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齐真无奈的摇头叹气,王蘅便知道定是她的继母在其中作梗,齐媛更是气愤道:“明珠姐本来说了要来的,可今日一大早却派人来说她继母身体不适,她要在家侍疾,我们也不好说什么。”
王蘅道:“要说玩的好的也就咱们几个了,以后还有多少机会能见?她不来倒是可惜了。”
齐真道:“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她继母拘着她不让出门,明珠也不敢说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不然一个忤逆不孝的罪名压下来,便要了她的命,我想着过几日咱们去瞧她,蒋夫人总不好拦着不叫见吧,到时候你去不去?”
王蘅道:“我''文'与她同病''人'相怜,本''书'来就该''屋'去,如今更该去了。”
虽然如今彭氏对她示好,但她并不敢掉以轻心,毕竟过了年父亲又要回京了,与父亲朝夕相处的是彭氏而不是她,如果彭氏存心离间他们的父女关系,她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
如今最好的法子是让罗姨娘和王芹一起跟着去京城,有罗姨娘在侧,相信彭氏就没工夫说她的坏话了,但是父亲又摆明了不喜欢罗姨娘,她想恶心彭氏,可却不想让父亲在中间左右为难,这几日都是为这事烦心呢,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若是见了蒋明珠,也能取取经。
过了王蘅的及笄礼,王澜和彭氏又忙着接待来拜年的亲戚族人,更是忙碌了,一直到了初九初十,才算是消停下来,可再过五六日便是上元节了,王澜一早定了过了上元节便要回京,因此在家的时间也是过一日少一日,彭氏也开始忙碌着收拾路上需要用的东西。
王澜却有些着急,按理说,王蘅的及笄礼过了,算是成年了,陈家按礼应该来贺喜,并正式开始商议婚事才是,毕竟两家都不是普通人家,一个是要嫁嫡长女,一个是要给嫡长子娶媳妇,江南的嫁娶风俗本就繁琐,三媒六聘走下来,也要花上一年的功夫,到时候王蘅正好十六岁,该出嫁了。
王澜自打过了年便等着陈家人登门,即便他要回京城,嫁女儿的礼仪不能亲自出面,但最好在他回京城前就能和陈家人通通气,说说这亲事该怎么办,他心里也能有个数。
如今左等等不来,右等等不来,还真是有些着急了,心里正琢磨着要不要请人去陈家透个风,便听到小厮通报说陈家来人了。
王澜大喜,这才松了口气,赶忙去见,却发现陈家派来的只是一个管事,王澜顿时又十分失望,哪有让管事出面商议婚事的?看来这次派人来并不是为了议婚。
王澜虽然着急,但在陈家人面前还要把架子端住了,免得让人家以为王蘅多着急出嫁似的,那样的话多掉价儿啊,他要陈家人三番两次的登门相求,他这才允嫁,才算是风风光光的把王蘅嫁出去呢。
陈家管事行了礼,不说话,却给了王澜一封信,王澜一看,是他的亲家陈文进亲笔,拆开一看,脸色顿时黑如锅底,满面怒气把信掷到地上:“这样的大事,陈家就派了你出面来说?回去告诉你们家老爷,想要退亲,要他亲自过来说!”
没错,陈文进这封信是来退亲的!
他在信中说,陈思泉的祖母病重,为了给祖母祈福,陈思泉自请到寺中清修两年,怕耽搁了王蘅,所以要提出退亲。
陈家管事已经预料到了王澜的怒气,磕了个头道:“虽说大少爷是出于孝顺,但我们老爷说了,是陈家对不起王家,他没脸来,这才派了奴才来,老爷说,为着大小姐的名声,这事也不好张扬,只两家悄悄地办了就好……”他话音未落,便听到王澜不耐烦的声音:“我不管这些,只叫你们家老爷来说话!”
王澜虽然在官场是只是从五品,并不像陈文进是四品的知府,但以王澜在王家的身份,以王家在杭州的地位,陈文进并不敢太过放肆,如今一纸书信就要退亲,是王澜万万不能容忍的。
把陈家的管事赶出去后,王澜便叫人把彭氏及王总管叫了过来。
看到王澜难得的面色不好,怒气冲冲的,彭氏和王总管心里都七上八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王澜思虑片刻吩咐王总管:“替我写一封信,就说我生病了,推迟回京的日子。”又吩咐彭氏:“你也先别准备回去的东西了。”
彭氏大吃一惊,道:“老爷,是出了什么事么?妾身不才,也愿意为老爷分忧解难,只是老爷回京的日子不能耽搁,免得被那些御史找到借口攻讦。”
王澜道:“我已经决定,你就不要再说了,如今我把这事告诉你们也无妨,只是切记不可外传,刚才陈家派人送信来,说要退亲,王家和陈家在十几年前就定下了这门亲事,如今快要成亲了居然要退亲,我怎么能容忍陈家这么放肆!”
彭氏和王总管一听退亲二字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王总管更是结巴了:“退,退亲!”
王澜点点头,神色有些凝重:“这事先别告诉蘅儿,免得她难过,王总管先把我告病的信送出去,再准备准备,我要亲自去一趟金陵。”
王总管赶忙应下,出去办这事了,剩余彭氏心里乱七八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她一直把王蘅当做出嫁了的姑奶奶看待,客客气气的送出门也就罢了,如今若是和陈家的婚事不成,那将来再找亲事的任务就落在了她的头上,甚至这次退亲的事也要她出面张罗,她能做好么?
王澜叹了口气,看彭氏惶惑无依的样子,倒是心中不忍,道:“夫人放心,陈家和王家素来有生意上的合作,他们断不敢无缘无故的就退亲,这事必定会有什么误会,到时候若是需要夫人出面,夫人只管把架子端起来,决不能叫人小瞧了去。”
彭氏轻轻点头,道:“妾身一切都听老爷的。”
☆、第十八章 缘由
未等王澜去金陵,陈文进便带着陈思泉来了杭州,这次王澜的神色淡淡的,一没有亲自出去迎接,二也没有以往那么热络,只是叫人请进了书房,让人上了茶便罢了。
陈文进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相貌斯文,倒是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总是不停的转悠,好像在思量能在什么事上占便宜似的。
王澜和他也算是年轻时候就认识了,这几年虽然没碰面,却也就生意上的事和儿女亲事通了好几次信,对这个亲家,王澜虽然不甚赞同,但也不得不承认他很会钻营,于仕途上也会走的更远。
而站在他旁边的陈思泉,倒是更像陈夫人一些,容貌俊秀,举止斯文,听说已经开始接手家里的庶务了,看来能力也是不错。
王澜犀利的眼神让陈思泉很是愧疚,低着头不敢直视,可陈文进却神态自若,还带着笑:“我知道观涛兄心中肯定又气又怒,其实我也很是无奈,思泉和令媛打小定亲,看得却是两家老夫人的面子,如今老夫人病重,思泉为老夫人祈福,这也是做子孙的应尽的孝道,如今退亲也是为了侄女好,怕耽搁了她。”
王澜冷笑:“原来你还记得这门亲事是两家的老夫人定下的,当初,先慈与令堂本是闺中密友,一直想要结儿女亲家,却因为都没有女儿,这门亲事就作罢了,后来蘅儿出生,是令堂提出结亲,先慈也应允了,从定亲到如今也有十二年了,你一句话就要退亲,当两位老夫人的约定是什么?当我们王家是什么?”
陈文进道:“你也别生气,这也是为了孝顺老夫人,没法子的事,更何况老夫人病了快一年了,侄女却连一句问候的话也没有,实在让人寒心,这次我一说怕耽搁了侄女要退亲,就连老夫人也没说什么,她心里若是对未来的孙媳没有不满,又怎么会默认退亲呢?”
王澜怒极反笑:“照你这么说,倒不是因为怕耽搁我们蘅儿才退亲,而是为着她不孝顺老夫人?你说老夫人病了快一年了,谁知道这事?你们捂的这么严实,不让人知道,反倒说我们不去看望,这是什么道理?”
陈文进被说得没了词,也觉得没面子,沉着脸不说话了,陈思泉在一旁哀求道:“世叔,这事千错万错都是侄儿的错,侄儿自知耽搁了蘅儿妹妹,并不敢祈求原谅,只愿世叔别气坏了身子,不然侄儿可真要以死赎罪了。”
见陈思泉话说的软和,态度也真诚,王澜的怒气倒是消去了一些,陈文进也冷静下来,慢慢道:“观涛兄,你我认识也有二十多年了,一直以来咱们都是亲家,关系自不必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替老夫人祈福的确只是一个托词,可退亲却是势在必行的,这么说也是为了给两家脸上都好看罢了。”
王澜道:“既然如此,你且说说你退亲的真正理由,若是我王家没理,我二话不说,定亲的信物双手奉还�