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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脱温柔缱绻的挽留,却不知,巨刃坚定的撤退是为了下一次更凶猛深入的侵略。
“啊、呜啊,啊啊!”被远超常人尺寸的庞然大物尽根没入、尽根抽出,打桩机般高强度侵犯。纵然天赋异禀如贝斯特,也有承受不住的感觉。强健性感的躯体不再乖顺的任人摆布,在亚罗尔强攻时瑟缩向後躲避,当人後退蓄势之际又主动贴缠靠近,不愿体内被空虚占领。
正畅快淋漓享受的美丽男人很快发现身下人的小动作,不满的低下头,瞪著充血诡媚的紫罗兰饿狼扑食般咬上粉薄菱唇,舌尖品尝到甜美的鲜血,给予亢奋的身体更强烈的刺激,下身的动作越发疯狂起来,两手紧紧钳制住贝斯特的腰臀,剥夺他所有制造小动作的机会,控制著尽情享用中的肉体配合自己动作,在进入时向他靠拢,令肉刃更深的嵌入,抽出时远离,使得嫣红媚肉纠缠巨大肉柱翻出展平的菊穴。
发情中的身体比平时更加敏感,在亚罗尔近似疯狂野蛮的进攻下,没多久就攀上巅峰。然,身上的男人像有著无穷无尽的精力,不要说消停,根本是越战越勇,贝斯特饱满的肌肉一块块绷紧得如同钢铁,若非灵魂深处有著对伴侣最忠贞不渝的虔诚奉献,只怕他早就一拳轰上那张与下身野兽完全不匹配的天使面庞。
逐渐习惯人类语言的贝斯特,勉强组织起断断续续的音节,求饶道,“慢、呜嗯~~慢点、亚罗尔慢啊!哈啊~~贝斯特受不了、呜啊、啊啊!”
被雌体中冲出的热液浇灌的爽利至极的亚罗尔哪听得进他的话,反而觉得适才尝过味的可口小嘴聒噪极了,既然它不肯乖乖发出好听的嗯嗯啊啊,就干脆不要出声好了!
“嘶啦”一声,身下的被单被扯下一块,揉成团状塞进喘息求饶的嘴里,感到不舒服的贝斯特想要把它拿出来,却因结合处沈重到像要将他捅穿的力度被迫终止。抬到一半的手重重锤击到床上,张开的五指一点一点弯曲,洁白的床单被抓得皱巴巴,代替那个毫无节制的男人被强大的力量蹂躏。
唇舌被堵住,贝斯特只能从鼻子里发出些“嗯嗯”闷哼声,细弱急促的声音为强壮的狼子增添几分暧昧的柔弱,让亚罗尔想更用力、更霸道的拥抱他,甚至於把他疼爱到失去意识。
亚罗尔的腰身很纤细,看起来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折断般脆弱,却意外有著无比的韧性与力量。松开压制贝斯特右腿的膝盖,将之与被按在人肩头的左腿一起架到纤薄的肩膀上,白皙柔嫩的手在身下人性感有力的腰身上暧昧游移,慢慢爬上肿胀坚硬的欲望,手指在圆润的龟头上画著圈。
温柔的动作带来的快感非但没能缓解贝斯特的燥热,反而像是往灼烧的大火上浇下一同滚油,令火势迅速蔓延,再难控制。
贝斯特大睁著蕴满水雾的兽眸,浅棕色眸子在欲望蒸腾下透出一种剔透的美感,看得亚罗尔心头一热,下身冲刺的动作稍稍放缓,改为九浅一深的撕磨。
粉润小嘴轻触单薄眼睑,舌尖一勾,将挂在浓密眼睫上要落不落的水珠子带到嘴中,咸涩的味道刺激著味蕾,一下一下啄著人凸起的眉骨,“贝斯特,我的贝斯特。。。”喃喃语声,像宣誓又似自语,也或许是连亚罗尔自己都未曾发现的心之呐喊,他就这样,一遍又一遍重复同一句话,诉说的速度随著即将攀上巅峰再度激烈起来的抽插保持著相同的频率,直至粗长到近似怪物的凶器顶到几乎连囊袋都要塞进去的程度,方低吼著将积蓄了两个多月的浓精全数灌入爱人体内。
释放後,烧断的理智回笼,紫眸看向身下轻颤的贝斯特,塞在他嘴里的床单已经被涎水完全浸湿,过多的液体顺著布料的边角滑下,在轮廓分明的面庞上留下淫靡水痕。
心疼与懊恼骤然袭向亚罗尔,明明是疼爱到愿意为之摘星捞月的人儿,却控制不住内心深处肆虐的野兽,如此霸道凶猛的侵犯,万一再留下类似烤肉事件的阴影,他的下半生还有性福可言嘛?!
亚罗尔胡思乱想的功夫,贝斯特已经从激烈性事的後遗症中摆脱出来,深处那个刚刚饱餐一顿的特别器官,再次叫嚣起来,连带著紧挨雌体入口的前列腺亦瘙痒不已。
戒三十六 缱绻
劲韧腰身随著後穴一收一放扭动,温柔磨擦逗留体内的庞然大物,高潮後无力滑落床面的长腿,主动缠绕上亚罗尔,将人箍在中间,慢慢的磨蹭,敏感内壁很快发现傲人肉剑的变化,浅色眸子渴求的看向诧异的紫罗兰。
亚罗尔没想到,刚刚还呜呜咽咽讨饶的贝斯特,一转眼,竟主动勾引自己,想了想,取出人嘴里的床单碎布,俯身轻啄,柔声问道,“宝贝,这里还想要?”问话的同时,埋在湿热蜜穴中的巨龙小幅度抽插数下。
雌体中涌出一小股淫汁,贝斯特舒服的轻哼,脑袋慢半拍的思考亚罗尔的问题,认真考虑肉刃与烤肉的区别,犹豫的抿抿唇,终於下定决心,用力点头,“洞洞里面痒,亚罗尔挠挠!”顿一顿,又补充一句,“不要烤肉!洞洞疼!”
被喂过一次“食”後,贝斯特显然清醒不少,对肉穴被玩弄虽然多少还有些抵触、畏惧,却挨不过发情引起的瘙痒。
紫眸注视著身下人因烦恼不断变化的可爱表情,爱意如同煮开的沸水,不停冒著泡泡满溢而出,“好,我们不要烤肉,也不弄疼洞洞,只让贝斯特不痒,而且很舒服、很舒服好不好?”
“好。”为情潮蒸红的英俊面庞露出满意愉悦的笑容,抬手勾住亚罗尔纤长的脖颈,用薄唇贴住柔软的樱粉,“亲亲贝斯特。”
被爱人如此要求的金发美人,将充满心房的幸福全数融入到唇齿相依的撕磨中,灵舌温柔小心又缠绵缱绻的扫过菱唇,探入为他开启的唇隙,描摹每一颗整齐的贝齿,轻蹭相对尖锐的虎牙尖,感受其给予的麻痒。停滞的肉刃轻柔缓慢的开始动作,以无与伦比的耐心寸寸碾压敏感媚肉,头部稍稍顶开封闭入口的肉膜,挤压前列腺,偏又坏心眼的不肯进入最需要抚慰的雌体。
贝斯特缠在人腰上的腿用力将人往自己身上带,下身微微离开床榻,向亚罗尔的下体凑近,被堵住的唇舌蠕动著想要述说什麽,却被小蛇般灵活的入侵者捕获、嬉戏。
亚罗尔是生物学领域的专家,对人体各种反应及习性养成有著独到的见解。现在的贝斯特,与其大刀阔斧挺进,迅速满足他的需求,不如将小野兽对性事的渴求和身体敏感度提升到极致,再给予畅快淋漓的高潮,後者远比前者来的深刻难忘。
温柔清浅的捣弄,像一辆动力不足的快感列车,不上不下,吊在半空,肉膜堆叠成的器官收缩抽颤的频率越来越高,体内瘙痒非但未因巨物的抚慰有所缓解,反而越演越烈。这种分不清是欢快还是难受的奇妙感受如同传染病,顺著神经末梢传递到身体各处,连心脏都骚痒起来,恨不得用砂纸狠狠搓下一层皮来,方有舒缓的可能。
用牙齿咬住贝斯特的小舌,不让它逃跑,舌尖搔刮著舌尖,引起阵阵酥麻,一手扣住性感有力的腰身,牢牢掌控整场性事的主导权,另一只手,捏著饱满胸肌上豔红欲滴的凸起,搓捏揉弄,时不时向外拉扯成不可思议的形状,又或者按压得凹陷成奇怪的小坑,指甲恶劣的在乳尖上来回抠刮。
身下身体所有细微的变化都在亚罗尔的掌握中,当贝斯特的欲念渴求达到临界点,哪怕再多一丁点都会撑破容器的时候,被吮吻得红肿麻木的唇瓣总算重获自由,情色浪吟如同脱闸的洪水,在房间中循环萦绕、绵绵不息,那声音,轻响高低、抑扬顿挫,像是音乐家手下经过千百遍推敲演练的乐章,谱写的,是最能撩动人心欲念的迷魂之曲。
双手把握住贝斯特弹性十足的挺翘双丘,用力向两边掰开,让含著壮硕雄柱的软嫩蜜穴更清楚的展现在为爱欲侵染成深紫色的魔魅瞳眸中,亚罗尔的下身慢慢向後退去,硕大坚定不移的离开火热湿滑通道。
“不要,不要出去!”贝斯特勾在亚罗尔脖子上的手焦急的向下摸去,触摸上两人结合的地方,想要抓住溜走的美味,将它重新送进饿坏了的小嘴,“进来,贝斯特要亚罗尔的棒棒进来!”
沙哑的笑声从亚罗尔的喉咙中钻出来,他的宝贝诚实得如此可爱,用下巴刮了刮人挺翘的鼻子,“别急,只要是贝斯特想要的东西,我都会给你。”你字出口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