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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也别说这样的蠢话,世间人情本就淡薄,谁都不是少了谁就不能过活的。”於睿涵含著泪轻叹。
“你不信我?”
倒也并非不信,只不过……
於睿涵不知该怎麽说,唯有别过头不去看他。
“睿涵……”郑渊诺咬咬牙,扳过他的下巴就要亲吻,“抱我。”
於睿涵耳边仿佛一道惊雷炸响,诚惶诚恐地挣扎:“不,我们不能如此。”
“抱我。”郑渊诺说得坚定,“若是能被你拥有、被你填满,此生不枉我来人世走一遭。”
那郑大少爷本就是个欢场浪子,调情手法岂是於睿涵能抗拒得了的?更何况他此时心心念念只认定了表兄一人,那份情可比燎原大火,即使是以前从未对任何人动过心,即使木讷如於睿涵,也难以招架。
第二话.画中仙(下)
郑渊诺小心翼翼地亲吻著於睿涵瘦弱纤细的身体,恨不得每一寸都舔个够。於睿涵那平实的胸膛上点缀著两粒淡得几乎看不出颜色的乳首,郑渊诺张口含著它们轮流舔吸玩弄,让总是一本正经的男子也发出代表著情欲的低迷呓语。
“渊诺……”
很好,就是这样。
只能看著我。
只能喊出我的名字。
郑渊诺扶起於睿涵腿间的分身,那东西颜色也一样很淡,白生生的干净极了。
“这样不成……啊……”於睿涵的话,最终只是融成一声呻吟。
郑渊诺继续卖力吞吐,啧啧作响,见时机差不多,便起身跨坐在於睿涵小腹间,让那话儿的圆头抵著自己菊口,慢慢往下坐,一边满头大汗道:“睿涵……我这儿没有润滑用的脂膏,可能有些干,你且担待著点儿……”
那是於睿涵生平第一次感受到此等销魂滋味,郑渊诺夹得很紧,乃至於分身有些疼了,但这不影响他此时那种拥有了此人的激动。於睿涵眼角甚至有泪珠滑落,欢愉且感动。他试著把腰向上轻柔地顶,令郑渊诺唇间吐出零碎的低吟声。
此情此境,便是人间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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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好像总不喜爱眷顾有情人。天气渐冷,郑渊诺的病情非但没有好转,反倒是更加严重了,甚至还咳了血,大夫见状,只是摇摇头什麽话都不说,郑渊诺情急之下便要揍人,後来让护院拦了下来,才未闯出祸端。
其实,急的不仅仅是郑渊诺一个,还有郑家老爷夫人,於睿涵本就是郑老爷亲姐姐的儿子,现在出了事儿,也就是没被照顾好,他们连知会一声也没好意思,万一真有个三长两短,又要拿什麽脸面去见於家人。
於是,郑夫人想了个法子,说是要给於睿涵先讨个小妾冲冲喜,反正不是正妻,於家那儿也不好责怪他们自作主张。
郑渊诺哪里肯依,闹了许久都没能让二老改变主意。老爷夫人只当他还是少年心性离不开兄长,就由他胡闹去,郑渊诺数次想要把他与於睿涵的关系道出,但转念想想这样做的後果,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之後,两人便想到了生不同衾死同穴的法子。
郑渊诺准备了两套喜服,都是新郎官儿穿的,他自己穿一套,又给於睿涵亲手换上,一下一下梳著他乌黑的发: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睿涵,这些你都得不到了,可曾怨过我?”
於睿涵颤抖著抓住他的手,嘴唇已经苍白干裂,却遮掩不住他的绝世风华:“我生来注定是将死之人,你正值风华正茂却要同我一道上路,你又可曾怨过我?”
郑渊诺依旧是笑靥如桃,握著他的掌心贴到自己脸颊上:“为何不怨?此生只恨身为儿郎。”
於睿涵目色潋滟:“但愿来世共结连理。”
两人同时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相拥著倒下,於睿涵呕出一大口血之後再也没了声息,郑渊诺亦是腹痛如绞,失去意识前,他用唇碰碰於睿涵的前额:“等我,一定要等我。”
“!!”
“快……快来人呐!”
郑渊诺自此陷入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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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渊诺清醒的时候,还是在自己租来的公寓中,手上握著毛笔,额头上全是冷汗。天色已经微亮,他居然画了一整夜。
低头一看,却不由得愣住。
“睿涵……”他喃喃地唤著这个被遗忘了数百年的名字,流泪道,“对不起。”
对不起,让你等了那麽长时间。
他全都想了起来,一丝不落。
於睿涵喝下毒酒之後,原本病弱的身子立即承受不住药力毒发身亡,而郑渊诺则是被下人发现,及时救回了一条命,但人却自此变得痴痴傻傻,遗忘了前尘旧事。
轮回数段,於睿涵是否始终在奈何桥上等待?
郑渊诺痴痴看著画,嘴角上扬,笑靥如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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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数日,前来催画稿的编辑发现不对劲而报了警,警方撞开门以後什麽奇怪之处都没发现,只在书桌上看见了一张画。
画中,两个古装男子执手相望,容貌俊美好似谪仙。
第三话.爱杀(上)
若是你看了别人一眼,那我便挖去他的眼珠。
若是你亲吻了别人,我便割去他的舌头。
若是你抚摸别人,我便剥去他的皮肤。
若是你和别人亲密,我便将他阉割。
若是你想念著别人,那我便敲碎他的头盖骨。
可若是你爱上别人,我只有掏出你的心脏吞下。
我最亲密的恋人。
“靠,真是变态……”警员陆小舟同志看著这封从犯罪现场带回来的证物,头皮一阵儿发麻。虽然,这已经是他第三次看见这玩意儿了。
每个字都用不同的字体打印出来,颜色却是同一种,红得让人难受。整齐地剪下黏在信纸上,就成了一封“情书”,罪犯是心思细腻的人。
可哪个真正的变态不是心思细腻智商过人?
受害者至今一共有三名,都是二十岁至二十五岁的年轻男子,身高在一米八以上,生前相貌也都很清秀,没有遭到性侵的迹象。
可就像“情书”上所写的内容一样,第一个死者被挖去了双眼;第二个则是被割掉舌;至於第三位被害者就比较惨了,浑身上下的皮肤都被剥得很干净,连法医大叔都对罪犯的手法叹为观止,说是当初上大学的时候都没见过如此完美的标本。只可怜了第一个发现案发地点的陆小周,整整三天没吃得下饭。
怎麽看,都不像是一般的连环杀人事件。
太伤脑筋了啊……如果不抓住罪魁祸首,一定会有更多的人受害。话说回来,自己好像也挺符合被杀条件的……
“小舟,这麽晚了还没下班啊?”
陆小舟一哆嗦,马上立正站好:“啊!王队长!”
队长同志笑容可掬地说:“时间也不早了,还没吃晚饭吧?赶紧的,收拾收拾回去,这案子,凭你一个人的力量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头绪。”
陆小舟憨厚地笑著点点头。
换下警服回家,半路上经过蛋糕店,陆小舟进去买了两块抹茶慕斯给家里爱吃甜食的那位带去。想到他满足的表情,自己心里也甜滋滋的。
“我回来了……啊,居然已经睡著了吗?”
沙发上躺著一个男人,恬静温和地安睡著,他手里握著支钢笔,袖口已经被纯蓝色的墨水染上了一大滩。茶几上还放著凌乱的手写稿,陆小舟走过去,先把钢笔从他手心里抽走,然後整理好稿件,最後摘掉那快要从鼻梁上滑下的黑框眼镜,在男人嘴唇上亲了一下。
虽然这人实际上远远没有看起来那麽光鲜,可陆小舟还是迷恋他迷恋到不行,他们在一起三年,爱情早已病入膏肓无药可医。
男人睁开眼睛,迷茫地盯著他看了一会儿,然後微笑:“唔……欢迎回家,我最亲密的恋人。”
陆小舟也笑眯眯地继续亲,用下巴上刚长出来的胡茬儿蹭蹭他的脸:
“姜宁先生,你现在已被陆小舟逮捕,你有权保持沈默,可你所说的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我爱你。”姜宁忽然说。
陆小舟立刻魂不附体。
“我饿了,等我换身衣服,咱们出去吃饭吧。”姜宁走向卧室,给了他个飞吻。
陆小舟稳稳接住。
第三话.爱杀(中)
姜宁和陆小舟是因为共租一间公寓而认识的,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