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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晴好,洒落在他身上,好似笼罩着一抹圣洁的光辉。而后,便见他唇角一弯,一丝浅笑盖过这满园风景。
南月奴只觉自己的心跳好似突然漏了一拍,她猛地转回目光,脸颊却已是一片通红。
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她兀自嘀咕道:“南月奴,醒醒!你最近一定是得了什么怪病!”
是的,一定是病了,否则她怎么会觉得那焦长卿简直摔到爆?!
南月奴几乎是逃命似的逃出了阎月楼,那园子里再美好的风景也吸引不了她驻足了!
她觉得,自己这段时间最好都不要再看见焦长卿,免得“病情加重”!
回到南府之后,果然看到焦急地来回走动的南博厚。
“爹!”她甜腻腻地一声轻唤。
还未走上前便就见南博厚急急走到她面前,道:“月儿,你昨夜是去了哪里?可把爹给急坏了!”
“爹,你便放心吧,我这么大个人儿还能弄丢不成?”南月奴不以为意,却是双眼左张右望,好奇道,“怎么就你一个人?二娘和三妹呢?”
听她提起南雪玉,南博厚便就一阵叹息,他抬眸望着她,突然一把扶住她的肩膀,道:“月儿,爹爹帮你重新找一门亲事吧?!”
“怎么了?爹爹不是让我同三妹一起嫁给陈公子么?”南月奴故意装作一副不解的模样来。
她不说还好,一提起那陈公子,南博厚便也不知道是该气恼还是感激。
他道:“爹想过了,玉儿已经有了陈霆的孩子,你即便是嫁过去了也必定不会幸福,所以爹重新帮你找一门亲事,如何?”
这件事说到底,南月奴是最大的受害者,所以他同她说话时,犹自带着商量的语气。
却见南月奴勾唇一笑,道:“也不是不可以,除非爹答应我,我未来的夫君让我自己去找!”
“婚姻大事岂能儿戏?!这自古以来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不妥!”南博厚闻言连连摇头。
便就瞧见南月奴一张脸突然垮了下来,撅着嘴道:“既然如此,那我还是嫁给陈公子做正室吧,好歹人家还是当官的,总比爹爹给我找个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的好。”
听着她这般负气的话,南博厚又是一阵心疼。
唉,可怜你即便是嫁给了陈霆,那正室的位置只怕也是坐不上了啊!
想了想,他便就重重一声叹息,道:“罢了,爹就如你所愿,不过将来找到那人,必须要让爹爹亲眼瞧过先!”
“那是自然!”南月奴弯唇一笑。
已不用多打听她便已知道,昨夜之事尽在掌握之中!
南月奴回房梳洗的时候,素素早已按捺不住,将昨晚之事原封不动又阐述了一遍,不过却是为南月奴着急的。
“小姐,三小姐太过分了,这般逼着陈公子娶她,将你置于何地了?”素素一脸愤慨,当真不明白她家小姐为何一直忍让。
可是南月奴却是扬眉低笑:“你又怎知,不是本小姐逼陈公子娶三妹的呢?”
“小姐你……”素素一脸惊讶,可很快又疑惑了,“小姐你昨晚不是不在府上么?”
“没有人规定我必须要在场啊。”她低低一笑,怪就怪那南雪玉凡事都想得太简单,那份要骑到她头上的嫉妒之心便就成了她中计的必要因素!
如此,素素当真是对自家小姐佩服得不行。
便就见方才换洗整理完毕的南月奴笑道:“走吧,我们去趟铺子里。”
“天都快黑了,小姐去那里做什么?”
“再晚也不能让人家陈公子白等上一整天呀!”她垂眸低笑,料定陈霆会在棺材铺里等她!
素素惊讶地张大嘴巴,为何她觉得她家大小姐大有一种化身神算子的感觉?!
因为,那陈霆当真在天下第一棺里等着南月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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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拼桌·卖身(60000+)
南月奴方一走进棺材铺,元宝便立刻迎了上去,他暗暗指了指那等在铺子里多时的陈霆,道:“少爷,陈公子已经等了您一天了。”
“他可有说什么?”南月奴微微扬眉,唇边却是噙着一抹掩不住的笑意来。
元宝仔细回顾了一番,道:“倒是没有说什么,就是好像挺急的……哦对了,期间三小姐来过一次。”
“是吗?!”南月奴垂眸。
即便是元宝不说,她也知道,以南雪玉的性子,哪里能容忍陈霆在这里等她等上一整天的?!即便她此刻是以“南绍谦”的身份出现在陈霆面前旄。
“行了,你去忙你的吧。”说罢,南月奴便拂袖,朝着棺材铺的内堂走去。
远远便瞧见陈霆捧着茶杯却神情焦虑地坐在椅子上,眼见着南月奴走了过来,便连忙将茶盏放下,快步迎了上去:“贤弟,你可总算是来了,为兄等了你许久。”
“陈大哥找绍谦何事?”她微微扬眉,却是装作一脸不知情的模样问道嵝。
陈霆欲言又止,见她当真一副不知道的模样,便重重一声叹息,道:“为兄今日厚着脸皮来找贤弟,便是有一事相求。”
“何事?”她顺着问道,却在陈霆开口之前又立刻好似想起来什么似的说道,“啊对了,陈大哥,小弟也有一事要向你说起呢!”
“贤弟有何事要同我说?”陈霆微微一愣,却终是缓了下来等她说完。
便就见南月奴扯开笑靥,以着一副十分欣喜的模样同他说道:“小弟昨日连夜赶去寻我大姐,将陈大哥的意思转达给了她,她也彻底想通了,决定奉上悔婚书一封,同陈大哥了断这桩婚事!”
说罢,南月奴便从衣袖中掏出事先便准备好的悔婚书。
这可是她花银子找街口卖字画为生的书生所写,纸张铺开来,一篇隽秀古文的书信洋洋洒洒布了整张纸。
落款处正是她的大名,南月奴!
陈霆面色微怔,却是有些片刻恍然。他今日特地来找南月奴,便就是想同他说提前解除婚约一事,却不想他还未曾开口,南月奴便先写了这悔婚书。
虽然大意都是差不多,但在外人看来其实不然。
此刻,陈霆若是悔婚,外人定要说他是因南雪玉而负了已有婚约的南月奴。
可这是由南月奴率先提出,别人只会道她宽容大量、贤良淑德,即便是其庶妹与未婚夫君这般对待自己,却还能有此肚量,当真是叫人钦佩啊!
“怎么?陈大哥看见这结果似乎很不满意?”南月奴见他久久不语,故意皱眉问道。
陈霆立刻摇头,道:“不,此事有劳贤弟了,只是……”他犹豫了片刻,终是开口说道,“只是这婚姻大事非同儿戏,即便是要解除婚约,也定要当面解决不可。所以,为兄想要见南姑娘一面。”
“不必了!”南月奴的面色蓦然沉了下来,语气似乎也凝了一丝不悦,她道,“陈大哥既已伤我大姐至此,又何须再让她当面难堪一次?此事便就这么作罢吧!我大姐还让绍谦带了一句话给陈大哥,祝你与雪玉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南月奴的话说得极重,虽未斥责他,但听起来已然不悦。
陈霆自知自己太过无礼,便就只好应了下来,道:“也罢,既然南姑娘都这么说了,那陈某便就受了南姑娘的好意,还望贤弟替为兄多谢南姑娘一番。”
见他识趣,南月奴的笑脸继而又扬了开来,她这才问道:“对了,陈大哥方才是要同我说什么事来着?”
“已经没事了。”陈霆面色一僵,南月奴已经率先写了悔婚书,他还有什么可说的?
在南月奴狐疑的目光中,他这才说道:“昨日贤弟特地安排为兄酒宴过后去雪玉房中同她一诉相思,却是出了些意外未能去成,驳了贤弟的好意,为兄着实过意不去,不若请贤弟过府一叙,不知贤弟可愿意?”
请吃饭?!
南月奴眸色微沉,上次吃饭就想要给她下毒来着,这一次又请,难保不是鸿门之宴。
可若不去,又怎知他到底想要对他做什么?!
便就铤而走险,道:“也好,那小弟就不客气了!”
何止是客气?!这一次,她定要叫他悔恨终生不可!
……
送走了陈霆,南月奴便就留在棺材铺里,着手准备起先前答应皇上的棺木。毕竟那六千两黄金的重量着实不轻啊!
她想了想,赶去钱庄取了一千两黄金去了铁匠铺,大手一挥,道:“融了!”
铁匠铺的老板睁大眼睛望着她:“公……公子,这么多金子全都融了?”
“是啊!”南月奴眉头一挑,“怎么?你们这里融不了?”
“那倒不是,融!这就给公子融了!”说罢,他立刻吆喝起铺子里的伙计们开工。
只是,瞧那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