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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王将开元皇帝的圣旨公布与众时,丞相亦是拿出了开元皇帝立皇贵妃为皇太后的圣旨,据说当时的湘王脸色并不好看,本来春光焕发的脸突然间就变得阴云密布,躇立片刻,湘王终是跪下接旨。
殿上众人俱是疑惑,皇后待湘王苛刻到了极点,开元皇帝如此做,那是为了湘王继位之后的皇位巩固着想,也不知湘王那一刻为何会表现出那种忍痛割爱的表情。
得知这一消息,自驸马府走出就已经被湘王解禁的皇后砸碎了栖凤宫大厅内所有的东西,她的脸扭曲到极点,她辛辛苦苦养大别人的孩子,她看着自己的孩子因为没有母亲而被人嘲笑殴打,她一步一步的将安王的性情变成一个骄躁怪戾的人,她为了不被老皇帝怀疑她早就知晓一切,只能在别人面前痛打她自己的亲生骨肉,她隐忍了这么多,付出这么多,到最后竟然还是斗不过老皇帝,她没想到老皇帝竟然会对她还藏着这么一手,她没有想到和自己同床共枕多少年的男人竟然狠心至此。
愤怒很咒骂已经无法表达她此刻的心情,尤其是,她亲生的儿子,她一步一步捧上皇位的儿子,竟然跪下来求她,求她为了他,赴死!
这条黄泉路,是她的丈夫为她铺的,是她的儿子将她扶上去的,她这一生,用一个悲哀如何能道尽。女儿嫁了她的情妇,她的丈夫把她当做别人的替身,她宠啊爱啊疼啊的儿子根本不是她亲生的,她日日担心时时惦记的亲生儿,跪下求她,为他赴死!
湘王登基为帝,史称文祯皇帝,并立皇贵妃为皇后,因为国丧,在国丧三十天过后才能正式举行登基仪式。
安王并没有被擒住,据说那日他不在府中,安王统领的禁卫军全部被收回,但是与安王曾征战几载的铁彪大军却不听皇命调遣,私自撤离所属郡县,一天一夜后不知所踪。
因为国丧期间,宫里不许笙歌曼舞,更不许披红挂绿。
萱萱没想到还能回到自己的飞仙殿,她回宫那日,皇后披头散发的扑到在她的轿辇之下,“本宫始终都是皇后,本宫是最尊贵的皇后,你这贱媚子,不过是那老皇帝手中的一颗子而已,你说,你凭什么坐享其成,凭什么占了本宫的一切,本宫要杀了你,本宫要杀了你……”皇后的声音越来越远,宫女们将皇后扶着远去。
萱萱望着皇后哈哈大笑的背影,一时间却怔怔无话,她至今亦是无法明白,老皇帝竟然会让她当这个皇太后。萱萱不知,老皇帝死的仓促,他的圣旨是早就给了丞相的,他在最后一刻倒是想改,想收回,可惜来不及。
心思颤颤巍巍,此刻的萱萱就觉得自己是一根漂浮在大海之上的稻草,没有来路,没有去路,起起伏伏都是别人在操控。
来到这个世界,每天每刻都是这种日子,她已经受够了,以前还惦记念青,想着念青,为着念青担心忧虑,可是现在,念青已无忧,他有司容公主和文祯皇帝的帮助,日后定能得偿所愿。现在,没有惦记,没有忧虑,剩下了满满的睿太子带给她的伤和痛,心开始因为这些伤痛逆反,这个地方,已经一刻钟都不想再呆,这里的所有记忆都是不堪的,都是一些令人作呕的伤疤,她现在只想远远的离开这里,找个陌生的地方渡过这一生。
离开皇宫,对于一个因为哑巴而无法说话更无法轻易的因为话语来拉拢心腹的她谈何容易,她日日思量,宫中四处转悠察看地形。
其它宫殿全部都撤了大红大紫大绿之色,可是她的飞仙殿,依旧还是无数的红色纱幔飞舞,
这若让别人知道,只怕又得另起波澜,“将这些红幔扯下来!”她将字写在纸上,有用手指着那些红色飞扬的纱幔。
宫女太监们却唯唯诺诺不敢去扯,“禀皇太后,这些纱幔陛下吩咐过不许摘下!”一个宫女跪下磕头说道。
皇上的吩咐?湘王?文祯皇帝的吩咐?
皇上可以为所欲为,可她,不能,她不想让自己再陷入险境里神色愠怒的望着这些人,她在纸上又写道,“你们是跟随着哀家还是跟随着陛下,既然这么听陛下的话,哀家就将你们全部送给陛下好了!”
“皇太后饶命,皇太后饶命,奴婢们也不敢呀,求皇太后饶命!”
瞧瞧这些宫人,最拿手的大概就是跪在地上哭喊饶命,萱萱无语!
“是谁惹皇太后生气了?”一个声音这时传了进来,伴随着这声音,已经是一身龙袍披身的湘王大步走了进来。
来到萱萱面前,亦是行礼道,“拜见皇太后,皇太后金安!”
这还是萱萱入宫第一次见到已经是文祯皇帝的湘王,忙伸手欲将文祯皇帝虚扶起,伸出的手却被湘王抓在手中。
“瞧皇太后一脸愠色,是这些奴婢惹了皇太后吗?皇太后不要动怒,身体要紧!来人啊,将这些奴才全都拉出去打二十大板!”
在别人眼里此刻的文祯皇帝是扶着萱萱一脸孝心的关怀,可是只有萱萱知道,文祯皇帝的手正在沿着她的手背往里轻摸。
☆、第95章 步步惊心动魄 (1809字)
“朕扶皇太后去寝室休息,这些奴才不会照顾皇太后,该罚!皇太后不必为这事自责!”文祯皇帝扶着萱萱向里屋寝室走去。
萱萱的力道远没有文祯皇帝的大,试了几次都没法将自己的手从文祯皇帝手中抽出。
“朕第一次见哑娘的时候,就为哑娘惊为天人的舞折服!”待走到萱萱的寝室,挥手喝退所有人,文祯皇帝不仅没有将萱萱放开,反而将萱萱搂在了自己怀中,称呼萱萱也由皇太后变成哑娘。
萱萱眼中含怒,她没法说话,也挣不开文祯皇帝,只能怒视着文祯皇帝,她燃着汹汹怒火的眼睛仿佛在说:我是你父皇的女人,我是你的太后,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太后吗?国孝家孝在身,你也太无法无天!
“哈哈哈哈!”对上萱萱这样的眼神,文祯皇帝爽朗的笑了起来,“哑娘嗔怒的时候更是媚态横生,哑娘的眼睛真好看!”这般说着,文祯皇帝的一只手就摸向萱萱的眼睛。
“哑娘不知,朕每每见你,每每看到哑娘的舞,就想着哑娘细曼的腰肢若是搂在怀中是怎么样一种感受!哑娘的舞若是能在朕的身下盛开那是何等的美丽!哑娘,朕日日想你,夜夜想你,你不知,朕是多么嫉妒那老不死的,朕做这些都是为了你,朕都是为了你!哑娘,你给朕再跳一曲舞可好,朕最喜欢你跳九天飞仙,将这繁复的衣服脱了吧,朕要你光着身子跳,朕还没有见过你光着身子跳舞呢,一定,一定非常魅惑!”文祯皇帝坐在床沿,将萱萱压坐在他的怀里,他低头埋在萱萱的颈窝,碎碎叨语,温柔多情到极致,这般说着,双手还在萱萱的身上乱摸,萱萱的挣扎扭动大概刺激了他,更让他将萱萱搂的紧紧,口也在萱萱的耳后蹭磨,不喜萱萱这身皇太后的标准仪服,一手将萱萱挟制,一手去剥除萱萱的衣服,嘴里的话依旧还在说着。
萱萱在前世学过点防身的跆拳道,就是在这一世,只要是别人不注意的时候,经常偷偷的练习前世那些招式,然而,她的那些花架子只限于出其不意和四两拨千斤。
在对上古代这些练家子,内外皆修的人物,若是来个出其不意还行,若是比强比持久,她也只不过是个任着别人宰割的鱼肉。
走了一个老皇帝,又来了个比老皇帝还要难对付的人物。
萱萱紧紧揪住自己的衣服,又恨又气,因为国丧,头上没有任何花样装饰,也就没有什么尖利的发簪可供她当利器。见文祯皇帝的嘴要亲她,她也不躲开,毫不犹豫的凑上去在文祯皇帝的嘴上咬了一口。
啊!文祯皇帝惊叫一声,伸手一摸,手指上竟然全是血,疼不要紧,要紧的是这样的伤别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还没有举行登基仪式,现又是在满城重孝之时,他这个新皇竟然还在后宫里偷行鱼水之欢,若这事传出去,对他的皇帝名声不知要有多大影响!
文祯皇帝怒视着他一个不设防就钻出他怀里的萱萱,不过马上,又变成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朕还不是皇帝的时候,就听人议论哑娘有多么桀骜不驯,那老头子在醉情盅的帮助下都无法将哑娘制服,朕一直不信,没想到今日却因为这不信而吃了亏。”
优雅起身,没有再扑向抓起一旁的花瓶准备他再有个不当之举就砸向他的萱萱,他一边照镜子查看自己的伤口,一边说道,“哑娘就是一株蒺藜,不过朕不怕,朕有的是时间和哑娘耗,朕喜欢的可不就是哑娘这样的性格。”
“陛下,陛下!”有公公在门口低声叫着,“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