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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张清啊。”,易远无奈的笑了笑。
“易远。。。我真的。。。只想到你。。。”
“你不如叫我爹吧?”,易远冷笑道,“从前在一起的时候,你的生活费几乎都是我包,先在想想我就是个傻逼。”
“易远。。。”,张清海带着点希望。
易远操了桌子上的茶水,朝张清扔过去,糊了张清一脸水,“滚。”
张清看了易远几眼,悻悻的走了。
张清一走,易远也就安生了,没多久熬到下班,易远就回家了。
到家的时候,易远总觉得家里有点不一样,又说不上是哪不一样,脱了外套,易远带上围腰就进厨房了,只是自己一个吃,就只炒了两个菜。易远开着电视一边吃一边看,吃完盘子也没急着收,躺在沙发上,看了会电视。天渐渐黑下来。
看得差不多,易远起身开始收拾桌子,把盘子碗都顺去厨房准备洗,又想起早上喝的牛奶,易远去门口拿牛奶杯打算洗一洗。
到门口的时候,易远呆住了,早上自己明明喝完了,现在牛奶杯里却是满满一杯牛奶。易远又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早上自己根本没有去冰箱拿牛奶倒近杯子里。平时易远的习惯是早上起来先拿牛奶倒杯子里再去洗漱,这样牛奶不会太凉,而今天易远起床的时候压根忘了去拿牛奶。
易远看着牛奶,深深吸了口气,心里突然有点怕。自己本身就是心理医生,有时候会遇到病人有癔症说自己看见了鬼魂,他一直视半信半疑的态度,但是这次易远觉得自己很有可能真的遇到什么东西了。易远转身安慰自己,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顺了几口气,易远往卧室走,进了卧室,走到衣柜前,手握在衣柜门把上,看着衣柜门深深吸了一口气,缓和了一下情绪,易远打开了衣柜门,衣柜里那件红色的袍子还在。易远看着袍子发了半天呆,猛的把衣柜门砸回去,冲出卧室,到门口拿了那杯牛奶,打算开门扔了杯子。
易远拉开门。
“嘭”
杯子掉在地上碎了一地。牛奶溅得四处都是。
易远啪的把门抽关上,一脸煞白。门口站了个人,看不清脸。
没有什么比你半夜开门却发现门口站了一个人更吓人的事了。易远一身冷汗,双腿发软,说不出话,门外那个人低着头,完全看不见脸,感觉阴沉沉的,让人渗得慌。
易远把所有的灯都打开,坐回沙发,看着电视发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易远往后靠着沙发,看着天花板,喉咙发干发紧,不自觉的咽了几口气。易远没敢合上眼,直愣愣的盯着电视机屏幕发呆,最后竟然渐渐睡了过去。
易远做了一个梦。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高高的戏台上有人在唱戏,易远不知道在唱什么,但是那个踏着步子的花旦一身行头很漂亮,腰身也极好,一回头一转身,风姿卓越,婀娜袅娜,秋水迷人。易远往戏台靠近,想看清楚,但是梦境突然变了,不过易远依然看见了那个花旦。
好像是唱完了戏,在卸脸上的妆容,周围似乎只有花旦一个人。花旦的嘴在哼着什么,但易远什么都听不见。
忽
然,花旦站起身,朝着易远的方向看过来,易远一惊一身冷汗。被发现了?但立马反应过来,花旦看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背后。从花旦的眼睛里易远看见了喜悦。
易远下意识的转身,想看背后是谁,却发现自己不能动了,花旦穿过易远跑了过去。易远僵住,蓦地惊醒过来。
易远发现自己还在客厅里,不过一身冷汗。易远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头有点发晕,缓了一会,易远掀开盖在身上的东西,从沙发上坐起。刚坐起身,易远僵住了。
易远发现刚才盖在自己身上的,是那件红色的袍子。易远吓得睡意全无,他宁愿这些都是他的错觉,房子里只有他一个人,谁来给他盖上这件衣服的。
“别这样。”易远捂着脸,不自觉的颤抖。
易远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三点。凌晨三点。易远觉得自己一点都不想继续呆在这个房间里了。晃了晃头,易远起身去了卧室,去哪都好,他不想看见那件红色的袍子。
易远脱了衣服直接上床躺下,灯也没关,设了个闹钟,阖上眼睡觉。
易远一夜没有睡着,闭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切都像乱套了。
第2章 贰
“喂?”
“易远是我,张清。”,易远二话不说就挂了电话。
立马电话又响了,易远直接按掉。打了五六个,易远烦的不行,终于接了?
“你有病?”
“哈?”,对面是张雍。
“是你。。。我以为是张清。”
“啧啧,这个周我不在还好吧?”
“还行,没出啥问题,收入也正常。”
“嗯,那就行,就打电话问问。我可能晚几天回来。对了,我有订报纸,你无聊拿报纸看看吧,王妈应该我放办公室了。”
“行,没啥问题。”
“嗯,那挂了。”
“好,拜~”
刚挂了电话,又响了,这回易远看了看,是个陌生的号码。易远接了。
“别挂。”,是张清。易远没说话。
“我只是来道谢的。”
“啥?道谢?你脑子坏了?”,易远听得莫名其妙。
“易远。。。谢谢借我的钱。。。”,张清迟疑了一下,“我有钱了立马就会还你。”
“借钱?我借给你了?”,易远更莫名其妙了。
“你不承认也没事。。。。。。反正谢谢了。”
“哦,不谢。”,易远对张清的话完全没往心上去,顺口应了就挂了电话。
“嘭嘭。”,外面有人敲门。
“远哥,预约的病人来了。”
“让他们进来吧。”
进来了一个十多岁的男孩,面色不太好,后面跟了一个女人,估计是他妈妈。两人在易远对面坐下。刚才敲门的人顺手关上了门。
送走病人的时候天已经蒙蒙黑,咨询中心里的人早走的差不多了,易远点了只烟,坐在办公室休息。四周静悄悄的,只听得见从外面传来的车辆开过的声音。
桌上的电话突兀的响起来。
易远看了号码,貌似是张清的那个号码,迟疑了一下,接起电话。
“喂?”
“你好,”,竟然是个女人是声音,还有点哽咽,“请问你是易远么?”易远突然有点不好的感觉。
“我是,请问有什么事?”
“可以麻烦你来一下医院么,张清出了点事。”
“出了点事?”,易远感觉莫名其妙,张清出事为什么要找自己。
“是这样的,下午他是不是打了电话给你。”
“嗯,打了。”
“你给他说了什么?他接完你的电话就冲到马路中间被车给撞了,现在还昏迷。”
“冲马路中间?”,易远皱了皱眉。
“嗯,所以想请你来,我想知道你们说了些什么。”
“他打电话来说,谢谢我借钱给他,可我根本没借给他,我也没在意,就随便应付了一下,这。。。就让他冲马路送死?”
“可是,他真的接完你的电话就冲到马路中间去了。”
“他自己想不开和我关系也不大吧?而且,你怎么知道他接完电话就冲马路了?”
“他来接我下班,我就在马路对面,看见他接完电话就冲了出去。”
易远觉得莫名其妙,为什么最近总是发生一些很奇怪的事。
“这真的不关我的事,我也不想再看见他。”,易远说完就挂了电话。
易远继续呆在办公室里,又点了一只烟。快抽完这只烟的时候,电话又响了。还是张清的。
“喂。”
“易远。”,对面的女人似乎咬牙切齿,“你到底。。。。。。”
易远皱起了眉头,这都是什么破事。
“你借给张清的到底是什么钱?”,女人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没借一分钱给他,OK?”
“他前久来找我借钱的时候我直接把他骂走了,我根本不会借钱给他,他说谢谢我借钱给他,我自己都没搞明白,好么?”
“可是,他刚刚醒了,说他提着的那个皮箱子里,是你借给他的钱。”
易远觉得头都大了,“我最近压根没见过他,怎么给他钱?”
“他说他今天在公司的时候你送过去的,你让人带上楼给他的。”
“我今天一天都在咨询中心,除了病人没见过别的人。”,易远面无表情。
“易远,你还是来一下吧。”,女人的声音弱下来,“刚才我打开箱子,里面装的不是钱。”
“不是钱?那是什么?”
“。。。冥。。。。。。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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