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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身负“在大战中保存魔族实力与领土。”这相当作死的契约的血冕成为了魔族族长中第一个功成名就的退休的人物,因为血冕给他的下一代血七的族长契约是“尽量活得长点”这种毫无价值的伪使命。
因为新兴的白家根本就没作死的往自己身上下契约。
因为死去的前月家族长,根本连谁继承家族都没说就去跳岩浆了。
这一届的族长们的寿命普遍是长了,可没了约束,也就出现来白这么一个异类。
神族的大军渐渐撤去,这场突袭打得虽然猛烈迅速,白家领地却是并没遭到什么太严重的损失,所有人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修复工作中,除了正叼着棒棒糖毫无形象的趴在中央指挥室中的那张大大的桌子上的某人。
白依旧还是原先的那副样子,叼着和他的年龄外貌极其不相符的糖果,全身都散发着恶意卖萌的气息趴在,脑子里转着血七刚刚给他发来的信息。
据血七说是为了不惊扰到夜渊,所以并没有用群体通信的办法告知,只是简单传递了消息,听起来没有任何蹊跷的地方。
但这才是最大的蹊跷。
夜家的位置被神族知晓这种明显是有内奸透露了消息的大事,会用那么平静简单的方式通知吗?
太平静了。
平静的反常。
当露露抱着手下整理出来的损耗统计那一沓文件,进屋时,就再次领会到了每天进屋都能看到哥哥在卖萌的苦恼。
“露露~”
“哈?”随意的发出了一个拟声词,露露显然不想搭理自己那正处于不靠谱状态的兄长大人。
“露露,别忙这些没用的了,我们快跑吧。”
——你才忙没用的!你们全家都忙没用的!你这个万恶的甩手掌柜,要不是我还帮你管着这些,你早就没甜食吃了!
心中再次开启腹诽风暴,等自己终于腹诽完毕回过神来,看到的却是离自己已经咫尺距离的淡紫色大眼睛。
“吓?!”
吓了一跳的露露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却被白拉住了手,被他拽着向门外走去。
“…到底怎么了?”露露疑惑。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要跑。嗯,一定是这样没错,我们已经被怀疑了,再呆在这办坏事就不方便了。”白头也不回的说。
依旧是逻辑诡异,听起来就像是无理取闹的话语,好在白的身边有露露这种能瞬间理解他的意思的神奇的存在。露露听罢连惊讶都没有,看起来已经早就习惯了一般无奈的叹了口气:“又被发现了?”
“为什么是又!?说的我好像智商不足总被抓包一样!”白不满的哼哼了一声,不过这神奇的吐槽点根本就是承认了他喜好隔三差五捣鼓点事出来的爱好。
“好吧,我们去哪?”露露无奈。
“去神族吧,也许我们还能赶上看夜家毁灭的大戏~。”
那边,白家那俩堪称宅男宅女的两兄妹难得的出了家族领地,开始往神族的方向进发,而这边,也有一个人难得的没有躺着,正独自漫步于那一片大森林之中。
“独自”这个词,或许要画上引号。
“没错,就是这边。藏一粒沙子要藏在沙滩上,藏一棵树要藏在大森林。这话很有道理吧。”
血冕的手腕上随随便便的缠着一根绳子,挂在绳子上的宝石,突然亮了两下,便发出了似乎是带着轻笑的声音。
如果苏摩在此处,一定会惊讶于这声音好熟,却又有些陌生。
没错,这的确是屋子酱的声音,可说话的语气上却是完全不同了。
依旧温柔,却不再无害,也不再显得呆板懵懂,那声音,听上去已经清醒锐利了起来。
“你是说入口是棵树?”血冕到时并不惊讶他的手链会说话,懒洋洋的问道。
“是呢,和这森林中其他树木的气息都不同的那棵树,只允许能量波动和它相同的生物通过,不过改变身上的波动对你来说似乎不难?不过……”手链上的宝石继续闪烁着淡绿色的光芒,语气欢快又似恶劣的挑衅:“我的波动和它可是不一样哟,你要去追妻的话,只能把我扔在这了。”
100多年前,初代还在的时候,曾去拜托过血冕一件事。
——那屋子的封印要松动了,若是在几十年后出现有意识的灵魂波动,请帮我看住他。
而血冕则是在最近问了神泛,才猜到了让自己看了那么多年的这个逐渐从封印中清醒过来的灵魂是什么人。
或者说,是什么神。
此时,在他手腕上的这个神仍然在跌跌不休:“那孩子倒还真是用心良苦,即便死了还找了个后继者来继续封印我。不过现在魔族中由此力量的只有你一个了哦,你要怎么选呢?放我自由去追你的心上人?还是就在等着你心上人慢慢死掉呢,就隔着那么一个入口。”
“……闭嘴好吗创造,神族的生物怎么总是那么烦。”
“……这样对自己的父神说话,会遭天谴的哦。”
四千年前创造神与时空神一言不合,夺走了时空神的宝物的破界石离开神界,创造了魔界。
二千多年前,魔族不满于创造神的统治,初代魔尊与神族串通,将创造神的灵魂封在了一间屋子中后却出尔反尔,拒绝将破界石与创造神归还神族,用破界石开启了断绝神魔两族来往的结界。
一千年前,神族趁破界石结界虚弱期一举进攻,被血冕打退。
一百年前,初代拜托血冕看管创造神的封印后,拖着因两千年大战而日益衰弱的病体陷入沉睡。
十日前,血冕发现创造神——即屋子酱的灵魂记忆复苏,而重新将其禁锢于宝石中。
……
……
两日前,因为被初代坑了而记仇了数千年的神泛决心再次和魔族合作,并把千年前你门魔族的初代魔尊的做过的好事全添油加醋的告知了血冕时,血冕便大致猜到了事情发生的来龙去脉,后来,更是从恢复了记忆后就喋喋不休的创造神那里了解到了更多。
“喂,你要是再在这里发呆,你的心上人可就真要死啦?还是说你还真的决定继承那个不孝子遗志,为了封印我而放弃他啦?”屋子酱,或者说创造神依旧在不停的说,甚至听起来语气反而有些焦急起来了。
“听起来你比我还急?”靠在树上的血冕依旧不紧不慢。
“……”那边傲娇的神不说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可思议公馆37
放破界石的那位置,应该算是这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了。起先便有那全盛时期的创造神出于孩子气的独占心理,往这地方放了主神级别的防护结界,后来又被初代魔尊多次加固,甚至加注了只识别破界石的能量的入口检测功能。
无论是哪个种族,与生俱来就是有自己的与众不同的能量气息的,而对于魔族来说,这气息就像是指纹一样,对于识别身份来说必不可少。所以说,苏摩能放心的趴回自己的老家等领便当,他自然也是清楚的知道,这地方,除非他出去,否则,没有一个人能进来找到他。
可是这凡事都有个特例。
就像那白那能力虽然被称为“医疗”,实际上的原理却是把周围事物的能量吸收,据为己用一样,大家一直都以为血冕的力量是“探测”,却不知道那只是因为血冕的能力不足以控制改变有自我意识的能量而已。改变不了别人的,改了自己的却是轻而易举,甚至在改变能量气息的同时加上个变形术,基本上想变成谁,其他人都是会信的。
所以创造才会说,破界石的入口,血冕能进,能力被大大衰弱了的他却进不去这种话。
乍一眼看到血冕这熟悉的身影,苏摩甚至以为他出了幻觉。是的没错,苏摩他承认他确实喜欢血冕,也超级稀罕这个全身散发着温和慵懒气息的暴君,否则他也不会在生命的最后了,还死皮赖脸的去招惹这个家伙。在本质上来说,苏摩一直就是一个超级任性自私的家伙。夜幽当初意识到他弟弟夜渊对自己有意,而自己却因为撞破了破界石的秘密,自认为凶险难测,生死难保,所以便极其果断的与弟弟拉开了距离。而苏摩一年前看上了血冕的时候却是丝毫都没有给对方考虑什么,直接就扑过去享受他人生的最后疯狂了。
现在在乍一眼看到这眼熟的身影,苏摩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爱得太深还是心虚的太严重,以至于弥留之际竟然见到的是这家伙。
于是,苏摩用着诡异纠结的眼神,看着血冕一步一步的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