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吠揪捅涞酶裢饴ざ拥�
我抱着上好的五娘液,酒瓶太沉以致两手不得空闲,路上还要时不时拿余光瞟赤炎,提防他忽然发神经扑过来。不是我自作多情,这货已经扑过来数次,只不过被我敏捷地躲开了。
“喂,我可是你的契约灵!”再一次凶扑失败后,赤炎故作伤心地捂住胸口,狭长的眸子垂下来,半带恼怒半带娇羞,一汪春水足以灌满猪大肠。
“那又怎样?”
“难道就不能亲近一些么?”赤炎转到我面前,倒退着走。扑朔迷离的彩灯将他的身影拉长,拢在我脚下,仿佛将我圈入他的领地一般,眉梢微微挑起,“忆起以前的事,就该亲近我一些吧,尹墨?”
“不要。”我偏过头不愿看他。
“为什么?你不喜欢我了吗?”赤炎忽然停下,害我险些撞进他怀里。
不知哪家酒吧传出舒缓的小夜曲,竟把喧嚣夜色染出几分落寞。
“我等了你一千年,想了你一千年,到头来竟落个有情被无情负的下场。”
赤炎站在我面前,灯红酒绿,耀眼的红发却美得脱俗,仿佛杂市中一抹妖娆的焰火,烬了俗尘,毫无粉饰并燃尽一切装点,不费吹灰之力攻破注视着这抹红色的人的心房。
“我曾想打破结印将你救出来,可穆家怕我释放妖王,便将我收入法器,苦苦闷了一千年。”
“一千年,也算是尝尽你受的委屈,如今老天有眼,叫我再次遇见你,为何你要避开我?”
一阵酸涩涌上心头,视野起雾,双腿有些无力。
是尹墨,是千年前的我,是那场百转千回的梦境,将我的灵魂抛入苦海。早知会有今天,当初何不与他断净干系,何不剔去七情六欲再葬身落英谷?
胸前吊坠传来丝丝凉意,我用力眨眨眼,将酒瓶递给赤炎,伸手捞出湛蓝色的坠子。
不料握住吊坠的瞬间,薄薄的白光萦绕指间,白羽的声音穿过我的掌心,直冲大脑:
“……辰希,如果我让你痛苦,就把我忘了吧……”
白羽居然是醒着的,他能听到我们的对话,甚至能察觉我的心情。不自觉地增加握拳的力道,紧紧抿住嘴唇,呼吸再也无法平稳。
白羽,我对你来说算什么,这么轻易就可以让出去吗?还是说,我对你太过重要,重要到你可以毫不犹豫地往自己心口上插刀子,只要让我开心就好,是吗?
你觉得这样,我能开心起来吗?
“怎么了?”赤炎单手托住酒瓶,一手抬起我的下巴,红眉斜飞入鬓,眉间却微微蹙起。
他听不到白羽的声音,见我面色浮躁,便弯身下来凝视我,眸中轻荡的红光点燃我心头的炸弹。我用力推开他,踉跄几步险些跌倒,“是我的错,我没跟你讲明白!”
“什么?”他的手停在空中,神色微怔。
尹墨也好,宋辰希也罢,如今我心里只有白羽一人,那个无微不至的白羽,陪伴我十六年的白羽,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让我苦恼的白羽,他为这份感情付出太多,我却不曾给予,如果非要惦记千年前的感情,就让它在这里来个了断!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在你出现之前。”缓缓抬头,直视赤炎的双眼。我创造了故事的开头,便要给它个结局,即使这会伤了赤炎执着千年的感情,但我再也无法伤害白羽。
“我是宋辰希,白羽的辰希。尹墨不在了,如果你真的喜欢他,就不该在我身上找他的影子。”
声音有些颤抖,因为我知道赤炎在心痛,但我必须说,必须理清这段关系,不能像千年前那样暧昧不明。
我将心中的想法全部倾泻出来,努力寻找杀伤力最小并能清楚表达意思的语句。赤炎出奇的安静,不似想象中那般吵闹,反而叫人胆颤。
“说完了?”
语塞之后,他忽然伸手掐住我的脖子,眼中沉淀一层暗红。我顿时心惊肉跳,扳住他的胳膊,却发现他并没用力,只能僵在原地任他掐着,一时间进退两难。
颈间的脉搏打在他掌上,一下又一下,将我的恐惧毫无阻拦地传进他手心。他就这样桀骜地站着,让我不敢看他的表情,害怕一抬眼就被他愤恨的视线刺穿眼珠,钉上“史上最毒负心汉”的标签。
“所以,”他忽然开口,吓得我一哆嗦,“只要我不再提尹墨,把你当作宋辰希,这样爱上你,就能被允许吗?”
哈?他的重点在哪里?!
我被他惊天地泣鬼神的思维雷住,半晌没做反应,直到炽热的鼻息落在嘴角,身体一震,转身一记旋风腿正欲将他扫飞,小腿却猛地被抓住。
“宋辰希,我要亲你。”
“滚啊!!”
小腿被拉,身体顷刻失去重心,赤炎的手飞快滑到我腰际,意图将我贴向他。说时迟那时快,湛蓝色吊坠忽然竖起来,直插他的鼻孔!我趁他哀嚎的瞬间,扯脖子拔腿就跑。
我的好白羽,果然还是舍不得我吧……呜呜,居然要你以插鼻孔的方式来救我,等你出来以后,我一定吻你八百遍当作补偿!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父母难为】
话说,穆林从李红寓那讨来教子方案后,经过一番苦心钻研,终于在某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付诸实践。
驯服宝宝第一条:先给皮鞭再给糖果。意思是先将小枫枫教训得五体投地,再给他无边父爱将他感化,嗯,棒极了!
前提条件是小枫枫进入梦乡,否则冒然下手会丢了老命。于是深夜,小枫枫正在被窝里打呼噜,穆林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施展定身咒,将小枫枫固定住,一回头,忘记拿皮鞭了。于是就地取材,开始解皮带。
“你这个色老头,要做什么?”小枫枫半睁开眼,见到爹地正面带猥琐地脱裤子,凛然一震,瞬间化解定身咒。(贞操受到威胁时战斗力翻番)
意料之中,侦探所的后半夜沉浸在血雨腥风当中,早起的鸟儿飞过侦探所上空时被穆林凄惨的吼叫震得脑裂,纷纷坠尸大院。晨练的梁伯就捡了一筐鸟儿回去做串烧。
梁伯路过客厅时,不经意看到李红寓寄来的信:
“驯服宝宝第一条:先给皮鞭再给糖果。
背面:不推荐对小枫枫使用第一条。”
【未完待续】
期末了,好忙好忙。。。更新慢了。。。
☆、魔镜迷宫(一)
酒吧试用期第二天,大清早,我在赤炎惊天动地的吼声和穆林哭天喊地的求救声中惊醒,一下楼就看见赤炎和穆枫扭打到不可开交的身影,悲哀地叹了口气,搬了椅子坐在一旁观战,等他们折腾完再打扫客厅。
按照梅菲斯的要求,晚上八点去酒吧上班,因为临走前赤炎又朝穆枫扔了个火球,砸翻桌椅板凳,我上班稍稍迟了一刻钟。
本以为到了酒吧,即使会遇见无数面容惊悚的妖怪,也比待在侦探所那个鸟不拉屎人打臭屁的地方清静很多,没想到今天的酒吧特别祥和,阴森的调酒师谭洛没来,站在吧台后面的是梅菲斯本人,光临本店的妖怪也比昨天少了大半,而且面相正常了许多。
“那些客人不是妖怪。”休息室里,赤炎一本正经地将我望着,“今天很怪异,你小心一点。”
“怪异?”我走到储物柜前准备换制服,“他们不是妖怪是什么?”
“是西方的恶魔。”
话音刚落,我骤然将打开的储物柜砸上,胆战心惊地回望赤炎:“我好像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了,怎么办?”
“什么东西?”赤炎急忙跑来与我一同见证奇迹。
心中期待着刚才所见乃是吾辈幻觉,又慢慢开了一次储物柜。光线挤进柜子的缝隙中,洒在一个晶莹剔透的玻璃娃娃上,它的脑袋正左右摇晃,面部勾勒出狰狞的笑容。这尼玛不是坐在调酒师肩上的玻璃吉祥物么!
我正疑惑调酒师的命根子为什么会在我的储物柜里,那只人偶忽然跳起来一头撞在柜子顶端,哐啷一声倒没有碎,爬起来之后奔着我的肩膀往上跳。赤炎飞快将我拉开,让它扑了个空。
这玩意儿看似薄皮,但我怀疑它是防弹玻璃做的,看它一头栽在地上,弹了几圈依旧没有碎,比诺鸡亚手机还抗摔。
“不要让它跳到你身上!”
赤炎边吼边用法术烧它,我则拿着垃圾桶一个劲往下盖,不料玻璃人凭借小小的体格从通风孔蹿出休息室,让我们白忙活一场。
我擦掉额头上的汗,捞了本杂志来扇风:“你刚才说,被它跳到身上会怎样?”
“会被。操纵。”赤炎轻打响指,身上的燕尾服哗啦一下变作以往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