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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韩尚书和韩夫人,薛云上和韩氏以大礼相见,其余人等也是厮见过后,韩氏便留下与韩夫人和两位嫂子说话。
薛云上便随便韩尚书和韩家三位爷前头去了。
待人一走,韩氏便再忍耐不住,扑倒在韩夫人怀里,哭得好不凄凉。
韩夫人见了自然心疼,抱着韩氏直叫,“我的儿,我可怜的儿。”和韩氏哭到一处去了。
韩家二位奶奶只得好声相劝,好不容易才劝解住她们。
洗了脸,又吃了茶,韩氏这才觉着好些了,对自己母亲道:“娘,你可要给女儿做主,不过是为了几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你女婿他就给我脸色瞧了。”
韩家二位奶奶一听,互看了一眼,便各寻了由头出去了。
韩夫人一听女儿这话,便知又有事情了,是又心疼又无奈的,“可是又出什么事儿了?”
韩氏将事情从昨天说到今日,也自然的话里话外她都是再有理不过的一方了。
说完,韩氏就等着韩夫人给她出头的,没想却被韩夫人教训道:“胡闹。当日我是怎么教的你?这样的事儿,千万急不得,就是做了也要先占了理儿,不然妨碍你的名声。”
韩氏不服道:“女儿占理儿了。”
韩氏虽这般说了,但韩夫人还是听出她的心虚来了。
韩夫人直摇头叹息,道:“你可知你前脚把箨兮那丫头撵出来,后脚她就到咱们家来了?咱们还不得不供着她。”
“什么?”韩氏惊诧道,“怎么会?”
韩夫人沉脸道:“你怎么知道就不会?”
无奈的,韩夫人把昨日的事儿,细细说与韩氏听。
那些被韩氏当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事儿,没想却是早被人都看在了眼里,韩氏这时候才知道后怕。
韩夫人这方又细细教导起女儿来。
而在前边厅堂里,韩家除了那位三爷韩苼身子弱吃不得酒,韩家大爷和二爷,就是韩尚书的酒量都不差的,所以这会子他们早推杯换盏了起来。
薛云上酒量虽不及韩家父子,但也不多推辞,这份爽快的劲儿,倒是合了韩家大爷和二爷的脾胃。
唯独韩苼瞧薛云上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见薛云上和两位兄长举杯高谈阔论,便冷哼道:“果然只在这酒色上头是长处的。”
韩苼的声音虽有些,但也不是让人听不见的,所以在座的都听见了。
薛云上自然不会傻傻地去接韩苼这话,只当不知道韩苼是在说谁,反倒还向韩苼举杯。
韩苼见了越发拿捏了起来,道:“我家先祖有训,孙子不可耽于酒色。我就不能奉陪了。”
傻了才会跟着韩苼的话说,就见薛云上犹笑道:“所以三弟这是在质疑我家的祖训吗?”
韩苼张嘴才要说什么,可猛然想起薛云上的先祖可是诸位先帝,这些话若让人有心往大里说,韩苼可就是大逆不道了,所以韩苼惊得手上的筷箸都险些拿不住。
就是韩尚书也一惊不小的,只是看薛云上并未有深究之意,赶紧道:“孽障,你也出来半日,也该回去书了。”?
☆、第 104 章
? 韩苼也知道自己给家里招下口舌之祸了,自然不敢再盘桓,告辞便去了。
韩尚书又暗暗给韩家大爷和二爷使了个眼色,这二人便拉拉扯扯的与薛云上说起别的事儿来,最后说起军中短缺的粮饷来。
韩家大爷一面说,一面长吁短叹的,“‘又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怎么能够的事儿。如今妹夫也是在户部当差的,看在咱们两家的情面上,你好歹想法帮帮忙不是。不说这下半年的粮饷能尽快给了,就这上半年缺的总该填补上了吧。不然就算咱们两家是亲家,也再不好往来了,就是朝堂之上,也要参上一本了。那时妹夫也别怪咱们,不顾情面了。”
薛云上知道,这两位妻舅可不比韩苼。
韩苼不过十三四的年纪,因自小体弱,莫说从军就是习武都不能的,所以韩苼只在妇人后宅和书院里的见识。难免的,妇人的道听途说,韩苼也得了几分;而读书人的清高自诩,总当“世人皆醉,我独醒。”等陋习,他却是占全了的。
而韩尚书的长子和次子,可是十一二便被韩尚书丢进军中,从小卒历练起的,看似不过是鲁莽之辈,可若真如此又怎会屡立战功,在军中小有声威了的。
故而,薛云上可不敢把韩大爷的话,当是酒后的胡言乱语。
兵部要弹劾户部,薛云上从他师傅户部尚书郑承付那里也有耳闻了,但户部的难处皇帝是知道的,兵部自然也知道的,所以此番弹劾不过是兵部的一个态度。
事后,顶天了不过拿办户部几个卑不足道的,便算完了。
这般一想,韩家父子三人这话里话外的意思,薛云上便体会出几分来了,这是在明白告诉他,韩家可不会因私废公的。
薛云上心中暗笑,可见是太妃和郑国公府的小算盘,韩尚书知道了。
就算韩氏是个贤淑大度的,没才一进门儿就闹出这么些事儿来,日后也没平静日子过的,太妃总会暗中使韩氏闹出事儿来,她再出面收拾赶紧,向韩家示好。韩家欠下人情,就不得不答应帮郑国公多原先御景王手中的十二卫了。
虽然薛云上今儿的目的,也是为了这十二卫,但与太妃和郑国公的想空手套白狼不同,他可是来同韩家公平交易的。
想罢,薛云上从箭袖中摸出一信封来,放桌上推向韩尚书。
见无名信封,韩家父子三人又暗暗交换了一回眼色,谨慎的到底还是没接过看,道:“这是何物?”
薛云上笑道:“盐引。”
韩家父子齐声道:“盐引?!”
薛云上道:“两淮盐案皇上痛心疾首,但盐商之害难以根除,唯有利导。”
韩尚书捻着他的美髯,点了点头。
薛云上又道:“如今国库粮草紧缺,既然盐商是无利不起早的,便以盐引为饵,令其为朝廷筹措粮草。”
韩二爷一听,重重一拍桌面,高声道:“好主意。”
韩大爷也深以为然,道:“就不知道妹夫能想法儿给我们多少盐引份子?”
“南边的,我实在无法。”薛云上抬手比划了一个数。
韩家父子三人顿时都“嘶”地吸了口气,心里无不暗暗盘算的,“若真得这数,北边的驻军就是明年也不用愁了。”
只见薛云上又向桌上的信封轻挑了挑下巴,道:“这不过是先头的一半。”
这下韩家父子再不迟疑,连忙拿起信封打开细看。
韩尚书将手里的文书递给长子,默然了半晌,才又对薛云上道:“你想要什么?”
薛云上笑道:“十二卫。”
韩尚书立时面上一凛,回绝道:“不行。”
薛云上早便知道韩尚书不会那么容易便答应的,又道:“泰山稍安勿躁,暂且听听小婿所荐之人。”
韩尚书迟疑了,因听薛云上的意思,并非是襄王府想要十二卫,于是道:“你且说。”
薛云上道:“承恩候如何?”
韩家父子三人顿时怔住了,实在怎么都没想到薛云上会举荐承恩候的。
这承恩候是何人?听封便知他是外戚了。
没错,这承恩候正是今上已仙去元后宁氏的娘家兄弟。
宁皇后与当今皇上少年夫妻,情分非常。
在皇上还为皇子时,在外多得了郑国公和宁家的鼎力相助,内正是宁皇后殚精竭虑地筹措所需,方成大事。
正因如此,当今皇上登基后,宁皇后因思虑过重,年纪轻轻便去了。
皇上也再不封后。
按说,当时宁家得了如此的从龙之功,又有这般一位贤后在世,还不曾同郑家一般大伤元气,只能退出朝堂休养生息的,为何宁家却默默无闻了?
原来当年老承恩候是个受名声所累的。
宁家先祖可是名载千古得忠诚烈子,对此名声宁家子孙十分爱惜。
可在当今皇上登基后,郑家便急流勇退了,宁家可说是在朝堂之上一家独大,难免不会有些闲言碎语了。
什么功高震主,外戚专权,不配忠臣之后等等的。
若再不当机立断,只怕是宁皇后也要受牵连,老承恩候唯有暂且退出朝堂,后再做打算。
在宁皇后殁了后,宁家不是没打算过重回朝堂的,只是那里还有这么容易的事儿。
就这一耽搁,就是老承恩候也去了,宁家也没能重归朝堂。
若说当年是没皇上的意思,薛云上是不信的,但“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宁家也是明白的,而且皇上不过是想宁家如同郑国公一般识趣而已。
可事到如今,也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