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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嗯了一声。
易远模模糊糊的看着窗外的建筑,一开始没什么反应,到后面突然觉得不对。这司机走的,不是回去的路。易远皱了皱眉,酒醒了点。就在易远想办法的时候,司机停车了。易远看见窗外冲上来几个人,为首的拉开车门把易远拽了下去。
“靠。。。”,易远觉得自己是要就义了,喝过酒头晕脑涨,反应迟钝,而对面有四个人。
“你们要什么,都给你们。”,易远皱了皱眉,他对这句话的作用不抱太大希望,这事他以前也遇见过。就是张清他妈找到他的时候。
“张清已经结婚了,你不能离他再远点?”
果然。
“我没找过他。”,易远在夜风里站直。
“他最近经常去你们咨询中心附近,而且根本不碰媛娟,而且半夜居然还会做梦叫你的名字。这小三你一定要当?”
“你该找他问问,不是找我。最近我只见过他一次,算上刚才两次。”
“还有。。。”,对面的女人迟疑了一下,“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易远莫名其妙。
“我只能想到你,张清半夜做梦梦到很多奇怪的事,他说他梦见自己被凌迟了,每天都是同一个梦。媛娟还不知道,但他已经吓得不敢睡了”,易远一听整个人愣住了,他想到了沈离。
“易远你没必要这么绝,不是你的,你这样何必。我直接给你说,我已经找了先生帮忙,今晚就在这守着你,你哪也别去,过了今晚张清就没事了。”
“不是我。”,易远皱了皱眉,淡淡的回道。请了先生,如果这是沈离做的,那是要对付沈离么。
“我只能想到你。”
易远冷笑一声,“您也太看得起张清了,当他是个什么玩意,我也没有作践自己的爱好,倒贴他干什么。”
“我听媛娟说,你还借过冥币给张清?”,张清的母亲继续质问。
这回易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冥币的事,肯定是沈离做的,但是他不可能告诉对面的这个人事实。
见易远不说话,张清的母亲继续道:“不知道这个厉鬼你是怎么请来的,不过先生说他有把握结束这件事,你自己好自为之。”
“结束?”,易远心里突然升起一种莫名的恐惧。
“厉鬼灭了,张清自然就没事了。”
易远心理莫名的怕了。
今晚沈离要出事。易远升手摸了摸手上的戒指,他不知道沈离现在是不是跟在他身边,要是跟在他身边自然没有问题,但是他不可能当着这个女人的面突然叫别人的名字,不然这女人很快就会怀疑这个名字。易远沉了沉气。
“你真是想太多了,这世上哪来的神神怪怪,冥币是我送的,他结婚找我要钱我为什么要给。至于厉鬼,我还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个么。”,易远一脸戏谑的表情。
“别糊弄我。”,张清的母亲完全不吃易远这一套。
“那你拿点证据出来?”,易远很嘲讽的笑了。
“你是心理医生,那你倒是解释一下张清天天做一个梦,梦见自己生死不能是为什么?”
“我昨天还梦见自己吃毒药死了,我是不是也中邪了?”,易远一脸戏谑,“梦而已,有什么好认真的,大概你儿子觉得对不起我内疚而已,重复做一个梦的情况很多人都有,那些什么先生随便说说你就信了?还厉鬼?我还说我背后有个恶鬼呢。你信么?”
“可事实就是这样。。。”,张清的妈妈完全不吃易远的这一套。
“相信科学好么,失眠多梦精神不好,在医学上是可以给你开少许药调理一下的,你儿子就是学医的,他也让你这么胡闹?”
张清的母亲愣了一下,自己儿子对自己找先生的事是挺反对。
“那些先生骗人惯犯啊,一张乱七八糟的画说是符卖你个一两百,以前那些生病找这些先生治死的例子不少,你真对你儿子好带他去医院行不?失眠多梦精神不好弄不好会抑郁症,拖了会精神分裂。”
张清的母亲这下有些反应不过来。
“抑郁症还有得治,精神分裂真的就没希望了。”,易远冷笑了一下。
“你要守我就守着吧,我无所谓,记得过几天就去给你儿子开个精神病病房。”
张清的母亲犹豫了一下,对旁边的人说,“你们两先回去,看着那个先生。”,四个人瞬间少了两个。
易远内心松了一口气,少了两个也好,逃跑的压力少了不小。易远回头看着那两人上了他来的那辆出租车离开,车灯消失在马路的夜色里,易远放下心,张清的母亲是不可能来追他的,只要对付剩下的一个人就行。易远看着那人脚上的军靴觉得压力有点大,军人世家要不要这么拽。
就在易远思考对策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易远拿出手机愣了一下,临涣?
“接,开扬声器。”,张清的母亲说道。
易远迟疑了一下,看了眼时间12点过了,接了电话开外放。
“远哥?!?!”,临涣的声音很急迫。
“是我,怎么了。”,易远回答得很淡定。
“我爸,我爸,”,易远身后一量摩托呼啸而过,马达声有点刺耳,“出事了!!!”
“你爸?!?!怎么了?”,易远反应过来立马切换了一副着急的表情。
“我爸发病了!!远哥你快来!我爸很严重!!”,电话那头传来砸东西的声音,“他在砸东西。”
易远反应过来,立马接上话,“好好,你先小心,我马上过去,别让他伤到你。”,易远满脸关切,着急的挂了电话。
“对不起,我得走了,我的病人出事了。”,易远看着张清的母亲,撒谎完全不带脸红的。
张清的母亲犹疑了一下,皱了皱眉,“我们跟你去去。”,易远听心里骂得不行。
“你们去添乱?不是医生不是病人亲属麻烦你们不要乱来行么。”
“我是医生,我要对我的病人负责。”
易远说完转身往马路边走,半夜车很少,很难打,但是张清的母亲并没有过来拦着易远,易远内心依然忐忑。然而易远心里更重的是担心。临涣没理由打电话给他,但是这个时间,太巧合了,易远不是傻子,他猜到肯定和沈离有关。
易远运气太好,没多久打到一辆车立马上车报了临涣家的地址。张清的母亲没跟来,易远松了口气。立刻回了临涣电话。
“临涣?怎么回事?”
“远哥!!我爸说沈离出事了。你快来我家,我在楼下等你。刚才我听见你那像开着外放摩托的声音大得要死,就没说。”
易远听见沈离出事几个字内心一揪,大脑一片空白;“出什么事?”
“有人要平息他的怨气,要超度他,要是成功他就会被送去投胎,但是弄不好会魂飞魄散。”
“怎么办?”,易远突然觉得无力,他什么都不会。
“我爸说他有办法你快来。”
“车上,马上到。”
“但是远哥;他是恶鬼,能超度重新回轮回,这也算是他唯一的机会。”,那边临涣迟疑了一下补充道。
“不要!!”,易远脱口而出,“我要他回来。”,易远挂了电话一身冷汗。
十分钟后易远到了临涣家楼下,一下车就看见了临涣跑过来。
“怎么做?”,易远拉住临涣就问。
临涣啥都没说直接拉着易远跑道一片空地上,空地上摆好了一盆水,水面映着今晚的圆月,四周绕了一圈白色的蜡烛。
临涣拉着易远进了蜡烛中间,从包里拿出一根红线,系在易远本来就有红线的手指上,然后跪在水盆前,让易远跪在水盆的对面,红线的另一头自然的落到水里。临涣递了把刀给易远。
“让你的血滴到水里,割有红线的那只手,剩下的我来。”,易远什么都不说,一刀入手心,一滴粘稠的血滴入水盆。
“越多越好。”,临涣闭上眼,双手扶着盆边,易远重新下刀,把伤口往深处拉,在本来的伤口在划下去,痛得易远打颤。
血很快让盆子里全是血色,连那轮月亮也变得血红。慢慢水面不在变化,变成了一副静止的画,易远的血滴下去就直接被吞没。很快易远感觉到系在手指上的红线被拉直。
“沈离!!”,易远失声叫出来。似乎因为易远的叫喊,线绷得更紧了。
“沈离!!!”
“沈离!!!”
“沈离!!!你在哪!!!快回来!!”
“沈离……”易远一声一声不停的叫。
“开!!!!!”,临涣猛的睁开眼嘴里蹦出一个字,中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