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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那可是要出租费的。”方跃说得得瑟,不料刚进门的宁家悦听见了,走上前就是一个爆栗。“哎哟!”
希声在这边闷笑,“家悦,明天来帮忙吧,整一颗好色大萝卜,整蛊游戏,你和我哥的最爱。”
家悦点头答应了,问他要准备什么,希声想了想说:“有没有一种药能让人下半身不遂……呃,就是暂时失去那种功能的。”
方跃就听见身边的家悦凉飕飕地勾起嘴角,笑道:“当然有了,专门为用心不专的臭男人打造,免费试用!”说完还瞟了方跃一眼。
不就是昨天请了一小警花吃饭么,那是工作餐啊工作餐,方跃在心里泪流满面。
和那头商量完毕后,希声把计划对沉夏再详细地说了一遍,沉夏默然点头,挥舞起小猫爪,也是一脸愤然。哼哼,等着吧猥琐大叔,你害我不浅啊,看我整不死你!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其实是反攻未遂,噗!
某些童鞋的愿望被满足了吧,灭哈哈……因为和谐,本宫只能这般尺度了,应该还好,不至于被举报吧?写肉真辛苦啊,来来,快来奖励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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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
因为有Devil Lover经纪人的帮忙,希声拿着一张工作证进入了电影《不能说的事》新闻发布会的后台。他背着一个双肩背包,戴着鸭舌帽,故意把头发弄得很乱,让刘海搭搭在额头上,打扮得像哪个明星的助手。
看到后台的人都在各忙各的,希声取下背包,一拉开拉链,一个蓝灰色的小脑袋就冒了出来,对着希声轻声喵了一声,矫捷地窜出。他蹲在地上双腿前撑,弓起身子,炸起尾巴,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随后,希声对他指了指对面的一间化妆间,沉夏心领神会,迈着悠闲得猫步,刺溜一声窜到了门边。希声左右看看无人,用力地敲了敲这扇门,然后迅速转身离开,装作路过的一般,其实是躲在了对过的楼梯口处。
几秒钟后,门被打开,一位妆容略显妖冶的女艺人往外看了看。正奇怪怎么没人呢,她就觉得脚边毛茸茸的一痒,低头一看,却没看见任何东西。
“咦,真是奇怪了。”她小声嘀咕一句,关上了门,没有发现已经钻进了沙发下的沉夏。
一只猫想要躲起来,又不发出声音,那是怎么也不会被人发现的。
沉夏偷偷摸摸地跑进来,是要做什么呢?他可不是随便找个明星,期望能遇上那个目标人物的,实际上选择眼前的这位女明星是有着格外充分的理由。她和韩孜婷,以及之前其他受害的几个女艺人一样,在去年年初都曾参加过一次地下慈善舞会,这是宁家悦昨晚黑了他们的目标人物——金融投资商何璧苏的笔记本电脑,得到的信息。
是不黑不知道,一黑吓一跳,何璧苏这个男人自从青年时代炒股票发迹后,做起了金融投资生意,几乎是当下哪个行业火他就做什么,而房地产和娱乐业是他目前涉足最大的行业,每年投入的资金超过几十亿。他背景也大,黑白两道都有人脉,因此就算这人如何好色,恶名在外,也没什么人敢动他。反而,是只要知道他看上了哪家的小明星,制片商就想方设法帮他得偿所愿,有钱能使鬼推磨么,何况在这些人看来是双赢的交易?
知道了这点,希声和沉夏就更加义愤填膺了,心说自家老爸那可是凭实力一步步熬上影帝位置的,不也没通过潜规则上位么?当然他从出道起就运气好,但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背后的艰辛却没有几个人知道。然后有些人在这个圈子里,自己没有多大实力,却总想仅凭运气和几个投资商的跳板就一飞冲天,那迟早跌下来摔死!
季雪茗的情况是有些特殊的,人家已经很红了,不愿意被染上那些乱七八糟的颜色,只是因为个性太傲而陷入了某些人的陷阱圈套,那真是倒了血霉了。这些人的确是缺德到家了,而且不是别人,都是他认识的前辈或后辈,平日对他恭敬巴结,背地里却对他伸出一只脚,将他绊进了无底深渊。
也得亏何璧苏是个多疑的人,把当初被他拉下水的人都列成名单,每次往来都有记录。一不做二不休,宁家悦黑进去的当时就输出了名单,交给了希声和方跃一人一份。
方跃发送到警局一核对,嘿,名单上的女艺人已经死了所剩无几,就剩下一个。
这一个也巧了,便是今天新闻发布会上这部电影的女主角。不用说她就是何璧苏点名加入的,名叫苏凝。
希声当即就把计划稍稍一变,在沉夏的脖子挂一个小纸牌,想办法让它进入她的化妆间。他们的合作默契失足,整个过程中没出什么问题,沉夏这会儿就在想,把脖子上的小纸牌搁在哪里合适呢?
蹲在沙发后的角落的左瞅瞅,右瞅瞅,沉夏看准了一个好地方——苏凝的手提袋。
她刚从里面拿出了手机发短信,手提袋还没有关。
见她一心一意发短信,且目不斜视,沉夏觉得时机不错,赶紧猫着身子从一排柜子下钻过去,轻轻一跃跳上了椅子,两只前爪捧住脖子上的硬纸片往下使劲拉,眯缝着眼,串着纸片的松紧带就脱了下来。
然后沉夏迅速地叼着纸片扔进手提袋,便无声无息地离开,找个暗处猫着了。
几分钟后苏凝用完了手机,眉眼带笑地起身,准备把它放回手提袋。她把手机往里一扔,正准备关上,一眼看到了那张洁白的纸。
抽出来一看,苏凝的脸色立刻变了,“这,这……这不可能!”
她惊恐地冲到门口,打开门往外看了看,神色惶然地问距离最近的工作人员,“刚才,有人进了我房间吗?”
工作人员都摇摇头,“没有啊,苏小姐不是怕人打扰么,我们都还拦了不少人呢。”
苏凝的脸色更差了几分,回到房里时再也坐不住了,拿起电话拨通出去,“……是我,我刚才看见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你能来一下吗?什么,没空?你以为谁想缠住你不放啊……你混蛋!这件事跟季雪茗有关,你自己掂量掂量,到底来不来?”
说完,她气急败坏地踢翻了脚边的纸篓。
沉夏眯着眼睛盯着她,不用猜,她十有八九打电话给何璧苏了。何先生这名字起的好啊,璧苏必输么,就算他手能遮天,只等着证据确凿,他就绝对跑不了了!
而他们在那张硬纸片上写了什么呢?
不过一句话:该死的只剩下你一个了。
十几分钟后,何璧苏敲开了房门,苏凝一把将他拉进来,顿时惊慌失措地喊道:“怎么办?是他,是他!季雪茗来了,他来找我索命了!”
何璧苏一瞪眼,连忙捂住她的嘴,“你疯了,生怕别人听不见?到底怎么回事,你先给我说清楚!”
苏凝总算冷静下来,把纸片拿给他看,但仍然是一脸的骇然,战战兢兢瞅着四周。
“哼,糊弄人的把戏,恐怕是谁故意吓唬你的……慌什么?那件事,现在除了你我,还会有谁知道?”何璧苏倒还十分镇定。
“可是,你忘了孜婷她们是怎么死的了?!”苏凝现在已经完全相信,她们的死一定和季雪茗有关,即便不是季雪茗的诅咒作祟,那就是……难道季雪茗没死?
何璧苏这时也有些紧张了,他做的亏心事可不少,但从来没遭过什么报应,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异样,但他断然不相信什么季雪茗的诅咒,他更怀疑是有某个知情人在操纵这一切,甚至做这些都是为了在最后威胁他。
“苏凝,这个片子你还是不要拍了,去国外躲躲吧。”沉默了片刻,他忽然说。
苏凝虽然慌乱,但也看出了他那抹怀疑的眼神意味着什么,轻轻一笑:“出国?你说的可真轻巧,我为这部电影付出了多少你不是不知道吧。”
“那你不走,能怎么办?”留着她可是颗定时炸弹。
“不,我不会走的!”苏凝的态度很是坚决,“现在我们是在一条船上,你多派几个保镖来保护我,再派私家侦探去查查这件事不就行了!”
跟着,就是两人开始讨价还价,商量怎样应对。
沉夏一直藏在暗处仔细听着,听了半天,总算依稀知道了他们口中所说的那天是指的季雪茗自杀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