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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敢在这里转悠,太子府这街上明明暗暗的不知多少人在这里守着找寻你,若是他们再这里找到你,你可知,太子从此就会背上杀弟罪名,你是想要太子死无葬身之地吗?”女子的声音柔柔的,却自有一股威仪凌厉的气势扑面而来。
“我没有!”萱萱无意识辩道,很奇怪,明明自己的不对,可是被女子这样叱责,心里竟是觉得无限委屈,就好像眼前是她最亲的亲人般,天下谁都可以叱责她,唯眼前的人不行。
话一出,立马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失仪,萱萱挺直肩膀,表现的什么事情都没有直视着女子。
“哼!”女子哼了一声,大声向外面赶车的嘱咐,“直接去宫中!”
赶车的应了声,马车晃晃悠悠地驶了起来。
“宫中?”萱萱的那些纷七纷八的思绪被宫这个字眼吓到,防备性望了女子一眼掀起帘子就要下车。
“你干什么,外面那些人都认识你,你找死不用拖着我们死!”女子尖叫,将萱萱的胳膊拽住推到在马车角落里。
这个女子这般大力,竟然也是学了武功的!
“我不去宫中!”萱萱坐起身,说道。
萱萱的身上太脏太臭,女子拉完萱萱的胳膊就使劲拿丝绸擦拭自己的双手,听萱萱这般说,她轻蔑的瞟了眼萱萱说道,“哼,除了宫中,你以为哪里可以容得下你!熙和小王的人全部出动在找你,你今天能活着上我的马车,算是你的幸运。”
“我这个模样,没几个人会认出我!”
“只见过你一面的我都可以认出你!”女子在此嗤笑。
“你不是被劫持了吗?你怎么,怎么会去宫中,你这样去宫中干嘛!”萱萱猛然想起自己从听到那个宫字就想问出的话语,忙撇开现在的话题问道。
“我已经是可以在皇宫自由出入的贵妃!或许明日,我就是皇贵妃了!”女子仰头,有些得意而炫耀的说道,“你以为我没有把握会带你这么个祸头进宫?你被我藏起,看那些人怎么找你!”
萱萱望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却是觉得女子明明一脸的得意洋洋,身上散发出的,却是失落难过。
“你,你进宫,你,你可知宫中的人心险恶?”萱萱的眼里就恍惚出现了哑娘的脸,那张脸上绝望而凄然的笑,一点一点将她的心揪起,心隐隐的像是被针一下一下的在刺,没有血,却痛!
女子有些怪异的盯着萱萱,好半天突然问道,“她真的死了吗?”
“他?”萱萱以为是熙和小王,正诧异瞧女子的神色似乎很是在意熙和小王,女子什么时候又和熙和小王有一搭,女子不是睿太子的人吗!
“你别装,睿太子告诉我,你是在雪地里见到的他,你还亲眼看着她死的!”女子说到这里神情有些激动,双手搭在膝盖上又放在身侧,“你告诉我,她真的死了吗?你最好说实话,因为没有我的守护,你会死,死的很惨很惨!”
她这是在威胁萱萱,这也是她为什么好心救萱萱的缘故。
萱萱的嘴唇不由自主的颤抖哆嗦,她觉得自己似乎又不由控制,她觉得体内有一股压制着的东西似乎要爆发,她竟然,竟然有种想扑在眼前人怀中的冲动。
“你,你是谁?”说出的话,竟然隐隐还带着激动,带着颤意,怎么会这样!萱萱觉得自己的情绪像是在被左右。
是因为曾经是哑娘的缘故,所以带着了哑娘的情绪了吗,眼前的人和哑娘长的这么像,难道是哑娘的姐姐或妹妹?
刚刚平静的心又用为这个想法儿激动雀跃,哑娘就是自己,那眼前的人就是自己的亲人!
雀跃中的萱萱并没有意识到,她自己并不是哑娘!
“我是她的姐姐,哑娘,她是我妹妹!你看,我们姐妹是不是长的很像?”女子大概是被萱萱的情绪所感染,也没有了一开始问话时候的尖锐与威胁,声音中带着点亲昵,似是与萱萱闲拉家常。
“你,你是她的姐姐,怎么以前,怎么……”既然是睿太子的人,为什么在启国的时候都不曾露一面,为什么能够狠着心,不见哑娘一次,任着哑娘在那种地方腐烂!
没有了刚刚的激动与雀跃,心里突然涌出恨意,萱萱扭头,视线移开眼前的女子,“哑娘死了,很多人追杀,流的血染在大雪里,红红的一大片!”
她觉得这些似乎都不该是她说的不该是她想的,可是为什么,觉得一张嘴就说出的是这种话。
“你,你胡说,她没有死!”女子张口,有些愤怒的低吼,“我们是双生子,我有感觉,她没有死,说,你把她囚禁在了哪里?”
“贵妃娘娘,宫门到了!”女子的声音不低,赶车的大概也是听到了,在这时出声叫道。
第70章 他曾为她赐名
女子深深呼吸一口气,脸上慢慢的恢复平静,她坐回马车榻上,盯着前方门帘处,却不再望萱萱,也不再说话。
外面的马车走走停停,经过一轮又一轮的盘查,但却没有人将马车的帘子掀起来过。
一般只要是进了宫门就必须下马车换轿,可这辆马车却是长驱直入,外面竟然也没有阻拦议论之声。“你,你叫什么名字?”萱萱再次打量眼前沉静如水的人儿开口问道。
“萱萱!”女子转头,“你又不是不知我的名字!”
“我是说,你本来的名字,你,你原先……”
“我原先没有名字,萱萱是太子为我起的名字!”对于自己的名字,女子似欢喜似惆怅,也不知欢喜的是什么,惆怅的又是什么。
她说萱萱这两个字是睿太子为她起得!
萱萱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就像是有一盘美味食物,空肚子的她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饿的僵硬麻木之后,等她再看到食物时,因为时间过长已经泛酸,她不知是该为在饥饿时遇到这美味赞叹兴奋,还是为这有了异味的食物惋惜哀叹!她心底有着暖暖的喜意,却也有淡淡的失意!
“哑娘,她没有得到太子的赐名。”女子的眸光暗淡,她头微低,似是陷入了回忆的漩涡里,“她是我的妹妹,她却为我承受了一切耻辱,我告诉她等我去接她,可是,可是她已经不在那里了,她用我的名字,走上本来该我走的路,为我承受了所有的折磨与侮辱,而我,本该将她护在羽翼下的我,却享受了她用身体换来的荣誉与利益……”
她的声音很低,咬字含糊,大概这些话,她只是说给自己听的。
萱萱没有说话,心里像是有两个思维,一个想质问女子既然这么说为什么一直没有在哑娘面前露面过,另一个思维则是想抱住女子嚎啕大哭。
萱萱不说话也不动,不是她觉得该沉默,而是她怕自己一张口就会又有一些让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话说出来。
“我可以保你平安,可以让你安全的离开大宛,只要你告诉我她在哪里?”女子抬头,望着萱萱竟有些许的乞求意味。
“她死了,很久很久之前,就死了!”萱萱的声音也低低的,可是却好像有回音般,一遍遍的回响在马车里。
“魅!”萱萱听到女子叫她,“我不会相信你,我知道她没有死,你骗我因为什么原因我不管,但是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女子说完这些就不再答话,她的脸上是萱萱在白日里见她时候的那种骄傲与疏离。她身上充斥着高人一等闲人勿近的气息。
只是三天的时间,大宛皇帝就封了女子为萱贵妃,所住的院子更是为宫中除了陛下皇后之外最好的宫苑。萱萱被这位萱贵妃安排在了候茶室。
候茶室,顾名思义,就是每天在茶室候着,也不用出门送茶,只要在其他宫女出去送茶的时候看着点茶水就可。其实,她就是一个闲人,只要不出茶室这扇门,她可以睡觉睡到天昏地暗也不会有人对她白眼半下。
萱萱却没觉得这里是自己可以闲着等死的地方,茶室后面还有一个小间,她就是住在那里,有两个宫女一直在外间茶室倒换值班,大概是得了萱贵妃的话,她们对凭空多出来的这个人一直是保持无视敬畏的态度。
萱萱也不打算与她们交流什么,日日照着安安给她的那个手抄本苦练,自动屏蔽自己。
每日天没亮萱萱隔着窗户就看到萱贵妃穿着舞衣一个人在后院的小莲花台上练舞,她身旁还有一个老嬷嬷在指导。
萱萱不得不说,萱贵妃虽然长得倾国丽容,但她是在不适合跳舞,她的性格硬朗果敢,似乎她的身体也延续了她这一点,虽然身材倒是很好,但她身体无法展现出属于舞女的柔软。
不过这位萱贵妃倒是耐心很好,每天就在莲花台上不断重复着舞蹈,一直练到下午才出去见客。见完客,又继续再暗夜里重复白天的舞蹈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