她。
真的摆脱不了吗?不,不是的……
?
听溪虽然脚不方便,可是回到加安之后,她根本来不及休息,就又马不停蹄的开工了。今天她要为Beauty拍摄新一年度的宣传大片。
去年,担任Beauty宣传大使的模特儿是沐葵,今年本是沈庭欢众望所归,可是谁都没有想到,这半途会杀出一个程咬金。
苏听溪的出现让沈庭欢在Beauty一姐的地位更加的不稳固。她会挤掉沈庭欢成为Beauty新一年度的代言人,那也是所有人料想之中的事情。
在别人的眼里,Beauty的老总都是她的了,她随便吹吹枕边风,什么搞不定?可怜沈庭欢那边,本以为胜券在握都已经和广告公司研究出来多个和她气质相符拍摄主题,没想到最后却落得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下场。
广告公司的设计师考虑到听溪的脚不方便,一概否定了之前所有拟定的拍摄主题,重新为她私人定制了适合她的主题。
江年锦本就该是休假状态,他也来到了现场。
一看大boss不避嫌的亲自助阵,大家自然更是不敢怠慢。
听溪从换完装出来,江年锦最先扫到的,就是她被缠成了粽子一样的脚踝。
“谁给你包的?”江年锦皱着眉打量“你不是只是扭伤了脚吗?怎么搞得像是断了骨头一样?”
“不止呢,你看我的新装备。”听溪随手揽过放在一边的道具拐杖。
“怎么回事?”江年锦看着摄影师。
“江先生,我们今天的拍摄主题临时换成了‘哪怕受再多伤,也要走的漂亮’!所以苏小姐的装是夸张了些……”
看着工作人员战战兢兢的模样,听溪连忙挥手让人家先去忙。
她忍不住瞪江年锦一眼“你看你,都说了你别来非得跟着过来,瞧大家因为你紧张成什么样了吗?”
“你这脚我不看着非得叫你整残了不可。”江年锦说起来也是气呼呼的。本也没有多严重的事情,哪知道飞机上又会跌倒一次,问她到底怎么回事,她还替人藏着不肯说。
不说他也知道,安培培在他手下做事情那么长时间,她是什么人他还不清楚吗?安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