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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陪睡又打探,要知道一入侯府深似海啊,她一介弱女子做到这个份上,很不错了,他站着说话不腰疼,居然还埋怨她!
再说了,这根本就不是她份内的事!她只是个无辜的旅游者啊!
“你竟敢瞪本公子!好啊,那你说吕丞相派你来作甚?”赵正扬起下巴抱臂而立,窗外忽来一阵寒光电闪,地面上他的影子时深时浅。陶厢忽然想起生死未卜的绿荷,埋头绕过赵正准备出门。
但赵正不依不饶,挡在了门口,说:“既然你不知道你的份内事,那好,本公子告诉你,本公子肚子饿了,快去弄些吃的来!”
“你别闹了!救人要紧啊!”陶厢深深地呼了口气,把郁结在胸口的不满和烦躁呼出,才心平气和地和赵正交谈。但他仍挡在门口,陶厢想推开他,却被他捉住了手,挑眉道:“那你说说看,你要怎么个救法?”
“我……”陶厢词穷,她缓缓底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鞋上满是泥泞,不知道绿荷是不是也是……算起来,绿荷是陶厢来到这里第一个认识的女性,她虽然色|色的(尼玛这也河蟹,擦!),呆呆的,还喜欢恶搞,可她永远记得她抱着她哭,温暖的怀抱。
除了翻墙逃跑,她真没其他的办法了。
“你是有盖世武功,还是有三头六臂?侯府守卫森严,岂是你想走就能走的?想要帮人?还是先学会自保吧!”陶厢沉默,赵正不再拦住她,而是移开步子嘲讽她,可他却笑得凄楚,恐怕是深有体会。
“可是她也是条人命,难道要我见死不救吗?上天有好生之德,路边的一条狗都有活下去的权利,她——”
“路边的狗最起码是自由的!”赵正一句话把陶厢堵得死死的,她满腹的豪言壮语再也说不出来,赵正说得没错,她不是奥特曼也不是救世主,她只不过是个苦逼的旅游者,自身都难保!没有自由之身,命运无法自己掌控。
陶厢垮了肩爬上床,失了神。脑海浮现的全是绿荷的脸,她开心她哭,她古灵精怪,她被侯爷抓到受尽折磨……实在是……
“公子睡了吗?”门外传来敲门声,门和窗上映着大群人的影子,是侯府里的守卫。
“嗯,刚就寝,有什么事吗?”赵正慵懒地回答,身形一闪挤上了床,陶厢被他压在身下,心跳漏了半拍。这个姿势实在太,太,太……
门外的人又说:“有刺客潜入侯府,侯爷担心公子安危……”他们的意思是要进门搜查,如果发现陶厢身着夜行衣,那恐怕是有理都说不清了!
“喔……那等等啊。”赵正话音才落,突然一把撕了陶厢的衣服,届时,一声尖叫划破了雨后沉闷的夜,“啊————”
赵正随之俯首,与陶厢附耳:“快,想想绿荷教你的。”
其实陶厢很想一巴掌给他扇过去,没想到他会自动送上门,哪知他是和自己咬耳朵,听到吩咐即刻反应过来,才软软道:“嗯~讨厌了……公子~”
顿时,门外的人不做声了。雨势虽小,但雷声阵阵,或许是想掩盖掉让众人尴尬的声响。终于,那些人渐渐散去,赵正悄然起身去打探,陶厢才捂着胸起身,不过……
“捂什么捂,反正都没有。”赵正在确认没有别人监听之后,瞟了陶厢一眼,立即出言不逊。
陶厢也不甘示弱,“既然没有,那你还看什么,你不看怎么知道我没有!瞧你脸红得!”
只是,陶厢很想哭,小红这副身子,真的是‘四十二寸的超平彩电’啊!难道是因为当奴仆所以营养不良造成的?!
“谁脸红了!”赵正想狡辩,但脸上更红了,陶厢于是调侃,“干脆咱们把灯点上看看?”
这会儿换赵正词穷了,他急得又趴在了窗边假意观察,后又想起什么,才转头说:“他们要来本公子的房间,恐怕是还没找到绿荷!”
陶厢一想,喜出望外,跳到赵正跟前,拉着他的手说:“那咱们去找她吧!”
陶厢分明看到赵正眼里的一丝喜悦,只是在她拉上他的手之后就消失了,他眸色顿暗,甩开她的手又重新躺回了床上,淡淡道:“要去你自己去吧,本公子还得歇息。”
“可是……”
“可是什么?不是你说吕丞相他日要来接本公子回国继承大典,现下,你又要拉着本公子陪你去送死?”他句句铿锵,似乎很生气,言下之意是不想再管陶厢。
“没想到你这么怕死!”
“这府里谁不怕死?绿荷不怕死她逃什么?你不怕死为何刚才又要配合本公子?!”
“我只是想躲过一时,好去帮绿荷!”陶厢没想到始皇同志除了奸诈狡猾,还能言善辩!虽说自己理亏,但陶厢没打算放弃和他抬杠。
“喔?既然能想到避过一时,为何不想从长计议?”赵正依靠在床边,挑眉睹了陶厢一眼,唇微微上翘满是不屑。他轻松回答,虽说一语点醒陶厢这个梦中人,但样子十分讨打!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了 啦啦啦,表霸王俺嘛!
☆、第 5 章
再见月婉,她一身装扮艳丽无比,脂粉的香气只随她一动就四溢开来,她依旧着浓妆,穿塑身形的衣裙,虽说是上下包裹得密不透风,她傲人的胸型一样可以引人无限遐想。这不,她经过之处,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愣在了原地,许是被她带来的香气所迷惑,抑或是她的美貌。
陶厢不禁感叹,化妆真是个技术活!
站在屋檐下,陶厢收紧了放在腹部的双手,就等着月婉经过,但她提醒自己,别被她给迷惑,以免误了大事。
“听说了吗?昨晚绿荷失踪了,侯爷找遍了整个侯府都没见着人!”
“这事别再提!不过我觉得有件事倒有趣,昨晚那质子扔下美人,和厨房那干柴翻云覆雨,高兴着呢。”
走廊的那头有俩长舌妇,一胖一痩,很稀奇,胖的尖嘴猴腮,只看脸不觉胖,瘦的国字脸,比赵正还‘甩饼’。
她们的话很清晰无误地传入了陶厢的耳朵里,当然也包括刚来到她身旁月婉的耳朵里。陶厢偷偷斜眼看她,她那张有着精致妆容的脸没有因为情绪的浮动而出现细纹,她缓缓前行,很有贵族的气派。
陶厢碎步跟上她,大胆进言,“月婉是否想侯爷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月婉语气里透着不善,懒懒地回答陶厢,但却缓下了步子。
“可不可以借一步说话?”陶厢和她并肩行走,再不佝偻着背,而是挺直背直视前方,声音变得实在不虚渺,听似征求他人意见,实则要她一定得去。
“若我不呢?”月婉停下了脚步,终于对着陶厢挤出了一丝笑容,她笔直地站着,身形凹凸有致。陶厢尽最大努力挺了胸与她对峙,完败!但笑:“也行,只是昨晚奴家察言观色得知姑娘爱慕侯爷,而我家公子与侯爷的关系甚好,若姑娘肯在公子面前求情,公子也不是个迂腐的人……”
“你为何要帮我?”月婉笑,笑容更甚,眼角的细纹让粉裂开,陶厢才得知它的深厚,也终于明白月婉先前要装B不苟言笑了!
哈哈!是怕粉掉啊!
陶厢尽量让自己面向保持平和,隐忍片刻后,才说:“这样,就需要借一步说话了~”陶厢颔首,偷偷地笑了几声以舒解憋笑内伤,随之听到月婉哼了声,问:“在哪?”
陶厢调头做了个‘请’的手势,月婉扭腰昂头离开,陶厢陪同,又很想拍拍她的肩,看白‘粉’飞扬的情景,噗噗……
目的地是赵正的住所,刚进门陶厢就给月婉倒了杯茶招呼她坐下,但月婉似乎没这个闲情和她纠缠,直接切入主题,“快说,你为何要帮我?”
“你说还能为什么?女人之间,除了为男人,还能为什么?”陶厢抿了口茶,见她着急喜上眉梢,等遮挡的茶杯放下,她又故作忧伤,幽幽道。
“此话怎讲?”
“姑娘有心仪的侯爷,奴家也有心仪的公子啊。无奈公子乃是个情种,奴家又见姑娘一心向着侯爷,所以才想请姑娘来断了公子的情!”为了节省时间,陶厢也不再和她绕弯子,她娇滴滴地言明自己的心思。但天晓得,她说得自己都快吐了!
月婉有些目瞪口呆了,她静了片刻,才说:“没想到姑娘是如此主动之人。”
“哎,姑娘有所不知,我本是富家出生,家里父亲有三房夫人,我庶出又是个女儿,后来我爹死,大夫人将我与母亲赶了出来,母亲才三十便郁郁而终,只剩下我一人,为糊口只能卖身为奴。以前就是我娘不争取,才导致她年纪轻轻便撒手人寰,所以我下定决心,若遇到心仪之人必定努力争取,才往此生呐……”
说完,陶厢暗下了眼眸,浓郁的哀伤在脸上化开。她现在的身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