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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吵,他今天被渊洌的水气伤到了。只能趁现在赶快靠水晶精元养神,不然一辈子都无法痊愈。”湘泠急忙打住郁凤来的话。
“什么??!!”
湘泠当头给了郁凤来一个爆栗,把他拉出了筱飞睡觉的房间。
“你能不能声音小点啊!筱飞受伤你很开心吗!”
“不是不是,我只是想表达一下我的惊讶之情,你再说一遍,筱飞被渊洌伤了?”
“……恩。”
“老天有眼啊!终于报了我的贬谪之仇啊!渊大人一定是发现了筱飞的真面目啊哈哈~”
“如果你不一边说一边这么紧张地看筱飞,我还真以为你这么坏呢。”
洛清随后走出来把郁凤来搂住。
“去死!我就是这样的!我高兴还来不及我紧张什么啊!”郁凤来一脸嫌弃地推开洛清。
湘泠看着眼前两人打情骂俏,平时可能还会鄙视一下,现在看到水晶床上胸口微微起伏的筱飞,想起在湘汐那边临走时渊洌看不透的表情,真想狠狠地教训一顿湘汐。那小荷花精心眼倒也不坏,就是一直恋慕着渊大人,从幻化出人形后第一次看到渊洌就爱上了他,但是几百年过去了,渊洌都没让她靠近过,今天居然,居然让她挽着手臂,湘泠真的猜不透渊洌到底要的是什么。
“你们渊大人这下费得心多了。”洛清依旧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你什么意思?”郁凤来眯着眼睛看洛清。
“你亲我我就告诉你。”
“休想!”
洛清一把抱住郁凤来,水光一闪消失了。湘泠也无力再想那对冤家,走进房间看着筱飞,筱飞原先苍白的脸渐渐有了血色,明明在进入蚌壳之前还是一副活泼的样子,没想到一放松下来就让水毒扩散了,打开蚌壳的时候看到筱飞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胸口几乎没有起伏,湘泠当时心中一阵冰凉,还好及时送到了水晶床这边,渊洌和湘汐到底是什么关系,居然湘汐能够借助渊洌的元水之气……
湘泠一面想着一面转身,看到渊洌正站在门口,湘泠立马用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来,低头侧身从渊洌身边出去了。
渊洌没有走近筱飞,就远远地看着,筱飞好像是在太累了,平时睡觉一点也不老实的他一动也不动地,那么乖顺地睡着,水晶床不断地送出淡蓝色的雾气飘进了筱飞的身里,脖子上的红痕还在,像筱飞当时看向他的双眼中的血丝,那么通红。又是那么毫无关联地出现在视线中,筱飞明亮的笑眼。
渊洌没有意识到筱飞这么快就醒了,还笑意盈盈地看着他,有点不知所措,想抬脚离开,身体却像定住了一般,眼睛也挪不开,直直地看着筱飞的笑眼。
“我想吃生猛河鲜。”
……
饭桌上,一派诡异安静的气氛,施于闻和苏离砚也在,众人都有点心不在焉地不是看着筱飞,湘泠侍立在旁边,看着筱飞若无其事地大吃大嚼,脖子被拉高的衣领遮住,也不知道勒痕有没有消。
“哟,湘泠姐姐,你也太关心筱飞了吧,干脆要大人把你们俩给配了吧~”
湘泠冷眼盯着同样侍立在旁边的湘汐,湘汐又换了身打扮,清雅的紫色在水蓝色的河底映衬中显得越发俏丽。
“湘汐,不要以为渊大人不在这里你就可以随便说话!自己什么身份还是看清楚点!”
湘汐低下头,不服气的偏过头。
湘泠紧张地看向筱飞,筱飞仍然一脸无意地挑着蟹肉。
“我说啊,小洛洛,你这个螃蟹是馊了还是放地沟油了啊,咋么一股甜味啊~”
洛清没有搭话,反是小砚觉得很奇怪。
“甜?不是咸的吗?”
“恩?我这个真的是甜的呀!不信我给你吃~”
筱飞说完就准备往小砚嘴里塞,被施于闻一伸手拦了下来。
“哎呀小狮子~不要这么紧张嘛~我这不是还没送到嘴么~”
“谁说的蟹肉是甜的啊!在哪里!?”
一个雄浑的大叔声响起,众人抬头,一个带着帽子围着围裙的鲤鱼大叔走了过来,手上还拿着锅铲,胡子貌似是被气的,一翘一翘的。
“我做菜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来呢!你们吃的都是贵宾菜啊,哪个小子说我的蟹肉是甜的啊?”
众人一致伸手指向筱飞,筱飞一边对手指一边很小媳妇地说:“大叔啊,我错了……可能是我之前吃了太咸的蛤蛎了~吃这个就觉得甜了呵呵呵呵呵……”
“什么?!”鲤鱼大叔伸出小指掏掏耳朵,“你说我做的蛤蛎?太咸了!?怎么可能!你们吃的是贵宾菜啊!你是砸场子的么!”
筱飞看着逼进的胡子大叔顿时觉得识时务者为俊杰的深刻含义,连忙摆手。
“啊不不不……不是,是我感冒了……嘿嘿……感冒了,鼻子不通,味觉失灵~大叔您这么辛勤怎么可能会做莫名其妙的味道出来呢!我们吃的是贵宾菜啊!”
鲤鱼大叔飞扬的胡子终于垂了下来,点点头。
“恩,这还差不多,小子,记住,你们吃的是贵宾菜!”
说完还挥挥锅铲……
筱飞用星星眼目送大叔离场……
洛清放下酒杯,看了筱飞一眼,嘴角微挑,郁凤来看到洛清意味不明的笑,心里总有点毛毛的感觉。
筱飞的生猛河鲜大餐就这样草草收场,让筱飞捶胸顿足抱憾回房,郁凤来看着筱飞仍旧是一脸傻样,反而更加担心。
到了晚上,郁凤来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起身穿衣,想去看看筱飞,不料腰间突然放上了一只手,郁凤来白眼仰天一翻,抓起那只手就咬了下去。
“小鸟,你不用这么饿吧,如果实在是饿,还有更好吃的你要不要吃?”
“滚。”
“三更半夜是会筱飞?你不怕我吃醋?”
“我巴不得你吃醋,滚。”
“那我吃醋了。”
“啊!救命!混蛋!”
……
到了深夜,郁凤来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咬牙切齿地看着洛清晶亮含笑的眼睛,一开口还是,“滚。”
“你还不感谢我?我都放过你了。”
“你这也叫放过我?禽兽!”
“现在就叫我禽兽,我要到早上才放过你你要叫我什么?”
“禽兽不如!”
“好,我现在就来禽兽不如!”
“呀放手啊!混蛋!我真的要去看筱飞,因为渊大人已经把月离草给拿出来了!时间来不及了!”
洛清亲了亲郁凤来的脸蛋,抵在他脖子间低低地笑。
“去吧,别太伤心。”
14
14、离忆岛 。。。
郁凤来腰酸背痛还要蹑手蹑脚地走向筱飞的房间,房间已经熄了烛,郁凤来轻轻推开门,探头一看,床上没有人。
“筱飞?”
一片寂静……
郁凤来扶着腰,心里一阵不爽:“老子特地在这种情况下来看你,你居然还不在!看我找到你不把你一顿收拾!”
郁凤来尽管一边骂一边还是在着急地找着筱飞,正当他想要团起火照亮一下前面的路的时候,看见外界的月光透进河水,将长廊拐角处照得清亮,筱飞坐在石凳上,身边是湘沚绕着他游来游去,郁凤来本想上前胖揍筱飞一顿,半夜不睡觉到处乱跑,但是看到筱飞手中的短笛就愣住了,郁凤来很没出息地躲在了这边的拐角处看筱飞要做什么。
“你怎么把这个笛子拿下来了呀?我还以为你这个一直是装饰的呢。”
湘沚一点也不像威猛的龙,在筱飞身边反倒像摇头摆尾的小狗,湘沚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别的水族生物当然平常是要用鼻孔看一看瞧一瞧的,但是就对平凡的筱飞,它就是说不出来的亲切感,可能是他挠痒技术太到位了吧!
“以前的确是装饰用的,不过今晚也许有别的用途吧。”
筱飞漫不经心地抚摸着笛身,上面的金虎纹饰发出淡淡的光泽,还以为把它拿下来是要费一番精力,没想到就这样容易地拿下来了,原来以为会很复杂的事情,原来是一个很简单的结果,筱飞苦笑。
“那你吹吹呀,我要听~”湘沚用头拱了拱筱飞。
郁凤来在这边则是挠门框把指甲都快挠破了,他在左右为难要不要告诉渊洌,要是筱飞一气之下就吹了那个破笛子回到白虎星君那里怎么办!郁凤来咬碎一口银牙,心情随着筱飞的动作起伏,明明就快成功了千万不要出什么岔子啊!这渊大人也太沉不住气了啊!
筱飞的侧脸在被水浸润的月光下显得柔和安静,脖子上突兀的红痕没有半点消退,提醒着所有人那不真实的事真的发生过,渊洌伤害了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