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医狼,”雪清话没说完,凌朔就插进来:“你先回吧,我明日再找你商讨清儿的病情。”
离焕回头,凌朔脸色极阴沈,知道他不悦,自己也正好不爱多管闲事,便就此拜别了。
帐子里只剩下了两个人,气氛沈闷得紧,仿佛连空气都不能自由进出。
第二十九章 缠
“你说这话什麽意思?”
“什麽什麽意思?”雪清此时一脸淡然地看著凌朔。
“你说你这条命怎麽样来著?”凌朔脸上掩藏不住的怒气在燃烧著。
“哦,”雪清扯嘴一笑:“我命贱来著。”
“你不知道,”雪清在凌朔开口前截住话头:“你不在的时候,我可是每天跟华钦共处一室,连床都上过了。”
凌朔的大脑里轰的一下什麽都没了,只有愤怒,愤怒!愤怒!!
'啪!'
一记很响亮的巴掌就抽上了雪清的脸,凌朔气得忘了分寸,打得雪清嘴角淌出血来。
雪清偏著头,心里秫秫发冷。
这个人,说是爱自己的,结果还是很在意自己的身子。
“你说的什麽鬼话?!”凌朔一把抓了雪清的领子,把他拽到自己面前死死盯著。
“我说的是实话,”雪清转过头看著心里爱著的人:“凌朔,你到底是在意我这副身子的。如今雪清除了跟你说对不起,也就只是个残败的身子,你我从此,只做路人。”
雪清嘴上说著刻薄的话语,心里早就痛得要晕过去。
凌朔,清儿怎麽会不要你呢,只是如今,清儿这副身子就快被用到头了,见你一面,我就已经满足了。
凌朔粗粗地喘著气,胸膛一起一伏。
两人就这麽对著瞪了一会儿,凌朔忽然闭起眼。
再睁开时,没了著急,嘴角嘲笑般地翘起来:“你说我只在乎你的身子?好,好!……从今天起,你雪清就在床上,好!好!地!伺候我!”
“你干什麽?!”雪清猛地被凌朔压在床上,羸弱的身子顿时觉得吃力。
“我不是说了吗?雪清,你不要以为我凌朔是好人是情种,我是什麽样的人,我今天就让你看看!”
凌朔盛怒之下动作变得粗暴狂野,一把撕烂了雪清身上单薄的衣服,握住他两条腿反推上去。
“不、不要……”雪清大惊,怎麽也没想到自己想要跟凌朔断绝的话却起了反作用。
“不要?”凌朔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冷笑:“你不是跟我从此只做路人吗?既然是路人,那也没必要顾及你的意愿了!”
雪清见惯了凌朔温柔备至的样子,一下子恍惚间只觉得面前的人不是凌朔。
“你走开!不要碰我!”纵使身体无力,雪清还是拼命挥动双手,两条架在凌朔身上的细长的腿乱蹬乱甩。
凌朔把手伸进雪清下面,抓住雪清那根乖乖巧巧的小茎。手掌紧紧一裹,便开始狠狠地揉捏起来。
“唔!……恩……”雪清吃痛,眼眶一下子又红又湿,伸出手挣扎著想要救出自己那个脆弱的地方。
凌朔看到一只颤颤著想要伸过来的手,一把抓了,连带著另一只手一起紧紧抓牢按在雪清头顶上。
一瞬间,雪清眼中的凌朔,竟跟那一晚的华钦重叠了。
恐惧和焦躁一起袭上心头。
不是的,凌朔跟华钦不一样的!
可是他们都只会用强,这样子的流氓行为有什麽两样?!
不不!凌朔不一样的!不一样……
什麽不一样?他们都只是想要你的身子!
……
脑海里仿佛分裂出了另一个雪清,一边冷漠地看著自己,一边使劲往自己的心坎上扎针。
不知道是因为脖子和四肢上冰冷的铁铐还是其他原因,雪清只觉得全身都浸在井水里一样,冷到内里都冻住了。
“恩!……”暮然见,雪清感觉到玉茎的顶端一阵湿暖。
雪清略抬起头一看,凌朔竟然用嘴把自己的那根东西的顶端含住了。
一阵快感电流似的从下而上窜过全身上下,慢慢的像一把野火燃遍全身,越烧越旺。
“啊!”雪清惊叫一声,压抑的声音变得粘腻起来。
原来凌朔在小蘑菇一样的顶端重重的咬了一下,然後不停地用牙齿啮咬、摩擦。
“啊!……唔,不……不要……”雪清被凌朔弄得又痛又舒服,真正是欲仙欲死。
看著身下不安分扭动的人,凌朔心里一阵爱一阵恨。
可一想起他刚才这麽不看重自己的生命,那样作践自己,心里头的怒火就把一切都给烧没了。
“呼……停下……”雪清弓著腰身,头抵在草枕上缓缓地、僵硬地转动。
一头的银丝被他蹭乱了,散开来像是一条绚丽的绸带。
放开灼热挺立的玉茎,凌朔又将修长的手指伸到下面的小洞口。
和火热的身躯不同,凌朔的手指反而异常的冰凉。进入到身体的一瞬间,雪清全身被那凉意冷得一抖,反射性地想要躲开,扭动身子,更用力地挣扎起来。
凌朔把自己那根的顶端放到被松弛过的洞口,强壮的腰部一用力,顶端就进去了一段。
“啊!唔……哈啊……”後面突然胀满了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就好像连呼吸都被这种涨涨的感觉给堵住了。
像搁浅的鱼一样张大嘴使劲地呼吸著,一抬眼,猛地发现凌朔正看著自己。
羞耻和不甘一股脑儿地涌上来,雪清忽然从这欲望的温室中回过神儿来。
“不、不对的……你放开我!”才安静下来的雪清又开始奋力挣扎起来,被桎梏的双手不停地往回缩,双腿也继续上下乱踹。
凌朔只有两只手,一只抓著雪清的双手,另一只正扶著进退维艰的玉茎,一时制不住雪清。一下狠心,猛地挺了腰身,竟把涨得粗粗长长的玉茎一下子顶进了干涩的小洞里。
“唔!”雪清呜咽一声,全身发抖,像是被痛得没了声儿,可是也老实多了,
凌朔心里不忍,可是这样严厉的惩罚过雪清以後,又觉得心中郁愤释怀了一些。
玉茎在温暖的洞里如鱼得水,又大了几分。
凌朔又往前挤了一下。
“啊唔……”雪清简直就要哭出来了,这一下偏偏正好是顶在那个小点儿上,一下子让欲望复燃。
凌朔等小洞里面自己湿润了适应了,这才开始缓缓地动起来。
淫靡的水声'吱、吱'作响,异样又强烈的感觉一波一波冲击著雪清。
什麽华钦,什麽心脏病都被冲走了。此时雪清脑子里有的,只有凌朔。
“再……快点……啊!”双手不知什麽时候被解放了,无意识地攀上了凌朔坚实的脊背。雪清仰起头,彻底地享受这疯狂的快乐。
“这可是你说的……”凌朔低下头,一边猛加快抽动的速度,一边重重地咬上雪清的脖颈。两颗尖牙陷进雪白肌肤,立刻见到豔红的鲜血。
“恩……疼……”被凌朔咬了的地方凉飕飕的,疼痛的感觉更加鲜明起来。
凌朔的抽动越来越快,他双眼一扫,看到依旧挺立著没有得到释放的雪清的玉茎,伸手一把抓了,用跟自己差不多的频率握紧了玉茎上下套弄。
原本享受著後面刺激的雪清忽然间又受到前端猛烈的刺激,一下子忍不住,'嗤'的一声喷出来。
浓稠的乳液射在凌朔和雪清的腹部,有一些溅到了凌朔的脸上。
凌朔舔舔嘴角,勾出一丝笑意。
雪清射过以後全身都放松下来,除了後面还裹著凌朔的地方。迷迷茫茫地看到凌朔把嘴边的白色液体舔了,脸上红得发烧,急忙别过头去。
好笑地看著自己心口不一的爱人,凌朔俯下身,偏过头封住了他的双唇。
舌头肆无忌惮地在雪清的嘴里翻搅,还坏心眼地搔刮上口腔,轻轻一下,就让雪清缴械投降。
两人的唇终於在雪清快因为缺氧晕过去之前分开了,津液粘连著,然後垂落。
凌朔的动作暮然一顿,又一下子直捣深穴。
“啊!”雪清先受不住地叫了起来。
'吱'的一声,就看见白色的汁液从玉茎和小洞相连的地方向外涌出来了。
凌朔趴在雪清身上,两人一起静静躺著感受余韵。
他只来一次就够了,只一次,不会伤著雪清的身,也足以化解雪清心中的愁。
除夕之後【同人】
“来,张嘴。”
树荫下,两个俊俏的人儿坐在石墩子上。
左边手里拿著关东糖的,风流倜傥。右边那个把头撇开的,眉目如画,美胜女子。
“这是在大街上,你发的什麽疯?!”雪清皱眉,挪动身子离开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