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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来拍摄的……”少年的头越来越低,那耳根都慢慢红了起来。
“你是演员?”
“自从上次和阎哥哥的节目播出之后,突然有一天,有个人问我想不想进娱乐圈,所以……呵呵……能见到阎哥哥我真的……我真的……”少年抬头看了看子非,又不好意思研究起地板来。
少年的手垂在两侧不停地挠弄衣角,那个害羞又可爱的模样实在有种让人要逗逗的冲动。细看这孩子,五官虽然不算很突出,不过也是个唇红齿白少年郎。
阎子非虽然没啥时间上网,不过陈明有啊。所以,这个少年被子非迷“爱屋及乌”编了不少同人故事,他还是知道点风声的。只是他想不到,自己居然真的给少年带来了影响。子非不是蠢,他也年轻过,也有追随偶像的蒙胧年代,少年的心思,他还是有点明白的。
“对了,我叫什么名字?”
“啊!我我……我叫植小然,你叫我小然就行了。”
“——咔!”远处传来圆桶导演的雷鸣,吓得所有人都停下手头活。只见导演挺着个大肚子,揪过隔壁干扁高个,扯着嗓子乱吠:“你◎#的狗屁没带脑子上班啊?!我让你随便找个人端咖啡你就◎¥×真随便找啊?!你MD以为我今天就拍这镜头啊!你看都NG多少次了,还不死去给老子找另外一个来!!◎#¥%……※×……”
“……可是…导演啊…他就是这里的waiter……”干扁高个子就像个被铅球压弯腰的竹杆子,只能用蚊子飞过的声音小小辩护。
“你X的还应我嘴!!#¥%……※×※%×……”
这导演,不鸣则已一鸣惊人,鱼虾蟹苹果雪梨香蕉橙样样精通,真是心理素质差点的都抵受不了。
“不好意思,我过去一会,等下再跟你聊吧。”非常反射性朝排演区对面看看,还好还好,比斯基还未爆衫……(比斯基:猎人里面某号,特性请百度…=_=…)
(排演区对面:)
“冷静冷静……深呼吸,冷静……世界是多么美好,人生是多么幸福……冷静冷静……”废材大叔冒着好大一滴汗扯着笑面,好不尴尬。
可惜,很明显,安抚并没有达到成效——某人的RP火力值还在急剧上升,无名火烧得连周围隔壁的桌布都化成灰。
24、局中人 。。。
“这里开了空调了么?¥%※×热死了!什么鬼咖啡馆,连空调都没安,你X的谁选这破地方的啊 !!!#¥%%※×¥%……”肥肠导演依然一副非常让人想挖坟鞭尸五百下的恶毒嘴脸。
于是乎,某人的神经“嘭”的一声断开了。
“X的你当老娘这什么地方!老……………………”未等某人爆炸,废材大叔一把捂住某人的嘴巴,施展八爪鱼功死死缠着不让这个计时炸弹滚到场上去。
“啊芯,冷静冷静!!好快就完了好快就……啊!!”话还未说完,大叔的肩膀便受了一记金刚罗汉拳,几近半边手臂经脉尽毁。
“噜汩呱哔佛阿……”X的,在她地盘弹她的人还弹她的店!!!若不是废材开到口,她才不会让你这肥猪进来东搞西搞!!!
哎……真是拿来犯贱……=_=……OMG大公司赞助这部电视剧,比起硬伤性插入广告,邀请自己的代言人来客串客串从某种程度来讲更加优胜。哎!本来看到剧本说要去咖啡厅拍摄就干脆提议来这,借着子非的人气和这剧的风势,顺便帮啊芯宣传宣传……可……哎,真是吃力不讨好……早听说这导演比较人渣,想不到……哎……
“咔!”下额传来很大一下骨头碰撞的声音,痛得大叔几乎要泪洒当场。
“死废材!放手!不然我连你都揍!!”
啊芯……你不是已经开始揍了么?难度刚才两下不过是热身?……T_T
向隔壁店里面的几号人甩了个SOS的悲凉眼色,大叔心里明白,再不放手,待会儿肯定内外皆伤要进深切治疗部。
“噢!”小腿突然传来剧痛……好吧,他不用进深切治疗部了,直接丢太平间,死因: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内赃破裂,大量出血。
芯姐是什么人啊,传说歌斯拉入侵的时候她还单枪匹马路过,留一句“你Y真挡路”,单手捉起歌斯拉直接甩到外太空距离地球几千亿光年的黑洞去。于是乎,未等阎子非反应过来,侍应们立即扑倒芯姐牛仔裤下。
“哎……大叔,辛苦了……”趁着大叔还未七孔流血,当是拍拍马屁吧。
“习惯了习惯了……呵呵……噢!!”左边颧骨又是挨了一拳。
“哎……嫂子有你这老公,幸福啊……”对着连实体高达都拆了再组装的芯姐,你都肯去做人肉沙包,把大叔你娶回家的,肯定幸福死……
很奇怪,突然地几乎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齐齐向阎子非看去。
呃……?
就在阎子非刚要猜测踩中什么地雷的时候,趁着废材大叔一失神,芯姐手臂一挥腿一踢,以离心机速度旋转一周半,干净利落甩飞所有障碍物,一手抢过子非直奔离场。
“痛痛痛……”芯姐您老是大力水手还是绿巨人?
“诶!你这小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说着力度又加了几成。
“等等等等!芯姐,有事慢慢说,不过可不可以先放开我啊?”……TAT……他手腕快骨折了……
“诶!!”芯姐最终还是停了下来,她转过身指着阎子非鼻子开刷,“难度你跟了废材那么久什么都不知道么?!”
“究竟是什么回事啊?”
芯姐的一记白眼——秒杀。
“废材的妻子,半年前已经过身了。”她叹了口气,“自杀的。”
“!?”
“大概一年半前,他妻子遇上意外,命是救了下来…可是……废材为了给他妻子治疗修容,用尽所有积蓄,还把房子公司给抵了借债。他一直照顾着他妻子起居饮食,由始致终没有放弃。可惜半年前,他妻子最终还是承受不了……”
“……对不起。”
“你要说对不起的人不是我,况且……”芯姐顿了顿,“算了,道谦你还是不要了。”
转过身,芯姐继续往前走,阎子非也自然紧跟于后。
“你别看废材平常笑嘻嘻没啥正经,其实他一直都接受不了妻子过世的事实,所以,你就当没事发生过一样好了。”
“大叔看起来挺乐观的,我还以为……”
“很多东西并不是像你所看到的那样……”
“嗯……”
“那段日子,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什么人都不见什么人都不理,连女儿也不管。”那时费凌孝就和个活死人一样,只知道没日没夜地喝酒。哭出来宣泄还好,可就是半点眼泪都滴不下来。
“后来踩上他家骂了他一场,他才总算醒回来……”想起他一头乱发胡渣满面,抱着女儿泪流满面喊着“对不起,爸爸不会再丢下你”的情景,现在还有些心酸。自此,女儿成了他和妻子在世上的唯一枢扭,也成了他精神寄托。
……
他们一路聊着,抬头已经来到了储物仓。
“既然都来了,帮我进去拿点豆子吧。”
储物仓,其实是馆子靠后街的一个小房间。他来咖啡馆打工那段时间,都是他们几个侍应轮流去拿豆子的,找品类搬货箱之类驾轻就熟。
储物仓不大,十来个平方里摆着三排铁架,每个铁架上整齐放着不同种类的咖啡豆。一开门,房间的闷气混着浓郁的咖啡味道扑鼻而来,令人有种几乎窒息的感觉。
“咳咳……蓝山和‘猫屎’,咳…各拿五包。”站在房间门口,芯姐完全没有进去的意思。
“好的……呃?芯姐,你们重新调了位置么?”
“应该没有啊,怎么了?蓝山应该在第三个架子最上面。”
“……我看看……没有哦……要不你也进来看看吧。”
“……”似乎犹豫了一下,芯姐还是走了进去,阎子非也自觉地往外面过道挪了挪腾出空间。
谁也没留意,包装上的字母诡异地,慢慢融合再分离,变化,悄然生成。
“……不就是这些么?你呀,真该配个眼镜了,呵……”说着芯姐没好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