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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你已经问了不下十遍,别像个健忘的小老头,喋喋不休。”享受著弗轧新学的按摩手法,近来运动过度,酸疼的腿部肌肉舒服很多,略有深意的瞥人一眼,“这里再不济,至少都是你情我愿,好过不把人当人的畜生聚会!”
亚罗尔抽了抽面皮,赛德嘴里的畜生显然把他也囊括进去了。“等人有必要装成这幅德行?!”
“五个大男人,跑到专门寻欢作乐的酒吧排排坐,你闲我们不够显眼是不是?”
额上青筋突突跳,“就算你说得有理,这该死的体、位、又怎麽说。”亚罗尔在仅他们五人看得到的位置,比了比他和贝斯特的姿势。
沈默片刻,赛德凉凉扔出一句,“你那张脸不让人上太可惜了。”虽然只是做做样子,又补充道,“敬业点,把屁股摇起来。”
我操!!!
在贝斯特莫名其妙,思力和弗轧全身颤抖的有爱环境中,教养良好的主教阁下把赛德祖上所有沾亲带故的长辈都问候了一遍。
就在亚罗尔忍无可忍,准备爆发之际,一把极轻的声音,似有若无的飘进几人耳中,“後门。”
亚罗尔下意识想回头,被赛德拽著脖子,骤然拉近的动作阻止。赛德以旁人看来像接吻的动作贴在亚罗尔唇边,低声道,“别动,是接头人,按计划行动。”
拧著眉,亚罗尔微不可查的点点头。从贝斯特腿上下来,拉好退到腰际的上衣,迅速穿上挂在足裸上的长裤,被穿戴整齐的贝斯特揉著腰,往柜台旁的楼梯走去。
上楼,拐进走道。
昏暗灯光映照出五颜六色的涂鸦,距洗手间尚有七八米距离,一股子不太招人喜欢的味道已经钻进鼻腔。走到门口,一块写著“清洁中”的缺角木牌歪歪挂在生锈的铁钉上,门後却传出不亚於舞池的尖叫、嘶吼。亚罗尔翻翻眼,用手肘顶顶爱人的小腹,贝斯特心领神会的扣住人腰,将他护在怀中,抬脚狠狠踹上门板。
木门发出“吱啊吱啊”不堪负重的声响,不情不愿打开一半,两具赤裸裸的肉体相互纠缠、碰撞。亚罗尔反客为主,拽住贝斯特的手,大步绕过打野食的三组人,踢开赛德指定的厕所门,拖出里面边偷窥、边打手枪的变态。深觉会长针眼的亚罗尔,抬脚踢上油腻肮脏的肥猪脑袋,踩进小便池泄愤。
两人进到厕所单间,亚罗尔用顺手带进来的拖把抵住锁扣坏去的门板,贝斯特则爬上盖著盖子的老式马桶,徒手将窗框整个卸下来後,转身将亚罗尔抱起,送出窗外,自己也紧跟著爬出去。
拍掉沾到身上的垃圾,亚罗尔厌恶的瞪一眼窗边散发著恶臭的垃圾桶,恨不得把赛德塞进去试试滋味。
贫民区的建筑毫无规划,九曲十八弯的缝道到处都是,不熟悉的外人来到这里,十有八九要迷路。亚罗尔和贝斯特此时正待在两栋六层平房间仅容一人站立的缝道中,警惕的查看、附耳倾听。
贝斯特做了个右边有人的手势,那里正是後门所在。
亚罗尔想了想,指指头顶,贝斯特抬头,一眼便看到离地五六米的地方,横著一组铁架子,应该是什麽东西拆卸後留下的。高挑挺拔的男人动起来却如同狐狸般灵敏,手脚并用,三两下攀到架子上,用绳子将亚罗尔钓上来後,两人悄无声息的向右侧道口走去。
“东西准备好了吗?”赛德低沈的声音。
“赛德老大的吩咐,小的能不抓紧准备吗?”一把有些陌生的嗓音,“老大,你们不是五个人吗?还有两个在哪?”
突兀的沈默,须臾後,赛德问道,“你怎麽知道我们是五个人?”
“呃、咳、咳咳,秃子哥的消息中有提到。”
“这样哦。。。”赛德不咸不淡的接了句,似乎随意飘动的眼睛,与静立一旁的思力和弗轧交换个眼神,不给人反应时间,当机立断,倾身出手,脆落的下颚陡然受到重击,接头人连叫都没能叫一声,就软软委顿於地。三人迅速往亚罗尔二人所在缝道相反的方向冲去,他们出来的後门中传出响亮的呼哨声,一群穿著暴露的高大男人,个个手持光能武器,快速冲出来。同一时间,赛德逃离的方向与缝道另一头,远远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一听便知是经过专门训练的国家机器。
赛德抽出两把光能短刀,一刻不停的冲进封锁出口的人群,思力和弗轧丝毫不落於人後。他们都清楚,在这个敌人有强力武器而己方只有随身携带的小型兵器的劣势中,贴近敌兵或许很麻烦,但却是封住高火力武器最好的封印。
戒四十六 觉醒
没人注意的铁架子上方,月光照不到的灰黑墙面看起来毫无异样,但若用探照灯从上往下照,会发现地面上多了两个不应该存在的影子。
紧挨墙面而立,用光学迷彩掩饰行踪的正是与赛德三人分头行动的亚罗尔与贝斯特。看到赛德他们被事先埋伏在周围的圣裁军围堵,贝斯特身子一晃,就要与人会合,共同御敌,被眼明手快的亚罗尔环住腰身阻止。用力捏了捏贝斯特的手,唇贴耳,用极轻的声音道,“稍安勿躁。”
他们分成两组行动就是怕被人一网打尽,现在当然不能出去自投罗网。如果能逃出去也就罢了,若是五人全部被抓,就连寻求救援的机会都将完全断送。
赛德在全副武装的军人中灵活穿梭,手中光影翻飞。不足十五公分长的光化刀刃留下重重极光般美丽的轨迹,一具具犹带体温的躯体,无声无息,倒在每一个男人逗留过的地方。他们脆弱的颈动脉上,无一例外,清一色留下一道高温灼烫过的线痕。
弗轧的武器是五段大小、形状微有区别,可单独使用也可组合使用的光能组件,随著不断改变的组合方式,形成一件件独具创意的奇型武器,配合敏捷的动作,经常打得敌人防不胜防。他身後两步距离,戴著光化拳套的思力一边对靠近的敌人予以打击,一边举重若轻,用光能包裹的拳掌抵消针对他们的射击。他的头上戴著一幅墨镜款式的热感应雷达,随时掌握周围形势,加以分析後以暗号形势通知弗轧,使其攻击更变化莫测也更具针对性,两人的配合可谓是天衣无缝。
这是赛德在训练中,发现弗轧比常人灵巧数十倍的双手和思力超乎寻常的数据处理能力,为他们量身定做的战斗方式和武器,绝非别人可以模仿。
三人的实力确实强横无比,在同时面对倍数敌人的情况下,非但不败,还能朝认定的方向缓步挺进,可惜,随著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圣裁军加入到围捕行列中。与双方人马刚接触时相比,他们突破的速度明显变慢,并且有越来越慢的趋势。
人力有穷时,继续下去,等待他们的将是寸步难行、困死围城,待体力耗尽之时,亦是他们束手受擒之际。
终於,弗轧在组合武器时出了一个小错误,攻击耽搁0。2秒。放在平时,这样的失误是微不足道的,但在此刻如履薄冰的艰难战斗中,它却是足以分出胜负的决定性因素。
第一束光弹擦过弗轧的手腕,第二束直接洞穿掌心,刚刚组合起来的兵器脱手落到地上,腰部剧痛,老式军刀齐根没进血肉。
“弗轧!”思力与弗轧的实战经验终究太少,同伴受伤的冲击令他有瞬间走神,生死立判的战场上,这无疑是不可触犯的致命禁区。
看到一同生活、一同学习,在心中已经是“族群”中一份子的两人先後重伤被擒,贝斯特的怒火已经攀升至顶点,正因如此,他身上的气息反而完全收束起来,锐利的眼眸牢牢盯住战场变化,如同狩猎前潜伏的狼,判断双方实力差距,耐心等待最恰当的时机。
狼性谨慎,擅於伏击和群体协作,它们从不愚昧挑衅,总是能创造最适合、成功率最高的狩猎环境,务求一击必杀。与亚罗尔在一起的贝斯特,单纯、乖巧,偶尔有点无伤大雅的小任性,比起狼,更像一只粘著主人的宠物狗。而思力和弗轧的遇险,终於使他深埋体内的狼性因子觉醒。
耳廓微动,近来听过许多次的螺旋桨转动引起的响动快速接近,长臂一捞,将亚罗尔带进怀里,在人紧张的以为他要冲进战场时,敏捷的离开能够观战的位置,退到平房窗边,趁敌人的注意力都被赛德吸引,闪身溜进楼中,快速从远离战场的前门撤离。
关上门,逃到预先准备的几处避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